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丫鬟要爬墙-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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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新远上前拍了拍那人的肩膀,面色温和却略有不赞同:“梁兄此言差矣,那时你尚且年幼,你爹去世,家中没有顶梁柱,这般情况下,自然是情有可原。。。。。。但我们说的是家中顶梁柱还在,却让妻子母亲抛头露面,这可就不容于情了。”
“可是。。。。。。”
“不必可是了,我虽不是女子,可也知道只要是懂礼的人家,都会让女子年幼便通读《女戒》、《女则》、《内训》等书,懂得三从四德,方为女子之楷模。”
忽的,一道清脆却略带低沉之声一开口,便直斥孔新远:“荒唐,就你这种脑子还新科状元非你莫属?赶紧从哪来回哪去的回炉重造吧!”
这不客气的话,可谓是将书斋众人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在场之人,即便是刚才那位不赞同的梁姓男子都暗自佩服此人,竟然敢当面斥责孔新远,要知道孔新远除了是凉州第一才子,更是闻名久矣。
且在学子中还有一定的号召力,且三年前曾写了一首诗是斥责焱国国君背信弃义之举,被凉州县令呈递,而凉州知府又在奏折中提及,被丞相知晓,在朝廷当场称赞,亦是让皇上龙颜大悦,直接破格让那孔新远免于府试。
本想要封其为进士,然孔远新却婉言拒绝,说皇上圣明,然他却想要试一试能否得到前三甲之位。
皇上知晓后,直接允了。
☆、255。男人的三从四德
也是因此,孔新远在还未科考前,便一直才名远播。
进京没多久,便时常有一些世家公子邀请孔新远一聚,只不过孔新远以温书为借口,只应邀去了丞相公子楚惊风举办的烧烤会。。。。。。
众人暗暗猜测,丞相这是看重孔新远的才学,只等他金榜题名,便收为门生慢慢提携,不由艳羡不已。
可惜这些孟薇并不知道,不过她的字典里可没有后悔这两个字,更别说这些人里边大多数骨子里都是些男尊女卑的思想,她听着怎么就那么不爽呢?
来这里几年,孟薇的性子磨平了许多,没有当初身为董事长的挑剔与严苛,在许多事情上态度温和。
之所以孟薇这么生气斥责,是因为她的人生信条中,除了小命外,有两点是不能触碰的逆鳞:背叛和瞧不起女人。
没想到今天倒是让她遇到了,若是对方有能力赚钱就算了,可这么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酸腐秀才,花钱在这吃好喝好,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瞧不起女人。
叶子川不是让她会会这个孔新远吗?
她还就当真了,到时候就算得罪了,她也是奉了叶子川的命令,她就不信这人会记恨护国侯府。
这不是孔新远人生中第一次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断,可自从三年前他受当今皇帝称赞,才名远播之后,就成为凉州炙手可热之人,书院夫子与院士对他很是看重,凉州县令对他礼遇三分,凉州府尹隐隐透露过待他功成名就,有意招揽他为东床快婿。
只不过他都不为所动,他自认目光深远。
才来京城不久,就接到丞相公子举办的烧烤诗文会,且他也在应邀之列,无疑让这三年间京城隐隐忘了他的人再次想起了他还有当初的事迹。
故而知道那些同窗好友暗自猜测楚丞相是不是要提携他,他都含糊而过,反倒让那些人愈加笃定此事,甚至他前几日还曾接到京中一个五品官员的请帖,只不过考虑到丞相不喜张狂之人,他便以温书为理由拒绝了。
可以说,自从三年前他名声大噪后,即便只有秀才身份,但在凉州却无人敢在他说话时打断他的话。
凉州城那么大,那些学子都以能和他说上话为荣,自然没有这等人。
可是这里是京城,天子脚下,恐怕在街上随意抓几人中,都有不少大臣家眷。
孔新远虽不知孟薇的身份,但见着她能够与叶子川同坐一张桌子,心中不由有了计较,起身朝孟薇一拱手:“敢问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在下姓孟。”
“据方才所言,看来孟小兄弟你似是不赞同我们所言,不知你有何见解?”
一旁孔新远的同窗面有不忿:“新远,你何必对他如此客气,从他方才所言就知是个粗俗之人。”
“唉,罗放,我们这是诗文会,为的是大家各抒己见,方才不过是我们各自的见解,但并非所有人都这般觉得,夫子曾说过,做人切勿偏听偏信,这位小兄弟见解不同,我们自然也可听上一听,分析分析。”
那人并未因自己的话没有得到支持而生气,反倒狠狠瞪了孟薇一眼,冷哼一声:“既然新远你这么说,那我就姑且听听,虽然我一定不会认同。”
孟薇听罢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别告诉她这种没有脑子就随意当那个出头鸟做这种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人是个秀才,不是说古代的秀才虽然多,但也算是个考验学识的门槛吗?
那些个开私塾教书育人的先生不都是以秀才的名头才更吸引人吗?
这在孟薇看来就好比现代的一些名牌大学毕业的人差不多,要知道只要考到了秀才,那么秀才名下的不少田地就能够免除赋税,见到县令大人也不必行跪拜之礼。
但现在,孟薇稍稍有些改观了。
难怪有人说读死书死读书,看来这人是只长了脑子没长心计。
也许是刚才听了孔新远的一番话,让她在心里早对孔新远打了个负分,所以即便对方这么‘客气’,孟薇却丝毫不买账,套用一句经典又嚣张至极之话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回答了,不过在回答之前,我还想问一句,你们在座这么多人中,有多少是京城本土人士?是的话举个手我看看?”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孟薇为什么有此一问,但他们佩服孔新远的同时,自然也有人羡慕嫉妒恨,毕竟三年一科考,但高中之人就那么千万分之一,谁不希望少几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况且就如孔新远所说,听听又有何妨?
他们都是才学过人,对于刚才的论点,还是支持孔新远的,所以若是能够辩驳出众,入得那位大人物的眼就更好了。
很快,在场的几十人中,只有五个人举了手。
孟薇一眼看去,心中有数,很好,本地人不多,她就可以开始尽情忽悠了。
“难怪你们现在还在说什么三从四德,其实也不怪你们,你们离京城甚远,不知道现在有了新的三从四德,且不只是女人有,男人也有。”
“哦?男人也有?”
不只是那些远离京城的学子,就是那五个京城本地的学子都满是不可思议,见其余几人都不知道这事,才心下平衡了不少。
孟薇煞有介事的胡诌:“先说这新的女人的三从四德吧,听好了,三从:从不温柔,从不体贴,从不讲理 四德:惹不得,打不得,说不得,骂不得。”
“哈哈哈,好一个三从四德,真是妙。”
叶子川一个绷不住笑出声,可是这个时候那几位学子正被孟薇的话说的一脸懵,叶子川这么一笑,自然成功的将目光吸引过去。
可叶子川是什么人?
他若是要笑还需要隐忍?
于是,叶子川就这么给孟薇造势,毫不违心的称赞。
京城学子之一质疑:“这。。。。。。我怎么没有听过呢?”
“你没有听过的多了去了,京城有多少人你知道吗?你娘怀你的时候吃了多少苦知道吗?”孟薇没等他回答,转头朝叶子川一笑,继续忽悠,“现在说完了女子的三从四德,那我就来说说男子的三从四德。”
☆、256。你打我啊
“所谓男人的三从为:妻子出门要跟从, 妻子命令要服从, 妻子讲错要听从,四德: 妻子梳妆要等得, 妻子花钱要舍得, 妻子生气要忍得, 妻子生辰要记得,你们可记住了吗?”
在场之人猛然一静,一个约莫四十上下的。。。。。。学子,上前扫视一眼孟薇,笑道:“小兄弟,你这话未免太过可笑,你说的这个想来在座之人怕是都没有听过,说不定就是你信口胡诌的,我可不信会有人真如你所说这般做,男子汉大丈夫自当顶天立地,怎能惧内?岂不贻笑大方?”
孟薇耸了耸肩膀,没有丝毫的羞愧:“对啊,就是我胡诌的,怎么了?你打我啊?”
“你。。。。。。你。。。。。。黄口小儿,竟然敢公然耍人。”
“谁说我是耍人了?刚才那个谁不是说大家聚会是各抒己见吗?我说我对三从四德的认识标准就不行了?还是你们其实都想要拍他的马屁,说是聚会,实则却是要把这次的诗文会当作自己的一言堂。”
孟薇一边说着,一边轻踱步走近孔新远,却指着刚才那位姓梁的人夸奖:“你倒是比一些人更加有良心,我支持你的说法,女人也不容易。”
孔新远见孟薇在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不仅给他面子,还直接忽略他,赞赏刚才被他反驳之人,说是公然打脸都不为过,顿时脸色不太好看:“孟兄弟,女子抛头露面本就会惹人非议,恰恰是因为要保护家中女眷名声,诸位这才赞同方才那位同窗决定,这难道不是有良心?”
“你们有良心?你们有良心会将自家女眷亲人和那花楼姑娘相提并论?”
众人语塞,张了张口还没解释,孟薇却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再说,女子抛头露面怎么了?那也是凭着自己的能力自力更生,甚至还要养家中一些只会读死书只会花钱的蛀虫,然而这些蛀虫却犹如白眼狼一般,不仅体会不到她们的艰辛,还在这里大放厥词把她们比作青楼姑娘。”
“要我看来,那些连一文钱都不会赚,连一粒米都种不出来,还只会让爹娘妻子赚钱养家,自己却穿的衣冠楚楚,住的客栈,吃酒喝肉享受人生的蛀虫,连那些花楼姑娘都不如。”
刚才那位孔新远的马屁精沉了脸直接威胁:“我们乃是秀才之身,你知道侮辱秀才会如何吗?”
“呵,你以为我是吓大的?”孟薇反倒上前一步,输人不输阵,“你这是威胁我了?是承认这里是那个姓孔的一言堂了?敢问我只不过说蛀虫而已,什么时候说你们了?点名道姓了吗?若是你自己脑子不好使对号入座,就不要把这帽子扣在别人头上,这里这么多双耳朵听着,我可根本没说你。”
“你。。。。。。岂有此理!”
孔新远见一直站在他这边的同窗被孟薇怼的毫无还口之力,当下便站了出来:“孟兄弟,你怕是对秀才有误解,我们在座中的确不乏家中贫寒的学子,我们虽然这些年因为读书花费了不少银两,且因为读书无法赚取银两家用,可现下好歹考取了秀才,名下一些田地能够减免赋税,让家中之人减轻负担,日后定然会好生努力光宗耀祖。”
“日后,天下学子众多,能人者那么多,谁不想要封侯拜相?可有些人四五十,甚至有儿子孙子了
还在考,还不服输。我就问你们,某些人在家手不能提肩不能提,却只会大手大脚花钱的人,还在这里说卖豆腐抛头露面丢人现眼,你们知道做豆腐要几点起来,要做多少活,磨豆子要多少力气,豆子又是要栽种伺候多久才能成熟吗?”
“这是庄稼户所为,我们要知道那些做什么?”
“那是,只需要拿一本书作为借口,就能够双手空空的吃父母的棺材本,压榨父母的辛勤劳动,花楼姑娘的确是卖身,以色侍人,但也是靠自己赚银子养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