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主角当成炮灰之后-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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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些微凉的温度在喉结如掠过,厉焕眼睫微颤,好像是察觉到谁的气息,转过脸掩在了方宁书的颈窝中,浑身的力气都压了上去。
方宁书一瞬间身体都僵住了,立马道:“你醒着?厉焕,不许蹬鼻子上眼……别蹭!”
他之后的声音还带了些颤。
厉焕不清醒的时候是强势的,力道出乎于寻常的大,两只手也不安分的牢牢把人钳制住。方宁书推也不是纵容也不是,厉焕肌肤滚烫的温度顺着他的脖子蔓延向全身,气得眼尾都红了,恨不得把怀里的人狠狠咬伤一口泻火。
青子尧也感觉厉焕过于黏人了,他伸手过去要把人强行拉开,却还在没碰到的时候就被方宁书条件反射一样制止:“不用!”
青子尧:“?”
方宁书声音硬的像石头,忍辱负重,“药给我。”
这兄弟两人啊……
青子尧一脸无奈,配合的将药给他递过去。
这下厉焕才顺利喝下了药。药喂完,方宁书拿着帕子一开始敷衍给他擦了一次唇角,又感觉不舒服仔仔细细擦了一次,极其窝火的将帕子一丢:“行了,去你床上躺着睡去,别抱我。”
厉焕却不知道是聋了还是睡了,动也不动。
方宁书盯他看了几秒,眼不见为净的移开视线,又看青子尧,“青元门到底是怎么回事?”
青子尧这次,才老老实实说了。
“有一把剑,被青白城藏在了器冢里。”
他刚说了一句,方宁书就心脏猛地一跳,脸色瞬变。
青子尧:“就在你走的第七天,那剑不知为何自己跑了出来。你可知道有一个名叫楼西陶的人一直在青元门中住着?”
方宁书道,“怎么?”
“那人实际是太阿楼的少楼主,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那把剑。那把剑的情况我具体不清,但楼西陶却是勃然大怒,带走那把剑就去质问青白城,众目睽睽下说他暗藏祸心,用了什么妖术将死灵转生……”
青子尧话语一顿:“现在青元门里因为这个事情乱的很。这情况对我们有利,厉师弟便提出说要保楼西陶的安危,而事实也和他才想的没错,青白城果然暗中对楼西陶下手了。”
方宁书眉宇沉下,“他的伤是为了保护楼西陶受的?”
“毕竟青白城是化神之境,厉师弟纵然法术高强,但还是略逊一筹。”青子尧叹道。
方宁书自然清楚,厉焕实力要想全部发挥,需要与玄血剑合力,玄血不在他身边,他的实力就会被削减四分,而且还并未突破,还是元婴后期,怎样想都不是青白城的对手。
怎么就如此莽撞将玄血暴露在了楼西陶面前?!他脸色沉沉,低头看厉焕。
他唇角发白,垂下头枕在自己肩旁,胳膊牢牢抱着他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好像人一松开就会跑了一样
方宁书心脏一跳,忽然想明白了厉焕着急的原因,眼中顿时划过一丝复杂。
“之后呢?”
青子尧看着他们两个有些愣神,又被问,才回道:“后来师叔将他们救走了,楼西陶往太阿楼逃去,厉师弟与我来了这里。师叔回了青元门,但青元门现在消息不能传出,我也不知道现在里面究竟怎么样了。”他眼里也有几分忧心。
“我们得尽早回去,”方宁书道:“那把剑现在在那里?”
“青白城夺走了。”
夺走?方宁书冷淡一笑。估计青白城也不会想到,他费劲心机得罪太阿楼抢夺玄血剑为了控制无穴一族,无穴一族却已经被他们端了老巢,竹篮打水一场空,还惹了一屁股的仇家。
也差不多了。
门外忽然被敲响,方宁书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问道:“是谁?”
“方公子,在下是右族长的侍从,右族长说抛离之术有了进展,请您有时间去看。”门外之人道。
第77章
方宁书听言眸子一动,道,“我很快就去,稍等片刻。”
转回视线,他看青子尧:“青师兄可知道那邪族的怪物现在情况如何?”
“在我这里看管,”青子尧笑道:“不必担心,那怪物被厉师弟重伤,暂时无力逃脱。”
方宁书放下心来,这次没有犹豫便伸手发力,将厉焕抱着他的手卸下,“厉焕这里还劳烦青师兄照看。”
“好。”青子尧道。
方宁书很快跟着外面的仆从离开了。
他走后,厉焕眉间皱起,却依旧闭眸没有清醒过来。
……
大堂中,乌倩、乌晏两人都在,乌晏穿着一身白袍,手上染了血色,一张俊脸上看起来严肃非常。
他看到方宁书过来,立马道:“方公子。”
方宁书走过来看,一眼就看到在眼前桌几上,那个被困在一个密封透明罩里,蠕动着、好似胎盘一般的血肉之物,下意识不适的皱了皱眉,别过脸:“这就是剖离出来的东西吗?”
“对,此物果然是像书中描写‘无穴一族’那般的是寄生的活物!”乌晏道。
乌倩的脸色很差,无穴一族早在几百年前就被灭族销声匿迹,现在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辖地,且痛苦折磨了如此之久,怎样想她都不会很痛快。
方宁书道:“右族长之后决定怎么办?”
“剖离这病瘤之后患者没事,先将眼前这局面控制下来再说,”乌倩心绪难以平静,眼里的颜色沉沉:“膺儿回了消息,正在带着方大族长往这里赶。等这边的事情料理结束,我便与你上那青元门问个究竟!”
方宁书笑了笑。
乌倩说完,问方宁书道:“方公子与那几个前来救人的似乎有些关系,他们是从青元门来的吗?可知道一些什么与我说些?”
方宁书想了想,唤人讲鹤轻元叫了过来,一并同他们讲了青子尧方才与他说的内容。
乌倩皱眉道:“看起来这正道之首果然有些见不得人的猫腻!”
而鹤轻元却察觉敏锐,立马道:“哥,那把剑,难道是从许玉手里拿走的那个邪物?!”
方宁书眼中含了几分赞赏。
“当时青白城信誓旦旦说要将此物带回去销毁,实际却是藏了起来?那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他如此耿耿于怀,还牵扯到了太阿楼?”鹤轻元眉心打结:“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在我们方氏设了局?”
乌倩未想到竟然还有这一茬儿事,顿时面露惊愕,开口详问,鹤轻元就将方氏之事于她细说了一次。
乌倩明白大概后,心里对青白城有猫腻的怀疑更重了几分,脸色极差道:“又设计方氏,又牵连我们乌氏,三大家族暗害其二……青白城究竟是想干什么?!”
鹤轻元心里也有这个疑惑。但显然他现在关注的却是另一个要点,眼中情绪莫名,忽然眼眶有些发红道:“所以哥之前是去了青元门吗?为了查清那邪物之事?”
方宁书:“……”
那倒真没有。
但站在方氏角度可能还真是这么回事。看着鹤轻元明显信了的表情,方宁书唇角抽动,顿时一阵头疼。
“没有,我只是为了报恩……”
鹤轻元脸上大写的都是“我不信”。
方宁书对无意间就成了个隐忍为了全族的形象又无奈又好笑,哭笑不得,也难以证明,索性不谈了,“等厉焕好了以后,我们要回青元门与青元门对峙。”
乌倩沉声道:“届时我会带族人同去。”
鹤轻元道:“我传书给二长老和白安公子,届时我们也一起。”
方宁书微微一笑,又他们说了一些其他,随后才脚步轻快的回了住处。
青子尧一直在屋里守着厉焕,见他回来,问了几些情况,便松了口气:“如此甚好。”
方宁书与他说了几句,就将人支开了。看着厉焕沉沉睡着的状态,此时安静下来,又想到有关厉焕感情的糟心事,他不由开始有些胡乱的浮想。
厉焕,怎么会对他有那种想法呢?
反思了一下过去,方宁书忽然想到此前厉焕状态有异时自己的反应:他觉得厉焕还年纪太小,还不能接触情爱,便总是不高兴的阻挠。
难不成阻着阻着,这孩子情绪转移,青春期的躁动无处发泄,便转到他身上了?
方宁书忽然感觉自己发觉了真相。
既如此,只要保持距离,以后再让他去接触一下可爱柔软的女孩儿,问题不就迎刃而解?
再之后过了一天,厉焕便终是幽幽转醒过来。他醒了之后,方宁书就逃也似的离他远了。
他开始日日与鹤轻元同行,后来方马城和方温随着乌膺赶来,每日照顾行剖离术之后的方马城,与他们闲谈、叙旧,竟然也没有了其他时间,真真切切就凉了厉焕十多天。
厉焕每日的神色就如天上乌云,接连几日都没晴过。
和他一起,青子尧也跟着压力山大,就想亲自上去叫方宁书过来理理人,但每次这个念头升起,就被李承思压了下去。李承思有一次终于忍不住道:“人家小两口闹变扭,你凑上去凑什么热闹?”
“小两口?”青子尧眼睛瞪得极大,“这……这……方师弟与厉师弟不是兄弟吗?”
李承思有些嫌弃的看他:“谁家兄弟是这样?”
青子尧猝不及防就想起了之前方宁书在拜师大典上对有女弟子对厉焕暗送秋波,方宁书极其不高兴的事情。他顿时恍然:“哦……原来竟是这样。”
“是怎样?”看到他们鬼鬼祟祟在附近,方宁书好奇过来,一来便听到了青子尧顿悟的声音。
青子尧不由得尴尬,他年纪比他们要长一些,对情爱之事不懂,这么明显竟然没看出来,有些惭愧道:“是我误解了。”
方宁书:“……”
他疑惑:“误解什么?”
青子尧好脾气劝道:“方师弟,你与厉师弟已经结伴这么旧,原本就形影不离,因为青白城之事近些时候总是聚少离多,既然有这安逸的日子,何不好好谈谈,不要与他闹变扭了。”
方宁书无奈:“我没有与他变扭。”
“那没有更好,”青子尧道:“厉师弟日日想你,茶不思饭不想,痴情一片,你不如去看看他?”
方宁书当即便愣在了原地。
随后,一股热气从耳根蔓延,‘砰’一声好似肺腑中什么东西炸了,他瞬间脸上烫如被烧过的铁块,眼睛瞪得极大:“你说什么?!”
青子尧:“我都知道啦。”
方宁书瞪着眼睛看向李承思,李承思心中呻|吟青子尧这个榆木疙瘩,赶忙就往他身后躲,将方宁书的眼神物理攻击全都挡下,嗡声道:“这个的确,方公子不如去看看公子吧……”
他看个屁!
方宁书气急攻心,火气直冲头顶,扭头就走,‘嘭’一声巨响将房门关紧,给了他们一碗声色俱有的闭门羹。
青子尧叹道:“……他们的变扭可真深啊。”
李承思:“……”
再后面两日,这两位依旧没什么动静。
直到一日厉焕收到一份飞鸽传信,这才终于活动起来,主动去找了方宁书。
方宁书近几日闲的无聊,正独自一人在练字,余光看到厉焕过来,他绷紧嘴唇,面无表情道:“有事?”
厉焕声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冷不丁的开口:“你报完恩了,你是想回方氏继续当你的少族长,是吗?”
方宁书一顿,顿时眉头皱起:“我没有说过。”
“你看我。”
方宁书感觉看他之后会很古怪,目光就盯在字帖上不动:“有事就说。”
厉焕靠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