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职场升职记-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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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看的十分紧。臣想下手,可是没找到机会。臣奉上汤药,恬妃娘娘多次命盛一景当场查验,臣实在是难以下手。”
皇后轻轻吐出两个字:“…无能。”
盛仕急急叩首,“皇后娘娘再宽限些时日罢,臣再找机会。”
“恬妃有了身子,勤政殿一定会将重心放在恬妃身上,反倒是有了机会。你务必看好机会再下手,免得拖累本宫。”
盛仕退了出去,常青端上来牛乳,“娘娘,您一向睡眠不好,喝一杯牛乳罢。”往日这些细致的活儿,大都是常虹来做。如今,常虹没了,没得那么突然。
见常青眼睛通红,是哭过的样子,皇后长叹一口气,“常虹就这么走了,本宫很是舍不得。拿一百两银子给她的家人,让她们好好安葬那丫头。”
“奴婢替常虹多谢娘娘恩德,奴婢这就去。”
今日那只凤凰犹在眼前,挥之不去。南锦瑟越想越烦心,胸口似是又涌上腥甜,急急取出药丸咽下几颗。半晌,方才觉得透气了些。
怀有身孕也好,有子嗣也好,皇宠也好,凤凰也罢…
只要皇上驾崩,一切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可现在,怎么下手才会神不知鬼不觉。
虽说杨士忠还没有查出刺客的线索,可是皇上的态度隐约有些异常,南锦瑟敏感的察觉到了皇上对她的疏远,尤其是回宫之后。
这样下去不行,忍了那么久了,不差这段日子。“常青,去将皇上拿来的那颗千年老参找出来,再找些珍奇玩意儿,明日一早送往勤政殿。让恬妃好好安胎,本宫身子不适,就不过去了。”
*
入了夜,萧珩在前殿披星戴月的看奏折。白筠筠在后殿静静地翻看史书,阿琰早已经睡着。
帘子一挑,两个宫女走了进来。前面的是春杏,后面的一直低着头。
白筠筠放下书,轻轻道了声:“你来了。”
后面的宫女这才上前行礼,“燕宁见过娘娘。”
“今日之事,多谢你。”下午小路子偷偷来传话,说燕选侍晚上求见。正好,白筠筠也想知道神鸟到底怎么回事。
“娘娘吉人自有天相,燕宁不敢居功。”烛火下,女子眼波连连,难掩媚色,当真绝世佳人。
白筠筠笑笑,“春猎时,黑袍巫师谋逆,最终身死。”
见燕宁眼皮子一动,白筠筠继续问:“你与那巫师可是相识?”天下操纵飞禽走兽的奇人本就不多,白筠筠不相信巧合。
燕宁撩起衣裙,袅袅下拜,“娘娘聪慧之人,燕宁自知瞒不过您,也没想瞒着您。那巫师,正是旧识。”
这…
不需要白筠筠问话,燕宁自己道出原委,“我乃蜀地一族,寨子里的人久居山里,不问世事。我们寨子里,以女子为尊,诞下女儿便是后人,诞下男儿可弃之。孩儿们随母姓,只知道母亲是谁,不知道父亲是谁。”
“那巫师是族中之人,学得一些异术,偷走了族长的秘籍,一直被追赶。后来,他不知藏身何处。再后来,听闻他做了弑君谋逆之事。燕宁与妹妹下山,正是为了寻找被偷走的族中秘籍。不料,妹妹样貌出挑,性子有些憨实,竟然被南阁老的人看中了。”
“不得已,燕宁只得以自己换妹妹,这才进了宫。燕宁今日做这些,就是为了向您表示自己的诚意,希望来日得到娘娘的关照。”
皇后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玩鹰被鹰啄了眼睛。白筠筠问:“你想让本宫助你妹妹脱困?”
燕宁笑笑,“妹妹虽然憨实,可是脱困的法子是有的。燕宁求您两件事,一是寻找那本秘籍,单靠我与妹妹,难以寻到这本册子;二来,皇上曾下旨诛杀巫师一族,还望娘娘向皇上求情,放过燕宁的族人。巫师一事,是他自己太贪心,族人无辜。”
弑君乃是重罪,萧珩下过令,诛杀巫师九族。“本宫答应你向皇上求情,寻找秘籍一事本宫会尽力去做。只是,本宫有一事不明。”
燕宁道:“娘娘请讲,燕宁满满诚意,知无不言。”
白筠筠看着她,微微眯起眼睛,琢磨着她话里的漏洞。
“为何你那般着急皇后身死?”若是为了一本秘籍和免了族人的罪过,也不必将着急写在脸上。
燕宁苦笑,“娘娘可知,为何在御锦山庄时,老太监突然身亡?为何伺候过您的杜嬷嬷突然自绝性命?”
第87章明白
白筠筠直起身子,对这个问题,她纳闷很久了,“为何?”
“大家世族的女子,往往世代相传一些守家秘技。皇后的母家会一种蛊术,可以牢牢操纵下人为他们效忠。皇后也习得这种蛊术的精髓,用到了棋子的身上。要种此蛊,得需对方心甘情愿吃下子蛊,皇后方可操纵母蛊。时日一久,子蛊可操纵棋子的神志。”
世上竟然真的有这种东西…白筠筠头一次听说。想起以往看的电视剧,白筠筠试探问道:“若是皇后死了,母蛊失效,子蛊也就失效了,可对?”
“正是。燕宁为救妹妹,不得已服下了子蛊,假意听命于皇后。”
“子蛊若要侵蚀神志,需要多久?”
燕宁微微拧眉,“看人,不一定。短则数月,长则数年。”
白筠筠问:“可有办法延迟子蛊侵蚀神志么?”
“我也在琢磨法子,尚且不确定。蛊的制作方法很是杂乱,燕宁虽知晓蛊术,但是对于不了解的蛊毒,也不敢轻易尝试。最好的法子,就是母蛊死亡,一了百了。”
这倒真是个最简单直接的法子。
燕宁又道:“我观皇后面相,白中带青,额角青筋明显,显然是母蛊太强所至。种蛊之人若是身子强健,倒也无妨,偏偏皇后身子血气极弱,压制不住母蛊。日复一日被反噬,身子自然越来越差。”
白筠筠略一思索,皇后的面相还真是白中带青,“本宫只知道,皇后头痛多年了,极其畏冷。”
燕宁冷笑,“头痛便对了。极有可能皇后并不知道母蛊会反噬,若是知道,怎会拿自己的性命这般折腾。子蛊若是反杀母蛊,那么子蛊必会先死一步。”
白筠筠道:“所以,你帮本宫一起对付皇后,但是不能亲自动手,可对?”
燕宁含笑点头:“娘娘所言极是。”
她深受皇上的宠爱,膝下有大皇子,因为去母留子一事与皇后不可调和,所以燕宁才找上了她。之前不信她,现在知道了理由,白筠筠信了七成。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很好。白筠筠很期盼,皇后搬起的这块石头,如何砸在皇后自己的脚面子上。
燕宁退了出去,春杏犹在不可思议。直到白筠筠喊她两声,春杏这才回过神来,头一句话便是:“皇后太吓人了,脑袋里有虫子么?”
看她那个样子,白筠筠笑笑:“蛊虫可以下在肉里,吃进肚子。”
春杏急忙一手捂肚子,脸色都白了,“娘娘,不带这么吓唬奴婢的,奴婢胆小。”以后看见肉都会想起蛊虫来,这娘娘心眼不好使。
白筠筠笑她,这孩子忒可乐。
*
南阁老要疯了,哪来的凤凰?
凤家本事怎么那么大,从哪里寻来这么一只怪鸟!五彩的羽毛,还会说话,装神弄鬼!
若是留下恬妃性命,那日后南家怎么办,喝西北风去?
南阁老越想越气,肥胖的身子在屋里转来转去,叫来自家夫人,嘱咐她:“告诉锦瑟,千万别失了圣心。谁也没想到恬妃竟然又有了身孕,如此一闹,皇上怕是不待见老夫了。”
南夫人道:“老爷放心,锦瑟一向聪慧,是南家最聪明的女儿,连儿子也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她。她心里有数。”
南阁老本想再多说几句,可是一想起来皇上的眼神,什么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恨恨地道:“凤家一帮狗崽子,手段忒下贱,不入流!”越想越气,“凤家老头子欺人太甚,今日胆敢拍老夫的肩膀!”
“拍你肩膀作甚?”南夫人不解,还当众打架不成。
南阁老气道:“那老头子,拍拍老夫的肩膀,说老夫近来肚子又胖了!”
南夫人讶异,仔细瞅了瞅,“好似真的胖了些。”
凤府
凤老爷子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掏出帕子擦擦鼻子。凤夫人拿披风给他披上,“天凉了,你也不知道多穿件衣裳。”
凤老爷子道:“老夫就纳闷儿啊,今日那神鸟是哪来的?”
“那是凤凰,在场的人可都看见了,还落到咱家筠筠的肩膀上了。”
“扯!”凤老爷子又一个喷嚏,“哪来那么多凤凰?”说着,自袖中掏出一块帕子,小心翼翼的展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根金色羽毛。
凤老夫人轻呼一声:“呀!凤凰的羽毛。”
凤老爷子将羽毛拿起,手指一捻,只见指头肚子上一层金色。
凤老夫人拧眉:“凤凰…大约不会掉色。”
“这根羽毛落在了南阁老的头顶上,我就想怎么把羽毛拿下来。他周围都是人,我若上前拿一根羽毛,必定瞒不过众人的眼睛。”
凤老夫人太知道这个小老头了,“那你怎么拿下来的?”
“自然是趁人不备时拿下来的。”
凤老夫人问:“你如何趁人不备?”
凤老爷子笑笑,“我使劲拍了他的肩膀,先是吓他一跳,又夸他肚子胖了…众人都低头看他的肚子时,我就这么拿下来了。待那个肥头大耳的南阁老反应过来,要找我算账,可惜,我那会子都上轿辇了。”
“你个老狐狸。许是皇上要帮着咱们筠筠,凤凰也是皇上安排的。”
凤老爷子想了想,“八成是了。除了皇上,谁有胆子演这出戏。”
*
中秋一过,皇后又病了,来势汹汹。
数日后,下了早朝,常青求见,泣声道:“皇上,皇后娘娘昨夜咳得厉害,一夜未眠。今日清晨稍稍眯了一会儿,口中喊着皇上,奴婢实在是心疼皇后娘娘,还望皇上前去看望皇后。”
夫妻十多载,萧珩也没那么绝情。一进长春宫大门,只见盛仕刚刚从殿内出来。
“皇后如何了?”
盛仕跪倒行礼,眼角瞅了一眼殿门,小声道:“回皇上的话,皇后她…她不太好。臣尽了全力,这次能不能缓过来,得看皇后娘娘自己了。”
萧珩眉头一紧,撩起帘子进了屋。室内药味极浓,令人有些喘不过气。
皇后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听见有人进来,虚弱道:“常虹,打开窗子透透气罢。”似是刚刚反应过来,自嘲道:“瞧瞧,本宫糊涂了,常虹已经被皇上杖毙了。那可怜的丫头,本宫舍不得她。皇上一年来不了几次长春宫,说起来,还是常虹陪伴本宫的时候最多。”
萧珩依言,打开窗。这是十多年的发妻,若不是她做了不该做的事,他也不至于如此冷淡。杨士忠查刺杀一案,终是没有头绪。所有刺客,皆以自刎,一个活口也没留下。可是萧珩知道,南家是最大的嫌疑。以南家的势力,可以做到这一点。
“皇后,保重身子。”
皇后苦笑,“常青,本宫耳朵也不好使了,居然听到皇上的声音。大概,本宫的大限不远了。皇上埋怨本宫,本宫…唉!”
常青泣声道:“娘娘,当真是皇上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