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心应犹在-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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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说绯色边瞪着柳色道:“她若死了,你我均要陪葬,还不快堵了她的嘴。”
柳色急急拾起方才那名侍婢遗在榻上的帕子,塞入崔莞口中。
绯色这才松开手,转而扯向崔莞最后一件罗衫的衣带。
崔莞绝望的阖上眼,罗衫尽去,仅剩下一条鹅黄绣花宝袜遮掩的身子簌簌颤抖,凝白如玉的肌肤泛着丝丝莹光,顿时铺陈入三人眼中。
裙裳宽敞,内着的罗衫又多,乍看之下自是臃肿,此时剥净外裳,绯色三人方发觉,眼前这看起来并未有多少姿容的小姑子,竟生得一副如此香艳绝伦的**。
凝脂肤,白玉颈,浑圆丘,细柳腰,尤其是束在宝袜中将露未露,欲欲跃出的雪白双丘,愈加诱人心魄。
倏忽之间,尚未见过女色的绯色三人不由看呆了眼,而且未再挣扎的崔莞,也使得柳色与赭色手上不知不觉卸去几分力道。
就在这时,原本绝望的崔莞陡然睁开眼,迸出浑身上下蓄积而出的力气,猛地抬手蹬腿,掀翻柳色,踹开赭色,从麻绳中挣脱出的双手一把推开绯色,翻身滚下锦榻,顾不得阵阵传开的痛楚,赤足奔向紧闭的门扉。
沐园格局奢华,无论亭台楼阁,均比一般宅院宽敞,崔莞强撑着发软的双腿,一路踉踉跄跄,撞翻长几,也险些栽倒在地。
绯色三人反应过来,起身紧追,他们服过的媚药不似掺杂在酒中那般烈性,充其不过为助兴之物,故而神智比崔莞清明得多。
三人大步追上前,恰好赶在崔莞探手伸向大门时,扣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往后一扯!
噗通一声闷响,崔莞仰面倒地,摔得胸口一阵窒痛,好不容易积攒的力气如流水般哗哗褪去,一时间竟是蜷缩在地,动弹不得。
“既然女郎心悦此处,绯色便如女郎所愿。”
隐隐透出亢奋的声音夹杂一丝微促气息响起,绯色舔了舔唇,欺身压上崔莞娇弱的身子,伸手摸到宝袜边缘,掀起,探入……
察觉到在肌肤上游走的手,崔莞僵直的身子倏然一颤,当那手袭上那团今生未被外人触及的酥软白玉,她再也抑制不住放声尖叫:“不——”
嘭!
一声巨响,门扉尽敞,一道身影似离弦之箭,唰的冲入屋内,砰砰砰一连三声闷响,绯色三人尚未来得及反应,遽然被一股冲力踹得四下飞散,一人撞上倒地的长几,两人滚了几下,撞成一团趴倒在地。
是,是谁?
崔莞睁开氤氲一层水雾的双眸,怔怔的望向洞开的大门,柔和的曦光中,一道颀长的身影,立于她身畔,一缕缕朝晖映在那轮廓之上,染出一条璀璨金边,华贵难言。
她看不清那张面容,却将那双狭长深邃,杀意凌冽的墨眸映入心间,眼角一滴滚烫的泪珠泌出,悄然滑落,跌入鬓边乌发之中。
崔莞泛白的唇轻轻颤,可喉中仿佛堵着异物,发不出一丝声响,亦唤不出一声心中涌现的名。
……刘珩。
目及崔莞的惨状,刘珩的面色黑得几欲滴出墨来,他抬手极快的剥下外裳,弯身覆于崔莞身上,将那外泄的**尽数遮挡。
迎着崔莞恍惚的目光,一双含霜带冽的狭长眸子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色温柔。
他探出双手,一手自她颈下穿过,环上香肩,一手探入腿弯,略一用力,将那绵软无力,神智逐渐模糊的人儿,横抱入怀。
终于。
寻到你了。
☆、第二百一十八章 金风玉露欲相逢(下) 推荐票满4000加更
不似春风徐徐的温情暖意,遽然间便是一场疾风骤雨般的索取掠夺。
刘珩将那酥软的身子紧锁入怀,一手环绕着香肩,一手探到她耳后,修长的五指没入乌黑柔顺的发丝中,撑住她昂起的头颅,湿润的檀口中,他追逐,缠绕,肆意汲取那一股股令人魂痴梦醉的芳菲。
一声嘤咛,随着缕缕银丝一同溢出唇角,纵使上一世崔莞已非初尝人事,此时也被这肆意的掳掠,搅乱了心中的一池春水,若不是有刘珩双手撑着,她早已瘫软在地。
感受到那股愈来愈热切急躁的攫取,崔莞的眼神迷离中透着无尽的欢愉,起先仍有一丝怯弱闪躲的湿甜小舌,跃跃欲试般勾逗起在檀口中翻江倒海的长舌。
不过是一点零星之火,却在碰撞之际轰然成迸出了燎原之势,原本打算浅尝辄止的刘珩浑身一僵,仅存的克制霎时崩塌,他狂野地掠取那张娇唇檀口中的每一缕香软。
他的气息,又粗重,又急促,揽在香肩上的手缓缓游移,隔着披在崔莞身上的外裳,摩擦起她后背娇嫩的肌肤。每游移一寸,崔莞身子的颤栗便加剧一分,那只仿佛夹杂炽火的大掌,撩起她体内愈来愈炙灼的熊熊烈焰。
崔莞睁大了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翻涌的**中透出明晃晃的渴求,她知道自己所求为何,挣脱出的小手灵巧的自敞开的衣襟处探入,贴着同是滚烫的身躯,缓缓探下……
一抹娇软触及下腹的胀痛,刘珩抑制不住闷哼一声,抬手扣住她胡乱拨动的小手,环着怀中的身子往前一倾,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于铺在车厢内的软席上。
骤然分离的双唇间,一条细若悬丝的银芒不断延伸,最终崩断。
崔莞横陈于刘珩幽深的目光下,她双颊嫣红似火,吐气如兰,娇喘吁吁,绵软无力的双手抚过滚烫的身躯,撩起本就松松垮垮的外裳,露出一抹凝白,单薄的鹅黄宝袜,岂能掩住华光熠熠的明媚**?
外裳下,两团不断起伏,若隐若现的丘峦,就这般落入撞入他微眯的眼瞳中,刘珩俯身而下,以手肘撑着身子,紧紧与她相贴,却又不至于压着这仿佛一用力便会碎裂的娇嫩身子。
炽热的气息喷灼在她不过巴掌大的小脸上,细密的轻啄不似最初的暴躁,温热的薄唇由上自下,一一划过崔莞精致的五官,小巧的下颌,细白的脖颈……
听着缠绕在耳旁的娇喘与低吟,修长的手指摸索至紧系的绸带,曲起的指尖轻巧一勾,三两下便除去了碍眼的外裳,灼烫的大掌贴着她腰侧的肌肤,缓缓探入宝袜之中。
指尖荡开的温软,深深的撞入刘珩心间,凝滑的肌肤宛若世间最上等的彩练,让他爱不释手,粗粝的掌心摩挲着平坦的小腹,忍不住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探索。
略带一丝粗糙的掌心抚在娇嫩的肌肤上,令崔莞心中簌簌发颤,极致的欢愉唆使她微微拱起身子,将今生从未有人深入过青涩,尽数绽放在他掌下。
在双峰下游移片刻,刘珩的瞳仁愈加深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颈子上圆润的喉结上下滑动,似乎在隐忍,在克制。
然而,少女的嘤咛娇吟,仿若一根撩过心尖的鸿羽,原本踌躇的大掌倏忽间攀上雪白的玉峰,轻拢慢捻,不再有一丝怜香惜玉,薄唇落在优美精致的锁骨上,啄吻,轻舐。
心中一阵阵悸动,崔莞无助的捧着埋在颈边的头颅,纤细的十指探入乌浓的发丝中,束发的小巧玉冠,摇摇晃晃,终是滚落,霎时间,发丝如瀑,垂落在她眼前。
“刺啦”一声细响,崔莞顿觉得身上一凉,最后一片遮掩**的宝袜在刘珩手中化为碎片,散落在身旁。
墨十八扬着藤鞭,正襟危坐,好似听不见车厢中的窸窣细响与喘息,疾驰的马车已奔在了山道之上,比起官道,自然更显颠簸。
山间寒得早,裹着冷意的山风自荡起的车纱缝隙间灌入,**着身子的崔莞不由一颤,心头的燥热略微褪去,迷离的眸子里复起一丝清明,她眨了眨眼,看清近在咫尺的俊颜,感受到抵在腿间的炙热,霎时瞪大了双眼。
“殿……殿下?”
她浑噩的脑海艰难的意识到两人此时的姿态,是多么的香艳媚惑,令人血脉偾张。
闻及崔莞含愕带滞的低呼,刘珩同样裸露的躯体又贴近了几分,薄唇微启,将那粒圆润的耳垂啜入口中,沉重的呼气如潮水,一波一波喷涌而至,撞入她耳中,夹杂着一声磁沉沙哑的嗓音,“嗯。”
神智与欲火间的汹涌碰撞,崔莞的身子不可抑制的哆嗦,她抬起不堪一折的小手,无力地抵在那片精壮的胸膛上,红肿的唇颤颤,喃喃说道:“殿…殿下,不…可,不,不可……”
听着耳旁细哑的抗拒,刘珩浓墨般的眼瞳轻轻一眯,抚在玉峰上的大掌,缓缓拂过细嫩的颈子,探出的指尖落在娇艳轻颤的唇瓣上,来回摩挲。
“不可?”
她诱他,撩他,勾起他的**之后,却与他说,不可。
刘珩沉下眸光,滚烫的身躯再度往前一贴,乌船蓄势待发,桃源溪水潺潺,只需撑竿一抵,便可长驱直入。
马车中弥漫着一股糅合了男子清雅与女子馨甜的靡靡气息,便是山风都无法吹散半分,萦绕在两人的鼻息之间,逃不开,避不掉。
“不,不可,不可,不可……”崔莞颤抖的身子摆动得愈来愈剧烈,抵在胸膛前的小手,不知是该推拒,还是迎合,体内深处叫嚣的渴望,一阵一阵袭来,她眸中的清明渐渐黯淡。
从了罢,无需这般忍耐,无需这般痛苦,无非是清白,失了便失了……
不,不!
无媒苟合,与上一世有何区别?无非是曾信换做刘珩。
不可再重蹈覆辙,决不可再重蹈覆辙!
恍惚中,崔莞突然张口,用力咬下,殷红的血丝自莹白的贝齿间漫出,钻心的痛楚,迸出最后一丝清明,她努力抬眸,凄声道:“莫要,让我恨你。”
☆、第二百一十九章 谋算无遗方为策(上)
崔莞的声音,虽凄,语调却是勾人的靡软,一言出口后,眼底愈来愈黯淡的清明之色,随即湮灭,渴求的**焚心,焚体,焚得被刘珩压在身下,不断扭动的娇躯,呈现出极具**的媚态。
刘珩未出声,微敛的目光掠过在她眉宇间,那一抹药粉也无法遮掩的妖娆潋滟,看向眼角不断泌出,缓缓滑落的清泪,他整个人顿时一僵,白皙结实的胸膛深深起伏了数次,乌浓的墨眸中,犹豫挣扎。
僵持片刻,他阖上最终化为一片平静的眼眸,缓缓的退开身。
失去慰藉的崔莞,娇躯扭动得愈发激烈,甚至撑起身子贴上前,水雾蒙蒙的眸子中泛着一丝求不得的苦楚。
刘珩粗粝的掌心抚过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制住,另一手摸索到散落在旁的衣物,迅速裹住她凝滑香艳的**,又胡乱套上一件裳,抬眸透过轻薄的车纱,往了一眼马车外的景色,一片粼粼波光顿入眼帘。
“停车。”
闻及这低沉沙哑的声音,墨十八藤鞭一敛,缰绳一扯,马车缓缓停在临湖的山道之上。
“主子?”
过湖入林,便是落脚之处,主子怎么……墨十八眼角的余光瞥及一双莹白如玉的纤足晃过,急急垂下眸,退到一旁。
刘珩一言不发,抱着紧紧攀在他身上,四处引火的崔莞,大步走向路旁的无名湖。
这小东西身上所中之药,非同一般,乃是媾毒,若无男女欢好释去药性,邪火攻心,极有可能因气血过盛,冲心而亡。
虽越过山林便可寻人解毒,但……刘珩瞟了一眼崔莞红得可滴出血来的双颊。
显然,她撑不到那时。
行到湖畔,毫无半分迟疑,刘珩缓缓踏入湖中。
感受到冰凉的湖水漫过双腿,他心头骤然缩紧,需知,刘珩并不擅水。
然而,他仍是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