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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宫乱青丝-第18部分

小说: 宫乱青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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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臣妾并未下药”,
  “下没下药,一眼便知”,皇帝说道,
  他走到青笙面前,见她低头颤抖不已,便用手托了她下巴,让抬起脸来,见得她面色潮红,春情萌动,双眼散发出妖冶的诱惑,唇红欲滴,舌尖轻舔嘴唇,十足的勾人样,皇帝喉咙动了下,
  见得她衣襟打开,露出白皙的肌肤,优美的锁骨如振翅蝴蝶,再往下是雪白的双峰,他不由得心猿意马,手指轻轻摩挲着青笙的下巴,几乎透明的肌肤轻轻一按就泛红了,触感光滑,手沿着脖颈、到了锁骨,来回以手背描摹。
  青笙此刻已被药性迷了神志,恍惚中有种清凉伴随着手的触碰,便愈发地将身体贴近,自己摩擦了起来,皇帝见她主动贴近磨蹭,手往下一滑,捏住她大小刚好的蜜桃把玩起来,青笙不由溢出一句呻吟,撩人情意,
  “果真是下了药”,皇帝说道,却大有兴致,听的旁边端若华清冷的声音,
  “皇上,青笙是沐霞宫的奴婢,前几日尚是完璧之身,想必是宁贵妃为了陷害臣妾,令人夺了她的处子之身,如此肮脏身体,不配服侍皇上”,
  皇帝听的此言,看她一眼,才意兴阑珊,缓缓起身,
  “宁贵妃,身为贵妃,失之以德,诬陷皇后,即日起禁足沐霞宫,不得踏出一步,六宫之权交由皇后”,皇帝缓缓念道,
  端若华眼中闪过喜色,低眉敛目地谢了恩,宁贵妃苍白着脸,狠狠地看着锦云,似乎用眼在她的身上灼了个洞,算计百千,算漏了这个吃里爬外的贱人。
  皇帝罢了,颇为惋惜地看了眼仍趴在地上磨蹭的青笙,心里痒痒的,又得不到手,
  “来人,把这奴才扔去前庭的锦鲤池里清醒清醒,如果还能保住小命,念在遭人陷害,一并送去沐霞宫禁足”,
  闻言,竟是端若华身形一晃,差点瘫软在地,云倾赶紧上前,悄然扶住了她,她手握住云倾臂膀,死命地掐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不,不,她心里绝望地嘶喊着。
  青笙被扔进了锦鲤池,彻骨的寒冷吞噬了体内的热潮,神志渐渐清醒起来,之前的那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只是简单思考,便一清二楚。
  宁贵妃设局下药陷害,端若华将计就计,反将宁贵妃一招,最后那句话还萦绕在耳,肮脏的身体,嫌弃我脏了么,端皇后,这又是你的棋局吧,这次我成为了棋子,你满意了吗?
  坐拥后位,统领六宫,或许吧,前世负了你,此生都是欠你的债。
作者有话要说:  





☆、梦语

  待得青笙恢复了神志,侍卫将她忘沐霞宫后院一扔,便将门一关,从此这沐霞宫便是紧闭大门。
  青笙风寒并未痊愈,又心智受创,一直在床上昏迷不醒,不吃不喝,忽冷忽热,全身疼痛无力,意识模糊不清。也不知过了几日,浑身冰冷彻骨的感觉,仿若飘浮在漆黑无际的大海中的一叶扁舟,她放逐了自己,随波摇曳,不曾到岸。
  直到远远地,在漆黑的夜幕中,隐约中有白色身影出现,是你来看我了么,青笙凑过去,紧紧抱住瘦削的身子,汲取那一点温暖,痛苦又卑微,
  "这世上我只得你一人了,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孤独而无助的感觉快将她淹没,而那抹温暖就似一根救命稻草指引她回来的路。 
  头发被一双手轻抚着,缓解了疼痛,青笙喃喃道,
  "我们去一个无人可识的地方,庭院种满梨花,清晨,鸟语花香,风清雾茫,十指相携,寻山而上。午后,竹林清禅,素纸笔杆,一笔一划,墨色晕染。傍晚,梨花相伴,一笛一琴,相知相鸣,月柔星叹",
  "微雨游月湖,莲香下渔舟,坐看繁花落,夜静揽红妆,就这样白首到老,可好?" 
  "若华,我们此生不离不弃,相伴朝夕,可好?"。
  青笙不停地说着,只为了留住怀中的那一丝温暖,那一丝温暖牵引着她远离漆黑无际的深渊。 
  腊月二十,隆冬大雪,瑞雪兆丰年,“景文年,得明君,纳贤才,荐良策,国力强,百姓唱”,民谣、诗歌皆是称颂当今天子治国有道。
  乾德宫,景文帝伏于案前,批着奏折,脸色愈发凝重。北境以外,各有狄历,丁零、羯、敕勒塞外各族虎视眈眈,滋扰生事,今冬异寒,塞外游牧,物资稀缺,难熬严冬。
  从漠北的书信来看,羯族、丁零族所过之域发现马匹枯骨,以马为食,对于视马为重的游牧民族,无异已陷入艰难之境。
  边境亦发生多起抢掠之事,单凭各族之力,并不能攻陷漠北的防线雁山关,怕就是一向桀骜散漫的塞外各族迫于饥寒协作。
  燕山关是保护大周朝的第一道防线,由宁岐山镇北大将军驻守,宁将军谋略深沉,宁家三子骁勇善战,因此,一直是皇帝必须拉拢的力量,这也是为何宁子沐未孕子嗣,却能一路升为贵妃。
  宁岐山的书信中,将漠北形势如何分析透彻,如何应对之策,详细道来,却在书信最末写道,听闻皇上禁足贵妃,宁氏一脉向来忠心,赤诚报效皇上,想必其中故有缘由,如宁家心有所忧,必不能全力抗敌,请皇上三思。
  宁家手握兵权,力量不可小觑,此次宁贵妃诬陷皇后,如不小惩大诫,难以安抚端家,慑于宁氏,不过是禁足沐霞宫,待得宁岐山回了帝京,稍一求情便就罢了。但宁岐山书信中如此言语,似有要挟之意,自古天子,最怕也最恨的,便是受到威胁,如此,惹得景文帝龙威大怒。
  梅园,端后扶着太后在园中小亭坐下,梅林中白雪皑皑,红梅点点,孤傲盛放,清幽淡然,一阵风吹过,梅林吹雪,花瓣纷纷飘散,雪青的白与灼热的红交缠,花飞漫天,端的是一副美景。
  “还是皇后心思体贴,肯陪老人家出来散心,赏梅”,宫女们忙碌地从食盒中拿出糕点、清茶,皇太后凤冠华贵,上缀朱纬,饰有珍珠、珊珊饰物,冠后护领,垂明黄带,保养的极好,除了眼角的细纹外,四十几岁的肌肤仍然光滑细腻,
  “时光静止,臣妾在母后身上可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端若华莞然道,
  “你呀,比得以前可嘴甜多了”,太后脸带笑意,极为受用,端若华将茶轻放在太后面前,
  “宁贵妃身后有镇北将军,手握兵权,镇压边关,禁足消息传出,怕是不好”,太后拿起点心,兰花指,护甲微抬,放入口中,
  “前两日,皇帝来见了哀家,也说了这事,物有两极,因果互为,镇北将军是宁贵妃的牵绊,同样,宁贵妃也是镇远将军的牵绊,皇帝不过以此事震慑边关,龙威不可小觑,他日宁将军凯旋而归,怕也就作罢了”,
  端若华听的此言,方才安心,手捧起茶杯,怔怔地赏梅起来,
  “她自作自受,你还心生顾虑,倒真是大度”,
  太后缓缓说道,见得她安静的样子,心中却涌起了那人的样貌,不由道,
  “先驾的宸太妃可也是你们端家的,眉眼倒是相似的很”,端若华答道,
  “正是臣妾的小姨”,
  一样的淡然无争,一样的心思细腻,可那人却终究过不了魔障,走上了绝路,想到此,不由得心生感慨,怅然起来,端若华见得太后眼神飘忽,似在回忆中,梅林落雪,纷扰如人心。 
  沐霞宫,青笙仰躺在榻上,身上的衣物已换干净,嘴角尚有苦苦的药味,断不能是那飞扬跋扈的贵妃做的,能来去自如,照顾自己的,大抵也就只有云倾了。
  她脸色苍白,强自撑起身子,缓慢走到后院,熟悉的地方,却是异于往常的寂静,整个沐霞宫安静地能听见落雪的声音。
  身体无力,躺在门口的美人靠上,看雪花从阴霾的天空片片飘落,远处、近处,白茫的路上,映着麻雀的爪印,却没有一个脚印,呵,沐霞宫,也变成了冷宫了。
  自她醒后,云倾也不再来了,按道理,会有太监送了食物过来,但那几日,她连行走的力气也没有,只得花上几个时辰的时间,便走便歇,去到最近的厨房拿了些残留的冻的僵硬的馒头,用手捂了,便啃着吃了,大部分时候,缩在被窝里,哆嗦着,时间还真漫长呢。
  苦日子也许没有个头,但总归会过去,青笙总是这么安慰自己,手脚渐渐有了力气,可她仍是固执地呆在后院,如果脑海里残余的影像没有记错的话,宁贵妃也禁足在这宫里,她宁可在厨房找些吃的,也不想去招惹,甚至不想去面对。
  原来,一个人,才是最好的呢,无牵无挂。
  她将后院的雪扫了,捡了根树枝,手腕轻轻旋转,舞起风影剑来,这身子再不锻炼的话,怕是连这个冬天都过不了。
  手中树枝快速闪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青衫翻飞,点、刺、撩、劈、击,站稳收势,抬起袖子轻擦了下额上冒起的细薄的汗珠,呼吸微喘。
作者有话要说:  





☆、除夕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明白为啥都不喜欢清冷的端后,好吧,和贵妃的戏开始了。。
  “本宫还以为你死了呢”,
  她闻声望去,宁贵妃披了狐皮大氅,发丝垂落腰间,冷冷说道,青笙不发一言,收了树枝,便往屋中走去,
  “喂,本宫跟你说话,没听见啊”,
  宁贵妃有些慌张地喊道,青笙也不理,径自走着,宁贵妃冲了过来,拦在她面前,
  “好大的胆子,竟敢不理本宫”,她瞪大了双眼,盛气凌人的样子,只是她今日未施脂粉,少了平日精心描绘的黛眉和上挑的眼尾,竟显得有些孩子气,毕竟也才21岁而已啊,在现代,连大学还没毕业呢?
  青笙叹道,往左迈了一步,宁贵妃也迈了一步,往右,她也往右,索性转身离去。
  宁贵妃见得她如此,气急败坏地冲前,伸手抓过她的衣袖,青笙手一滑,抽了回去,宁贵妃冷哼声,
  “花拳绣腿”,
  变爪为掌,出手成电,大力拍去,
  “宁子沐,够了啊”,青笙眉头一皱,
  肩膀向侧一偏,猛然卸力,脚步一抬就要开溜,宁子沐哼道,手却顺势缠上了青笙的胳膊,
  “都敢直呼本宫名字了,看你怎么逃”,
  青笙慌忙抵挡,一个来势汹汹,出招狠辣,一个不欲恋战,自顾不暇,两人一招一式过了起来,青笙脚跟旋转,腰一弯,躲过攻击,侧身欲退,后背却猛然吃了一掌,脚步不稳,落地翻滚,虚弱的身体有些晕眩,
  宁子沐腾空而跃,好似一只灵巧的狸猫,又好似一直展翅的大雁,左右开弓,左手击掌,右手为爪,抓过手臂,猛力往后一折,反扣住青笙的手腕,双手一堆,青笙一个踉跄,扑倒在地,宁子沐右手按住青笙反折的手腕,膝盖压在她的腰上,令她动弹不得,方才得意地说,
  “虎父无犬女,镇北大将军之女岂是好欺负的,本宫告诉你,等得爹爹和哥哥知道消息,皇帝必然会放本宫出去,你若再无视本宫,以后有的是苦头吃”,
  青笙被压在下面,脸贴着冰凉的地面,拼命挣扎,宁子沐见得如此,扣住手腕的力道加大,
  “服还是不服”,
  青笙疼得直咧嘴,却倔强的不发一眼,宁子沐膝盖有些累了,便顺势直接跨坐在青笙身上,右手继续扣住脉门,左手敲着她的脑袋,笑意盈盈,
  “本宫可有说过,你很像本宫的火麟马”,青笙越是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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