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穿成反派男主亲姐姐 [金推]-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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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绣没料到永安帝拐外抹角说了一通宋子遇的事情之后又问起生意的事。她抿了抿唇道,“百姓贫苦吃不饱饭说白了还是手中的银钱少。但想黄河流域,纵然下游是宽阔的平原也要防着黄河的洪涝灾害。而黄河的沙多半来自于中游的黄土高原,陕西山西和土默特的一片地域便首当其冲。因常年担忧洪涝灾害,所以百姓种了庄稼也很多吃不饱饭,还得担心黄河决堤粮食颗粒无收。臣妇的夫君在陕西那边推行梯田又在沿河两岸提倡植树造林,臣妇觉得树木的间隙闲着也是闲着,除了像臣妇夫君提的那般种粮食,也可养鸡养鸭。卖了鸡鸭手中有了余钱即便没种粮食也可拿钱去别的地方买粮,总不至于拖家带口远赴他乡逃难。”
她偷偷瞧了眼永安帝见他面色平静,不由大着胆子往下说,“而宋家食铺主要做的就是鸡鸭的生意,倘若臣妇往陕西山西几省开铺子不仅改善当地居民的饮食,也能为当地百姓提供一个出路。”
“几个铺子又能用多少鸡鸭。”永安帝道,“整个陕西省有多少百姓。”
徐容绣道,“可若在陕西每个府城都设立铺子,总能解决一部分农户的生计问题。可以先带着一部分人富起来,其他人瞧见有出路自然会想方设法谋出路。鸡可以做烤鸡,但也可做辣子鸡、宫保鸡丁、鸡公煲。鸭也一样,辣鸭货、烤鸭、醉鸭。只要有人肯做,总能找到新的出路。”
“当然,臣妇只是个商人,能为朝廷为大周做的贡献也少,可若是一人做一些那又会有不同。臣妇去开食铺带动鸡鸭的养殖,若是有人去开设纺织作坊还能引得一些人能够有份养家户口的工作,其他产业也是如此。”
永安帝目光灼灼,“可你说的这些,在当地本来也有。”
徐容绣道,“的确是有,但那些都是世家大族把控的。若有新鲜血液进去,自然能够带动当地的发展。”
“那你为何要找朕?”永安帝道,“你夫君如今在陕西办差,你若去,想必当地官员也会给你几分薄面。”
徐容绣轻轻摇头,“臣妇需要的不是几分薄面,而是无人敢动。”
永安帝微微蹙眉,神色莫名,“你胆子倒是大。”
闻言徐容绣站起来微微福身,“即便臣妇独自前去,当地官员或许会看在夫君的面上给几分薄面,但那几分薄面几分真几分假臣妇也不能分辨。况且臣妇的夫君在陕西如今办差并不顺利,即便顺利离开陕西,他日他得罪的人想必也觉得天高皇帝远并不将臣妇放在眼里,到那时铺子恐怕真的就不是臣妇能够做主了。但皇上不一样,若是有皇上的参与,即便是陇西最大的家族,再眼馋臣妇的生意想必也得掂量一二。”
永安帝微微沉吟,“那你需要朕做什么?”
徐容绣道:“若是能出个人最好,若是不能,还请陛下赏赐牌匾即可。”
永安帝微微惊讶,他自己在外头当然也有一些铺子都是为了以后他的儿女准备的,可像徐容绣这般明目张胆狐假虎威的人倒是头一回。
“利润呢?”
徐容绣道:“若陛下每年能出三人坐镇陕西,臣妇愿与陛下均分利润。”
“均分啊……”
永安帝拖长了嗓音,让徐容绣顿时忐忑,这五五分已经是她的底线了,您老可别得寸进尺啊。
永安帝觑着她神色变化,心中不由好笑,“那你铺子利润如何?可别一年到头只盈利几百两,那就不合算了。”
闻言徐容绣心里却松了口气,觉得永安帝松动了,她忙给他算了笔帐,“只拿京城为例,宋家食铺去年一年是两间铺子,共计盈利一万二千两银子,也就是说一间铺子一年六千两银子。陕西那边即便不如京城,一年按照三千两银子算,陛下也不亏的。毕竟臣妇不光在陕西长安一处开设铺子,臣妇要将宋家食铺开满整个陕西,若是有余力,肃州、宁夏臣妇也要开遍宋家的铺子。”
“另外,不光是卖鸭货的铺子,臣妇还准备在长安开一家酒楼,汇集湘菜和鲁菜及各种特色小食,绝对全大周头一份。”徐容绣说着她的计划,而后抬头,“若是每年皇上的红利不足万两,臣妇愿自掏腰包给皇上补齐。也就是说皇上只需要每年出三人帮臣妇镇场子,臣妇便保证皇上每年都不会少于万两的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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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觉醒来,妖妃俞向好发现自己穿进一本名叫《圣母女主在线宠夫》大女主年代文里,原主温柔善良、勤快能干,为了真爱嫁了好吃懒做喜欢惹是生非的陈丰年,疼他宠他爱护他,最后为了给陈丰年买房买车劳累而死。
她穿过来的时候很不凑巧,刚和那个无赖定了亲事。此时,她娘对她殷切嘱咐,嫁了男人要体贴要温柔要勤快能干,最重要的是不要管东管西让男人没面子。
俞向好火了,让本宫宠个臭男人?滚粗,本宫生来就是让人宠让人疼的!
俞向好摩拳擦掌:好吃懒做没关系,惹是生非没关系,不将你训成五好青年本宫枉为一代妖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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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娘给他选个温柔小媳妇,陈丰年决定提前瞅一眼。
不料他娘走了眼不仅被揍的哭爹喊娘还被迫签订不平等条约。
陈丰年哭唧唧的发誓:这辈子就算打光棍也绝对不娶这母夜叉。
谁知母夜叉扛着三十八米大刀打上门,将陈丰年摁在墙上亲完了拿刀架他脖子上:娶不娶?
陈丰年没出息的点头:娶!
后来人们发现陈丰年人不懒了,也不馋了,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勤劳勇敢正直善良疼老婆宠老婆的五好青年。
陈丰年表示:都是假的!
第七十八章
徐容绣说这话的时候双目充满了自信; 里面闪烁的光芒让永安帝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妇人有能力也有野心; 能给他带来他想要的丰厚利润。
既然她如此说了,必然有把握的,瞧瞧京城宋家那几间铺子日进斗金,人流不断。纵然果真如她所说一年只一万两保本的银子,虽然不多; 但是积年也不少了。永安帝手指在龙椅上轻轻拍着,他如今未婚的子女众多,想要让他们风风光光的嫁娶的确需要银子。国库中的银子他是舍不得动的; 私库里他的银子也有限。可以说徐容绣的提议很合他的心意; 毕竟哪个做父亲的不想给自己的子女多一份依靠呢?
不过……这徐掌柜倒是大方; 竟开出了五五分这样的条件。
永安帝沉吟片刻开口道,“五五分似乎不妥。”
徐容绣瞬间瞪大眼睛; 五五分还不妥当?您老人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白送是不是更开心?早知道她换个靠山了!
就在徐容绣懊悔的时候,永安帝笑道; “那便三七分吧。”
三七分??徐容绣心里吐出一口老血来; 这皇上也太欺负人了吧。
可能怎么办?人家是皇上啊,徐容绣嘴角抽搐心中淌血憋屈的行礼,“多谢皇上。”
永安帝哪里瞧不出她心中所想; 当即忍住笑意道,“你七; 我三。”
徐容绣掉落到谷底的一颗心又迅速升腾了回来,整个人都懵了,皇上这是逗她?一瞬间; 徐容绣的脸都红透了,为自己的小人之心感到羞耻,人家好歹是一国之君怎么会欺负她一个小小的弱女子呢。
见她如此反应,永安帝哪能想不到她心中所想,他不由笑了,语气也温和了许多,“此事既然你有主意那便去办,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联系孙公公。”说着话音一转表情也颇为严肃,“但切不可因着朕做靠山便目无法纪,他日若听闻宋家铺子仗势欺人,那么朕也不会护着你,你可明白?”
徐容绣敛眉恭敬道,“臣妇必定不辜负皇上所托。”她抬头道,“皇上,如今黄河治理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到七月便是雨季,虽然植树造林不在一朝一夕之间,但臣妇想尽快动身前往长安张罗此事。”
“嗯,你去吧。明日我便着人去宋家听你差遣。”永安帝道。
徐容绣笑着应了,又给永安帝行了礼,然后被孙公公引着出了养心殿。
待身后的门关上,徐容绣方察觉她双腿都软了,手心里此刻也全是汗,她不知道当初宋子遇进养心殿的时候是不是也如她这般紧张害怕,恐怕也不会比她好多少吧。
过了没一会儿孙公公从殿内出来,小太监也将曲文怀带了出来,曲文怀见她面色苍白以为是事情没成,没敢说话只敢用眼神安抚她。徐容绣冲他微微点头,而后跟在小太监身后离开宫里。
临别前孙公公道,“徐掌柜,皇上说了,明日便派人去宋家,到时候咱家亲自带人过去。”
徐容绣福了福身,“是。多谢公公。”
出了宫门曲文怀才道,“事情如何?”
徐容绣道,“成了。回府再说。”
爬上马车徐容绣不顾形象的坐在凳子上,脸上冷汗直流。海棠连忙拿帕子给她擦拭,关切道,“太太可是身体不适?”
徐容绣摇头失笑,“没事,不过是头一次见皇上吓得。”寻常百姓可能终其一生都见不到一次皇上,徐容绣能够得见天颜已经实属不易,更别提她还非常大胆的跟皇上做买卖了,这事要是传出去恐怕旁人都不会信,是想一步登天想疯了吗。可皇上就是疯了,不光答应了还非常关心臣子少要了份额呢。
这么一想徐容绣好受许多,靠在车厢上不再言语。
海棠并不知她心中恐惧,给她倒了茶喝了又吩咐车夫尽快回府。
等到了家门口的时候徐容绣已经收拾好情绪迈进家门,她将曲文怀叫来,吩咐道,“皇上已经应了,城南铺子你先交给田掌柜负责,你这几日便从四个铺子里抽调人手安排去陕西那边的事宜,明日再与田掌柜一起过来,明日孙公公带人过来,倒是你准备一千两银子塞给孙公公,另外再准备五百两到时候打点他带来的人。”
曲文怀匆匆去了,田氏这才惊讶道,“你方才去了皇宫?”
徐容绣笑了笑点头道,“是,我去与皇上谈了庄买卖,而且还成了,到时候那边的铺子就真的是有皇上做靠山了。”她看着田氏道,“娘,我要去陕西,饺子就托付给您了。”
饺子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如今饺子刚满一岁她便要离开饺子去陕西,心里自然是不舍得的,但是他们分别是暂时的分别,宋子遇在陕西遇到了难处,她得过去陪着他度过难关,哪怕她的铺子只能帮他解决一小部分问题,她也要去试试。
田氏张了张嘴半晌才道,“去陕西?怎么这么突然?”
徐容绣道想了想还是道,“陕西那边是历史古都,去那边开铺子成本低一些,而且夫君遇到一些难处,我去帮帮他。”
“什么难处?”田氏追问。
徐容绣扯了扯嘴角道,“都是小问题,娘不必担忧,况且他一走多日我实在不放心。容恩也要回清河参加乡试正好一起出京,至于家里,我交代表兄了,有事只管找他,另外若是有大事可给我写信也可去让表兄联系孙公公或者去找邓大哥实在难以解决的便舍下脸面去求马夫人。万事人最重要,钱财都是可以舍弃的。”
田氏不用问就知道宋子遇在那边遇到的问题不小,她忍不住流泪道,“这怎么当官了还这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