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残疾大佬的绿茶前任-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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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的也太好了吧。
没过两天,剧组又晒出一段视频,是姜随遇和路昕坐在一起对台词,两人都非常认真,一些生僻字的拼音都仔仔细细标上去,台词背到滚瓜烂熟才上场。
两人又圈了一波粉。
《明月挂松枝》开始重拍的一周后,《风起尘归》的开播仪式也要举行。这小破剧拍得一波三折,梁遇春特意搞了个隆重的开播仪式,说是要冲喜去晦气。
姜随遇还是穿Milton提供的礼服,从红毯一端露面时,站在舞台上的梁遇春心生感慨。
短短几个月,姜随遇给人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几个月前,他粉丝不多,网上到处都是黑他的言论,姜随遇再泰然自若,也难免受到些影响。
现在却正相反,粉丝爆炸式地上涨,路人对姜随遇的态度也非常好,正是事业欣欣向荣的时候。
姜随遇迎着镁光灯一路走来,眉眼彻底舒展开,眼里盛着光,笑得云淡风轻,给人一种非常温暖可靠的感觉,像网上常说的,阅尽千帆后笑容依旧的少年。
简亭临站在梁遇春身边,眼神一直追随姜随遇,直到姜随遇上台,站到他身边,他才绷紧身体,视线略微向下。
姜随遇察觉到简亭临的僵硬,心里微微一叹,有点无奈。
他自从知道简亭临对自己的心思,就一直想找机会挑明,但事实上,他压根找不到这个机会!
简亭临在他面前就跟小羊羔似的,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提及感情,这让姜随遇完全没辙,只能跟他一起装傻,时刻注意两人之间的友情界限。
但今天是他们的主场,CP粉坐在台下嗷嗷待哺,主持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两个男主角呢。
“那我们就有请两位男主,长风和逐尘,为我们演唱一首主题歌,好不好?”
“好!”粉丝声音震天。
主题曲的前奏响起,姜随遇看一眼简亭临,先开嗓唱了自己的部分,旋即简亭临跟上,把谢逐尘的心意表达得淋漓尽致。
词曲紧扣顾长风和谢逐尘的感情,写得非常缠绵,姜随遇能感觉到,简亭临的目光一直追随自己,就像谢逐尘永远都在注视顾长风。
唱到高潮,姜随遇一直注视简亭临,唱出顾长风的自白:“有意解情衷,又恐风月重,痴人贪恋梦中虚影,道一句,徒劳蹉跎,望君珍重。”
简亭临接上属于谢逐尘的下一句:“我如何又不懂,是真情是冲动,惊鸿一面仍懵懂,见君如见彩虹,从此世间皆平庸。”
CP粉的尖叫几乎要掀翻顶棚,两位正主对唱情歌,“风尘”夫夫和“临渊羡鱼”一起发糖,简直是过年呀。
只有简亭临清楚,姜随遇唱那句歌词时神情分外认真,眼睛一直望着他,就像在借由顾长风之口,对他表达心里的想法。
一股眩晕涌上,舌根微微发苦,简亭临对自己道:他知道了。
姜随遇已经看出了他的小心思,但他没有拆穿也没点破,而是用歌词来拒绝,劝他放手。
他抬起手臂,在媒体面前掩盖住苦涩的笑,一颗心沉沉地下坠,心里想:我和谢逐尘又有哪里不一样呢。
典礼结束,剧组内部还要聚个餐,梁遇春揽着姜随遇和简亭临往前走,小声对姜随遇说:“那什么,按规矩,新剧上映,聚餐得请宁总。”
姜随遇:“宁逍也来了?”
上次姜随遇闯星烁,让宁逍大跌面子的事,在星烁内部已经传遍了,梁遇春讪讪地摸了下鼻子,说:“你尽量躲着点,小心今天别起冲突。”
姜随遇刚要答话,走廊深处的洗手间走出来一个人,西装革履,戴着金框眼镜,正在与旁边人说话。
说曹操曹操到,梁遇春和姜随遇不约而同停了下,简亭临跟着顿住,疑惑地看向他们。
宁逍也正好注意到他们这边,偏头扫了眼,梁遇春立刻笑着打了声招呼,宁逍客气地颔首致意,旋即便转回头,和身边人继续往宴会厅走。
全程没有理会姜随遇和简亭临。
梁遇春十分忧愁:“宁总不会还在记你们的仇吧?”
简亭临无所谓:“我已经去晨风了。”
姜随遇很无辜:“我只是来吃饭的。”
梁遇春:“算了算了,先进去再说。”
作者有话要说: 感冒了,瘫在床上码字,头晕脑胀不太舒服,决定今天做一天0,短一点就短一点吧(bu侍)
宝宝们注意天气变化小心感冒哦(阿——嚏!)
宁逍不会再搞事啦放心放心 ̄
还有车,虽然我想开,但是,很显然,没地方开啊!!
呜呜呜呜呜呜(哭得很大声)
小鱼唱的那句歌词,“有意解情衷,又恐风月重”,出自剑网三剧情歌《心上春秋》中一句,“有意解情衷,不求风月多成全”,这里有修改和化用 ̄
第56章 拨云见月明
宴会进行到一半, 姜随遇离开人群,走进洗手间。
他其实不是很擅长社交的性格,长时间待在人群里, 会有一种能量都被消耗的疲惫感。洗手间里没有人,姜随遇站在洗手池前, 认认真真研究大理石的纹理分布。
灰白色的大理石花纹看起来很有质感,是他喜欢的款式。
身后传来脚步声, 有其他人进来了, 姜随遇下意识抬起头, 镜子里映出熨烫妥帖的灰色西裤,紧接着是宁逍戴金框眼镜的侧脸。
姜随遇愣了下。宁逍显然也没想到会遇到他,脸上泛起一丝惊讶,很快就恢复平静, 向姜随遇不冷不热地点了下头。
姜随遇客气地招呼:“宁总。”
“嗯。”
宁逍走到洗手台的另一边, 自动感应水流冲出,哗啦啦盖住空气中若有似无的尴尬。
姜随遇抽出纸巾擦干手,收起手机准备走,宁逍淡淡开口:“不用见到我就跑, 我对你没兴趣了。”
姜随遇一怔, 停住脚步, 转头看他。
宁逍自镜子斜过眼:“怎么, 该不会还有点失落?”
姜随遇回道:“怎么会,这样最好不过,对大家都好。”
宁逍哼笑一声,扯出胸前的手帕,慢条斯理擦干手上的水珠,“我现在也觉得很不可思议, 你到底哪里好,值得我为你那么大动干戈?”
姜随遇笑道:“是不是觉得不值得了。”
“对,不值得。”宁逍挑眉。
“我也觉得。”姜随遇放松地笑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之前我也很莽撞,多有得罪,抱歉宁总。”
“就当我上次坑你的赔礼,现在扯平了。”宁逍说。
姜随遇微微一笑,宁逍望着镜子里的他,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
姜随遇:“嗯?”
“你对我的敌意是哪里来的?”宁逍随手把手帕扔进垃圾箱,“我仍然坚持,你对我的敌意很莫名其妙。”
“这……”
姜随遇心想,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渣攻典范,只会被模仿不会被超越。他扯下嘴角,说:“可能是一时鬼迷心窍?对不起。”
宁逍瞥他一眼,没说什么,从容自若地走了出去。
姜随遇有意与他错开,等他身影消失才往外走,刚出洗手间的门口,正好撞上往这边走的简亭临。
简亭临还有点急:“姜哥,我听他们说宁逍也向这边来了,他没为难你吧?”
“没有,”姜随遇看简亭临乖巧又担忧的模样,想揉他头发,心念一转改成拍他手臂,“他想开了,回去吧。”
简亭临似懂非懂,看姜随遇神色如常,便放下心,跟着他往回走。
宴会大厅衣香鬓影,华丽的吊灯在众人头顶明亮生辉,光影在不远处划成一道线,将走廊这边和大厅割成两个世界。
简亭临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像一场梦,那觥筹交错的华丽世界本就与自己无缘,他本该是在阴影处摸索徘徊的人。
但姜随遇的存在,又提示他这不是梦,的确有这么一个人,在带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华贵明辉的另一边。
简亭临蓦然站住,手指拉上姜随遇的袖子。
他们离大厅还有几步距离,这里灯光昏暗,很少有人注意到。姜随遇转过头,阴影中他看不清简亭临的神色,疑惑道:“小简,怎么啦?”
“姜哥,我……”简亭临嗫嚅道。
姜随遇心里一跳,忽然有些慌乱,很担心简亭临要说出他想的那几个字。
简亭临挣扎几秒,低声道:“我……谢谢你。”
姜随遇一愣,不可否认心里松了口气,拍拍他的手道:“谢什么,你有天赋,也肯努力,现在的成绩都是你自己努力获得的。”
简亭临摇头,“不是,我要谢谢你,让我找到了方向。”
姜随遇温和地看着他,简亭临像是得到鼓励,继续道:“第一天去剧组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家里不太支持我进入这个圈子,我也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对不对,是你一直给我信心,让我有勇气走下去。”
姜随遇:“我其实没做什么,都是你自己在努力。”
“不是的,姜哥,你不知道,”简亭临黑白分明的眸子在黑暗里也很亮,他认真地看着姜随遇,“你给了我一个向往。”
这一点姜随遇不太能与简亭临共情,他当初进娱乐圈没有人带,一切都是自己摸索的,姜随遇始终觉得,简亭临是通过自己的努力闯出头来。他笑着拍拍简亭临脊背:“你什么都好,就是总爱怀疑自己。来,脊背挺直了,自信一点。”
“你觉得我不够自信吗?”简亭临问。
姜随遇委婉地说:“你是很细心的人,遇到事情容易想多,顾虑太多会让你不知道怎么落脚。娱乐圈里,机会稍纵即逝,有时候相信自己的直觉,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或许比深思熟虑要更好一点。”
简亭临微抿起唇。
“好啦,走吧,别想太多。”姜随遇握住他手腕,刚要抬脚,忽然又被简亭临反手握住,姜随遇只觉得身体一偏,竟然被简亭临推到了墙边。
“简……”
“姜哥!”简亭临豁出去了似的,每个音都带着一股热气,“我……”
“到两位男主出场的环节了,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姜随遇和简亭临一起偏过头,光与影的分界线,宁逍与叶未安一左一右,都注视着他们。
出声的是叶未安,光线正好打在他腰上,坐在轮椅上的双腿沉在阴影里,愈发显得上身笔直而流畅,他微蹙着眉,眼珠望着姜随遇。
姜随遇没来由地心里一慌,几乎条件反射般推开简亭临,对叶未安道:“你怎么来了?”
宁逍收起兴致盎然的眼神,替叶未安回答:“《风起尘归》能这么快过审,有劳叶总帮忙,我特意请他来做客。”
叶未安对姜随遇伸出手:“该你出场了,走吧。”
姜随遇看简亭临一眼,为了缓解尴尬,微微笑了下,然后抬脚走向叶未安,步伐带着风,动作没有丝毫停滞。
几乎他刚一靠近,叶未安就握住他的手,姜随遇也毫不挣扎,两人就这样,非常自然地把宁逍和简亭临甩在后面,先行走向宴会厅。
简亭临从阴影里走出来,站在光与暗的分界线上,眼里倒映着姜随遇和叶未安的背影。
“看够了?”宁逍轻笑一声,对简亭临道,“醒醒吧,你的剧已经落幕了。”
简亭临瞥宁逍一眼,语气平淡:“你不也一样?”
“我不一样,我是自愿走下舞台的。”宁逍反击。
简亭临轻笑一声,说不出是嘲讽还是同情,“你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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