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穿成反派男主亲姐姐 [金推]-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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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一出宋家家门便被人拦住,问这家女主人是不是真的吓着了,做大夫的什么事没见过,更何况医者父母心,得知徐容绣开的几间铺子和酒楼能够养活不少的普通农户,他私心里对这样的人有很大的好感,而且如今他拿了钱自然也听人家的话当即眼睛一瞪,“那是自然,人家宋太太吓的都起不来床了,哪个缺德的竟然看不得宋太太为百姓做好事,竟想烧死她,要我知道是谁,老夫定不会给他看病。”
这大夫在长安城内小有名气,此话一出再也没有人相信徐容绣是故意不见覃素的了,而且经过之前有脑子的人一分析,也得出结论,说不得这事儿真的是覃家人干的,而且覃大人也不怎么清白,若他真的清白难道不该将自己夫人送官吗?竟然大张旗鼓的登宋家门,是打量宋大人地位低宋太太不好意思让覃大人难堪吗?
覃大人竟如此用心险恶,竟企图逼迫一个妇道人家,其心险恶,实在阴险至极。
徐容绣此刻正端坐在后院院中石桌前的一躺椅上,旁边的小几上摆着一盘子紫红色的葡萄,海棠仔细的将皮剥去一半而后放到一边,徐容绣眯吃的那叫一个欢快。
这一日日过的,实在惊心动魄极了,也不知道在山东的宋子遇怎么样了,万一他也遇到这样的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她这样的好运气了,毕竟他身边可没曹尤这样的能人呢。
徐容绣吃了葡萄看了看天色,漫不经心的问,“那二狗可将消息都放出去了?”
月季应了一声,“二狗说都放出去了,保管天黑之前长安城内没人不知道这事儿的。”
徐容绣嗯了一声,轻笑:“不知道覃大人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实在好奇至极,可惜不能亲眼所见。”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看菊花展了,今天又浪了一天,非常抱歉,明天尽量早点。
第八十八章
海棠惊讶道;“曹大人不是已经去按察使那边状告他了吗,他还能离开?”
徐容绣笑了笑,“你以为一个按察使能够轻易的审一个从二品大员?”
即便没听过可海棠隐约也知道;“那、那他若是跑了呢?”
“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庙吗?”徐容绣看着海棠耐心的解释;“能做到这个官位可不仅仅是以一人之力能够达到的;覃家整个家族在那儿摆着;他敢跑吗?况且你以为长安城内只有曹尤他们两个锦衣卫吗;若是真的只有他们两个,你觉得昨晚咱们能够安然无恙?”
昨晚他们在屋里并不清楚外头发生了什么事;可隐隐约约听见动静的时候外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事后她才知简直是单方面屠杀;至少院子后门那里的墙上早上的时候还有残留的血迹。曹尤和程贸腿脚功夫还算不错;可对方到底多少人?想来也不会少,而锦衣卫向来不与地方官员打交道只听命于皇上,那么他们必定是找了同伴帮助。
闻言海棠气恼道;“亏得我以为昨晚他英雄盖世没想到……”
见徐容绣揶揄的看着她,海棠脸登时就红了;她低着头咬唇道,“我还以为是他俩抓住的呢。”
徐容绣抿唇笑了;姑娘大了也有心思了,“这件事的确他们俩功劳最大;若非有他们,咱们早死了。”她固然有杀猪刀,可与杀人如麻的杀手是有差距的。那日在街上她侥幸杀了一个匪徒已然让她连做几日的噩梦;更别说如今了。
她微微低头,“咱们就是运气好,若非运气好,旦凭我的意气用事,真的太难走下去了。”
徐容绣看着远处的天色慢慢道,“以前总以为远离京城去地方也能与夫君闯下一片天地能够做些改变当地的事情,可现在看来真的太难了。知县固然是一县父母官,可头顶上有知府压着,对内还有当地豪强,想要立足更是难上加难。”
太天真了,以前的她还有宋子遇都太天真了。
徐容绣满嘴的苦涩,她站起来道,“去让人备两桌酒席好让曹大人招待客人用。”不但如此她还让人取了银子交给海棠,“一并交给曹大人,他定然知晓该如何做的。”
海棠为难道,“要不让月季去吧。”
月季性子闷,扭头道,“我不去。去了他也要问姐姐。”
徐容绣忍俊不禁,推了海棠一把,“快去吧。”
没一会儿海棠回来了,脸上带着可疑的红色,不过也不忘汇报情况,“果真如太太所料,按察使大人并未能将覃大人怎么办而是放他回去了。不过覃夫人和赵夫人却都收押了。连同咱们送去的人证,三人都有锦衣卫的人和赵大人的人联合把守,赵大人也连夜写了八百里加急书信送回京城去了。”
徐容绣松了口气,有曹尤他们在,她应该不用操心了,只希望此事能够快些了结,再将铺子都开完,她便能去山东看看她家夫君了。
一省最高行政长官涉案,这事儿可不是小事。而覃素固然从按察使衙门平安离开,可也知道自己后面行路艰难。赵富林此人如何他一清二楚,本以为说了赵夫人的事能让他有所顾及,能够将此事压下,可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冥顽不灵竟当场写了书信送往京城。
覃素回到覃家,家里的几个儿子纷纷前来询问。覃素坐在书房内,房内也没有点灯,他对手下吩咐道,“即刻召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骑快马将赵富林的人拦下,另外,锦衣卫的人也务必拦下,若是他们双方中有一人到达京城,”他顿了顿,神色在昏暗中有些看不清楚,“那咱们就都完了。”
下属领命匆忙而去,覃家几个儿子也纷纷惊恐,尤其覃二和覃三知道这事由大哥而起对覃为荣更加怨声载道。
“大哥现下满意了,若非你贪墨那银子兴许那三位公公就不会那般,母亲也不会为了大哥铤而走险。”
此时覃为荣也知道自己当初的事做的不对,可被两个弟弟指着鼻子责骂心中也不爽快,“那钱又不是我一个人贪墨的,谁让娘当初没说清楚。二弟倒是有脸说我,我好歹是为娘分忧,你们俩为娘做什么了?”
“你这话……”
兄弟三个眼瞅着吵了起来,覃素脸色更加黑了,他抄起茶杯啪的摔在地上,三兄弟顿时止了声,覃素咬牙切齿道,“都给我滚出去!”
三兄弟面面相觑,躬身出去,各自回屋却开始和自家娘子盘算若是覃家倒了他们怎么办,或者该不该出逃。
而覃素眼见着三个儿子闹的不快心中对覃夫人更加不满,瞧瞧她教养的好儿子!
覃素将心腹叫来又交代几句,趁着夜色出了门左拐八卦到了一处胡同敲了门,一二十多岁的女子给他开了门,见左右无人方将门闭上。门一关两人相拥在一起,覃素感受到怀里女子的柔顺,定了定神道,“你带着起儿离开长安吧,天一亮就走。”
此处是覃素在外头置办的宅子,女子云琅是他的外室,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已经十多岁了。是夜,覃素夜宿外室院内将儿子叫到跟前悉数说了覃家的事待儿子都听明白了方让他去休息,并在云琅身上最后洒下种子,企图来年春天给他再生一个孩子。
天亮后,覃素让人将母子二人送离长安,殊不知母子二人刚出长安便被锦衣卫的人带走。
覃素回到覃家,管家期期艾艾的将外头的传言说了出来,覃素恼怒,“怎么不早说?”
管家瑟缩一下,没敢吭声,您老一夜不在家中他能与谁说去。夫人被按察使关起来了,三位爷开始收拾东西想离开长安,他说话又有谁听?
覃素一颗心沉到谷底,宋家这是根本不给他们覃家活路了。他在长安经营多年,竟不及一个妇人几个月的功夫得来的名声要好。愚蠢的穷鬼们竟然被宋家的一点小恩小惠就收买了,更何况那小恩小惠也只是给了泥腿子,与他们又有何干,竟传扬起他的名声来了。
覃素闭了闭眼,起身去了书房开始写信,只希望昔日的那些好友能够相助一二。
可即便是这样,覃夫人伙同覃大人买凶杀人的消息还是在长安城内迅速流传开来。知道宋家铺子开起来用意的百姓纷纷咒骂覃素,认为覃素往日的好形象都是装出来的。而覃夫人往日与人为善的模样也是假的,一时间覃家在长安城内出了名,也是出了名的臭名昭著。
覃素此时已经是孤注一掷,只能盼着派出去的人能将锦衣卫的人和赵富林的人拦下,至于长安城内。覃素冷笑,他在长安多年,难不成真的就等着受制于人?如今他只等拦下的消息传来,他便可将长安城的城门一关,到时候长安城内还是他说了算,到时候来个暴毙,来个死无全尸,与他何干?他毕竟只是负责行政事务的官员呢。
覃素打算的不错,只在家耐心等待消息,至于自己的夫人还在按察使衙门这事儿,覃素当即让人在城内传出他大义灭亲,亲自将妻子送过去投案这事儿来。
只可惜长安城内的百姓先入为主,已经认定买凶杀人一案与覃素脱不了关系,对此时传出来的传言也只当个乐子却并不相信。
徐容绣并不知覃素的打算,可曹尤和程贸却深知这些高官的劣根性,对于派回京城的人已经早覃家一天的时间往京城赶,加上锦衣卫擅长伪装,并不担心会被覃素拦截。
不过曹尤派人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派了两拨人,一波在明面吸引覃家人,另一波人则带着赵富林的人一路赶往京城。
不管是宋家的铺子还是宋家的醉花仙,都未受此事影响,甚至好些人觉得宋家太太仁义又可怜,打着照顾她的名义也要去光顾宋家的铺子。徐容绣出了那事儿后并不出门了,外头全是曲文怀带人忙碌。
八月十五的时候徐容绣连同院子里的所有人置办了酒席喝了团圆酒,又写了报平安的书信一封送往京城一封送往山东。
八月十五后天气渐凉,到了这时候徐容绣并不担心之前做的噩梦了,都到了这时候了,想必不会再有大雨了。
只可惜老天爷似乎担心她过的太过安逸,过了八月十五的一天,忽然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至。长安城内不过一日的功夫便积了水,而百姓也纷纷担忧黄河的水位。
徐容绣也是不安的,黄河水患向来可怕,谁能想到入了秋过了八月十五还能再来一次暴雨。
庆幸的是这时候秋收已经结束,粮食已经进仓,只要保证黄河不再决堤那么两岸的百姓便性命无虞。
可下游呢?
中游分支还多一些,年后便一直有人负责分流将支流疏通水道,下游呢?堤坝是否已经修建完成?蓄水的工程是否已经建成?
晚上的时候徐容绣睡不着觉了,只盼着这雨能快些停下。
三日后大雨终于停了,长安城内四处都是水,宋家小院内也是积水。徐容绣担心黄河,忙让曲文怀派人去衙门问问那边的情况。曲文怀去了,可因为覃素的关系并没有人搭理他,最后还是赵富林与他说了,黄河这次没有决堤。
整个陕西省的百姓都非常高兴,哪怕如今到处是水,可好歹粮食保住了,地里的庄稼此时也没种下并未有损失。
徐容绣眼皮开始跳了,晚上的时候她又做了梦,梦见的还是那滔天的洪水在河岸上卷着黄沙翻滚……
第八十九章
噩梦将徐容绣惊醒;她坐了起来,看着外头清冷的月光心跳的飞快,思绪也渐渐往山东那边去了。她在长安如今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即便覃家如今恨不得她死,可有锦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