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前夫的钱捧红他情敌[穿书]-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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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把她关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那里灰尘飘荡,带着发臭的油漆味; 十分呛鼻。
年幼的她所在墙角里,大气不敢出。
他们给她吃馊了的饭菜,甚至把菜倒在地上。
摁着她的头逼着她去舔地上的饭菜; 那些东西混着泥土、混着砂砾和灰尘,变成了黑色。
她哭着喊着,却被人打了巴掌。
脸肿了起来; 却依旧要把那些恶心的东西吃下去。
很多不好的记忆浮现出来。
愈是见不到光,人的思绪愈是能发散。
林雾感觉自己的脑仁都要炸了,她不敢哭出来,狠狠咬着下唇; 眼泪却不停流。
她拖着自己的身子不断往后移。
良久之后,终于靠到了一面墙。
墙上散发着陈旧的霉味,靠上去的瞬间有些冰凉,带着几分阴冷潮湿,但林雾却没得选择。
这是她现在唯一所能倚靠的东西。
眼泪落在地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却也只是瞬间。
很快,这里就恢复了沉寂。
如死一般的沉寂。
林雾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唇。
她有些渴了。
但是依照以往被绑架的经验来说,那些人是不会给她水喝的。
如果她提出了喝水的要求,他们会把水倒在地上,摁着她的脑袋去地上把水给舔干净。
水会混杂着陈年的灰尘,变成了令人恶心的样子。
但她还不得不喝。
哪怕哪些水剌嗓子,一旦把水吐出来,那些人就会大笑着,打开一个全新的瓶子,把瓶口对准她的嘴巴,悉数往她嘴里灌,直到她咳嗽不已。
有很多次,她都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
她害怕极了。
但没有人来救她。
林雾的脚趾在地上不停摩挲着,即便这里很大,但她也不敢往别的地方伸,她担心出来一些什么东西来啄她的脚。
不知过了多久。
林雾的身体都已经发了麻,她歪着脑袋靠在墙上,在想到底是谁绑架了自己?
为钱?为仇?
她想不出来。
爸妈把她保护的很好,她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她只能静静等待被救。
她的手机已经被收走了。
但她身上有GPS 定位,大概爸妈很快就能找过来。
如此想着,她低声碎碎念道:“不怕,不怕。”
“我长大了,没关系的。”
“不怕。”
她声音非常低,生怕惊动了些什么东西。
她也不会说其他多余的话,来来回回也就是这些话,说得最多的一句便是:不怕。
却在几分钟后,空荡的空间里忽然传出了一声咳嗽。
对方咳了近一分钟。
咳完了以后吐出一句国骂,“我操。”
林雾的呼吸都屏住了。
不知道是谁和她一样倒霉,竟然被绑到了这里。
但她不敢打招呼,谁知道是敌是友。
“妈的。”对方刚说了两个字,便又开始咳嗽起来,似乎是很不适应这里的空气,嗓子就像被卡住,几分钟过后,对方才问了句,“有人吗?”
他声音都有点哑了。
林雾却觉得有几分耳熟。
她像一只小猫,支棱起耳朵听着这里的动静,只听对方喊道:“林雾?”
“林雾?你在吗?”对方喊道:“你在哪儿?说句话。”
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地方。
林雾立马回应:“我在。”
她声音很低,还带着哭腔。
说完以后还吸了吸鼻子,听起来像受了委屈。
而她也终于意识到,是孙潇和她一起被绑了来。
不知为何,她心底竟然松了口气。
这一次,终于不是她自己一个人了。
而孙潇实在是受不了这里的空气,带着阴冷潮湿的霉味,对他这个有轻微支气管炎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巨大折磨,他又低咳了几声,这才继续喊道:“你在哪儿?”
林雾:“我在这儿。”
孙潇:“……”
“给我一个具体方位。”孙潇也压低了声音,似乎是怕惊动了外边的人,“你别动。”
“我在墙边。”林雾的手指顺带敲了两下墙,发出了低低的咚咚声。
孙潇竖起耳朵听,大致确定了她的方位。
但他的脚也被绑着,没办法走过去,只好蹦了。
他就像一只没有感情的小僵尸一样,蹦跳着朝林雾的方向过去。
蹦几步后咳嗽几声,然后让林雾说话,方便他确定林雾的方位。
如此几次后,他终于蹦到了林雾的身边。
蹦蹦跳跳是个很费体力的事情,孙潇甚至出了汗。
他喘着气在林雾身边坐下,隔了好大一会儿才开口问道:“哭了?”
他问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抚慰意味。
林雾听着,眼眶忽地再次湿润。
眼泪把眼罩都湿透了。
她吸了吸鼻子,低声嗯了句。
孙潇的肩膀撞了撞她的,“没事儿,别哭了。”
林雾:“嗯。”
“我在呢。”孙潇说:“有什么事儿我在前边顶着啊,你怕什么?”
林雾:“嗯。”
孙潇话没说几句,灰尘又进了他的鼻子。
呛得他再次咳嗽起来。
他忍不住动了动鼻子,“这是废旧仓库吧?以前放冷藏食物那种。”
林雾:“你怎么知道?”
“你没闻到食物发霉的味道吗?”孙潇再次动用了他那灵活的鼻子,“还是肉味,虽然已经发臭了吧。”
“闻到了。”林雾说。
“你冷么?”孙潇忽然又跳跃了话题,林雾错愕了几秒才跟上他的脑回路,回答道:“还好。”
她自幼就比较耐寒。
“我不大好。”孙潇说着就脸朝一边打了个喷嚏。
“这些人也太损了。”孙潇吐槽道:“绑架还把人绑到这么个鸟不生蛋鸡不拉屎的地方来,简直是让人逃无可逃啊。”
“要是等小爷出去,一定让他们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真的目无王法,大学附近就敢搞绑架。”
“简直是没有天理,妈的,就是不知道冉姐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咱们被绑架了。”
“冉姐肯定要救你的,那说不准能捎带把我给救了。这么说来,我应该也只是个捎带。”
这里不知不觉就成了孙潇的专场,林雾一直没说话。
甚至连一声嗯都没有了。
孙潇忽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他喊了一句,“林雾,你在听吗?”
说着用肩膀撞了撞身边的人。
结果身边人的脑袋一歪,直接落到了他的肩膀上。
孙潇顿时惊了,“林雾,你怎么了?”
“别吓我啊。”孙潇还以为她晕倒了,他侧过头去,“你跟我说句话啊,你要是交代在这了,我的命也要交代在这了啊。”
“当初我可是跟冉姐立下了军令状的,要是保护不好你,我可是要提头去见的。”
“你不是刚夸过我好看吗?你一定也不想我这颗好看的头就这么没了吧?你醒醒。”
林雾的脑袋在他肩膀处动了动,嘟囔了句,“你好看。”
说着还颤抖着声音说:“让我睡会。”
之后不一会儿就传来了绵长的呼吸。
孙潇:“……”
他担心了个寂寞。
卸下了防备的林雾在孙潇肩膀处睡着了。
孙潇坐在那儿动也不敢动,心里却在思考该如何解开捆绑他的绳索。
绑的是□□绳,很紧,手法专业。
本来孙潇应该有工具。
今天下午原本有数学和英语的模拟考,所以早上他从宿舍出来的时候去小卖铺买了画图用的伸缩小刚尺和削铅笔的小刀,一直就在他兜里放着。
可是他已经感受不到那些东西的存在了。
包括手机。
那些人搜了他们的身。
把所有可能解开绳索的东西都从他们身上拿走了。
孙潇叹了口气。
他靠着墙,呼吸跟着林雾的呼吸,保持着一致的频率。
睡觉会传染。
不一会儿,他也睡着了。
…
林雾这次是被巨大的抨击声吵醒的。
大铁门哐当撞在了墙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林雾吓得打了个激灵,顿时清醒。
而身侧的人比她更早一步醒来,安抚她道:“没事。”
“别怕,我在呢。”孙潇说。
林雾咬了咬下唇,“嗯。”
尽管这么说着,她还是害怕,不自觉往孙潇那边更靠近了些。
孙潇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哆哆嗦嗦的。
他低声道:“怕的话就靠着我。”
林雾闻言往他怀里钻了一些。
即便如此,林雾身体依旧发抖。
“啧。”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还挺甜蜜啊。”
“就是不知道一会儿还能不能这么甜蜜了。”
话音刚落,坑坑洼洼的水泥地上发出了刺啦的声音,像是人们在搬椅子的声音。
木制品划过水泥地面,发出刺耳声响。
过了几分钟,这声音才停了下来。
咚的一声。
一切似乎尘埃落定。
“去,把他们的眼罩拿下来。”那道粗犷的声音发了话。
匆忙的脚步声在林雾耳边响起,时间越久,那声音便越清晰,林雾的身子抖得也越厉害。
忽然。
一道强有力的大手粗暴的扯掉了他们的眼罩。
眼前光明重现。
对方一共四个人。
最中间的坐在一把木椅上,看起来应当是大哥,穿着一件黑色秋衣,非常紧绷,显得肌肉特别大,看上去一脸凶相。
左右两侧分别是一个戴眼镜的小平头,一个眉中间有一颗特别大的黑痣。
还有一个就是来摘他们眼罩的人,个子不高,但是右脸颊有一道特别长的疤,他还特别喜欢皱着眉,那道疤怎么看都有些狰狞。
孙潇低声嘟囔了句,“好家伙,我只在电视里见过这种场面。”
林雾已经闭上了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孙潇的衣服上。
不一会儿,孙潇就感觉到自己胸口阵阵凉意。
他着急,却连安慰林雾都没办法,只能低声哄着,“没事的,别害怕。”
“别哭了。”孙潇说:“冉姐一定能找到咱们。”
“呦呵。”那位老大笑着看向他们,“年轻真好啊。”
他声线很粗,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在夸人。
孙潇抿着唇不说话。
“去。”老大指挥着小平头,“给金主打个电话,问她是直接要结果还是要看过程。”
小平头犹豫了几秒,却被老大狠狠瞪了眼,“磨蹭什么呢?还等着我打?这钱还要不要了你?你可别忘了,你老娘还躺在床上等着手术呢,现在要是不想做也行,从这门出去,滚!”
小平头扶了扶眼镜,“大哥,我没说不做啊,刚刚就是打了个盹儿,我现在就打。”
不一会儿,电话拨通。
对方从头到尾就没露过脸,从黑市上找到了老大的联系方式,出五百万让他们绑架一个女的。
不杀人。
对方的要求是绑架了那女的之后给她吃点催情的药,然后架起照相机,将那女的所有丑态都拍下,尔后还要一个人和那女的做/爱。
在全过程中,必须将女方的脸露出来。
甚至,还有她的身体。
疤哥就是他们找来的专门和女人录视频的人。
他有精神病。
因为之前死了一个女儿,患了精神衰弱,所以有医院出具的病历证明。
哪怕被抓住,给他判罪都会很轻。
小平头说:“人我们已经绑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