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哥哥们是反派-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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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态度。
他双眼发亮,恨不得立马问兴德帝什么时候能够动身启程。
“昨日我见了你的兄长,听闻爱卿好事将近?”兴德帝的语气中带了一丝笑意,但是又转瞬即逝。
赵苌赤显然没有想到兴德帝竟然连自己想要成婚这种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显得有些惊讶。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对着帝王行了大礼,“陛下圣明,微臣确实好事将近。”
“可是如果真的要去青州,没有三五年肯定是回不来的?你要你那未过门的妻子等上你三五年?”兴德帝走下龙椅,距离赵苌赤的距离更近。
“况且我将你兄长的婚事定在了岁末十一月,若是你现在接下这道调令,那兄长的婚事肯定是赶不上了。爱卿不会心中难受吗?”
赵苌赤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不过很快又坚定起来,他掷地有声地同兴德帝说道:“微臣既然是陛下亲封的将军,为陛下效劳出力乃是微臣的职责和荣幸。”
“赶不上兄长的婚事,微臣确实觉得可惜和遗憾,可是微臣更加相信兄长的胸怀。如今微臣同兄长共同在朝为官,微臣相信兄长定然也能够理解陛下的苦心,一心为朝廷效力。”
“至于微臣的未婚妻子,微臣同她结识于边疆,初识是她救了微臣的性命,虽然身为女子但却有一颗治病救人的慈悲心上,并不是柔弱不知事的女子,微臣相信,微臣的未婚妻定然能够理解微臣。”
兴德帝没有将赵苌赤留下,而是让太监将他送出了宫门。
赵苌赤自从论功行赏之后,这是第一次单独面见皇帝,兴德帝的意味不明,他也不知兴德帝到底寓意何为。
赵苌赤原本想要去找赵苌庚商议一番,翻身上马之后却突然想到此时的赵苌庚怕是在翰林院当值快要进宫的时候,即便是专成寻了过去,想必也是见不到面的。
不过赵苌赤从宫中出来以后确实想要同一个商议一番,索性去了赵家原本的宅子去找夏菘蓝。
但是没想到竟然吃了闭门羹,夏菘蓝根本没在家中。
赵苌赤询问了一番周围的邻居,说夏菘蓝已经早出晚归好几日了,但是大都不清楚她具体在做什么。
没有见到人,并且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寻人的赵苌赤,索性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门口,安安静静等着夏菘蓝回来。
他没准备回家。
虽然如今赵小妹还在家中,但是赵苌赤并不准备在调令发出来之前告诉赵小妹。
皇帝的想法不是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能够轻易改变的。
不过这件事情让他憋在自己心里他也比较难受,所以特意来寻夏菘蓝。
赵苌赤想了一圈,也没有想到对京都人生地不熟的夏菘蓝会去哪里,并且已经连着好几日了,买来的丫鬟竟然也不劝说,就这么由着她去。
不过这些赵苌赤只是在心中自己想想,夏菘蓝的性子他是明白的,决定的事情不管多难都要去做,连自己都劝不住,更别说一个丫鬟了。
好在夏菘蓝并没有让他久等,一个时辰后,夏菘蓝便带着丫鬟小绿回来了。
似乎是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说着。
赵苌赤原本想主动上前,可是想了想最终不仅没有主动出现,反而藏了起来。
不过因为时间匆忙,赵苌赤的骏马还停在门口,很快便被夏菘蓝发现。
“苌赤,我在京都之中找了个医馆,虽说现在医馆的大夫还没有同意让我坐诊给病人看病,但是我相信很快我就能独立坐诊了。”
“其实我对我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不过这年头女子出来行医的人少得可怜,坐在医馆大堂独立看诊的相当于没有,医馆的大夫不相信也是情有可原。”
“不过我觉得距离我独立看诊的那一日肯定不会太远了!”
夏菘蓝这辈子最宝贵的便是这身上的医术,说起同医术相关的话题时,总是很有动力和激情。
赵苌赤走在她身边安静地听着,觉得安心无比。
虽说今日兴德帝同他的谈话让他有种被试探不被信任的感觉,可是如今同夏菘蓝走到一起,听她说着今日在医馆中发生大事小事。
却又觉得今日困扰他的问题根本不算什么。
青州的地界他从来没有去过,如果他过去上任,可以同夏菘蓝商议跟随他一起上任。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夏菘蓝身为一个合格的医者,自然也是愿意多向京都之外的地方走走。
夏菘蓝将热茶递给赵苌赤,才略带无奈地开口:“苌赤你可是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夏菘蓝最开始见到赵苌赤便知道赵苌赤是有话想要对她说,但是没想到自己已经给了他这么长的酝酿时间,赵苌赤竟然丝毫没有主动张口的意思。
果然这性子即便是入了朝中还是丝毫没有变化,也不知道在朝中这种经常靠嘴打仗的人群里,他到底怎么才能取得胜利。
赵苌赤原本已经酝酿好了开头,但是听到夏菘蓝的话后,却突然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说的一干二净。
只好干巴巴地向夏菘蓝叙述了自己今日同兴德帝的对话。
“君命不可违,但青州一行三五年之数,我只觉得对不起你。”
赵苌赤有些委屈,甚至心中默默在想为什么今日同皇帝谈话时,没有鼓起勇气让皇帝收回成命,能够让他成婚之后再去。
“你上任青州,我同你一起去,等你大哥完婚之后,我们可以在青州成婚。”夏菘蓝靠近赵苌赤,低声说道,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虽说她一向都不是羞涩之人,可是如今这么直白地讨论自己的婚事,并且从自己口中主动说出想要嫁给赵苌赤为妻,夏菘蓝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染上了红色,在昏黄烛光的照耀下,那张原本只是清秀的脸上显现出别样的魅力。
赵苌赤原本就被夏菘蓝这句话说得心神荡漾,如今又是灯下美人呢,直接让赵苌赤呆愣在原地回不过神儿。
“呆子!”夏菘蓝忍不住拧了一下赵苌赤的胳膊,“你听到我说得话了吗?”
“我……我……”赵苌赤觉得惊喜来得太过突然,让他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张口说话的时候,连舌头都是打结的,“我只是怕委屈了你,如果我们二人在青州成婚,那就是身边一个长辈都没有,我怕旁人看低了你。”
赵苌赤虽说平日里五大三粗,但是同夏菘蓝成婚是他想了许久的事情,他想要面面俱到,不能让夏菘蓝受一丁点的委屈。
若是真的让夏菘蓝同自己在青州成婚,赵苌赤自己就过不去自己这一关。
“你知道的,我不在意这些,我爹娘的骨灰都在我这里,我相信他们也能够理解我的。”
“况且即便是我们在京都成婚,你家中的亲戚也不可能全都过来,所以不论是青州还是京都,只要最后成婚的是我们,那都没有差别。”
“不过你也要记得你当初答应过我的话,你赵苌赤这辈子只能有我夏菘蓝一个妻子,若是有了旁人,便会给我放妻书让我离去。”
夏菘蓝 忍着心中的羞涩,将这些话同赵苌赤说了个明白,而后没有给赵苌赤反应时间,开始明目张胆地赶人。
“今日时辰不早了,我明日一早还要去医馆,你明日更是要上早朝,快些回去休息吧。”
等到赵苌赤的脑子彻底将夏菘蓝一番话消化的时候,他已经被夏菘蓝赶出了家中,坐在骏马上打道回府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赵苌赤的心中依旧十分高兴。
一直回到家里见到人还是咧嘴笑开的模样,一点都不知道收敛。
赵苌赤原本的计划是同夏菘蓝说了以后,等到赵苌庚回家后兄弟二人再相谈一番。
可惜赵苌赤今日得意太过,等到他想起来自己正事还没办的时候,赵苌庚的院子早就熄灯歇息,满肚子的话只好憋到明天。
不过还没等赵苌赤和赵苌庚见面说一说这两日的兴德帝的不断试探。
兴德帝的圣旨首先下来了。
又是一道赐婚圣旨。
赵苌赤与其未婚妻子兴趣相合,兴德帝希望能够看到有情人终成眷属,所以特意赐了赵苌赤和赵苌庚同日完婚。
兄弟二人同时喜事临门,且因为赵家没有正经的长辈在京都,兴德帝特意命勤亲王的老夫人做主婚人,给赵家兄弟做足了面子。
与此同时,兴德帝将另两道政令同时颁布。
将赵苌赤平调为青州参将,年后上任。
其兄长赵苌赤升为六品知县,年后上任山东曲阜。
第50章
兄弟二人一同成婚是建朝以来从来没有的事情,更何况从年纪上来说赵苌庚满打满算才十六岁,这个年纪成婚在男子中尚算早婚。
京都之中有许多人不明白为何赵家兄弟二人偏偏要赶在同一天成婚。
在京都这种一块板砖砸下来都可能是朝中官员的地方,大多数都是削尖了脑袋和权势搭上关系。。
所以他们更不可能理解赵苌赤这种做法,。
赵苌赤明明已经接到了前望青州的调令,朝中官员都知道青州是个难啃的骨头,但是一旦剿匪成功,最后的收益也是巨大的。
朝中并没有多少人觉得兴德帝将赵苌赤调任青州是放任自流的意思。
皇帝登基这二十年,边关大大小小的战事从来都没有断过,但是这些年朝中却没有几个利用军功起来的将军。
朝中的军权大都是在葛家手中,虽说葛家一向是以忠君爱国为标准,但是身为帝王本身就不可能彻底放心。
况且如今儿子们相机成年进入朝堂之中,兴德帝需要考虑的地方更多,所以一早就想将兵分彻底分散开来。
只有臣子们的权力分散了,帝王的权力才能高度集中。
这个道理从兴德帝登基以来便一直信奉着。
而赵苌赤是他近几年在武将之中觉得最可靠之人。
虽说是跟在葛将军身后,才逐渐将军功升上来。
可是他不是葛家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子,没有亲缘关系,日后如果到了时机需要将他和葛家彻底分开相互抗衡的时候,也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
这些道理,京都之中那些混成人精的大臣们其实都知道的差不多,所以才会更家疑惑。
赵苌赤如今年纪尚幼,又得皇帝看重,不管从青州剿匪回来最后是个什么后果,定然也会再升上一级。
哪怕去青州三五年,年纪也还不到弱冠,完全是等得起的。
到时候有更高的功勋,配当朝的公主也是值得的,何必如今娶了据说边关回来,父母双亡的普通女子。
这些人随暗自疑惑,但是绝对不会跑到赵苌赤面前说东说西。
当然即便这些人说出来,赵苌赤也根本不会理会,全然当他们放了个屁。
双喜临门是好事,但是对于操持婚事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情,原本的工作量增多了已被。
虽说赵小妹并没有真正的管事,但是毕竟旁人都是过来协助的,赵小妹一边学着旁人的管家手段,一边自己琢磨。
短短两个月已经瘦了一大圈。
而且夏菘蓝没有娘家,赵小妹顾虑的地方要更多。
好在两个月过去,老家中终于来了人。
赵家在村子里已经没有正经的亲戚了。
虽说名义上有个亲叔叔,但是那人好似没有。
且自从赵苌庚和赵苌赤相继发家以后,族长便将那赵有德严加看管起来,平日里被族长看着,又有着服徭役这种担子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