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当偏执大佬的黑月光 完结+番外-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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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衡正言心头微跳,而后幽幽叹了口气,“哎呀,在没人的时候你就别用这么含情脉脉的语气和我说话啦,不然我真的会产生你喜欢我的错觉。”
这样的语气,她只在听谌哥对小叶子说话的时候听到过。
司桁既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收回目光后,若无其事地问:“想吃什么?”
周衡正言想了想,回答:“火锅吧,你想吃什么?”
司桁点了点头,“行,那就去吃火锅。”
他毫无异议,没有像她所预料的那样和她抬上一会儿杠,反倒让她有些不习惯了。
周衡正言怀疑这小子会在背地里使坏,疑惑地问了句:“这么依着我啊?”
闻言,司桁撇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看来欲言欲止,但最后只是平静地应了声:“嗯。”
鬼使神差的,周衡正言总觉得他方才没说出来的话,应该是类似于“你是我女朋友,依着你是应该的”之类的话。
大概是在说话之前,猛地想到了她刚才让他不要说这么肉麻的话,所以咽了回去。
虽然这的确是她要求的吧。
但司桁什么时候这么听她的话过?
周衡正言心里头那种怪怪的感觉又冒出了头。
司桁驱车带她去了市中心有名的一家火锅店。
在点单的时候,没等周衡正言说话,便自顾点了好几份肉,见她眼巴巴瞧着他,掀眸一笑,“怎么,觉得这些不够吃?”
呃,合着他刚才点的肉就是为她点的?
她还以为是他自己胃口好,想吃肉呢。
周衡正言尴尬地挠头笑了笑,“不是不是,你点就好。”
得,她瞎操心了,跟着司桁大少爷还能少她一口吃的?
锅底煮开,肉片纷纷下锅。
辣油锅的香味闻得人食指大动,周衡正言眼巴巴地盯着在锅内翻滚的肉片,咽了咽口水。
司桁含笑着把第一批熟的肉全都舀进了她的碗里,“吃吧,怕你口水滴进锅里。”
“……夸张了啊。”
周衡正言只弱弱地反驳了一句,就迫不及待地夹起肉往嘴里送。
沾了她特制酱料的肉片味道醇香,口感嫩滑,浓浓的芝麻酱在唇齿留香,她张口,又是满足的一大口。
唔,牛肉卷果然应该大口吃才爽。
司桁慢条斯理地往锅里下着肉和菜,时不时吃一些,时而抬眸看她一眼。
忽然,他目光一顿,抽出纸巾起身。
周衡正言埋头吃的正想,不经意间抬起头,嘴角便被纸巾摩挲而过。
青年指尖温凉,在收回手时,不留神碰到了她下巴。
周衡正言眨了眨眼,回过神来的时候,见他已经坐回了位子上,又在慢条斯理地往锅里下肉。
她迟钝地抬手擦了擦刚才被他碰到的嘴角,问:“我刚才嘴巴上沾东西了?”
“嗯。”
青年面不改色地点了下头。
周衡正言扯了扯嘴角,半开玩笑道:“诶呀,这个事情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嘛。”
闻言,司桁倏然笑了一声。
他朗声道:“您忙着吃东西,我提醒了您好几声,您那双眼珠子抬都不带抬,就像黏在碗里似的,我有什么办法?”
“……你刚才叫我了吗?”
周衡正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司桁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你说呢。”
“……好吧,”周衡正言见他神态不似作伪,一时间也不确定起来,只好认错:“不哈意思哈,是我错怪你了。”
司桁示意两人说话间他在她碗里新添的肉,催促道:“快吃吧。”
周衡正言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似乎没怎么弄过筷子,于是问:“你怎么不吃,不饿啊?”
司桁眨了下眼,意味不明地说了句:“你一门心思想着吃,居然还注意到我,看来很关心我嘛。”
“……”
恕她无能,分辨不出这是调侃还是嘲讽。
周衡正言决定继续吃。
这天之后,司桁几乎每天都会接送她去a大,亦或者是约她吃饭、打游戏、看电影……无论是遇到他相熟的朋友、合作伙伴,还是她的同学朋友,他都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是她男朋友的身份。
当然,不得不说一句,虽然过了这么多年,司桁的游戏技术仍旧毫无长进,菜得理直气壮,令人发指。
第291章 番外:周衡正言x司桁(七)
在输了一个上午之后,周衡正言愤怒地扔下手机,忍无可忍地看着满脸无辜的青年:“你是怎么做到玩了这么久还毫无长进的?!”
司桁眨了眨眼,看起来有些委屈:“可能打游戏也需要天赋,我这种没有天赋的玩家就算再努力也没办法吧。”
周衡正言冷笑一声,“你这不是没有天赋,你这是手残!”
这又不是考验智力的游戏,再没有天赋,至于到后裔反向开大的地步?
“好好好,是我失误了,我错了,你别生气,”司桁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的错误,而后眨了眨眼,试探性地问:“咱们再来一局?”
青年肌肤白皙,深褐色的双瞳眼巴巴地瞧着她,朗润嗓音轻声细语地说着话,乌黑碎发服服帖帖的,看起来柔软又乖巧。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他与她年纪相仿,这一看,还真会误以为他是十七八岁的青葱少年,正在向她撒娇呢。
周衡正言眉心一跳,移开目光,仓皇道:“不来了。”
司桁默不作声盯着她看了半晌,倏然轻笑一声,点了下头,没再揪着不放,“好。”
他眸光微动,提议道:“我听说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电影,我们去看电影吧?”
周衡正言有些诧异,下意识问:“又看电影啊?”
虽然语气听起来没什么异样,但其中这个“又”字就很耐人寻味了。
司桁不动声色地看着她。
周衡正言神色看起来有些凝重,一本正经地问:“司桁,你和我说实话,你这天天有事没事就来找我,不是打游戏就是吃饭看电影的,是为什么啊?难道你就没有别的事需要做吗?”
司桁微微启唇,正要说话,就又听见她说:“你别瞒我啊,你都回国好一阵儿了,你爸能由着你天天在外面晃荡啥也不干?”
闻言,司桁唇角微勾,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叹了口气,摇头说:“啧,被你发现了,跟你说实话吧,我在M国四年,跟我爸感情淡了,所以他现在都不怎么管我,对我采取放养模式。”
“啊?”周衡正言信以为真,满脸诧异地看着他,“不会吧?”
与此同时,想象力丰富的大脑开始展开了各种各样的想象,譬如他爸在外面包养了小=情=人,小=情=人给他爸生了个儿子来和他竞争家产的继承权,所以司桁现在在他面前已经失宠了,或者说是他爸找回了多年前失散在外的亲生儿子,和司桁年纪相仿,现在在他爸那儿十分得宠,眼看着司桁就要被扫地出门了之类的……
于是周衡正言看着司桁的目光变得愈发怜悯。
司桁察觉到面前女孩目光的转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周衡正言还沉浸在想象中不能自拔时,突然感觉脑袋被人揉了一把,耳边是青年含笑的清朗嗓音:“喂,我随口一说逗逗你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
好家伙,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义愤填膺地为他筹谋起该怎么奋起复仇了,结果他居然说自己在开玩笑。
感觉到自己感情受到了深深欺骗的周衡正言面无脾气地拍开他的手,哼声:“滚吧,死骗子!”
司桁笑得乐不可支。
他坐在沙发上,没骨头似的靠着沙发背,令人羡慕的长腿轻轻松松地搭在不远处的茶几上晃着,手机还停留在游戏结束的结算页面,随意地放在身侧,他双手枕在脑后,眉眼舒展地笑着,白皙的肌肤在屋外照进来的暖洋洋的光线下,白得像在发光。
周衡正言若有所思地托着下巴,看着青年姿态随意的模样,丝毫不像在人前那副矜贵优雅的尊容,有些纳闷。
话题又绕回了最初的疑惑,“所以你和你爸感情没问题,也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私生子要和你争继承权,你现在不应该这么闲的,不是吗?”
她煞有介事地分析着,像在做严肃的学术探究。
闻言,司桁停下了调换电视频道的动作,随手把遥控器搁置在身侧,侧眸看她,问:“你嫌弃我了?”
周衡正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明白他这个结论从何而来。
“你看看,我只是这么问一句,你就对我翻白眼了,不耐烦了,厌恶我了是不是?”司桁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眼,用控诉的眼神望着他,而后流露出失望的表情,耷拉着眼角,“感情淡了啊,终究是感情淡了。”
“……”
周衡正言抽了抽嘴角,无语道:“别扯了啊。”
她语重心长地说:“你这么不务正业的天天找我玩儿算怎么个事儿?别到时候你老爹提着刀上我家门口来逮人。”
司桁得意地挽起嘴角,笑道:“放心,他知道我在女朋友家,不会这么粗暴的。”
好家伙,合着他当初提议和她假装情侣,不完全是为了帮她啊。
周衡正言在那一瞬间仿佛看破了面前这家伙的计谋。
她心中的负担瞬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他俩互相为对方的挡箭牌,谁欠谁啊?
不过周衡正言还是觉得他这样不务正业耽误时间不太好,想着既然从他的角度出发考虑不能劝服他,那她就换个角度。
周衡正言说:“别了吧,就算你愿意这样,可你老来找我玩儿,也会耽误我的时间呀,是不是?我导师现在已经回国了,前段时间开会的时候还给我和师兄安排了任务,让我们……”
她话没说完,就见司桁的笑容悄然收敛下去。
他打断她的话,问:“哪个师兄?”
周衡正言:?
她困惑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我说了是哪位师兄你就对的上号了?”
他只不过和她的师兄师姐们有过一面之缘,难不成这家伙记忆力好到这个地步,只是匆匆忙忙的一面就记住了?
司桁摇了摇头,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你先说是哪位师兄?”
周衡正言的思路成功被他带偏,想了想,下意思地回答:“是薛师兄。”
说到这里,她突然想起来,其实司桁和薛师兄是打过照面的。
于是她笑着说:“就是当时和我一起去机场接你的那位师兄。”
“哦。”
在听到“薛师兄”这三个字时,青年双模倏然眯起,在听到她的补充解释后,则表现出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问:“你觉得我耽误你的时间了,想赶我走是吗?”
哎这,这用词怎么这么严重了呢。
她只不过是希望他能专心搞搞事业,别像个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似的,好言相劝,怎么能说是想赶他走呢?
周衡正言绞尽脑汁想着适合的措辞,斟酌着开口:“其实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
然而身旁的青年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姿态坐的端正,淡淡地点了下头,说:“我知道了,以后不会来打扰你了。”
倏然间,周衡正言从司桁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令她所陌生的疏离气息。
鬼使神差的,她心头咯噔一声,犯了嘀咕。
听着这话怎么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了。
内心莫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