冷王的绝色宠妃-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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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落霞应声离开。
“茶具?你有茶具?”李冥雪奇怪地看着她,在这世间,很少有人知道茶道,更没几个人知道茶具一物,雪舞她居然知道,而且她还有茶具?太让人惊奇了!
箫忆竹沉默不语,低头继续看着手中的《诗经》。
李冥雪看了她手中的书一眼,不由得又是一惊。他若没看错,她手中的应是始将军遗留在世间两本奇书之一。当时始将军留下两本奇书,一为繁体《诗经》,一为篆体《诗经》。繁体书落在了他师父手中,而篆体书却不知所向!没想到,居然会在雪舞手中。她,到底是什么人?又有什么样的背景?
“主子!”落霞取茶具回来,唤了专心看书的人一声。
箫忆竹合书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起身走向石桌边坐下,接过落霞递给她的茶盘,一一将茶具摆好。
落霞则到一旁火炉处,将壶中水倒掉,将主子惯用的凤凰山澧泉水倒进壶中,涮了涮壶,随后才真正倒水上炉煮。
“喂,落霞,你干嘛把我的热水给倒了啊?”飞凤瞪着她喊道。
“因为你的水,没这凤凰醴泉好。”落霞看着笑说道。
李冥雪听到这里,不由的看向那个摆弄着茶具的女子。她真的很懂,她懂泉水泡茶最好、她懂紫砂壶能使茶更香、她懂白瓷小茶盅、能使茶汤清而色亮。她懂沉香木雕荷花茶盘、能增添雅韵。此处静谧,芙蓉花在寒风中摇曳,花香随风飘散,更添得一分幽香雅静。
“我的水不好?”飞凤怒瞪着她,这丫头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
“泉从石出情更洌,茶自峰生味更圆。”箫忆竹抬头看向那个气得不轻的人,淡淡道:“泉水不甘,能损茶味。”
“什么跟什么?”飞凤奇怪地看着她,怎么雪舞也变得跟冥雪一样高深莫测了?
“你真得很懂茶!”李冥雪不由得赞叹道,与这个女子比起来,他显然是井底之蛙。
箫忆竹又打开书,低首静坐阅读,不再言语。
飞凤奇怪的靠近她,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文字,开口道:“你天天看的就是这本鬼画符啊?”
“这不是鬼画符。”箫忆竹未抬头的,淡淡的回了她一句。
“不是鬼画符?那这里面都是写了什么?”飞凤又倒了杯茶,喝着问道。
箫忆竹合起书来,抬头看向她,轻吟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李冥雪不自觉地接道。
箫忆竹再次诧异地看向他,他怎么会这首《蒹葭》?难道他……
“好诗,好兴致啊!”一道不友善的声音响起,北宫冰蒂一身锦绣暗花黑衣,头戴金镶玉冠出现在亭外。
“落霞,水好了吗?”箫忆竹直接无视那个喜怒无常的人,转问身后人。
“好了!”落霞把那铜壶提起,来到她身边将水倒入一个白玉大碗中,开始汤壶。
“生气对身体不好,进来饮杯茶吧!”接过落霞烫好的壶,箫忆竹用茶匙,将茶叶拨入壶中。
落霞将铜壶放置在桌上,开始温杯。
北宫冰蒂走向亭中,拂衣落坐在石桌边,看着那个轻柔泡茶的女子。
落霞将温好的杯摆放好,高提铜壶,水自高点下注,茶叶在壶内翻滚,散开,充分泡出茶味,收壶退立,将铜壶重新放置在炉上,拿起栏边的琵琶,坐在栏杆处,轻弹着琵琶。一曲夕阳箫鼓,飘荡在亭中
箫忆竹将泡好之茶汤,即可倒入茶盅,茶壶壶嘴与茶盅之距离低而近。她将茶盅内之茶汤再行分入杯内,杯内之茶汤为七分满,而后将茶杯连同杯托一并放置他们面前。
飞凤慢慢的端起茶,尝了口:“除了比我的茶香点,好喝点,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冥雪无奈一笑:“飞凤,你完全是牛饮,唉!‘品’字三个口,一杯茶需分三口品尝,方可知其味。”
“就你懂得多!”飞凤白了他一眼,随后对旁边人道:“雪舞,你可真是个全才,刚才泡茶的姿态,真是太美了!”
箫忆竹看着杯中红艳而明亮的茶汤,淡淡道:“泡茶可修身养性,品茶如品味人生。”随即抬头看着她;“你若愿意,我可以教你茶道。”
“你饶了我吧!你觉得我是那种风雅的人吗?”飞凤笑道:“啧啧啧!这可真算是人间仙境啊!香茶美人,好景韵乐,人生清闲至此,还有何求呐!”
“终日错错碎梦间,忽闻春尽强登山。因过竹院逢僧话,偷得浮生半日闲!”箫忆竹突然感叹道,看着杯中清茶,不由得想起少年的自己,以及那个煮茶的老僧……
飞凤看着又走神的人,叹了声气:“真不知道你有多少心事,竟让你每每忧思!”
“人总有年少轻狂时!那时的自己,总是因轻狂,而会失去一些弥足珍贵,却再以难寻回的东西……”箫忆竹微叹起身,望向天空飘浮的云。
飞凤突然笑道:“哦!那我很好奇,你上次风寒昏迷之时,为什么抓着冥雪的手呢?”她刚说完,就感到一道很危险的眼神射来,天啊!她怎么忘了有这位邪王殿下在了啊?死定了!
“飞凤休要胡言!雪舞姑娘不过是把在下,当作他人罢了!”李冥雪也感到身旁人,身上的杀气涌现,淡淡一笑道:“雪舞姑娘恐是想家中兄长了,所以方会梦呓,飞凤可休要乱说啊!”说完,便起身拿着账本,淡笑离去。
箫忆竹在听到兄长二字之后,眼中蒙上了雾气,低低的轻唤着:“六哥哥……”她知道那封信,必会伤了那个温雅的男子,可她还是写了……
北宫冰蒂看着她哀伤的背影,心中是酸涩?还是愤怒?他承认,他嫉妒着那个能影响这个漠然女子的人。他起身拉起她的手腕,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走。
“北宫冰蒂,你要做什么?放手!”箫忆竹不悦的蹙起眉头,可前面的人,显然不予理会她的话,她恼怒的出掌攻向他。她性情虽淡漠,却不代表她不会生气。
北宫冰蒂反手挡下了她出的掌,回头怒视着她:“没心的女人!你的心比石头还硬,比坚冰还冷。”他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身离去。
箫忆竹看着离去的身影,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一些不舒服……
亭中的飞凤撇撇嘴:“这邪王真可怜!竟然会喜欢上雪舞。这个女子不是心太冷,而是对情太不懂!她聪明绝世,可解天下难题,唯独不解风情。她什么都会,是位全才女子,却独独不会爱人。唉!世无完人,雪舞亦不例外!”
落霞看向满脸惋惜的飞凤,又看向伫立在风中的那个白衣女子。主子她不解风情,不知情为何物,更不知怎样去爱人。如夕雾所言:她有一颗淡泊宁静的无尘之心,却没有一颗柔情似水的女儿心。她成为了雪晶箫的执掌者,她尊崇无比!却也可怜无比!
温柔乡
绝唱楼
亭中
看着伴着夜色而来的人,黄妙妙笑了笑:“阿郑,最近溜哪儿玩去了?”
看着出言调笑他的人,郑泓无奈一笑:“不是去玩了,是去处理了一些生意上的事。随之拂衣落坐。”
没意思!黄妙妙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无聊的把玩着酒杯。
郑泓笑了笑,拿出一个锦盒递给了她:给你的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黄妙妙随手接过盒子,打开看了下。是个手串,玉雕的红莲,牵穿而成,每朵莲花都端坐在碧玉雕成的荷叶上。她抬头笑看向对面人:“你可真舍得啊!不说这是价值不菲之物,就光说这雕工费,就能贵死个人儿吧?”
“你喜欢就好!”他郑家富可敌国,东西有多贵,他都买的起。可在他眼中,再贵的稀世珍宝,也抵不过一个玉儿。如若是她喜欢的,无论是多么得难寻,他也会为她寻得。只希望,她可以因此为他停下脚步,收起羽翼。
“阿郑,我说过了!我不会爱上任何人,我迟早要回家的,回去了,你我此生就永远、再也不会相见了。”黄妙妙将手中锦盒合上,还给了他。
郑泓沉默了良久,叹了口气;“为什么?你的家乡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一个禁止外人踏入的地方吗?”他不懂!不懂玉儿到底来自于一个怎样的地方?
“那是一个不能随便到达的地方!连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去!”黄妙妙起身走向亭栏处,望着夜空中的明月。以前她不明白,什么是望月怀思?为什么人要借明月遥寄相思呢?现在她明白了!只因思念而不能相见,唯有向明月诉衷肠,愿明月能将这份思念,带给远方的人!
“既然不知道,为何一定非要回去?”郑泓不明白,那样一个渴望而不可及的地方,到底有什么魔力,让这个洒脱的女子如此牵挂?
“那是我的家啊!”黄妙妙望着明月长叹一声。那里有她的亲人,有她的朋友,有她一生的牵挂!割舍不掉,也舍不得割舍!
家?郑泓看着那个望月叹息的女子。从不知,有一日,这个洒脱的女子,竟会流露出如此凄凉的神情。她眼中的渴望,是那么的深,她渴望回到她的家乡却无一丝留恋在他身边,她只想要远离他,在将来的某一天,这个让他付出所有,痴痴爱恋的女子,终是会彻底消失在他的生命中……再也找不回!
第十二章:风华绝代之歌舞终为谁4
一所幽院中
“那个男人回来了?”北宫寒月坐在书案后,双腿放在书案上,坐躺在椅子上,双眉不悦的皱起。
章子如实回答道:“是的,他今晚回来后,便直接去了绝唱楼。”
“他倒是挺积极,回来就去找倾城……”北宫寒月酸酸道:“查清楚他的身份了吗?”
“查出来了!她就是倾城姑娘的夫君。”章子实话实说道。
北宫寒月气得,将手中把玩的血色小巧玉如意砸向了他:“什么夫君?你再敢胡说,小心朕割了你的舌头。”哪壶不开提哪壶,该死的臭章子。
章子接住那个三寸长的血色玉如意,说道:“她是跟倾城姑娘拜过堂,入过洞房的男人,不是夫君……”是什么?章子看到他家皇帝主子要发龙怒,最终还是把后面半句憋回了肚子里。
“倾城是被逼冲喜的,不是自愿的。”所以郑泓不是她的夫君,她的夫君只能是一个人,那就是他——北宫寒月。
“是,爷您说的对。”就算是被逼的,她也已经是个嫁过人的女人了,您干嘛非要她啊?章子对此很不明白。就算您决定要娶她了,可太后和文武百官那关你也不一定过得去啊。且不说倾城姑娘曾经嫁过人,就凭她身处青楼这一条,她就进不了宫,更别说当什么皇妃了。
涅磐城
霓裳院
北宫冰蒂这几天再也没来过雪阁,而箫忆竹这几日却感觉心里怪怪的,好像少了点什么……她也不太清楚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总之,很不舒服。
看着又在发呆的主子,落霞无奈的上前唤醒她:“主子,该登台了!”
“哦!”箫忆竹无神的走到屏风后,任落霞为她更衣梳妆。
一切收拾好后,落霞看着又在发呆的某人,哭笑不得道:“主子,您‘确定’您能跳舞吗?”
“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