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娇妻带球跑-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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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讲到激动的地方还手舞足蹈起来。
而林清朔则是听得很认真,偶尔还会配合的颔首露出一个微笑,安安越讲越起劲。
沈烟容走近了就能听到稚嫩清脆的声音,“大圣一个筋斗就能飞十万八千里!就是这样咻的一下……”
难怪这么激动,这是在给林清讲她最爱的偶像呢,安安若是放在现代妥妥的追星小迷妹,见到人就喜欢给他们安利无所不能的大圣。
隔壁邻居家的妞妞和阿泽,也已经在她的洗脑下成功的成为了大圣的粉丝,没想到现在又宣传到自己亲爹头上了。
沈烟容轻轻的咳了一声,安安马上就看到了她,开心的跳起来朝着她扑了过来,早就忘了刚刚还在闹别扭不要她抱的。
“娘亲,爹爹也喜欢大圣!”沈烟容呵呵的笑了一声,能讨你欢心,别说是大圣了,就是让他喜欢猪八戒他也能闭着眼睛盲从的喜欢下去。
“啊,对了,安安要带小玉去拿金箍棒和紧箍儿!”说完就高兴的一蹦一跳的跑走了。
这还是安安上个月三岁生日的时候她给安安做的缩小版紧箍和金箍棒,她喜欢的不得了,有段时间天天要戴着这个穿着虎皮裙做当大圣,最近沉迷爹爹都忘了她的玩具了。
这是今天给林清朔讲故事,又重新想起来了?
林清朔的那双眼自从她出现起就一直看着她,一开始还没觉得什么,过了一会沈烟容就觉得不适应起来,安安走后,就只剩下她和林清朔两个人了啊!
对了,他怎么还不走?平时不是都要忙到半夜的吗?
沈烟容忍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不知何时林清朔已经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用清冷的声音喊着:“容容”。
沈烟容下意识的就想跑,却被林清朔给握住了手,“别走,一会我就要出发去陕西,怕是要很长的时间不能见到你和安安。”
原本要抽离的手,竟然下意识的就停下了动作,全身僵硬着感觉到了一个冰凉的怀抱,以及蓬勃有力的心跳声。
她听见自己迷离的声音,“为何去陕西?”
第60章
话刚一出口; 沈烟容就后悔了,他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他的谁?又有什么权利去过问他去哪里又要做什么; 真是被林清朔最近的温情搞得昏头转向的; 都让她忘了自己是谁了。
“是我失言了; 林大人去哪与我何关。”声音带着疏离,即便是两人此刻正亲密的贴在一块,也像是陌生人。
微微的挣扎了一下; 发现就像是蚍蜉撼树一般,根本就没有作用; 林清朔还是紧紧的拥她在怀; 挣脱不了。
“放开。”
声音又轻又细软就像是羽毛划过心口; 酥麻无痕; 又像是在撒娇。
若是放在平常他或许会考虑她的感受而松手,可马上就要分别,又有这么多日没能相见的相思之苦; 萦绕着他不舍松开一分,手臂微微收紧只觉得还不够; 最好能绑着她一刻也不让她离开。
“不放。”
从他的口中说出这么稚气的两个字还真是难得; 就像是没讨要到糖果的小孩般。沈烟容挣脱不动也就佛了。算了; 他都要走了,等下次回来; 两人应该都冷静下来了。
一般没有重要的场合; 沈烟容都习惯性的不梳复杂的发髻; 那些首饰虽然美,但梳了发髻再装扮上,总会扭着脖子疼。今日也是,一头乌黑的青丝用红色的发带简单的拢在身后,自然又好看。
沈烟容不算高但胜在腰肢纤细,身材匀称,林清朔修长笔沈烟容直到她的肩头,上回拥着她亲她,也是低着头的,这会下巴就搭在她的头顶。
不得不说,两人的身高差用网络上流行的来说,就是最萌身高差?不等她胡思乱想,林清朔微凉的唇就轻轻的落了一吻在她的发顶。
这让沈烟容的心不由的一颤,她就像是被他珍惜对待的宝物般,这种认知让她有些发慌,他真的喜欢自己,就像自己曾经喜欢他一样吗?
“黄河凌汛多处河堤都已决堤,良田房舍被淹,地方官又上报的不及时,已经闹起了洪灾。甘州左卫防守不及时,被鞑子攻了城,情况不容乐观,其中颇多蹊跷,我必须亲至陕西调查清楚。”
沈烟容没想到他真的会把这一些与她说,其实别说是古代了,就算是现代,这样机密的事情也不会对外人道的,他随便糊弄一句政务不就好了吗?
为何还要向她解释的这么清楚?尤其这是在古代,女子无才便是德,女子管好家中庶务不就好了吗,他为什么还把这么重要的朝中之事与她说了……
沈烟容的心跳的有点快,之前她的潜意识就认为林清朔要娶她,履行婚约都是因为安安,甚至是亲她也是因为要对那一晚负责,对于他所谓的喜欢,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你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懂……”
赶紧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晃走,咬着下唇心里不免有些生气,他怎么能这样,总是搅乱她的一汪清潭,都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还总来惹她。
她的这一颗心,就不值得被珍视吗?
“不为懂与不懂,我只是想要说与你听。”
“为什么?我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妇人,难不成你还想我为你出谋划策不成。”
林清朔微弱的叹了口气,“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还是不肯与我好好说上几句话吗?你应当知道的,你不是普通的妇人,你是我心上之人。世间唯有你,值得我如此相待,此心此情三年来未曾有一刻改变。”
沈烟容被他从后头拥在怀中,两人就这般静静的站在杏树下,一树杏花摇曳着落下杏白的花瓣,岁月安好。
有那么一瞬间,沈烟容的心跳的很快,什么叫做三年来从未改变过,难道他一直就喜欢自己?那为什么当初要退亲,为什么要说出那么伤人的话来?他有什么苦衷吗?
“三年前,我去寻你,你说要退亲时说的……”沈烟容深咬了咬下唇,抚着胸口激烈的心跳,轻声道。她还是不甘心,她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她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他说喜欢的三年又是怎么回事?
可惜话还未问完,门外就有人在叩门,“大人,时辰不早了,若是再不启程城门就要关上了。”
门外是林尘,林清朔是秘密带着圣旨出发去陕西,就是为了打陕西总兵一个措手不及,这次的事情没有人在后头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
余虎臣就算是心思活动了,也肯定有人许了他什么好处,他只有拿住余虎臣才能一步步的抓到主谋,而这次的案子,除了陈远兴他谁都不放心。
陈远兴又是个文官,从未离开过京城,唯恐他会在余虎臣手上吃亏,林清朔只能自己走这一趟。
西北稳,国之边陲才安稳,此事宜早不宜迟,这半日与妻儿相处的时间,也是他用接下来几日不眠不休的赶路挤出来的。
“让所有人待命,即刻出发。”即便是再不舍,他也必须要走了。
轻轻的在沈烟容的发顶再次印下一吻,才松开了一直拥着她的手臂,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的脸,直看的沈烟容面红耳赤的低垂下头,才闷声轻笑,“照顾好自己和安安,等我回来。”
到时一定不允许你再逃避我。
沈烟容刚刚提起的一股气就这么的被打断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只能点了点头,觉得此情此景应该说些什么,最后憋了半天就憋了句,“一路平安。”
林清朔湿润的气息就吐在她的耳边,喜悦的心情从他低笑声中泄露,他本来是没想过沈烟容会回应他的话的,此刻即便是四个字,也能让他这一趟更加的愉悦和安心。
没想到自己不过是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就让林清朔这么高兴,最后踌躇了一下,还是朝着屋内喊了一声安安。
沈烟容这才发现,这小家伙哪里是去拿东西啊,根本就是一直趴在门边偷看他们两呢,这会听到她喊,马上就跳着跑了出来。
林清朔抱住扑过来的安安,在她额头轻柔的落下一吻,安安也爽快的在林清朔的脸颊吧唧响亮的亲了一口,“爹爹,你要快快回来哦,不要让安安和娘亲等久了。”
外头的人又来叩门了,沈烟容赶紧接过安安。
林清朔才站定深深的看了她们母女一眼,“若是我不在京,有人来寻你的麻烦,就带着这个玉牌去林家,我留了阿和在府上。”最后又留下了两个字,等我,才转身离去。
看着林清朔的走出大门,沈烟容还有些失神,她总觉得两人之间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
“娘亲,安安刚刚都看到了哦,你和爹爹羞羞羞。”说完还自己先捂着嘴巴快乐的傻笑了起来。
“好啊,你们串通起来骗我一个人,我要没收你的金箍棒和紧箍儿!”她就说安安怎么会凑得这么好去找东西,原来是被收买了!
难怪安安知道林清朔要走,一点都不惊讶。难怪这个小粘人精这么容易就被哄好,肯定是一早就知道这个消息了,她得的好好收拾这个小叛徒。
安安最怕挠痒痒,沈烟容把手放在嘴边吹了吹气,就把小丫头吓得满院子乱跑,边跑还变笑,刚刚那离别的愁绪很快就被冲淡了。
等到夜里沈烟容抱着安安睡觉,还觉得有些不习惯,这些日子总会有小蝶睡到一半起来开门的声响,今天竟然没有了。
闭着眼就想起了林清朔说的黄河决堤,以及鞑子攻城的事情,在记忆中原书也有这个情节,但当时去平乱的人不是林清朔,而是已经是皇帝的赵驿凯的岳父张天城。
赵驿凯继位,张天城的女儿成了皇后他就成了国丈,赵驿凯登基后他就升官成了刑部尚书。
陕西总兵余虎臣是在赵驿凯当上太子时就抱上了张天城的大腿,这两起突发的案子,也是张天城先收到余虎臣的密报,朝廷才收到卫所加急密函。
张天城自请前往镇压,有余虎臣在旁协助,并没有花费太多的精力,回京后自然而然的升至内阁,自此内阁之内全是赵驿凯的亲信,整个朝堂把控在了他的一人手中。
沈烟容拍着安安后背的手停顿了一下,赵文帝活了下来,赵驿凯如今还是太子,至少张天城无法为非作歹,可剧情也跟着发生了变化。
听林清朔的意思,灾情被延误,这次去平乱的人又换成了林清朔,这其中有没有赵驿凯的插手。
安安往沈烟容的怀里蹭了蹭,沈烟容才继续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就算赵驿凯真的插手其中,以林清朔的本事他也能解决,哪里轮得到她咸吃萝卜淡操心的。
可第二日醒来沈烟容还是顶了个黑眼圈,在擦粉的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安慰道,她只是怕林清朔出了事安安会难过,绝对不是因为自己担心林清朔!
最后写了一封书信,简单的写了她是从客人口中听来的八卦,让他小心提防余虎臣和赵驿凯,然后拿了玉牌送去了林府。
这才松了口气,总算能好好的睡个安稳觉了。
林清朔走后,沈烟容的日子又回归了平静,唯一有些波澜的是科举开始了,徐士谦在考试的前一天又登门求见。
沈烟容怕影响了考生的发挥,好好的一个状元被她影响了她可担不起这个罪名,就只是鼓励了两句,徐士谦就兴冲冲的走了。
结果那日的下午,后门被敲响,沈烟容打开门的时候是真的惊喜。
门外站着一位美丽的妇人,未施浓妆简单的首饰尽显贵气,这不是自三年前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