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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部分

丧系大佬他背着我长歪了-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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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芒都无法从里面逃脱出来。
  苏翎见此,心顿时一慌,抓着他肩头的手指尽数松开。
  梨涡……他也有梨涡……
  “记忆太久远了,我不记得了。”阮渊黑洞般的眼睛在望向她时似乎也能放慢时间,每个字都让她感到折磨。
  她被他盯得步步后退,细细的高跟不小心陷入了一条木板缝里。
  噗咚一声,毫无明星形象地,她就摔在了地上。
  目光怔然,连裙摆都忘了要收收,两条白皙的腿就这么曲着贴上了冰冷的木地板。
  回忆里,那个小小的才三岁的孩子。
  在自己因为被他生父抛弃而发疯般地咬上了他瘦弱的肩头时,闷哼一声,却始终没哭没叫。
  直到她吃到了铁锈味,茫然松开牙齿,才发现自己竟然将儿子的肩头给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
  指尖颤颤,轻轻碰了上去,“小渊,你不疼吗?”
  他却只是将眼底的泪花生生憋回去,朝她露出甜甜的梨涡笑,“只要妈妈不难受了就好。”
  只要……妈妈不难受了就好……
  那一刻,她直接崩溃嚎啕大哭。
  牢牢将他拥在怀里承诺道:“妈妈这辈子一定会好好对你,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
  “好,没有爸爸也没有关系,等小渊长大了,一定会成为妈妈最强大的依靠!再也不会让你哭了!”
  他伸出小小的手替她擦去眼泪,始终乖乖得笑着,像个从天上不小心掉下来的小天使。
  寒露般的冰凉侵入腿上的皮肤,苏翎猛地一抖,摸上了自己的脸。
  被儿子擦去眼泪的触感似乎还在……
  但眼前这个高高的男孩子,却只是用着睥睨蝼蚁的彻冷目光扫视自己……
  下一刻,阮渊将自己的薄卫衣拉回原位。
  然后飞快奔向门口,猛地打开了房门。
  然远处,只剩下了蛐蛐在榕树下断断续续地叫着。
  刚才的异动声早已消失在了晚风中。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视线也依旧锁定在了一个方向,脚步随着心往前移动。
  但恰在这时,一个保镖冒出来拦住了他的去路,“阮渊先生,我家夫人还没允许你离开。”
  阮渊一时没有答话,只是还紧紧地望着前方。
  那保镖皱眉,不由也顺着看了过去,却什么也没有看见,于是硬了声,“阮渊先生,还请你配合。”
  阮渊忽然收回视线,朝他看去。
  保镖无端打了个冷颤。
  眼前的男孩明明长得还那么青涩,但偏生高了自己半个头,投下来的目光还如此具有侵略性。
  只让他想到了一句话:后生可畏。
  “刚才外面是否有异样?”苏翎披了件小外套出来,脸色很差。
  “报夫人,没有。”但在这两个词中间,这保镖隔了很短暂的半秒。
  苏翎心领神会,便点点头:“茶喝完了,你送他下山吧。”
  “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自己走。”阮渊直接拒绝,头也不回就抄小路走了下去。
  苏翎等到他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婆娑的树阴里,才再度开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报夫人,刚才远处似乎有人在殴斗。”
  “似乎?”她收紧了些小外套,“你没及时去查看?”
  “正想去,忽然闻得您屋内有动静,我就没敢走。”
  “……”考虑到贴身保镖的首要职责一定是要先保护雇主,她便不再说什么,只是回身换下自己的高跟鞋,又踩着棉拖出来,“走吧,和我一起去查看一下。”
  “是。”
  苏翎的民居距离刚才那疑似殴斗的地方只有差不多百米,所以他们俩很快就到达了那。
  但她停住用手稍稍拨了拨面前的苎麻灌木丛,并没有发现些什么。
  不过内侧泥土上的某堆落叶,的的确确是留下了些凹陷的痕迹。
  保镖便顺着那隐隐约约的痕迹走了过去,将脚探入暗处使劲跺了跺。
  然后回身:“好像也没有——”
  “有人。”那暗处里,凭空多了一道陌生的声音,但好像有些吃痛。
  苏翎一惊,差点撞到身后的榕树上。
  保镖见状迅速撤到了她的面前,对着那摸不清底细的人正色喝令:“出来!”
  “何必这么凶神恶煞,我还留在这的原因,就是想跟苏翎女士合个作而已。”那人渐渐从阴影里走出来,瞧着身形健硕像是个打手。
  “合作?合什么作?刚刚到底都发生了什么?你好像受伤了。”苏翎一脸三问,最后敏锐道出了他的不对劲。
  “奉我家二爷的命,过来和苏翎女士您谈个合作,”那人微微勾唇,“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
  时轶在木屋里纠结了很久,直到身边人的呼吸渐渐安稳,才一个鲤鱼打滚从床上坐了起来。
  接着穿上外套和鞋子,从桌上拿起小手电筒,蹑手蹑脚走了出去。
  按照记忆,她从山腰原路返回山顶,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深夜打滑自己就直接嗝屁了。
  就这般,平常只需要十来分钟的山路,愣是让她走了半个小时。


第272章 折腾!造作!有病!
  好不容易找到了苏翎所在的民居,她蹲在其后面的野灌木丛里犯起嘀咕:“我到底要不要去呢?”
  苏翎的民居里面还亮着灯,显然是还没睡,所以不存在她会打扰到她睡觉的可能。
  但问题是,自己这番上去,若是一个没试探好,反而让苏翎对阮渊起了疑心可怎么搞?
  就这么又纠结了几分钟,时轶撑起自己的膝盖就要起来,“算了,还是顺其自然好了,我就别瞎折——”
  但她的自言自语还没结束,身后就惊起了一熟悉之声:“时轶!别起身!”
  一个激灵,她就重新蹲了回去,还随机应变地岔开了一条腿,使自己的身体重心更加下移。
  “刷——”
  什么东西劈开空气,狠狠扫过了自己的头顶上方。
  她旋即抬头,逆着月光看见了一个健硕的黑影。
  “草。”低低叫一声,她就要转移重心从另一侧站起来。
  但那偷袭者的反应很快,下一秒又甩起了手里的不知名武器。
  眼见着那凌厉的风声就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时轶下意识抓了一把地上的碎石想要投掷出去。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自己还没实践成功,就反被另一个冲来的身影给扑到了地上。
  “啪!”清脆的啪叽一声响,只让人想到了一个词那就是皮开肉绽。
  时轶在听到自己身上这人的重闷声后,眼皮子不由重重一跳,“顾席?”
  “嚇……”他短短一口气出完,无意识地侧滑到了一旁的泥土上。
  那偷袭者又走近了些,高高抬起了手臂。
  “你妹!”时轶这下没再给这人机会,怒骂间就将手里的碎石精准地甩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个没设防被砸中,连连后退想要缓解一下脸部的疼痛感。
  但紧接着,自己的椎动脉处就传来了剧痛。
  自己竟然被手刀了……
  眼白一翻,他就轰然跌到地上昏迷过去。
  “顾席?顾席!”时轶忙翻身去查看顾席的情况。
  但见他眼睛还半睁着,只是紧紧皱眉发着冷汗,才稍稍松了口气,“我带你回去。”
  刚才上山花了半小时,这回下山又花了近五十分钟。
  时轶骂自己:折腾!造作!有病!好端端的非要想着半夜上山来试探苏翎!自己的脑子当时一定是装满了shit!
  “刚才那人,是谁啊……”刚沾上点床边,顾席便扯住了她的袖子问起来,上气疼得都快接不上下气。
  两人坐靠在一起,对窗外窸窣的动静并没有任何注意,更别说能发现窗底多了个被灼出来的小洞了。
  “不清楚,也许是保护苏翎的保镖吧,”她随口答道,关心的重点都在他后背的伤口上,“你先赶紧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伤势。”
  顾席揪着衣角,原本疼白的脸意外升起些淡红,“一定要脱吗?”
  “当然啊,”时轶说着直接动手,将他的衣服掀起了一大半,不由皱脸,“妈的,那人是用荆条抽的吧。”
  顾席能感觉到自己那伤口在接触到空气后变得越发刺痛。
  手也揪不动了,就任由她将衣服脱了下来。
  “好在这荆条不算硬,估计就是那人在附近随便摘的,不然你这衣服就不只是沾点血那么简单了。”
  “而是会直接破掉和血肉沾在一起是吗?”他冷汗冒的比刚才还要厉害。
  “嗯。别担心,我马上就能给你处理好。”时轶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胛,但也叹口气,“其实你没必要舍身来救我的,我承受痛感的能力比你强得多。”
  说实话,好在她自己给力,不然就顾席这种不管不顾冲上来救她的方式,那绝逼就是来多送个人头的。
  不过理智归理智,情感归情感,她对此还是很感动的。
  唉,这个朋友终归是没白交。
  “我当时只想你好好的。”他咬着牙让她冲上消炎水。
  时轶拆开纱布,给他常规圈上几层,“你这伤口不算太严重,我就不给你包多了,免得在镜头下露出异样。”
  “好,”顾席喘口气,却又笑笑,“真好,这一鞭没落在你身上。毕竟再怎么不怕痛,那也是会痛的啊。”
  她正欲将干净的衣服塞给他,闻言愣了愣,而后柔软地扯扯嘴角,“知道了,谢谢你的一片好意。”
  艾玛,这感动简直是瞬间爆了个表。
  “你以后的老婆一定贼幸福。”她将消炎水收回行李箱忽然道。
  顾席抬头:“为什么?”
  “你对兄弟都这么好,那对老婆岂不是会更好,”时轶笑嘻嘻地锁上行李箱,“可惜我没亲戚,不然准挑一个好的介绍给你,这样咱们就能亲上加亲啦。”
  他脸色变了又变,心境复杂。
  怎么回事,自己听到这话竟然会感觉心里涨涨的,很不舒服?
  “这几年忙,都不会考虑的。”牛头不对马嘴说完,他便侧躺在了内床。
  时轶嗯哼一声:“晚婚也没毛病,现在打好基础以后能给自家崽子更好的生活。”
  这都是她熬出来的血泪经验啊……
  另一头,李子庚被惊醒,迷迷糊糊看见阮渊披着冷风进来,不由裹紧了身上的被子。
  “你终于回来了,散个心怎么散这么久,你都不困的吗?”
  阮渊却没有回应他,只是将自己的行李箱放倒打开,从里面摸出了个小药瓶。
  他揉揉眼睛望过去,只能勉强看到一圈绿。
  “这是什么?药吗?你生什么病了?”李子庚说着就要从床上下来。
  “躺着别动。”阮渊的声音实打实的寒冷刺骨。
  他下意识停住,老老实实哦了一声,但还是担心道,“你真没事吧?好端端的可别乱吃药!”
  “我心里有数。”
  阮渊冷白色的指尖迅速滑过那绿色瓶盖,将其转开,从里面抓了一小把就往嘴里吞去,然后关上它,重新塞回了行李箱。
  喉结几番滚动,没有水的滋润和加释,他的口腔极尽苦涩。
  站起来,他撑在窗台,慢慢捏紧了掌心,直到里面布满了月牙的深印快要见血。
  忍……时轶,我为你再忍……


第273章 一朝跌落神坛,她想她一定会死
  凌晨三点半。
  苏翎环抱着自己,从大敞开的窗台仰头望向黑寂的天空。
  恍惚间,她似乎看到了一条浅灰色的巨鲸,在无边无际吞噬星海的深海里翻跃,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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