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剧情崩了[女尊]-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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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岁虽已经十分在意,但还是弄疼了方初尧。
“咝~”地一声从方初尧嘴里溜出,云知岁连忙收回了紧张的手,对着他额头吹了吹。
“好了好了,已经上好药了,初尧你一定要记得,伤口结痂前千万不要沾水,不然怕是会发炎留疤的。”
方初尧抿着嘴,微微点了点头。
凤仪男子容貌最为要紧,有些男子宁可舍了命,也要保住自己的脸蛋。
方初尧为了求见太女只为救出云知岁,竟然连容貌都顾不上了。云知岁看着方初尧额头上的伤,心中十分的自责。
云知岁与方初尧二人这恩爱的样子,全都落入灵淼的眼中。
虽比云知岁年长,但灵淼至今未娶,毕竟身为储君,将来是要继承皇位的,凤仪是一妻一夫制,所以太女夫的人选,必须慎重在慎重。
刚刚在门外,灵淼回来时发现屋中多了个好看的男人,问了语川才知道,他是云知岁的夫郎。
若是能够选择,云知岁才不会让方初尧同自己一起待在这个龙潭虎穴的太女府。
本想让张琦带着方初尧回去,但方初尧说什么也不肯松开云知岁的手。
云知岁知道方初尧经过这一下午,八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安全感又全没有了。所以让张琦给方父带了话回去,便将方初尧一起领进了太女府。
语川原是阻止的,但云知岁说她的夫郎自成亲后,便没有离开她超过半日,必须要跟在她身边。语川谨记灵淼的话,只能将方初尧一起带了进来。
事情有情可原,灵淼也没有斥责语川。
“云知岁,你家夫郎这点子小伤又不会致命,眼下屋里的人还等着你医治,你要分的清主次。”
云知岁听了这话,心中十分的不乐意,但碍于灵淼是太女,云知岁又不能和她硬碰硬,毕竟讨不到半分好处。
不过云知岁现在知道,灵淼是需要她帮忙救活内室的那个男子的,所以云知岁也不准备完全成为刀俎上的鱼肉。
“太女殿下,在我的眼里,没有一个人会比夫郎及双亲更为重要。
虽然说内室那位公子确实是贵人,但我家夫郎同他相比,只会更好不会差。”
“本殿不想听你这许多的废话,你只需要告诉本殿,内室的人应该如何医治,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醒来。”
灵淼表情和语气都有些强势,毕竟是太女,不需要做什么都能表现出不怒自威。
方初尧如坐针毡,连忙起身站到了云知岁的右边身后侧,紧握云知岁的手。
方初尧虽是有武傍身,些许能他一些安全感,可是不知为何,云知岁有些单薄的身躯,却能让他无比安心。
还有云知岁刚刚那番话,本来跪在地上感觉有些寒凉的方初尧,顿时从心里暖到全身。
云知岁先行转头,拍了拍方初尧的手,安慰了一句‘别怕,有我在’后,才回灵淼的话。
“那位公子这些日子乱七八糟的补药吃下去,本来就有弱的身子,概要受不住。更何况他头中的淤血只施针一次,是根本清不干净的。
如果太女殿下非要让我给您一个准确的时间,真的有些强人所难了。”
其实云知岁心中是有数,内室那男子伤的本就不重,如果找对了人,根本不会一直昏迷不醒。
那么多的药方开出来吃下去,一个受伤的人哪里吃的消,怕是光消化体内残留的那些,也是需要三五日才能够。
但眼下方初尧和云知岁都被困在太女府,为了方初尧的安全着想,云知岁也要留条后路,所以她选择不说出具体的时间。
过不了几日内室那人醒过来,想来到时灵淼也会十分惊喜,于云知岁来说是最为有利的。
“既然如此,那你也给本殿一个准信,人你确实救的好是不是?”
“是,这一点可以向您担保,若是救不好这位贵人,我愿意随太女殿下处置。”
听了这话,灵淼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要知道,璐芜受伤是意外。
眼下她全力将此事压制住,就是怕宫里知道,就连请太医入府的事,都是再三交待,生怕此事传到女帝与皇夫耳中。
“有你这话,那本殿便将人交到你手里,需要什么便让下人去准备。在府治病期间,你就同你的夫郎就住到隔壁的房间吧。”
话落,灵淼起身离开。
云知岁见人走了,这才长长松了口气,连着大口呼吸了好几下,彻底平复了心情。
想来古语有言‘伴君如伴虎’,如今云知岁当真是亲身体验了。
看向方初尧,云知岁脸上扬起了温柔的笑容:
“你且在等我片刻,我还得进去替里面的人再诊一次脉。刚刚你也听到了,这里面的人若是一天不醒,咱们就别想安然离开了。”
方初尧点了点头,云知岁连忙进了内室。
再度替床上之人诊了脉象,这次施针效果显著,云知岁很是满意。
写下了一下新的药方,云知岁交给内室里的小厮,交待好如何煎药后。
云知岁退出内室,带着方初尧出了房间。
语川还守在门外,见云知岁出来,连忙上前:
“云郎中,殿下交待,您在太女府所需的一切,尽管同我说便是。给您准备的房间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就在那里。”
语川指了指隔壁的房门,云知岁点头向她示意了一下,拉着方初尧走过去推门而入。
隔壁的房间和刚刚那间是一样的,有内外两室,而且外室多了圆桌,桌上竟然放了不少饭菜。
云知岁饿了一整天,连忙伸手摸了摸,饭菜竟然还是温热的,想来也就送来有一会儿。
“初尧快来,这饭菜还温乎着呢,咱们吃一些,不然晚上换地方睡觉,怕是会不踏实。”
拉着方初尧坐到桌边,云知岁习惯性给方初尧每道菜都夹了一些,不过除了那道酸甜萝卜,因为方初尧不喜欢吃。
方初尧拿起筷子同云知岁吃了起来,这里没有别人,所以方初尧放松了许多。
今日这大半天都在云知岁的下落,所以方初尧也一样没有吃午饭。
云知岁吃饭快,不比方初尧总是小口小口吃的慢,不过云知岁就喜欢吃的快些,然后就在旁边静静看方初尧吃饭,她每每看着,心里都觉得幸福。
方初尧比起初见时,脸上多了些肉,这都是云知岁的功劳。是她极尽力所能及,每隔两日就会买些鸡肉、羊肉给方初尧补身子。
好在钱没白花,方初尧终于胖了些许。
乖乖将一碗菜吃完,方初尧放下了筷子,犹豫了一下,方初尧还是开了口:
“下次在出诊,能不能带我一起?”
“那咱家的铺子杂办?”云知岁回了一句。
“爹爹会看着的。”
方初尧的表情很让云知岁心疼,她知道,方初尧这次怕是真的吓着了。
自成亲以来,云知岁身为妻主,该做的都为方初尧做了,更是将方父视为亲爹,好生照顾着。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云知岁心疼方初尧的一切,只想把最好的全都给他,云知岁自己知道,她真的全身心的爱上方初尧了。
而方初尧对自己也是有转变的,起码他现在已经没有从前那般恨自己了,云知岁不傻,她将一切都看在眼里。
方初尧见云知岁不回自己,抿了下嘴唇:
“你不在铺子里,也没有人会来求医,爹爹自己一人真的足够了。你……你就当我求你。”
云知岁一怔,原本刚刚她就已经心软了,不过习惯性想逗逗方初尧,没想到方初尧竟然开口相求。
开玩笑的心思立马收了起来,云知岁一本正经:
“好,知道你今日定是吓坏了,以后我去哪儿,你都同我一起,我应下就是了。”
“拉钩!”
方初尧伸出小拇指,同小孩子一般还要做这种事。
云知岁轻笑了下,虽觉得有些幼稚,但还是勾上了方初尧的小拇指。
一番顺口溜下来,方初尧终于满足。
累了一大天,许是因为现下吃饱喝足,云知岁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不行了初尧,我太困了,咱们睡觉去吧。”
方初尧点了点头,随云知岁一起来到了内室。二人看着那仅有的一张床,又犯了难。
虽然云知岁和方初尧成了亲,但是从始至终也没有睡在过同一张床上。
包括在小医馆的隔断后面,也是放了两张床,方家父子睡一张,云知岁自己睡一张。
云知岁挠了挠头,这内室地上没有地毯,不同云家那般,直接铺床被子睡也就是了。
如果在这地上铺被睡一宿,就算是云知岁一个女子,怕是明日起来也会受风,哪哪都不会舒服。
想了想,云知岁总不会亏着方初尧。知道方初尧少有安全感,云知岁从外室搬了两张椅子进来,放到了床边。
“好了,天色不早了,咱们早些休息吧。”
话落,云知岁靠坐在椅子上,将双|腿往另一张椅子上一搭,微微挪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准备睡下了。
方初尧看着云知岁这姿势都觉得难受,今儿云知岁累了一整天,坐在那里睡怎么可能解乏。
坐在床边,方初尧脱掉了鞋子,抿嘴想了片刻,开了口:
“这床没有医馆里的睡着踏实。”
云知岁本来已经有些睡着,谁知听了这话,强行睁开了双眼。
坐直了身子,云知岁看了看方初尧,伸手摸了摸床上铺着的褥子,软乎乎的十分舒服。
“初尧你怕不是困糊涂了,这床比咱们云府的都好,这褥子也极软,躺上去肯定会舒服的。”
方初尧咬了下嘴唇,云知岁那么聪明一个人,竟然看不出来,自己是想让她规规矩矩一起睡床吗?
有些气自己,也有些气云知岁,方初尧翻身爬到床里面躺好。
云知岁见其如此,也准备继续坐回云接着睡,谁知睡姿还没有找好,方初尧又开了口:
“这枕头也不舒服,太矮了。”
云知岁有些纳闷,平日里方初尧从不曾像现在这般事多。
看样子,应该真是这床有问题,云知岁连忙起身站在床边。
见方初尧微微噘着嘴,云知岁单腿跪到了床上,伸手替他扶高了一些枕头。
“好点了吗?这里到底不是咱们家,初尧你就稍微忍耐两日,我争取快点医好那个人,咱们尽早回家去。”
话落,云知岁作势要退下床去,方初尧见状,一把抓住云知岁的衣领。
“你,你别下去,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躺着,我,我不踏实。”
说着说着,方初尧的双颊突然泛起了红云。
云知岁这才终于反应过来,原来方初尧挑这挑那,是想让自己陪他一起睡床。
瞬间,困意全都消逝不见,长长吸了口气,云知岁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指了指床外侧,方初尧留下来的空处,云知岁开口:
“所以,我可以……睡这里?”
第二十七章 医馆就是家(更改太女请旨……
方初尧抿着嘴; 只觉得云知岁定是故意的,明明知道他自己害羞了,还要继续问一些有的没的。
方初尧心中默默嘀咕,云知岁真的是‘讨厌’极了。
“你爱上来不上来吧。”
也不知应该怎么回应; 方初尧最后甩下这么一句话。
轻叹了口气; 方初尧本想将身子转到里面去; 谁知不小心碰到了额头的磕伤。
那伤本来就一直隐隐作痛; 不过方初尧耐性好,一直隐忍着不说。但刚刚这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