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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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也茫然看他,等着他后话。
两人正对视着。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秦宁转头,“请进。”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秦宁看了眼身后的隔帘,已经放下了。
他转眸看来人。
贺凌寒正均匀的喘着气,似乎是快步走来的。
不等秦宁开口问他有什么事,贺凌寒先一步说话。
“我爸对你说了什么?”
秦宁:“?”
贺凌寒上前两步,双臂压在秦宁床头护栏,寒眸逼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秦宁愣了愣,说:“没说什么。”
贺凌寒自然不信,他隔着被褥抓住秦宁的手。
秦宁往后撤,没撤回。
贺凌寒说:“不管他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你信我就可以。”
秦宁:“???”
秦宁满脸问号,为什么要信他?
贺凌寒这话一出口,脸色也有些不自然,圈着秦宁的手渐渐收拢。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好似下定决心般,要对秦宁说什么。
但刚一张嘴,就被人打断。
“你爸说了什么,你去问你爸,跑这里问什么?”
随着声音,隔帘被一只手慢慢展开。
贺凌寒对上季应闲那张脸,脸色登时就变了。
“你怎么在这儿?”
季应闲打着哈欠,懒洋洋的说:“我当然要住这里。”
贺凌寒眸色渐沉。
季应闲慢条斯理回视。
两道视线在空气中激烈交战,仿佛发出滋滋滋的电流声。
秦宁说:“贺先生,你父亲刚离开不久,你如果找他,或许追得上。”
秦宁的声音突然介入,截断季贺两人的眼神交锋。
贺凌寒犹豫了一瞬,对秦宁说:“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
秦宁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再来。
贺凌寒留下话,就出门前去追贺父。
他走后,季应闲低声一笑,笑意有些意味不明。
秦宁转头看他。
季应闲酸里酸气的说:“贺凌寒就是个不懂人情的刻薄冰块脸,你少跟他接触。”
他说完,见秦宁看着自己,眸色黑沉沉的,看不透情绪。
季总难得心慌,“你、你看我做什么?”
秦宁笑了笑,“没什么。”
他低头继续看书。
季应闲却被秦宁这态度弄得心情不上不下的,他时不时看秦宁一眼,心里有种很奇妙的感觉。
秦宁似有所察,偏头看他,浅浅一笑。
季总摸了摸鼻子,也情不自禁的扬起唇角。
*
贺凌寒在医院门口碰到贺父的车。
他走到车窗边,不用他敲,车窗就慢慢摇下来。
贺父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贺凌寒一张冷酷俊脸更冷几分。
他反问:“你去医院对秦宁说了什么?”
贺父阖拢腿上的文件,说:“我能说什么,我帮忙找了他,连见一面也不行?”
贺凌寒显然不觉得只是单纯见一面。
“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不允许你插手我的事。”
“我是为你好。”
“我不需要你为我好,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东西,不用你强塞。”
“凌寒。”
贺父说:“我是你父亲,我难道会害你么,喜欢男人目前是大众都认可,可没有孩子,以后——”
“我再说一次,这件事,不允许你插手。”
“凌寒!”
贺父不悦地想要打断他的话。
然而贺凌寒置若罔闻,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贺父颤着手打开车门下来,却已不见贺凌寒的身影。
第63章
温家。
穿戴整齐的温奕从卧室到露台接听电话; 沉着脸将对话那方骂得狗血淋头。
他烦躁的挂断通话,转身准备进室内,却瞥见楼下花园的玻璃房,那里面有人影。
是温辞。
温辞安静坐在玻璃房里; 正在用鸟食喂一只白色虎皮鹦鹉; 那鸟埋头在他指尖的食盒啄动,很灵动。
温奕脸色一变; 不悦道:“他怎么还在家里?”
旁边正在擦拭护栏的佣人答:“先生让二少爷在家休养。”
“二少爷?”
温奕语气危险。
佣人察觉到什么; 立即改口; “先生说明天是元旦; 让温辞在家休养; 明夜一同用餐。”
温奕冷笑,“他也配?”
佣人低着头; 没说话。
大少爷贯来喜欢嘲讽二少爷; 他们都习以为常,要说二少爷的来历,也确实不清不楚的。
他母亲带他嫁入温家没几年,就重病去世,他位置一下变得很尴尬; 名义上进了温家户口本,可他既不是温先生的亲生子; 也不是大少爷亲弟弟; 很不受待见。
这些年,温辞在温家举步维艰; 活得也是难,他们都看在眼里,但他再难; 也好过他们这群打工人。
佣人一直低头,谨小慎微。
温奕冷冷扫了眼玻璃房,转身进入卧室。
佣人偷偷瞄着楼下,心说,论起品貌,二少爷比大少爷优秀不知多少倍,人也温柔,没什么城府,可惜啊。
可惜他没名没份,得不了温家产业,指不定将来大少爷继承公司,头一件事,就是把他赶出温家。
而楼下的温辞似有所察,转眸看向二楼露台。
他那双眼睛,做过手术没几天,分明不能视物,可与之对视,波澜不惊的目光,不禁让人头皮发麻。
佣人一惊,赶紧拎着水桶离开露台。
温辞定然望着那方,眼前朦胧白光,视物不清。
片刻,他转开头。
那只白色虎皮鹦鹉站在金属秋千上,啾啾叫了两声,啄了下他的指背,好似在让他快点加餐。
温辞淡淡一笑,慢慢站起身,没有继续喂。
他拿着盲人拐杖,正要离开玻璃房。
门口有人发出一声冷笑。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谁让你拿来温家的?”
温辞听出来人声音。
他温雅地笑着,喊了声“大哥”。
温奕俊脸骤然一沉,他厌恶这人叫他大哥,偏偏这人每次都叫,像极了故意。
他皱眉说:“玻璃房内都是昂贵的兰草,沾不得污秽,这东西不配留在这里。”
这话显然是说给温辞听的。
温辞笑意不改,“大哥教训的是,我会给它另找地方安置。”
“温家没有它容身的地方,带着它滚。”
温辞没说话。
温奕正想再说几句,背后传来嗓音醇厚的愠怒声。
“温奕!”
温奕神情愕然,转头对上自己一脸怒容的父亲。
温辞依旧笑着,“父亲。”
温奕回过头,冷眼看温辞,压低声道:“你早知道父亲来了。”
温辞不答,反道:“大哥,父亲在叫你。”
温辞表情简直难看到极点,怒而离开。
*
秦宁在医院再次做过心脏相关的检查,被医生允许出院,这次帮他办理出院手续的,是刘助理。
秦宁问:“刘助理,汪海哪?”
刘助理微愣,说:“公司临时有事,调他去安保室,稍后会有新的保镖过来接替,秦先生有什么吩咐,可以交代他去做。”
秦宁拧了下眉心,问:“是不是跟我这次失踪有关?”
汪海失职,季老爷子恐怕不会再放心让他跟在自己身边,调离是最好的结果,但其实错不在汪海。
秦宁这样问,刘助理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实话。
季应闲躺在隔壁病床,见秦宁微微垂下眼睫,心情似乎不太好。
而刘助理也求助的看向自家季总,希望他给个指示。
季应闲抬了下手,冲刘助理点头。
刘助理立刻心领神会,说:“秦先生,只是安保室那边比较忙,暂时调换,很快就会换回来。”
秦宁点了下头。
刘助理首次遇到这种情况,也没敢再乱说话。
帮着秦宁收拾东西,准备出院。
不多时,刘助理收到自家季总的微信。
只有言简意赅四个字。
【让他回来】刘助理一时间哭笑不得,这是闹着玩的么?
但这也侧面说明,季总很在意秦先生高不高兴。
在意=重视
刘助理很懂这个道理。
季应闲跟秦宁同时出院,是汪海开车过来的。
秦宁暗中疑惑了一下,很快意识到什么,看了眼身边的季应闲。
季应闲目视前方,装作不在意,可捏着鼠标的手微微一紧,完全暴露他的心绪。
秦宁看他反应有趣,不禁抿唇一笑。
那声清浅的笑意,却好似在季应闲心尖戳了下,漫开无尽的丝丝甘甜,又暖暖的。
季应闲不由自主地去看秦宁,却恰好与秦宁视线交汇。
他虚握拳头抵在唇边,假意咳嗽了一声,掩住自己的羞赧。
“怎么了?”
语气中有刻意掩饰的慌乱。
秦宁轻轻伸手,点了点自己唇边。
“你这里有灰。”
他的手很白,像易碎的骨瓷一般,意外衬得他唇色红润了几分。
季应闲全然没觉察出自己耳尖通红,抬手擦了擦自己唇边。
他问:“现在哪?”
秦宁摇头,“没有了。”
秦宁又转了头回去,目光落在窗外,露出雪白颀长的颈项。
季应闲心中莫名有些失望,也坐直身,继续忙自己的事。
而前排两人隐约感受到这微妙的气氛,心中不约而同响起一首歌——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
到季家时,保姆周姨早备好午餐与补身体的汤,两人一到家,便张罗着给两人盛汤喝。
眼见着两人都把汤喝完,一滴不剩,周姨特别高兴,又计划次日炖什么汤。
午餐过后,秦宁和季应闲回了各自卧室,换了身衣服再下楼。
季老爷子担心秦宁怕嘿嘿,一直把嘿嘿关在狗舍,没敢让嘿嘿接触秦宁。
季应闲腿脚不便,上下楼都乘的电梯,他下来时,却没见秦宁。
他视线在一楼转了圈,装作不经意的问:“老头子,他哪?”
季老爷子正戴着老花镜看报纸,闻言抬头,笑着反问:“你说谁啊?”
季应闲噎了下,摸了摸鼻子,嘟囔着回应了一句。
季老爷子上了年纪,没太听清,“你说大声些,搁这儿学蚊子哪?”
季应闲俊脸微赧,竟有些急了。
“我说秦宁去哪儿了?”
“哦,小宁啊,你找小宁做什么?”
季老爷子笑盈盈看他,笑得意味深长。
季应闲宛如被看穿一般,又嘴硬道:“我随便问问。”
季老爷子笑了声,说:“他去双秦了,说是有事。”
季应闲:“哦。”
季老爷子低头翻了页报纸,说:“贺家的年会邀请了我们,我听说也专程邀请了小宁,你贺伯父似乎想帮小宁找对象。”
季应闲靠着沙发,手臂随意搭在扶手,说:“他不会去的。”
话语间,竟有几分笃定。
季老爷子看他满脸自信,叠起报纸,随口说:“那不一定,我听说贺家跟双秦近来有合作,小宁作为股东之一,必然得出席。”
季总的自信裂出一条缝隙,不淡定了。
季老爷子看他,“怎么了?”
季总强颜欢笑,“没什么。”
他面上装得无所谓,嘴里却毫无镇定的问:“年会都有哪些人去?”
季老爷子捧着茶,笑了。
而双秦那边。
秦宁用秦延私章戳了个印,在总裁办公室对比秦晖从前一些挪用资金的申请书。
用时一个多小时,比对出来了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