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甜宠营业中[快穿] 完结+番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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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连她都觉得冷芊婳的猜测有几分道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的话。
陈昼夜看不到冷芊婳瞬间变得冷酷的表情,只觉得她忽然抓起自己手的动作有些突兀。
“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冷芊婳轻轻笑道,“我拥有的那些知识,都来自于你绝对去不到的地方,包括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东西……”
陈昼夜只感到一阵凉意窜过五脏六腑,她有种感觉,好像身体一瞬间不属于自己,有什么凉凉的东西在往她体内渗入。
她们俩出来时,苏景抓着陈昼夜上下查看半天,确认她没什么事之后,才带她离去。冷芊婳坚持要把账簿留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如今是对手,她想要的,只有最大的利益。
这一回谈话可谓往陈昼夜头上浇了一桶凉水,冷芊婳的反应不似作假,她真的不知道游戏世界外的事,不知道前因后果。那么,想要借助她对系统的操纵能力唤醒苏景深层意识的愿望也宣告破灭。
陈昼夜蔫巴巴的,被苏景抱在怀里晒月光,她想,或许只有狠招能刺激到苏景了。
苏景心中忧虑,捉着她的下巴要来吻她的嘴唇,陈昼夜却一把推开他,咳了两声,厌烦地说:“我不想要。”
“心肝儿,我只是想亲亲你。”苏景担心她的身体,自她遇刺后就没碰过她。陈昼夜自个儿倒不那么着急,因为她要把自己的性命留作最后的手段,所以生病倒是件好事。先前她甚至主动引诱苏景,夜里缠着他,苏景每一回都忍得辛苦,可现在看陈昼夜一副不想他碰的表情,他也难免多想起来。
“我送你回房?”
“嗯。”
他亲力亲为,帮她洗漱散发,安置到榻上。等他想要躺下的时候,陈昼夜却推开他,有些紧张地道:“我不是很舒服,想自己睡。”
她有些心虚,因为她已下定决心,夜里要偷偷吹冷风,把自己的身体搞得再严重些。利用苏景对她的爱来实施伤害,实在令她难受,可在这里得不到外援,她也想不出别的法子,完成研究员们的嘱托。这是一个古代世界,苏景连游戏是什么都不知道,陈昼夜不觉得自己可以靠语言来让他理解。
苏景双腿落在床边,低头纠结再三,还是忍不住转过头问她:“小夜,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世?你也听到了那些流言,说我的母亲是长公主,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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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芊婳沉浸到游戏后对自己的认知:穿越女+空间金手指
第133章 世子的盲眼通房28
陈昼夜愣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支起身; 从背后抱住苏景的肩膀; 诧异地问:“你很在乎这个?”
苏景此刻竟有些庆幸陈昼夜眼睛看不见,这样她就不会知道自己脸上痛苦到狰狞的表情。
“长公主是先帝最宠爱的女儿。”他忍着情绪道; “皇帝被封为宁王的同年,她的准驸马,前礼部尚书之子忽然暴毙。皇帝就是一个这么可怕的人; 当初明光宫里住的是谁,六宫妃嫔们都不知道; 他把她藏得严严实实,直到她生下我,天生脸上就有一道可怕的伤疤。这全都是报应。”
“长公主善舞,生性活泼,曾出宫跟先太后去五台山上住了一段时日; 她跟着丹独散人学习武功; 与聂穹和我父亲成了师兄妹。他们都十分疼爱她,她本可以离开禁宫,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苏景紧紧握住陈昼夜的手; 侧过脸去看靠在他肩膀上的人。
陈昼夜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她只是静静地抱着苏景; 慢慢地就让他糟糕的心情平复下来。
陈昼夜心想,这果然是个不科学的世界; 苏景居然只是天生生下来脸上带疤。未来像他这样的; 都需要住进特别监护室改造体质。
“爷; 咳咳……这事除了你、今上和镇南侯他们,还有别人知道吗?散播出流言的人会是谁?”
苏景有些头疼:“我也百思不得其解,除非此人有隐身之能,可以听到丹独散人和聂穹与我的谈话,否则我不相信知道内情的任何一人会泄露机密。”
陈昼夜沉默了。以她对冷芊婳的观察,这人多半有什么秘密法宝,甚至是进入游戏时让系统给开的次元空间,里面装有各类知识。假如她自己也能藏匿于空间之中,岂不是就有随时随地偷听的本领了?
“爷,这些明日再想吧,你先躺下。”
今晚话说到这个地步,陈昼夜也不忍心让他再去厢房睡,强硬地按着他躺下,手指轻揉他头部的穴道:“我给你讲个神奇的故事,一定能让你忘却烦恼。”
苏景笑道:“什么故事?”
陈昼夜徐徐道来:“这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写的故事。有个小男孩儿,他自小父母双亡,借住在姨父姨母家,还有个和他一般大的表哥,常常欺负他。在他十一岁生日那天,他收到一封来自神秘书院的信,信中说,他其实是个法师……”
苏景虽觉得这个故事听起来有点怪,不过陈昼夜讲得好听,他也就安静听着,慢慢睡意袭来,一夜无梦。
陈昼夜本以为自己的计划要推迟进行了,谁知她还没做什么呢,身体忽然就恶化了,先前本已渐渐好转的咳症,又疯狂复发,害得她连女儿都不敢抱,只能站在房门内,远远看着小桃在院子里逗弄她。
苏景寻来天下名医,每一位诊过脉之后,都是直摇头。
一个性子直的老大夫甚至对他道:“九殿下,恕草民直言,夫人命不久矣。”
苏景气得差点抽剑将他砍了,到底是被身边的熙朝拦住。陈昼夜病重卧床一事,不可避免地经由这些进进出出的大夫传出,在京中蔓延开来。
苏景开始大肆操办他和陈昼夜的喜事,人在没办法的时候,总是会寄希望于一些玄乎的事,比方说冲喜。但是背地里,京城勋贵都把这事儿当笑话看,说九殿下脑子不清醒,痴恋一个奴婢出身的通房小妾不说,人都重病卧床了,还要八抬大轿,迎娶过门。
在惠妃娘家陈郡宁氏和护国公势力的联手下,苏景主导推行的每一项政令都难以落地。这日于丞相正在家中品酒赏花,管家匆忙奔入,惊慌失措地道:“相爷,相爷,不好了!”
于丞相皱眉:“为何如此慌张?”
管家哆哆嗦嗦:“回禀相爷,大少爷在烟云楼吃花酒的时候,同几位公子哥一起玩乐,本来人还好好的,谁知……谁知忽然就马上风了啊!”
青瓷酒杯摔落在地,于丞相目眦欲裂,问:“人呢?人现下如何了?”
“大夫正在全力救治,可是……”
不幸的是,等于丞相赶到烟雨楼时,于志恒已然医治无效身亡,此等丑事一夜之间传遍大街小巷。皇帝怜悯于丞相老年丧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命他在家好好修养。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过来,皇帝这是趁机要捋了于丞相的差事。成为新寡妇的苏蕊哭着求到九王府,苏景闭门不见。市井中人提起这事儿,也是频频摇头:“那苏氏还当九王爷是她的哥哥呢?人家早就认祖归宗,成了真龙之子,避嫌都还来不及呢!”
“谁说不是呢,可我听说啊,镇南侯和九王爷还是亲厚,平时也常见九王爷上侯府去。只是这苏氏啊,到底不是九王爷亲生的妹妹,你们想想,定远伯家那位被侯爷休回家的嫡小姐,可是暴毙身亡的。谁知道她们知晓什么秘密,碍着了什么人的路呢?啧啧……”
于志恒的事究竟是否意外,丞相没有拿到任何可靠证据,但皇后和惠妃却有诸多怀疑。如今苏景要在各地实施土地新法,当地官员都甚是不服气,讨好丞相的多如牛毛,如今丞相一失势,他手底下的大小官员竟纷纷受到打压,不时有地方官员被发现在家中暴毙身亡,却怎么查都查不出所以然来。
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猎物。
凤仪宫中,皇后望着下首的惠妃,和蔼地笑道:“惠妃妹妹,本宫可真羡慕你,有芊婳这么个乖巧能干的儿媳。这人呐,生儿育女,晚年得一好媳妇,才可谓是圆圆满满,这一点上本宫就不如你。”
惠妃道:“皇后娘娘真是折煞妾身了。芊婳年纪还小,不懂事,也未曾给老七生儿育女,怎比得上太子妃勤勤恳恳,为皇家开枝散叶呢?”
冷芊婳坐在末位,垂头恭顺地听着。
皇后嘬了口茶,道:“也是。你看那李贵妃,当初也是盛宠一时,可惜生了个女儿,如今失宠了,也没个照应的,据说日日在宫里发疯呢。”
说起这事儿,惠妃也是心有余悸,李贵妃不正是曾经想害备产的陈昼夜未遂,最后反断送了自己的前途吗?当初谁能想到,陈昼夜肚子里怀的,竟然是龙孙。幸亏她肚子不争气,生了个女儿。
不过即使是个女儿,也比这宫里所有的公主皇子都要受宠,还未满周岁就封了宁安郡主。宁安可是当初泰和帝还未登位时的封地,足见他有多宠爱这个孙女。
当初李贵妃被发落的事,皇后也曾遭难,被褫夺六宫之权。如今因着苏景之事,惠妃不得已投靠,又将宫权还了回去……
想起来,惠妃心里还是会有点不甘。
她眼底的情绪被皇后捕捉到,后者放下茶盏,悠悠开口:“说来也奇怪。近来传得风风雨雨的几桩悬案,这受害者都是陈郡宁氏的对头。中顺大夫袁明志、兵部武选司员外郎贾华翰、指挥同知纪昱,一个个的,似乎都和你们宁家的门生有过龃龉。”
惠妃着急地道:“皇后娘娘明鉴,这只是巧合而已,怕的是,有人要借此机会,离间凤仪宫和毓秀宫啊!”
“本宫自是不会被表象所骗。”皇后重新拿起茶盏,静静地品茶。惠妃自小被养在深闺,整天只会吟诗作对,弹琴下棋,皇后向来不把她的心计放在眼里。可这宁家,还有新嫁入七王府的冷芊婳……
殿内之人各怀心思,冷芊婳此时深恨自己只能选择七王爷和惠妃,若是她占着东宫正统,甚至是嫁给手段鬼神莫测的苏景,都比如今只能一个人奋斗来得好。对啊,像她这种占到先机的穿越女,应该配苏景这样办事利落,有勇有谋的人才对。
陈昼夜不知冷芊婳已经把自己恨上了,她听见院子里传来仆役们向苏景问安的声音。他没急着进来看她,而是吩咐道:“备热水。”
等他再出现在榻边时,身上已只剩玫瑰和胰子的香气,干净清爽。陈昼夜脸色苍白地笑了笑,摸索着抓住他的衣袖,说:“爷怎生还特地换……咳,换衣服?”
“这外面都不如王府干净,你受不得脏。”苏景反握住她的手,沉沉地道,“明日就是我们的大婚之日,你今日多歇息,我不扰你。”
“欸,等等!”陈昼夜勾住他意欲抽离的手指,“我整日都歇着,实在是没什么好歇的了。爷,我想告诉你,咳咳……”
“慢点说。”苏景揽着她,心中邪火蹿个不停,他连日以来忧心她的病情,早已是寝食难安,如今朝臣们谁看了九王爷,不腹诽一句修罗面目。更有那些讨好他的人,送来各类灵丹妙药,可陈昼夜这病药石罔效,苏景也曾往中毒的方向查过,却没有一个大夫能检出毒素来。
“爷,你近日为推行新法,连番举措,咳……我知你心中有数,只一件事,我想来想去……”她抓着苏景胸前皱起的衣料,在他脖颈边轻声道,“我怕那人真有遁地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