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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炮灰女配只想按时等死 完结+番外-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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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子,我这样做,才是对的。暮晴将是属于你的,最起码,在你的梦里会是。
  她收回目光,挨向沈离的耳朵,学他玩味的悄声道“吾知道你想悔婚,但若是,我有东西能帮你得到你最想要的呢?”
  沈离忽然便就笑了,他也挨向她的耳朵,道“有意思,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这声音说的很轻,却让沈离大惊失色的看向她的脸,却见她神色淡淡,仍春风细雨,满不在乎,不由得疑虑。
  “说来听听”
  这二人你来我往,若无旁人。
  “嘻,沈世子与阿姐,感情竟这般亲昵,说不完的悄悄话似的”
  暮晴有些羡慕的与季昀说道,却见他似乎没听见一般,面无表情,独自安静的饮着茶水。
  “我如何相信,你区区一介女子,竟能有改善饥荒的法子?”
  “正如这世间,不会有过不去的困难,动动脑筋,法子总会有的,只是需要时间”
  “多久?”
  “多则两年,少则一年。”
  沈离沉默了,他看了一眼坐在季昀身旁,那明媚动人的女子,心中似乎正在衡量。
  暮沐势在必得的笑了一笑,不动声色的等着。
  她所言半真半假,但只要用她造大棚的法子,定能糊弄住他,只要拖到那人在梦里娶了暮晴,一切尘埃落定,便行了。
  心中正盘算着出神,忽然一杯茶水出现,放在她的面前。
  她疑惑的像身旁看去,又对上那双往日里冰冷,今天却异常温和的眸色。
  “渴了吧,姑娘家,嘴唇都干了”
  暮沐闻言,又是一阵呆愣。她直觉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真的是有些渴了。
  “多,多谢了”
  虽觉得不太妥当,但她也不好拒绝他的好意,便拿起杯子一口气喝了,却因喝的速度有些快,又差点呛着。
  那人就这般静静的看着她这傻气的样子,顿了片刻,微微又笑了。
  暮沐一时默然,不知该如何形容他的神情,是笑,却目含悲戚。她正想开口与他说些什么,却听那沈离忽然道
  “若是你骗了我呢?”
  暮沐便不得不转过身来,与他无奈道
  “若骗了你,只好任杀任刮,悉听尊便了”
  沈离目光冰冷的盯着她神色观察许久,半晌,恢复了往日的语气
  “也罢,谅你也不敢欺骗本世子,如若不然,可得小心你的小命咯,你说是吧?娘子?”
  暮沐受不了他这副转变神速,有好多种面孔的人,但这事儿总归谈成了。她方才要求他在两年内不准纳妾,这下不用担心他与季昀抢女主了。
  这般想着,心中便松了口气,她腻着喉咙甜甜答到
  “那是自然,夫君?希望你早日来向爹爹提亲咯”
  附近众人听见这姑娘的话,不禁窃窃私语起来,可她恍若未闻,丝毫不在乎。
  沈离见她言行如此大胆放浪,竟广众之下这样称呼未婚男子,心中更是不喜,面上只微微一笑,不再言语。
  早晚有一天会让她尝到,敢强迫他沈离,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清策哥哥,你的手怎么流血了?”
  暮晴忽然一声惊呼,众人看去,只见是季昀手中的茶杯不知为何碎了,锋利的瓷片渣子镶嵌在肉中,鲜血直流。
  暮沐也看了过去,那整只手掌血肉模糊的,叫人不忍直视。
  怎会出这样的意外?她略有担忧的看着下人拿来药包,暮晴匆忙接来想为他包扎。
  他却忽的伸出另一只手将药包拿过,放在了暮沐的面前。
  暮沐不知所以然的对上季昀深邃的眸子,略为迟钝的终于意会到,他竟是要她来为他包扎!
  “这……男女有别,将军与我并不熟识,还是叫晴儿来吧”
  她略有为难的说完,按耐住心中的一丝异样,淡淡撇开眼。
  忽然发觉有些头昏,不仅如此,似乎身体还有些陌生的燥热之感。
  暮沐寻思着,既然已无继续留下的理由,她也该为这二人腾出空间增进感情,好让他们早日成亲才是。便道了句失礼,缓缓起身向自己的院子中走去。
  自也看不到,被留在那桌上,正被暮晴细心包扎着伤口的男人,本是英俊的面目,却因双眼充满阴霾而变的狰狞。


第55章 第 55 章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红成这样?”
  喜儿扶暮沐坐在梨木椅子上,给她倒了杯水,随后有些担忧的看她一饮而尽后,又将空杯递过来,欲叫她重新倒满,似乎渴的紧。
  可是那品茶用的紫砂小杯子,根本喝不了多少水,暮沐浑身燥热,口唇与喉咙发干的厉害。
  她将杯子向桌上随意一丢,从喜儿的手中拿过茶壶,就这般仰着修长的脖颈,对着那茶壶嘴儿“咕噜噜”的,将茶水快速喝光了。
  “呼,爽快!”
  她的脑袋此刻沉甸甸的,已逐渐有些意识不清。脸色因热气而泛着不寻常的红晕。
  喜儿见她神情娇憨,倒是以为她喝醉了酒,便摇了摇头,解了她的外衫衣裙,用力气将她扶到绣床上去。在为她盖好被褥后随手将淡朱色的纱帐拉下,隔着幔帐道
  “小姐先乖乖睡一觉,喜儿去给你煮醒酒汤来”
  暮沐显然是听到了,她迷迷糊糊道“煮醒酒汤做甚,吾又没醉酒……不用去,等那人梦醒了,自然就好了”
  喜儿皱眉,只道什么人啊梦啊的。
  她见过那些个爱喝酒的醉汉,明明醉的快要不省人事,还偏说自己没醉,小姐此刻都说胡话了,定醉的很厉害。
  想罢,便不做理会,她走到门前,“吱”的一声将门关上,便自顾离去了。
  暮沐躺在绣床上,仍是热的紧,她闭着眼睛,一脚踢开被褥,朦胧呓语道“好难受……我快要热死了……”
  她说罢,额头忽觉有冰冰凉凉的触感,很是舒服,她贪恋的用双手握住,将那东西贴在她柔软滚烫的脸颊之上,却仍是觉得还远远不够……
  脸上那冰凉的物什似乎顿了一顿,便想要抽开。暮沐仿佛有感应一般,用力的紧紧握住。
  那似乎是一只手,冰的她很舒服。
  “别,别拿走……给我贴一下……喜儿最听话,对吧?”
  她说罢,站在床边的人,却迟迟未有声音。半晌,只听那人缓缓道
  “吾并非你的丫鬟,我现在,该走了”
  这声音低沉带有磁性,很是好听,她记得的。于是便是一顿,慌的将那手松开了。
  她睁开眼睛,只觉视线一片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清,只好又重新闭上。
  “你看起来似乎很难受,我可以帮你。若是你开口,吾便留下来”
  暮沐闻言,便又将眼睛微微睁开,她双目略为空洞的看向床顶幔帐的一处,半晌,轻轻摇了摇头,道
  “你不该来这里,快走罢,若叫人看到,便要误会了”
  又是一阵寂静,暮沐神色混沌,忍耐着燥热之感,迷糊的想着,怎会这样?
  她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丝怀疑的想法,随后便暗自摇摇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可笑。怎会有谁想对她下药,许是这身体最近不太好,发烧了吧。
  纱帐外已半晌没了声响,想他应该早已走了。暮沐放下防备,用胳膊支起上身来,想去给自己倒杯水。她伸出手来掀开幔帘,却又是一愣,有些惊讶的结巴道
  “你,你为何还不走?”
  她顿了片刻,忽然恍然大悟道“是你给我下药?你在报复我!”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似的,却仍是头昏的厉害,只好一手扶住床边,另一只手抚着脑袋。却见那模糊的身影上前一步,居高临下的站在她面前,让她觉得心虚和危险。
  “报复?与吾说说,你是对我做了什么事,才会觉得我报复你”
  男人弯下腰来与她平视,见她难受的蹙着眉头的小脸,面上闪过些许自责。
  暮沐闻言便彻底懂了,这是他的梦境,所以不似旁的人只停留在两年前,他应是什么都知道的……
  “老实告诉我,你特意跑出去买这种药,是想做什么?”
  他直起身,伸出那只未受伤的左手,轻柔的抚摸她的脑袋,与较为冷漠的语气不同,目光竟带有一丝爱怜。
  暮沐僵直着后背,丝毫不敢妄动,此刻脑袋感受到他轻柔的动作,只觉得毛骨悚然,生怕他摸着摸着,就忽然用力给捏碎了……
  迟迟未得到答案,他也不在意,只幽幽的看她片刻,摸着脑勺发丝的手停下了,忽的就用力向前一推,吓得她嘤咛一声,面色一白。
  只见他单手环着她的后脑,低身侧面附上她的耳,好看的薄唇,忽与她耳上的发丝印下一个吻。
  “不说也没关系,吾现在已送上门来,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吾全都会答应你”
  他与她耳边轻语罢,缓缓挑起嘴角,目光却有些空洞,不知是在对梦中的“她”说话,还是朝着虚无的过往。
  暮沐不知是因他所言,还是那个浅吻所致,她乱了呼吸。尽管努力压制,胸口却还是急促的起伏着,便不敢睁开眼。
  事情似乎比她想的还要麻烦,他心中的怨气莫非演变到,不再执着于得到女主,而且想狠狠地报复她才能泄气吗?
  若是前者,她还能弥补的帮帮他,拖住那沈离,可后者,怎么都不成的……士可杀不可辱!
  “季,季将军……都是误会”
  “你还不承认!”
  那人忽的就怒了,他眉目紧皱,双眼冒出暗红的戾气,一把将她直直向后推倒在床榻上。虽铺了一层被褥,她的脑袋还是发出“咚!”的一声响,暮沐瞬间头昏眼花,疼得眼中泛泪,二人都愣了。
  许是受到了过大的惊吓,她已变成鬼魂的魂魄,不受控制的分离出“她”的身体,轻轻的飘回了空中,
  附体了大约一个时辰,对她来说已消耗极大了,若再次立刻附上去,怕是不能的。
  “对,对不起……”
  她看到那季昀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睛里的猩红还未褪去,竟是满脸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他紧握到颤抖的拳头,似是自责又无处发泄,“咚”的一声捶向一旁,撑挂纱帐用途的床柱。那深褐色的木头“吱吱啦啦”,裂出了缝子。
  床上的“她”失了动静,从方才便一动不动的。
  季昀显然察觉到了,他神色急切的将碍事儿的帐子随意一扯,挨着她欺身俯进床里,双肘撑在她头的两侧,轻轻拍打她褪去红晕,却变的苍白的脸颊,颤抖的声音道
  “沐儿……”
  这人第一次唤她小名,让正飘在空中偷看的她本尊,鬼身一抖,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这人喜怒无常,她都快要习惯了。
  而且她知道人被附身后,会虚弱的晕一会儿罢了,正常的很。果不其然,才片刻便听到
  “唔……”
  床上的“她”悠悠转醒,只觉身体被重物压着无法动弹。她散大的瞳孔尚未聚焦,迷茫的看着眼前一张放大的脸。
  待缓过神来还未尖叫,只听有木头“咔嚓”断裂的声响,头顶的淡朱色纱帐子便飘落下来,轻轻覆盖在二人身上。
  “是你,季昀?”
  空间瞬间变的窄小的纱帐底下,只听两年前的“她”,惊讶又好奇的开口道。
  还维持着撑在她上头姿势的季昀,正想腾出一只手来摸她方才磕到的脑袋,闻言便是一顿,目光深邃的看着语气变的判若二人的“她”,未说话。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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