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每天都在被迫撒娇 完结+番外-第2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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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书珩仿若未闻,他垂下眸子。而后,优雅的吃着馄饨。
楚汐却发觉,裴书珩用膳的速度比以往快了不少。
她才吃了一半,裴书珩就吃了碗里所有的馄饨。而后斜睨她一眼,慢悠悠的喝着甜汤。
楚汐第一次发觉裴书珩的胃口可以这么好。
“你这是饿坏了?”楚汐小口小口的吃着。
裴书珩不爱吃甜的,喝了几口就放下了汤勺,脸上的轻柔凝在了眼底,嗓音温润如玉:“那倒不是。”
他顿了顿,语调平缓,慢条斯理,可说的却不是人话:“只是晚些要满足娘子之愿,得费力气。”
楚汐:给你脸,你还喘上了?
她面无表情的‘哦’了一声。
内心深处狂喊:啊啊啊啊,狗子怎么可以这么骚。
还费力气!他这是打算吃饱喝足,一晚上奋斗???
楚汐不甘示弱,就算这会儿两颊的红晕越烧越旺,她也不允许被裴书珩牵着走。
她微笑:“吃馄饨怎么够,不如晚些让府里的下人给你炖些鹿肉吃。可别女儿没来,反倒爷亏空了身子。”
裴书珩挑了挑眉,不与楚汐争论。
楚汐见他不开口,舒坦了。
嘴里的馄饨适才尝到了些许滋味。
她眸光潋滟,刚抿出笑意,梨涡乍现。
裴书珩目光转而幽深。
“楚汐。”他道。
“嗯?”
“吃快些。”
楚汐的脸终于爆红。
——
一回府,她就为自己的话付出了代价。
一场欢。爱告诉她,裴书珩真的不用补。
需要补的人是她。
床帐内
女子眼中闪着水汪汪的泪光,晶莹剔透的眼泪顺着而落,没入散落的发间,她小口小口的喘着气。小脸潮。红,
她小声的啜泣着。
没有得到怜惜,反倒换的男人更重的讨伐。
她真的要死了。
意识消退的那一刹那,她听到男人用情。动的!嗓音贴在她耳畔说着足够让她日后每每想到,腿就软的恨不得当场倒地的话语。
——楚楚,你那里让我太舒服了。
……
翌日
兴奋过度一夜未眠的靳霄,盯着黑眼圈得意洋洋的喝着粥。他昨夜激动了看了一夜的账本。
一边喝粥,一边想起好似遗漏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他就着小菜,索性不去想了。
既然想不起,应当只是芝麻大点的小事,不足为提。
知道,春风得意的章烨大摇大摆顶着同样乌黑的眼圈进来时。
靳霄恍然大悟。
哦,原来不足为提的事是章烨。对了,他昨日应当是陪着章烨的。
靳霄没有丁点儿愧疚:“昨日,我帮着陪我家钰儿,一不小心就把你遗忘了。”
他恨不得昭告天下,上下挑剔的瞥了章烨一眼,说出来的鬼话,连他自个儿都不信:“这还真是对不住。”
章烨懒得和他计较。若是靳霄在,他还嫌对方碍眼呢。
靳霄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慢慢的炫耀:“不过,你也莫恼,你是我兄弟没错,但和钰儿还是比不得的。”
章烨从未见过,比他还恶心的人。
他被靳霄几句话气笑了。
“靳霄。”
“你说。”
“你这是像女人想疯了吧,我就奇怪了,有什么好嘚瑟的,就这么点出息,我听着都替你脸红。”
靳霄:“等你黑眼圈消了再说这些,也算是对你我的尊重。”
同样睡不着,你比我好到哪儿去?
第399章 他怎么就这么怕死
说到底,你我不过半斤八两。
“对了,你把那顾姑娘安置回府了?”
顾晚棠在楼里呆过如此之久,名声到底是差了,就算是清白之身,可大户人家到底都有意见。
靳霄想到这里,笑了出声:“章烨,你这黑眼圈莫不是昨日想了一夜,如何让长辈接受她而困扰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章烨‘唰’的一声打开折扇,也不怕冷,就这么扇着。
“我倒是想带她回去,可她却说不可冒昧上门,想来也是顾忌这些,我只好陪着她连夜租了一座宅子。”
顾晚棠这些年也有积蓄,买座远离繁华中心地带的小院子,不在话下。
靳霄颔首:“她有此顾忌,也是为你考虑,怕得不到认同,你这性子定然闹,她怕你为她冲撞长辈。后又隔阂,为此又落了个不孝的罪名。”
“旁的不说,但说你那父亲手里根藤条实在粗的厉害。”
章烨冷的牙齿打颤,可他依旧装逼,扇风的动作不曾停。
“藤条?迟早有一日我会毁了。”
“只要她能和我在一起,我会为她除开一切荆棘。我爹纵然是个古板,在外都是他做主,可府里的事,只要我娘认死理,他定然拗不过。”
“我祖母又是最疼我的,我喜欢的女子,她定然喜欢。”
“先让娇娇劝说一二,她的话全家都能听上一二。”
他说的肯定,看来心里有了成算,靳霄不再问。
“我可是与你说好了,我估摸着半年左右就要成亲,你可不要拖太久,毕竟我一旦有了娘子,可没那么多功夫陪着你这孤身寡人。”
章烨嘴里发出一声嗤笑,拖长语气,很贱的开口:“半年?那我应当孩子都有了。”
靳霄冷笑。
你就吹吧。
——
楚汐醒来,估摸着将近晌午。
身下清爽,也不知裴书珩给她抹了何物,不像之前那般麻木的难受。楚汐一拳砸在榻上。恨不得砸的是裴书珩的脸。
靠,狗子昨天叫她楚楚。
都老夫老妻了,
腻歪!
一番洗漱,用了早膳,她累的哪儿也不想去。
今日倒没什么风,甚至站在阳光下还挺暖和。
楚汐让人把软榻摆到小院,身上盖着落儿抱出来的软榻。躺在上面好不惬意。
裴幼眠这次没来粘他,听落儿说,她一早就去了齐家药铺。
她懒懒打了个哈气,眼底不由染上水雾。
落儿搬来小杌坐到她边上,忍不住道:“不过那阿肆,着实令人刮目相看。”
楚汐听着语气,就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她不由染上兴致:“他怎了?”
落儿嫌弃的比了比手势:“一个大男人,一点咳嗽发烧就拉着拂冬,虚弱的和娇弱娘娘似的,我看他是故意为之。”
“先前恨不得离拂冬三尺之远,这会儿又干巴巴凑上去。”
楚汐心思一动,阿肆这是开窍了?
就听落儿继续嫌弃:“他怎么就这么怕死,一点小咳嗽,还能要了他的命不是?”
楚汐刚提到嗓子眼的话随着这一句,咽了下去。
阿肆看着娇弱,可到底也是下手果决之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嘴碎,但怎么可能真像个娘们似的。
落儿说了这么多,没有得到回应,她当下看向楚汐:“主子,您怎么不说话。”
来啊,一起吐槽。
楚汐叹了口气:“落儿,你的脑回路我甘拜下风。”
人阿肆没准要追姑娘,到你嘴里就成了怕死。你牛!你果然不亏是我楚汐的丫头。
——
宁虞闵受到的刺激果真不小,昨夜一回府,就跑去宁王妃的院子,还未踏入屋门。
他嘴里的话就传了进去,开口就是一句:“母妃,您可得受些累,给我找个小媳妇。”
那时,宁王也在,两人坐的极远。气氛凝滞的厉害。
宁虞闵浑然不在意,对这种场景实在见怪不怪。他几步走近,自顾自斟了杯茶。
他斜睨宁王一眼:“更深夜重,父王该去黄姨娘那处了,母妃身子不好,向来歇的早,你若没有旁的要事,还是莫扰她的清静。”
这话大不敬,可从宁虞闵嘴里说出来,又好像再正常不过。
禹帝都拿他没办法,何况他这个爹。
宁王当下却也冷了脸。
宁虞闵一抿而尽:“要不然,你那个好姨娘又要过来恶心我母妃,过来寻死,我这人最是受不得刺激,捏死一个人就跟踩死一只苍蝇似的。”
宁王当下面色讪讪,想要为黄姨娘辩解几句,可到嘴都话在见了宁王妃那张娴静的面容时,再也发不出声。
只要有宁王妃在,他的底气总能弱上半分。
不过,总不能在儿子面前落下面子:“你是如何说话的?这就是你的规矩和体统?”
宁王妃给宁虞闵手里空了的茶杯再度满上,面上看不出丝毫情绪。
“闵哥儿的规矩和体统是我教的,王爷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这一晚上,她对宁王说的话字数也没有这句话来的多。
宁王一哽,再也不好说什么。
只好寻了个话头。
“你方才进来说什么,你想娶妻,你能想开,为父很是欣慰。可有中意哪家姑娘?”
到底是父亲,宁虞闵再不乐意待见,这件事也不该把人轰走,他兴致冲冲道:“只要是个女的就行,最好明日就成亲。”
宁王妃面色复杂:“那裴家姑娘?”
“都说了,那丫头是妹妹。”裴幼眠就没在宁虞闵的考虑范围内。
宁王妃:你开心就好,嘴就犟着吧。
无奈,宁虞闵缠的紧,执拗的很,宁王妃无法,次日一早就送了不少拜帖,邀谢夫人和小姐入府赴宴。
想要借此打探一二。
而秦家恰恰就在宴会名单之内。
秦韩两家因着那一闹到底有了罅隙,往前韩知艺隔三差五就往秦府跑,秦夫人对她也是满意连连,出府逛街,官家夫人之间的小聚都要带着这位准儿媳妇。
可这段时日,韩知艺再不登门。秦夫人有意缓和,多次遣派身边伺候最得力的婆子登门,送些胭脂首饰,都是女儿家的物件。可见其上心。
秦之逸与其表妹首尾一事,就算秦夫人控制的及时,依旧存有风言风语。
这些日子,秦府虽不曾闭门谢客,可到底一改先前嫌少出府。
好在,京城里的热点话题被近日发生的一桩桩事而有所变动,更新代替,换了又换。
秦夫人便应约,参加了。
第400章 拐着弯骂人
宁王妃相邀,来的至少也有二十多家。
除秦夫人外,与宁王妃交好的恭亲王妃后,连那鲜少与京城夫人相处的将军夫人也来了。
只因三人是手帕交,在将军夫人离京后,这是头一次三人聚在一处。
宁王府这会儿可谓是门庭若市。
宁王妃想的很周到,总觉得她这儿子说辞一日换一日。
昨儿说想要媳妇,没准,新娘子给她送入洞房了,他到时候来一句,不想要了,退回去。
这也是他平素的作风。
这小子压根就没上过心。
昨日的要求没准就是一时兴起。
她瞧着闵哥儿对裴家姑娘到底不一般,可这傻小子偏生自个儿不曾察觉,竟把人家当妹妹。
甚至义正言辞的说着:只是妹妹。
如今不依不饶的,她只能办这次宴会,为了不让目的过于明显,宁王妃也想只走个过场。
因此,这次来赴宴的夫人带着的姑娘大多都是宁虞闵先前见了画像,嫌弃这个,嫌弃那个,没一个入得了眼的。
她与恭亲王王妃,将军夫人昭蓉坐上首。
几人小声的说着话。
恭亲王妃睨了她一眼:“我说,昭姐姐,你这一走就是十余年,若不是有书信往来,我都忘了你还活着。”
哪有说走就走的?不告而别的?
十多年不见,好不容易盼着人回来,她和宁王妃就等着昭蓉亲自来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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