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前夫的钱捧红他情敌[穿书]-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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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鹿禾从出道就一直在风口浪尖上走,粉丝能力自然强大。
于是在一片祥和之中,粉丝们忍不住了。
——燃星娱乐怎么想的?让鹿禾客串?
——这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不要忘了你有今天的热度是谁带给你的!@燃星娱乐,废物公司,出来挨打。
——@燃星娱乐,垃圾玩意儿,说好的要保护我们哥哥的梦想呢?
——支持鹿禾粉丝合理维权!
——请公司正视鹿禾粉丝的合理诉求!还鹿禾应有的待遇!
……
过了没多久,徐斯年的某位粉丝发了一条言论:糊就悄无声息的糊吧,还要拉别人共沉沦?没看到今天是我家哥哥生日吗?能不能有点眼色?某家粉丝真烦人。是的,说的就是绿油油家。
于是,这人在广场的发言被鹿禾家粉丝截图到了超话里。
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战即将开启。
粉丝们已经带着tag开始血屠广场,眼看着就要上热搜了。
两位当事人空降超话。
@徐斯年:别惹事。
@鹿禾:还没到我生日,你们这么热闹做什么?
有粉丝懂了鹿禾的意思。
大概是公司会在他生日的时候也这样搞一波。
粉丝们的怒火才渐渐平息。
而燃星娱乐的官微很快艾特了公司所有签约艺人,并且后面求生欲极强的写,按名字首字母排序,内容如下:
老板说只要努力,大家都一样!
我们燃星就是当代端水大师本师。
顺带附了一张艰辛端水的表情包。
一场风波就这样平息下来。
但对徐斯年本人来说,这个生日过得并没有外人看起来那般光鲜。
清晨早起叫醒阿礼,看着他洗漱完毕。
在出门前犹豫了几秒,还是给林冉发消息:要和我一起去祭拜吗?
刚发出去,便撤回了。
但林冉却秒回:好!
而后他刚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对面门口的林冉。
她穿一件黑色及膝羽绒服,带了一顶黑色的毛线帽,刚好盖住她的额头,宽大的帽檐将她脸的轮廓衬的愈发小。
看到他和阿礼出来,咧嘴笑了一下,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好巧呀。”
阿礼立马小跑过去抱着她的腿,仰起头看她,“嫂嫂你要和我们一起去吗?”
“嗯。”林冉捏了捏他的脸,“一起。”
这些日子宁江都没下雪,气温干燥。
他们是清早六点多出发的,外面依旧暗着。
车是徐斯年提前约好的,到宁江墓园两百块钱,阿礼一上车就抵挡不住困意,连打了四个哈欠后,终于忍不住睡在了林冉身边。
林冉给他调整了个舒适的睡姿,徐斯年则是直接把他抱到了自己这边,让他头枕着自己的腿。
林冉盯着阿礼看了会儿,“阿礼最近是不是长高了?”
“没有吧。”徐斯年也看,“感觉和以前差不多。”
“我感觉有。”林冉说:“而且比以前胖了。”
“最近身体恢复的很好。”徐斯年说。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到墓园得近两个小时,林冉刚过半个小时就熬不住了,脑袋搭在车窗上,轻轻晃晃的碰。
徐斯年看着自己怀里的阿礼,把他抱起来换了个位置,自己挪到了中间去,然后伸手给林冉垫在车窗处。
车内一片寂静。
外面川流不息的车辆不停穿梭着,斑驳光影洒下来交织成一个瑰丽人间。
林冉传出了绵长均匀的呼吸声。
阿礼甚至嘴巴张开,微微打鼾。
徐斯年的目光偏向左侧。
尽显柔和。
宁江墓园位置很偏,天色晦暗时出发,天亮时才到。
徐斯年提前便买好了花,在快要到时轻轻摇醒了阿礼。
阿礼打了个哈欠懵懂的坐起来,然后rua了一把自己的头发,奶声奶气问:“哥哥,到了吗?”
徐斯年点头,压低了声音回答:“快了,穿好外套,一会儿小心感冒。”
说话声吵醒了林冉。
她习惯性的摁自己的太阳穴,却碰到了一双大手。
瞬间清醒。
等睁开眼看到是徐斯年的手后,她讶异,“你……不会一直在这放着吧?”
徐斯年:“没有,刚放了一会儿。”
林冉低下头,把自己的外套收拢起,然后看到了徐斯年的左手背都是红印,趁着阿礼不注意,她悄悄捏了捏他的手指,“说谎。”
徐斯年冲着她笑了下。
孰料阿礼忽然捂住眼睛,“啊,好腻歪。我不看。”
林冉:……
徐家父母的墓挨着,进去之后先上山,大概要走三四十个台阶,然后往里直走才能到达。
阿礼今年的身体素质比以往确实好了不少,都没要徐斯年抱,自己就走上来了。
一直往里走,林冉就感觉徐斯年的状态愈发紧绷。
但走到一半,阿礼忽然指着不远处说:“那是小鱼姐姐吗?”
只见,在最里侧的墓碑前面,已经放了一束新鲜的花,姜小鱼穿着白色羽绒服站的笔直,朝着墓碑鞠了三个躬。
徐斯年他们逐渐走近,姜小鱼转身看到他们,还有些惊讶,朝着他们挥了挥手,“你们来了。”
阿礼率先打了招呼,“小鱼姐姐好。”
姜小鱼摸了一下他带着黑色毛线帽的脑袋,“乖。”
阿礼下意识往林冉那边躲了躲。
徐斯年冲着她微微颔首,没有说话。
姜小鱼双手插在兜里,转身看向墓碑,“我就是想阿姨了,过来看看。”
“阿年,今天也是你生日,有什么安排吗?”
“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请你们吃饭?”
徐斯年将带来的话放在墓碑前,“不用了。”
“我一向不过生日的。”
姜小鱼看了眼他身边的林冉,“今年,也不过吗?”
尽管她语气很平,但林冉便就是听出了浓浓的挑衅意味。
作者有话要说: 明早九点,不见不散~
大家早点睡,晚安~
(其实就是明天工作日啦,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今天早点收拾收拾洗洗睡)
第五十九章
凛冽的风刮过耳侧; 徐斯年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他拉着林冉越过姜小鱼,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 “你觉得在这里说这些合适么?”
姜小鱼错愕的转过身。
却又讷讷闭上嘴巴。
不合适。
她站在一旁,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徐斯年也忽略了她的存在,按照往年程序给母亲擦墓碑; 而后带着阿礼在碑前站了会儿,鞠躬。
林冉也随着他鞠了一躬。
在林冉起身那一瞬间,徐斯年握住了她的手。
他什么话都没说。
却莫名悲怆。
相握着的手更紧了。
林冉侧过脸仰起头看他。
从她这个角度望过去; 他的下颌线格外锋利,眼角眉梢都带着寒意; 神色严肃; 她轻挠了下他的掌心; 低声询问:“要不要和你妈妈说些话?”
徐斯年摇头。
他只是站着。
岿然不动的站着。
墓园在山上,海拔高; 气温比山下低,风也比山下更凛冽。
寒风卷起他们的衣领; 席卷过他们全身,头发都被吹的立了起来。
冷阳渐显,天光大亮。
徐斯年才微动了脚步; “走吧。”
下山路上,他顺势将林冉的手放在自己的兜里,依旧紧紧握着。
姜小鱼就在后边不远处走着; 阿礼和她挨得近一些。
临近下山,身后忽然传来一身尖锐的低呼声。
姜小鱼的脚崴了。
原因是阿礼一时兴起,想到台阶旁边的可滑动处往下走,姜小鱼担心他; 便在旁边扶着他,结果因着天气寒冷,那上面都有一层薄薄的冰,阿礼上去之后越滑越快,姜小鱼跟不上,便摔倒在地崴了脚。
而阿礼也紧急停下,手足无措地打量着四周。
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不过是为了好玩,以往他下山的时候也会这样,从没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因为平常哥哥都是对他这种行为放任自由。
自从四岁在这上边摔过一次之后,他已经完美的掌握了平衡技巧。
上去不需要别人扶,也不会摔倒。
他不过是滑得快了些,小鱼姐姐怎么就摔倒了?
想不通的阿礼皱着眉头站在那儿,又朝前喊了声:“哥哥嫂嫂。”
徐斯年和林冉已经走上来了。
林冉先拉了他的手,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他没关系。
姜小鱼在地上尝试着站起来,但多次未果。
徐斯年问:“严重么?”
姜小鱼眼里的泪摇摇欲坠,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没关系。”
说着又要强撑着往起站,但依旧没能站起来。
她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徐斯年。
徐斯年又把目光投向了林冉,目光里赤/裸裸三个字:怎么办?
林冉回看过去——爱怎么办怎么办。
徐斯年挠她的掌心,林冉想把手抽回来,却又被他握的极紧。
“松开。”林冉低声道:“我看看她的伤势。”
她说话声音低,但在空荡寂寥的山上,这话依旧能准确无误的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尤其是姜小鱼。
不知怎的,单是听到这句话,她就脊背发寒。
望向林冉的眼神带着几分恐惧 。
林冉却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长羽绒服下摆卷起来,尔后蹲下,目光直视着她,“哪只脚扭到了?”
姜小鱼的眼泪刚好落在侧脸上,她抬起手背擦了下,显得格外楚楚可怜,林冉却没时间看,见她不回答,便自作主张开始脱她左边的鞋子,姜小鱼立马道:“是这边。”
她说的是右边。
于是林冉又换了一只脚。
“现在有点冷。”林冉自顾自说着,却已经把她的鞋子脱了下来。
加绒的,就连袜子都是白色加绒的。
林冉顺势把她袜子也扯了下来。
白皙的脚丫就那样露在外面。
凛冽的寒风刮过,姜小鱼的脚掌都缩了起来,五个脚趾头蜷缩在一起,不停蠕动,像极了怎么走都走不动道的毛毛虫。
林冉又把她的裤脚往起卷了卷,看到脚腕处确实有红痕。
就在脚踝那儿。
她的手刚挨过去,姜小鱼便瑟缩了下。
林冉看她,一脸淡定:“我还没按。”
姜小鱼委屈道:“你手凉。”
林冉闻言低下头,猝不及防在她脚踝那摁了一下。
姜小鱼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林冉给她揉了几下,手法还挺自然,“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自小体寒,手在外边冷得快。”
“你多担待。”
说着又给她摁了几下。
姜小鱼咬着唇,时不时发出几声嘤咛。
像是在忍着疼。
想哭不敢哭。
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
林冉弄完了,这才站起来,“你自己穿吧,我手确实有点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姜小鱼瞪了她一眼。
姜小鱼慢悠悠的穿好鞋袜。
她的脚在冷风中吹的都已经有些发僵。
林冉朝她伸出手,拉她站起来,“放心吧,问题不大。”
“回去以后休息两三天就好了。”
“主要是——”林冉微顿,然后慢慢凑近她,声音压得更低,“以后不要再上山的时候穿增高鞋。”
姜小鱼:“……”
她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林冉急忙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