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为嫡 完结+番外-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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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二王爷,未发现踪迹!”搜查完毕后,黄统领来报,声音隐约不安。
“没有?”陆鸿依依不舍将目光收回来,闻言脸皮收紧,“怎么会没有?”
他忽地想起来,自他来到乾清宫前,他那四弟就没现身,难不成从那时候……呵,果然是个最狡猾的!
“传国玉玺呢?”
“……也不见了。”
空气中一时寂静下来,黄统领屏住呼吸,半晌,听见陆鸿和煦的声音,“此事不急,派人去寻便可。黄统领与我幼时相交,如今更是鼎力相助,匡扶大道,本王必会给你个交代!”
黄统领一时松下心来,总归,自己没做错了选择。
陆鸿信步往后面走去。
乾清宫后面是暖阁,一共九间,每间有两层,每层又有三个床位,若是藏上人,找起来颇为费事。
他细细看了一圈,其中确实无人,便是藏得再隐蔽,经过这么细致的搜索也定然能揪出来。
如今找不到,那就是真的逃了。
这其中,必然有什么秘密,或许是密道。
他还记得,自己幼时住在宫中,戏耍之时还曾偶然发现一个通往两宫之间的密道。
思及此处,他再次下令,“再仔细搜,一处缝隙也不能漏过!”
……
陆泽小心行在京中,二王爷叛乱的消息已经传了出来,许是时间赶不上,兵力不足,陆鸿带的人只滞留在皇宫里,连守城门的半支禁卫军都无暇顾及。
这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胆大无脑,白白废了京中一枚棋子。
又或者,陆鸿压根儿就没将他放在心上,自以为计策完美无缺。
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潜入皇宫打听过,陆鸿扑了个空,只占了一座空皇城。陆泽算计着,此时按兵不动,待到后面五万大军到来之后,便可瓮中捉鳖,将其一网打尽。
王府是不好回的,他纵然心情急迫,也只好按捺下来,转头去了公主府。
公主府面积颇大,有些位置地处偏僻,他寻了一处,便翻身进去。府里静得可怕,他先去了陆明玉住处,不见人影。又去她平日收藏武器的屋子,果然见她在里面摆弄着什么。
“皇姐!”
陆明玉听见这声音,动作顿了顿,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去,果见是陆泽,她忙开门将他拉了进去,“你不是在明德府?怎么这个时候回来?陆鸿是怎么回事?”
她问题太多,没一个是紧要的,陆泽打断她,眉头轻蹙,“这些日后再说,先去派人将阿宁接过来,你不涉朝政,这里安全些……”
“阿宁在宫里,你不知道?”陆明玉的话一出,霎时间见他的脸色惨白,“我正准备收拾几件东西,去将母后和阿宁救出来。”
陆泽呼吸一滞,“你倒是极有想法的。”
陆明玉听出这话的意思,头垂下来,“可我也不能干坐着,火燎火急的,陆鸿在宫里安坐一日,她们就危险一分……”
他何尝不知道?
“大约后日,那五万兵力就能到达京城。”他斟酌着,竭力想控制下自己纷乱的情绪,“这两日内,我想办法护她们周全。”
见陆明玉想说什么,他忙止住,“我自小住在重华宫,便是将她们藏着,也能躲过两天,人多反而生事。”
陆明玉只得按下心思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差不多正文完结了︿( ̄︶ ̄)︿
准备写几个番外
阿宁怀孕
包子日常
轩哥儿和云姝【傻白甜养成记
新文是现代风水文【神棍虐渣指南
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沈韵,那必然是——
运气爆棚。
唯一一次倒大霉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后,还叼着一块儿阴阳鱼吊坠儿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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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前夕——
“想要什么样的钻戒?”
“千年老僵尸手上那个老玉扳指不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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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阮宁蜷着身子躺在床上; 不知是不是错觉,宫里比外面要冷。
她的耳朵侧了侧,听见外面金吾卫换班的声音。
这样下去不行……
陆泽去明德府的目的是为了拦截陆鸿,如今他已经进了京; 陆泽想必离回京也不远。
两军交战; 陆泽作为主帅,若她还被软禁在宫里,极有可能被拿出来当靶子。
到时候威胁到的可就不仅仅是她的性命了。
她又翻了翻身,心情烦躁,想着如何也要从这里逃出去。
床边地上落下一道光; 她偏着脸,蓦地瞪大双眼; 把头探出床帐,瞥见屋顶影影绰绰,几片瓦片已经被掀开; 上面衣角闪动。
她往门口看了看; 床帐和这一片空地正处在死角处; 金吾卫若是不进来查看; 是不能发现的。
她的一颗心擂鼓般响着; 紧张又期待。
能无声无息进入皇宫; 还在房顶开洞,除了武功好,还要对皇宫及其熟悉,应当没几个人吧……
那透下的光圈越来越大; 终于定成了型,不再扩展。细碎的灰尘在月光中飘舞着,黑衣人轻飘飘落下来,声音几不可闻。
阮宁只觉得身侧一阵凉风,那人闪进了她头顶床幔后面,正处于窗户和屋门的隐蔽处,即便外面的人走进来一时也发现不了。更重要的是,方便与床上的人交流。
头顶的瓦片被盖上了,想必是有人接应。
床头的帐幔被掀开一角,阮宁嘴角弯起,不知怎地,此刻她竟不觉得紧张了。
那人手指轻轻在她脑门儿上扣了扣,阮宁皱皱鼻子,翻过身去,趴在床上抬着头,正与他目光相对。
陆泽眉眼弯了弯,不敢耽搁,将一个纸条塞给她——
将窗户打开,睡不着,赏月。
阮宁不知他是何意,只好起身,往门外瞧了一眼,便去窗前支起窗户。
木窗嘎吱一声响了,月光伴着雾倾泻进来,门外金吾卫听见声音,探头进来查看,目光紧紧黏过来。
阮宁皱了皱眉,“头一次在这里睡不惯,怎么,睡不着赏个月也得被你们管着?”
金吾卫摸了摸鼻子,看见窗户外面还有个自家兄弟守着,便将头缩了回去。
阮宁回头看向陆泽,却听窗前一声细细破空,一个纤细身影翻身进来,不与她打招呼便轻巧地进了床帐。
阮宁捏着步子走过去,陆泽又跟她递了个纸条,“换衣服。”
这是给自己找的替身?阮宁惊疑之下看了眼帐中女子,果然同她几分相像,虽能看出些不同,糊弄这些对她不熟悉的金吾卫也够了。
她穿着黑色夜行衣,两人迅速将衣服换了,外面人只当是她准备睡了,也没做在意。
陆泽见收拾妥当,拉过阮宁到了窗前去,自己先翻身出去,又小心翼翼将胳膊伸进窗子,掐着阮宁的腰肢,将她腾空抱了出来,确保不发出丁点声音。
待阮宁出去后,身后窗户被啪的一声关上,阮宁的心跳猛地腾起,眼睛死死盯在窗外金吾卫身上,陆泽捏了捏她的手掌,轻声安慰,“别害怕,自己人。”
阮宁狠狠松了口气,陆泽同那假扮金吾卫的人嘱咐几句,直接将她背起来,借着夜色的掩映,左拐右拐不知要往何处去。
中途一阵金吾卫欢呼吆喝的声音,浓郁的酒气扑过来,阮宁暗忖,怪不得今夜宫中防守力量如此薄弱,原来都在这儿,想必这些也是陆泽安排下的。
陆泽的脚步很轻,速度很快,大约两柱香时间便停下来,沉稳的声音响起,“宫门守卫力量森严,这几天是出不去了。皇兄年轻,子嗣并不多,这些皇子住的宫殿便空下来,没人往这儿来,暂时是安全的。”
“这是你小时候住过的重华宫吗?”阮宁左右打量,果然凄清无人,约摸着好几日没清扫了。
“恩……不是。”他的眼中略有些奇异,“这是武德殿。”
见阮宁疑惑,他解释,“陆鸿年幼时的住处,他为人好大喜功,这些日子定然住在乾清宫不愿挪身,这里比别处都安全些。”
阮宁搂紧了他的脖子,笑起来,“你可真是只狐狸!”
“那你是狐狸婆?”陆泽笑道,半晌,微微动了动弓着的身子,“阿宁,你是不是该下来了。”
阮宁瘪了瘪嘴,脚轻轻晃着踢了他一下,“你又要走了?”
“还有些事情需要部署……”阮宁哼了一声,闷闷不乐,又听他声音带了笑意道,“不过今晚是不急的。”
“呼……”阮宁松了口气,把脸埋在他背上,感受着一点点热气透过布料染到脸上,“你总是走,总是丢下我……今晚你若是不来,我真不知该如何了,或许偷着跑出去被人砍死也未可知……”
“你说啊,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嫁了人跟守活寡一样……”
她的语气故作轻松,心里却沉闷得紧,陆泽沉默一瞬,声音温柔,“再过两天便好了,阿宁,再过两天,以后我都在身边陪着你。”
阮宁又开始自说自话,“不过我也不是太命苦,谁的相公有我的好呢?想必就因为如此,才让我受尽磨难……”
陆泽低声笑起来,“你若是再不下来,你的好相公腰就坏了,想必你日后就不喜欢他了。”
阮宁捂在他脖子里嗤嗤发笑,才脚尖往下点着跳了下来,浑圆黑润的眸子熠熠生辉,“那你现在腰还好吗?”
“夫人大量,还好还好。”
他穿着夜行衣,浑身上下看起来紧实挺拔,阮宁眨了眨眼,“不小心死了怎么办,我们来场冷宫play吧。”
“什么?”
阮宁伸手揽上他的脖子,踮脚亲了上去,“在这里……”
……
陆鸿坐在乾清宫的书房里,不时伸手取过一册奏章,瞟过一眼就扔在一旁,金黄色龙首座椅两旁,已经扔了小山般的两堆。
他漫不经心看着,扔着,向一旁侍卫吩咐,“左边这堆,杀了。右边这堆,先留着。”
侍卫身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是。”
“援军可到了?”他忽然止住翻动奏章的手,抬头询问。
“禀报二王爷!”外面响起一阵通传声。
“进!”陆鸿将奏章扔在桌上,身子向后倚在座位上,双手交叠在小腹。
那人进来,面上一派惶恐,“二,二王爷,城门外来了兵队!数量很多!”
难道副总兵已经解决了陆泽,这么快?这么想着,他问:“多少?”
“大约有四五万之数。”
“只来了一半,难道我那六皇弟还没被解决?那他们这么多人,是如何绕过明德府……”他低头沉吟,没发现来通传的人神色惶恐焦急。
“二王爷!”
陆鸿思路被打断,面上不悦,“如何?”
“来的人穿的是明德府卫兵的衣服!”
空气忽然一片死寂,陆鸿面色扭曲起来,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奏章跳起来,掉到地上,“怎么可能?他们怎么来的这么快?消息怎么泄露出去的!”
没人能回答他。
如今京中金吾卫统共不过万数,如果正面冲突,实在以卵击石。他的牙齿磨得咯吱响,忽而想到什么,急急站起身来,“之前太后的寿宴上,不是说平王妃也在此处?人呢?”
……
陆鸿被人带着,疾步往慈宁宫赶,黄统领也得了消息,随行左右,面上阴晴不定,暗忖陆鸿明明已经说过没有问题,还分析得头头是道,如今怎么又生了此等祸事?
又听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