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太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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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箐箐进来她也只淡淡的抬头瞟了一眼,随口叫了一声:“表哥表嫂。”
廖老太太一见她这样子就不快的拧了拧眉,却也不好说什么,拉着白箐箐的手一脸和气的道:“你也好久没有来过这边了,我怪想你的。”
见到廖老太太对她的态度,白箐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是她之前担忧的太多了,她以为这趟来廖家,定然会遭廖家人眼色的。
白箐箐也抓着老太太的手握着,笑道:“我也挺想您的。”
这句话明显取悦了老太太,老太太笑得很开心,想到什么又道:“我听说你出去外面上班了是吗?”
白箐箐点点头,老太太却是一脸担忧道:“是不是钱不够用啊?我让你妈妈每个月再给你多打点零花钱。”
说真的,廖家人在经济上对她还是挺不错的,每个月她的婆婆都会在她的账上打一笔零用钱,廖定轩也会单独给她一笔钱作为开销,换句话说,廖定轩除了不能给她爱之外,凡廖太太所能有的,她都有了。
白箐箐急忙道:“不用了,我的钱都够用的,我就只是想出去做点事,不然再家闲着也是闲着。”
廖老太太点点头,“也对,有点事做,也免得胡思乱想了。”
这话一说完廖老太太才意识到说错话了,胡思乱想什么,还不是廖定轩和外面那些乱七八糟女人的事。廖定慧最会打圆场,察觉到氛围不太对,便急忙提议道:“奶奶您刚刚不是还想着打麻将的吗,现在箐箐来了,我们几个刚好够一桌。”
廖老太太一听,自然是立刻顺着她的话题往下,“对对对,快快,把桌子摆上。”
白箐箐不太会打麻将,不过奶奶和婆婆大姑子都挺有兴致,她也不好扫兴,就一直陪着打到了下午,中午的时候随便吃了一点又继续。
下午,廖定轩的父亲廖建国并廖定轩的姐夫卫烨华还有廖定轩的表哥蒋天海一并回来了,三人之前是一起出去打高尔夫了。
廖定轩的父亲廖建国并没有在家族的企业中上班,而是在政府任职,是市级领导干部。父子两人长得不太像,性格也不像,廖定轩性子太沉,而廖建国身上却有一种周到的圆滑。
廖定轩的姐夫卫烨华出生律师世家,本人也是京都有名的律师,不过他身上却没有律师的那种铁血无情不留情面,反而对每个人都是笑嘻嘻的,长得也不错,对廖定慧也是温柔备至,夫妻两人很恩爱。至于蒋天海,则是在廖家的乐派食品集团工作,他长得还是有几分俊朗,面上总带着笑容,对谁都很热情,尤其是对廖定轩,简直就像是亲兄弟一样,不过廖定轩的对他的态度却有点冷淡,当然他对谁都冷淡,也不能说只针对蒋天海。
廖家的势力涵盖各个方面,比如廖老先生现在的夫人廖老太太就出生于书香世家,她的父母是老一代的知识分子,而她本人原本也是一名教授,家里有几间比较大的私人大学和私人中学,如今京都最大最出名的一家贵族中学就是她们家的。
而廖定轩的母亲则出生在医疗世家,家里世代为医,她的父亲也就是廖定轩的外公还是京都一名非常著名的老中医,家里也有着国内最大的一家中医院,而夏侯蓉本人却拥有一个药妆品牌,相当于将家族手艺和廖家的商业模式融为一体。
其实廖定轩还有个哥哥,只是十年前因为飞机失事至今下落不明,原本廖定轩的爷爷廖老先生定的继承人是廖定轩的哥哥,而廖定轩则是被送到军队中。这样一来,廖家的权利就能涵盖商界,政界,教育,医疗,乃至军界,只是后来廖定轩的大哥出了事故,才不得不将已在军队中训练的廖定轩招回来,再将他培养为继承人。
这也就是为什么廖定轩给人的感觉总是严谨又自律,因为他之前本就是个军人。
当初廖定轩之所以会跟她结婚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利益。廖定轩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从小就浸淫在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的教育中,行事准则自然都要以家族的利益为重。而在白箐箐跟廖定轩下药之前,本来廖家就有心要拉拢他父亲这个新贵。如今网络日趋发展,而廖家也急需有这样的新兴力量来为廖家的产业助力,哪怕白箐箐不给廖定轩下药,实际上她也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廖定轩的妻子。
是以,廖家除了军界外,在其他行业基本都有势力,这些势力盘根错节,一起支撑起廖家这个壮大的家族,所以在京都乃至全国,基本没有人敢招惹廖家人。
廖建国等人回来之时晚饭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白箐箐等打麻将的也收好了摊子准备吃饭。
在廖家,饭桌上的座位也有一定的规矩。廖老先生廖老太太坐上首,廖老先生在左,廖老太太在右。在廖老先生下手则是廖建国并夏侯蓉,再下来是廖定轩和白箐箐,过后是廖定慧并卫烨华还有卫明熙小朋友。而在廖老太太的下手则是廖品芳,廖品芳下去是蒋天海蒋天薇两兄妹。
因为蒋天海的妻子何秀颖还没来,所以蒋天海的儿子蒋志杰便暂且坐在廖品芳身边由她照看着。
蒋志杰性子比较皮,饭还没有上齐,他坐在座位上却极其不安分,不时的戳一下这个碗又戳一下那个碗,实在是动作太大了吵到了人廖品芳才会说一说他,其他时候都当没看见。
白箐箐侧头向卫明熙看了一眼,却见小女孩正安安静静的坐在饭桌前,也没有大声吵吵也没有动来动去惹人烦。所以虽然都是小孩子,教养不同,所呈现的仪态也是会有不同的。
正在白箐箐沉思间,坐在对面的蒋志杰突然将一双不安分的眼睛盯在她的手腕上,那上面戴着的一串佛珠。他也不戳碗了,拽着廖品芳的手嚷道:“奶奶,我要那个,我要那个!”
廖品芳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略有些为难的,“你要那个啊……那你叫声表婶,让表婶给你玩。”
蒋志杰却嘟着嘴,不依不饶道:“我就要嘛,我就要!奶奶你快帮我要过来,帮我要过来!”
廖品芳被他缠的没办法,便笑盈盈的冲白箐箐道:“箐箐啊,小孩子玩心重,可不可以把你那串珠子给他玩一会儿,玩一会儿就还给你的。”
这佛珠是原身白箐箐的母亲留给她的。她小时候爱生病,母亲便去寺庙中跪了一天一夜给她求了一串佛珠,说是能够逢凶化吉,免于病痛灾难的。还别说,从那之后白箐箐的身体就真的慢慢好转,而这串佛珠她也一直戴在身上,不仅因为这佛珠是她的护身护,更是因为这佛珠里凝聚了母亲对她的爱,是她留给她的信物。
这样的东西她连洗澡都不会取下来的,又怎么会拿给一个没大没小,不懂礼貌,骄纵枉为的小孩作为玩物呢?
所以白箐箐得体的笑了笑,一脸歉疚道:“很抱歉,这是我母亲给我求的护身符,从来没有取下来过的。”
蒋志杰一听这么说,却是扭着身体吵嚷道:“不嘛不嘛,我就要,我就要!奶奶我就要!”
廖品芳被她这么拒绝了也是不太高兴,便皮笑肉不笑道:“也就是给他玩一会儿,小孩子一会儿就玩腻了,不会给你弄坏了。”
人家都已经明确的拒绝并说明缘由了,要是知趣点的人都知道见好就收,她却这样不依不饶,她又没有欠她的,她要娇惯孙子她便娇惯她的,她凭什么也要惯那孩子的坏脾气?!
第20章
白箐箐面上依然带着得体的微笑,“这是我母亲跪了一天一夜求来的,说是戴上了就不能取下来,否则会带来噩运,所以我真的没办法给他玩。不过下次我可以给他带个好看一点的。”
蒋志杰一听这话,顿时便哇一声哭了出来,廖品芳被人毫不客气的拒绝了面色本来就不好,再被他这么一吵更是火大,当下便骂道:“你哭什么啊哭?那是人家的心肝宝贝你也要?!不要脸的东西!”
卫烨华和廖定轩还有蒋天海正在讨论最近的球赛,蒋志杰这扯着嗓子一嚎,三人的话头自然就被打断了,蒋天海皱着眉头呵道:“哭什么啊哭,滚回房去。”
蒋志杰被他爸爸这么一吼却更是哭得厉害,这会儿廖品芳却是心疼的将他搂在怀中道:“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而已,你吼他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却见一个身材圆润的女子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一边走下来一边温柔的问道:“怎么了志杰?这么大了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蒋志杰一看到来人就急忙跑过去一头扎进她的怀中哭道:“妈妈,我想要表婶的佛珠看一下,表婶不给我看。”
女子温柔的帮他将眼泪擦干净,又拉着他的手过来坐下,笑着哄道:“没关系的,妈妈以后给你买一个,我们又不是没有钱买对不对?干嘛要别人戴过的?”
蒋志杰一听这话便眼睛一亮,急忙道:“妈妈不要骗我。”
“妈妈不骗你!”一边说着一边转头冲白箐箐笑了笑,“小的那个离不开,刚刚你来的时候我也没有下来招呼,怠慢了你别介意。”
何秀颖才生完二胎不久,说是要带孩子很少下楼见客,不过时不时的却还是要出门做做美容打打牌什么的。
白箐箐听着这话却皱了皱眉头,正要说话,却听得坐在身边的廖定轩冷冷的说了一句:“这里是箐箐的家,她是主人,你是客人,怎么还有客人怠慢主人一说?”
这话一落,周围下子寂静下来,寂静得诡异。大家都看得出来廖定轩的脸色不太好,而何秀颖这话的确也说的不对。
何秀颖嘴角一抽,干笑道:“是是是,是我说错了。”
本来廖品芳一家住在廖家就挺尴尬的,当然,他们却一直将自己的尴尬藏起来,就当这是自己的家一样,行事什么的也都要打着廖家的名义,可是此时此刻,廖定轩却毫不客气的直接点明她们是客人。
就像是那被小心翼翼保护着的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被人给狠狠刺到,廖品芳一家被这话惊得愣了愣,面色都有点难看,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就在这样安静到窒息的氛围中,却见廖品芳突然哇啦一声大哭起来道:“我怎么就这么命苦?怎么就不是儿子啊?!果然女儿都是赔钱货,在夫家是外人,在娘家是客人!这么多年来,我伺候父母,为廖家做牛做马,却没想到人家只当我是客人,爸爸啊爸爸你怎么就不将我生成儿子呢!”
廖老先生微微眯着眼睛,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摸样,廖老太太对廖老先生这位前妻留下的女儿一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以也学着廖老先生的样子,两耳不闻窗外事。
廖品芳一见这两个老人就来气,哭了一会儿他们也没搭理,她便又狠声道:“定轩,我好歹是你的姑母,有你这样对待姑母的吗?”
廖定轩一直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态度威严而冷厉,“姑母?是姑母就该有姑母的样子。你既然觉得在这边受气不自在了,倒是可以直接搬出去住,关上门来当主人,岂不是很好?”
“你!”廖品芳被他给堵了一下,又一脸委屈的哭求道:“爸爸,爸爸你看看定轩,他根本就没有将我当成是长辈对待过啊!他这是要赶我走啊!”
一直闭着眼睛装作啥也不知道的廖老先生终于睁开眼来,声音带着年迈的浑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