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boss有特殊的撩妻技巧-第13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甄湄疲倦地摇摇头,她不敢说话,一说话血就从喉咙里往外冒。孙娅这样是徒劳的,她身上到处是致命伤,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意志力在硬抗了。可是她不甘心啊,她不甘心就这样死了。但她感到绝望,因为她根本没办法控制往外流出的鲜血,没办法控制,自己渐渐丢失的体温。
“哪有你这样折腾自己的女孩子,怎么你男人不进来,倒叫你冒险!”孙娅把气撒在封九身上了,甄湄是那样厉害,不靠男人,坚强又独立。可没想到真正见面,却是这副惨状。“叫自己的女人冒险,算什么男人!”
听到孙娅的话,甄湄咳了下,差点被孙娅的话给弄得一口血喷出来,“他不是。”
“不是什么,哎呀,别说话。”孙娅给甄湄擦嘴角的血,“你哪有这么多的血流!不是就不是,着什么急呀。不是你男人,就能看着女人冒险么?我看也是个吃软饭的。”
“……”
孙娅的声音却渐渐颤抖了起来,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了,“我依附别人,想要活下去,但我知道如果人数不够,我仍旧会死。我不恨铁老大,我交付身体,他提供保护,至少他遵守承诺了。但是我看见了你,我这种人都活下来了,你这么强大,为什么会死,你不应该死。”
第145章 毁灭(七)
从空中落到地面的那一刻; 甄湄再次用身体撞了过去; 不过这一次她撞的不是实验台,而是那奇特材质的玻璃。
没想到,能轻易将实验台撞毁的力量; 在玻璃上只留下几道蛛丝网状的痕迹。那蓝血人已经从天而降,直接砸在了甄湄身上,幸好就实验服的防护; 不然她怀疑自己会被那力量生生砸成烂泥。
饶是如此,她也暂时没了力气对抗,眼睁睁看着那蓝血人要打开她的头盔。就在这时,甄湄听到咔嚓的声音; 那蓝血人也转头看向声源处,被她撞得只有小小网痕的玻璃,蛛丝网痕正飞快的扩散,发出破裂的声响。
“嘭”地一声; 整块几十米长宽的大玻璃如雪球炸开,粉末飘洒。那些白影子如漩涡一般包围着光团; 发出呜咽的叫声。
身上的蓝血人抬手一挥; 所有的蓝血人如潮水般退出了房间,他扔下甄湄,也离开了这里。甄湄艰难地爬起来,随着那些蓝血人的离开,她的脑袋终于没那么疼了,只是当她走到门口时; 发现已经打不开了。
显然,她刚刚的撞击导致了一种不好的情况的发生,蓝血人们直接封闭了这里。她发现自己的实验服外表有融化的迹象,触碰时粘糊糊的,外面的温度越来越高了。
甄湄转身看向那越发恐怖的光团,那里的温度已经高到将周围的白影子融化了!玻璃都倒塌垮了下来,甄湄突然看见对面角落里高矮不一的两道小影子,高的那个影子凝实一些,矮的那个却接近透明了。
她抬头再度看向那光团,目光环视四周,冲到周围的实验台边,将那些实验台从地面□□,直接砸向光团。
一个,两个……十五,实验台还没接近光团,就炸开成了蓝色的雾气,淅沥沥掉下融化的残渣。甄湄发现这样毫无用处,而且她的实验服最外面的黑色漆面已经融化掉了,露出里面一层特殊的防护材料。实验服里面立马温度升高了一截儿,她的身体里的水分不断地流失,衣服里面湿漉漉的全是汗水,以及大开的左胸口淌出的血水。
甄湄感到自己的动作也变得迟钝,整个人像在泥沼中行走。她勉强支撑着站在原地,脑袋像绞弄浆糊般吃力,一定还有办法。
快点想,快点想。
她腿一软跪倒在地,碰到满地的玻璃。这是外面的玻璃,材质十分特殊,在这样的温度下仍旧没有融化,只是碎成了玻璃片。
蓝血人为什么要分散光线?甄湄现在猜测这种做法可能就是为了分散光团的温度。她必须要再次把原本的规则建立起来,温度才有可能控制住。如果她猜错了,她就要跟甄惜,溜溜都死在这个地方了。
甄湄将地面上大块的玻璃都捡起来,幸好有黑色的头盔遮挡了光团那刺眼的光。她将一片玻璃正对光团,仔细调整,果然有一道光线落在上面,折射出去,直接在墙壁上落下白色的痕迹,并且不断地烧灼墙面。
幸好这里的墙壁十分抗热,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作的。
甄湄回忆着之前看到的布局,她虽然只看了一眼,整个画面却映在脑海里十分清楚。甄湄四处跑动,挪动玻璃的,摆放位置。
当她感觉温度停止升高的时候,甄湄松了一口气,她猜测的果然没错。不过仅仅控制温度是不够的,她如果没有想错的话,光球里面应该就是毁灭尊。蓝血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把毁灭尊弄来了,并且想要获得他的力量。
毁灭尊诃罗,非要形容他的话,就是嗜睡。不管外界发生什么事情,他都能睡得很沉。如果外界有什么人试图伤害他,他就会爆发出可怕的温度,烧毁周围的一切。他就像无穷无尽的能量集合体,你越是刺激他,他就能爆发出越多的能量。
小的话不过是火山爆发,岩浆流淌。大的话把地球当□□桶爆了,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
当时凌羽生就是利用他嗜睡的弱点,以林迦的能力迷惑,楼陀罗的风暴之力降温,派拉瓦的时间之力静止了时间,斯塔奴的重力控制隔绝了一切震动,才在睡梦中杀死了诃罗。
而现在,甄湄肯定没有那么多手段去稳定诃罗的状态。她只有让诃罗感觉到安全,他才可能停止暴动。
这样的温度,对于诃罗来说,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惩戒而已,他潜意识里的危机感应该并不重。甄湄爬上电梯,到了之前与那个首领蓝血人交手的平台上,这里离光团是最近的,温度自然也不低。
安全感这种飘忽的东西她怎么给得了,最好的办法,就是弄醒他。只要苏醒了,就会意识的控制力量了。
甄湄不再犹豫,缓缓下蹲,她的身体微微摇晃,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能坚持着一直行动,凭的也不过是那一点韧劲了。
她双腿往下用力,整个人如弹簧一般弹射而出,尽量在空中舒展身体,随着接近光团,实验服外表上的第二层防护材料也融化掉了,露出最里面的一层深蓝色矿石材质。
实验服里面的温度再度上升,她现在不用看都知道这具早就死去的躯体皮肉已经烂得不成样子了。她进去光团之中,落在悬空的平台上,最后一层防护材料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融化。
宛若睡美人般躺在正中央的男人皮肤是淡淡的蓝色,以至于他的黑色长发发梢也度了一层鬼魅的蓝。他的躯体修长,长发如衣物般散乱地搭在他的身上,遮掩着重要的部位。
他胸前佩戴着黄金项圈,戴着金色蛇形臂环,手镯,脚镯,却偏偏一件衣物都没有,或许是受不了如此的高温吧。
甄湄趴在平台上,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她勉强爬到他的身边,看他眉心那圆形的红宝石,如同美人痣一般点在额心。他的眉毛如两道墨色弯月,睫毛纤长浓密,五官透着一种异域艳丽之美,却丝毫不女气,有种说不出的祥和。
该怎么唤醒他?
甄湄一时有些无处下手,如果暴力攻击的话,她顷刻间就会变成灰烬,连灵魂都会被烧没了。而且海枯石烂,暴雨洪流,都不可能将诃罗从睡梦中唤醒。
她没有时间了,不管做什么,必须尝试一下。
甄湄伸手触碰到那结实的胸膛,隔着实验服她也没有什么触感,只觉得那皮肤十分紧致,她的目光顺着胸膛一路往下,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涌上脑海。
诃罗依旧安静的睡着,没有一丝的防备,仿佛一盘盛放在盘子里的珍馐,等待着人去品尝。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了所谓的羞涩,忐忑的情绪,甄湄依旧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她的手指颤抖,面对那张毫不设防的睡颜,想起派拉瓦曾经说她是渎神者。
渎神?面对派拉瓦时她都没有那种感觉,或许是派拉瓦本身的气质太过阴暗幽冷了,而诃罗却完全不一样,他是最接近湿婆本体模样的分。身,也是最接近神的分。身。
甄湄感觉自己就像匍匐在神面前的枯骨,试图引起他的注意。然而她既不会雪山恒河两位女神那绝世的舞蹈,也没有爱神那一箭的助攻,只能用不堪的手段唤醒他。
当指尖的实验服被烧穿的时候,甄湄抑制住心头纷杂的想法,心道他曾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怎么不能回报给他了?哼。
甄湄察觉到温度降低许多的时候,明明整只手臂都在外面了,却没有感受到那可怕的温度。她抬头看向诃罗的脸,一双眼眸正懒懒地看着她,眼睑微垂,似睡非睡,欲醒将醒的模样。
他什么时候醒的?
甄湄仿佛烫手般松开了手,快被烧偷的头盔喀地一声从头上落下,摔得四分五裂。
他像是不满甄湄的动作,缓缓撑起身体,如倾倒的雪山一般压在了她的身上,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放。
甄湄想要抽回手,诃罗的眼睛忽然睁开了些,发丝落在眼前,鬼魅一般的蓝色似要窜出火焰,他的气息危险,像是随时要冲着她的脖颈咬上一口。
不过,他显然懒得开口说话,甄湄不再收手,他整个儿伏在她身上,闭上眼睛,眼见着又要睡过去了。
睡睡睡,怎么不睡死过去呢!甄湄心中腹议,干脆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顺着喉咙一路啃咬,直到咬上他漂亮的下巴。诃罗微微睁开眸子,手指顺着她的脖子插。入她发丝中,忽地一抓,她又变作了白影子从女尸中出来了,还被诃罗抓在手心里,揉成圆呼呼的光团。
诃罗坐起身,揉捏自己的额角,睡了太久,有点迷糊的模样。
甄湄在他手心里,想要离开,却被握住动弹不得。他指尖挠了挠自己,还会抓心挠肝的痒痒。忽然窜出的火焰似蛇口般吞噬掉那已经腐朽的尸体,将它烧得连渣都没有。
随着温度降低,底下的大门竟打开了,那个首领蓝血人出现在下方。甄湄就听见那次声波如恶作剧般呼唤着诃罗,“我的孩子,你终于醒了。”
什么情况?诃罗什么时候成了蓝血人的孩子了?甄湄有种不妙的预感。
平台自动下降,直到落在地上。诃罗看着首领蓝血人,没有说话。那首领蓝血人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诃罗再次暴动,它甚至取下了头盔,与其他蓝血人不一样的是,这个蓝血人竟然生了一张人类男人的脸,蓝色的触须变成了他的头发,模样与诃罗有七分相似。
它的眼睛也是蔚蓝的,有一种军官式的威严,“看来你将入侵者解决了。”
第146章 毁灭(八)
诃罗的异常冷淡; 蓝血人倒是一点没有生气。随着诃罗的身体移动,甄湄才发现他身下的平台其实是一个小型飞行器; 而调控的装置在蓝血人手上。
说着诃罗是他的孩子,蓝血人却把他送到了另一处几乎一模一样的房间里。诃罗根本不管他自己在哪儿,他的目光打量着手里的白影团子,甄湄盯着那越来越放大的嘴唇; 他想吃自己吗?!
甄湄扭动着凝实的身体; 试图逃出手掌的束缚。然而她的“脑袋”一重; 那温热的唇压在她圆润的身体上,她如遭雷击,仿佛有个人用嘴唇贴在她的大脑舔舐一般,那种脊髓发麻,灵魂战栗的感觉简直怪异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