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救了命里无子的皇帝[穿书]-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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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笑话虽半点不好笑,众人也只好跟着讪讪的笑了两声,林若秋则顾不上是否尴尬,快刀斩乱麻地率领红柳等人欢送宾客。楚镇不在,她怕一人控制不好局面,索性早早散场的好,反正酒席已吃得差不多了。
赵贤妃扭头望着谢婉玉,轻快地笑道:“今年的万寿节过得可真没意思,姐姐你说是不是?”
谢婉玉懒得理她,径自让明芳搀扶自己回宫——皇后虽未严令她禁足,谢婉玉却仿佛在自赎其罪,明面上看是向皇后服软,可熟知她脾气的人却知道她是在示威:她靠这招以退为进给皇后施加压力呢,没准还等着皇后亲自上门赔罪。
她也不想想,她如今是什么地位,皇后又是什么地位,也太把自己当根葱了。赵贤妃照着谢婉玉的背影啐了口,心底暗暗冷笑:“你神气什么?你如今还不如我呢!”
转瞬之间,大殿内已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三五个负责清扫的宫人。林若秋松了口气,让进宝看着他们收拾席面,自个儿却来到内室门前,准备看看皇帝。
魏安却如一尊门神般守在寝殿外头,一见她便笑道:“陛下服了解酒茶已经睡下了,娘娘改日再过来吧。”
看来是真醉狠了,林若秋皱起眉头,“本宫进去瞧瞧。”
魏安却斗胆伸出胳膊将她拦住,面上是近乎央求般的笑意,“皇后娘娘,您先回去吧,陛下醒了若想见您,自然会传唤的。”
红柳在后头瞪大了眼,这人的胆气见长啊,几时连她们主子都敢拦了?
魏安低着头,仿佛不敢正视她。
林若秋心知肚明,若没有皇帝授意,魏安是断然不会将她拒之门外的,可既然楚镇不愿见她,她也不能死皮赖脸留着,林若秋只好叹气,“行,那本宫明日再过来。”
魏安望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太和殿外,这才急忙转身进去,楚镇坐在床头,脸上隐隐显出灰败,“走了吗?”
魏安点头,“走了。”继而却有些迟疑道,“可娘娘似乎并不十分相信。”
“那也没法子。”楚镇苦笑道,挣扎着坐起身,“去请黄松年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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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琼华殿中,林若秋的心仍悬着静不下来,她只觉得今年的万寿节过得蹊跷,好像喜气来得快,可一下子就散了,皇帝闭门不见,莫非真是恼了她,嫌她的贺礼送得不够周到?
不,不会,楚镇不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再说,那贺礼虽是孩子们送的,可也包含了她的心意,皇帝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够,可他为何态度这般古怪呢?
林若秋无奈的向红柳道:“到底魏安跟随陛下多年,陛下总归信任他多些。”
她倒不至于跟个太监吃醋,不过是借此抒发一点小情绪而已。
红柳劝道:“兴许陛下真是喝多了,怕您嫌气味腌臜呢。”
“会吗?”林若秋诧道。不过楚镇就算喝多了吐上一身,她也会乐意帮忙收拾的——夫妻之间计较这种小事做什么,又不是谈恋爱还得注意形象。
红柳点点头,“一定是的。”
联想到楚镇那么个洁癖性子,大约真是怕有损颜面罢,林若秋叹道:“若真如此就好,我只怕还有别的事。”
是夜躺在床上,林若秋难得的久久未能合眼,被子平铺着,手却无意识的朝枕畔抹去——习惯了身边有人共寝,如今那人不在,总觉得好像缺了点什么似的。
她想她是越来越依恋他了。曾经有一个时候,林若秋也做过当太后垂拱而治的美梦,但想想她那点平凡的才干,加之这样懒惰不肯用心的性子,还是算了吧;要是楚镇哪一日先她而去,或许她会选择殉情,毕竟一个人在宫里活着实在太过孤单——要是那时他俩的儿女已足够大,那林若秋更可以放心跟去了。
现在当然不是时候,她惟愿自己好好的,皇帝也要好好的,人生苦短,不过区区几十载而已,若不能尽情相处,未免太觉遗憾。
林若秋在黑暗里长长地吁了口气,她想起自己藏在梳妆台下最下面的那套性感内衣,本打算今晚穿给他看的,可惜人却不在——说不定他待会儿会过来,给她一个惊喜啥的?
林若秋躺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将蜡烛点亮,对着镜子试穿那身衣裳,许是因为光线模糊的缘故,她看起来比平时苗条许多,林若秋很满意——只不要刻意去抓腰间的赘肉。
但话说回来,楚镇其实挺喜欢这层软肉的,可见适当的丰满对男人更有吸引力。
虽然是纯手工制品,比不上尚宫局送来的寝衣精巧柔美,但胜在简单大胆,直入主题,要是楚镇见了,一定会想亲手将它们脱下——林若秋本来也是这么计划的。
她恋恋不舍地对镜展览了好一会儿,直至困意席卷,这才打着呵欠回去睡觉。
皇帝自然没能过来。
第174章 满盘皆输
次早醒来; 林若秋鼓着两只泛青的眼睛缓缓喝粥; 连花卷都没力气咀嚼,只能慢慢撕开,就着粥水吞下去。
红柳知她还在担心皇帝,因道:“娘娘放心; 太和殿那边既然没消息; 可不就是好消息; 大约陛下真是困了。”
林若秋不为所动; 只有气无力地用着早膳,注意力十分不集中。昨儿做了一夜的怪梦,她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直至听红柳说起; 黄松年到太和殿去过,林若秋的眼睛便忽而睁大; “陛下急召黄松年?为何?”
红柳亦是听旁人说起; 她又进不去皇帝寝宫,只得讪讪道:“听说醉酒之人常头痛难忍,兴许为了这个才召太医吧。”
若真如此就好; 林若秋点点头; 心下决定; 若晚膳时分还没消息,她就要闯进去:总不成是在太和殿中金屋藏娇; 生怕被她发现?
这般神不守舍地过了一下午; 直至黄昏时分; 太和殿总算来人请她过去。
林若秋顾不上梳妆打扮; 匆忙施了点粉便一阵风地赶往皇帝寝宫,她本来犹豫着该以什么姿态来面对皇帝,怕自己太过疏离,可当见到皇帝的那刻,她来不及思考,眼泪便扑朔朔的下来。
楚镇倒被她搞蒙了,这样子不像一夜不见,活像是生离死别。
一旁站着的黄松年脸上真是尴尬,知道皇后性情直率,可这也太不顾身份了吧?
林若秋这时才意识到有外人在,只得不好意思的接过楚镇递来的手绢,擦了擦脸,又朝黄松年欠了欠身,“本宫失态,让大人见笑了。”
黄松年忙道不敢,开玩笑,他哪敢嘲弄皇后呀?皇帝不给他十个大嘴巴子才怪呢。
这会子他便知趣的退到帐钩背后,努力降低自身的存在感。
林若秋也就只当没他这个人,老着脸皮上前道:“陛下真是,昨日散席之后就没跟臣妾说一句话,臣妾还当您不再理会臣妾了呢。”
楚镇摸了摸她的脸,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爱卿就这般情切么?”
能调戏人,看来心情不差。林若秋恨不得咬一口他的手,叫他知道牵肠挂肚是什么滋味,当下愤愤地道:“您什么都不说,臣妾可不就只能靠猜了么?若非今日总算等到消息,臣妾还以为您出了事、一病不起了呢!”
楚镇面色微微凝重,朝魏安使了个眼色,魏安会意,领着众仆退下,并顺势掩上门,方便里头说话。
楚镇这才肃着脸向她道:“你说得不错,朕是差点出事。”
林若秋只觉浑身的血都冷了,忙上前抓着他,“有人下毒对不对?”
昨儿她就瞧皇帝举杯的神态有些不对,当时未曾细想,如今却细思极恐。
大凡男子都害怕撒泼打滚的女人,哪怕那人是关心作乱。楚镇只得让黄松年上前搭把手将皇后拉开,这才整了整衣襟道:“朕说的是差点,那酒水里有些不对,可朕及时发觉,并未饮下。”
再一瞧,皇帝面庞虽有些灰暗,可精神尚好,不太像中毒迹象。林若秋缓过劲来,心下稍安,继而却诧道:“那您这是……”
既然没中毒,为何搞得像中毒一般,早朝不去,还让黄松年在太和殿待了一天——林若秋此时才琢磨出点滋味,若真是中毒,皇帝大可以偷偷地请太医,何必要让众人都瞧见,倒像是做给外头看的。
楚镇见她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看来不说个明白是不行了,遂握着她的手沉声道:“朕希望你陪朕演一场戏。”
林若秋好像有点懂了,“陛下的意思是……引蛇出洞?”
楚镇点点头,“若不揪出那主使之人,难免还会有下次。”
林若秋试探道:“会是谁干的,难不成是齐王?”
“齐王固然嫌疑最大,可其他人也不无可能。”楚镇眼中难得显出戾色,这些年虽然天下太平,可他是亲眼看着先帝爷怎么从诸兄弟中脱颖而出坐上皇位的,就连他自己登基的时候也吃了不少苦,如今那些藩王看似温顺,可焉知背地里是否动作不断?万人之上的光荣,也就意味着万人之上的危险。
齐王母丧却迟迟不肯回京,难免叫人怀疑其居心叵测,而其他那些坐山观虎斗的藩王未尝没在其中掺一脚。这些年皇帝致力于清除宫中探子,可偌大一个皇宫,难免有思虑不周的地方,这一次不就差点着了道?为了永绝后患,也为了一举将那些蠢动势力铲除,楚镇少不得装出些虚弱模样,以此让他们放松警惕——唯有让那些人以为他中了毒,他们才肯安心动手。
林若秋不怕危险,或者说没有什么比失宠更叫她忧虑,既然与夫妻感情无关,那她就放心了,当即打包票道:“这个不难,臣妾一定会好好陪陛下演好这出戏。”
楚镇吻了吻她的手背,笑道:“那朕便等你的好消息了。”
林若秋只觉得心里甜丝丝的,颇有一种并肩作战的荣耀感,她飞快地亲了亲皇帝脸颊,方才挺直胸膛出去——务必得装得什么也没有,如此别人才会相信真的有什么。
黄松年称叹道:“其实皇后娘娘也挺聪慧的,没那么傻……”
话音未落,便察觉皇帝凶狠地瞪他一眼,黄松年吓得连忙噤声,也对,尽管皇帝常在他面前称赞皇后“单纯”,可他身为臣子是不该胡乱评判主上的。
是他逾矩了。
楚镇还想说他两句,开口却吐出一大滩血污,黄松年忙捧来漱盂为他接住,见盂中血迹呈青黑色,不禁忧心忡忡的道:“看来总得有十来日功夫,这毒才能慢慢拔除……”
楚镇不以为意,拿帕子擦了擦嘴,道:“无妨,只别让皇后知道就成了。”
他不愿让林若秋知道他真的中毒,指不定得悬心成什么样,误事且不提,楚镇并不愿这傻姑娘因自己而难过。
黄松年叹道:“不怪陛下疏忽,实在是那下毒之人防不胜防。”
宫中惯用的是鸳鸯壶,一边盛酒,一边装的则是白水,为的就是怕皇帝喝得太醉失了仪态,可当日那白水却掺了些别的东西。幸而皇帝自幼在宫中长大,熟知这些伎俩,闻出那水气味有异后,便不再饮用,可谁知还是着了道——杯口上也有毒,而且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毒素。
黄松年面色凝重,“看来妄图行刺陛下的竟有两拨人,只不知他们为何如此。”
楚镇却不这么以为,“焉知不是他们所使的障眼法?”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正好配合得天衣无缝,也增大了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