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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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后,他们回到仓库那边,消防员已全部出来,仓库内部的火苗全部熄灭,现在需要做的是后续整理。
消防员们走后,申总有条不紊的安排公司后勤去打扫仓库,秦宁跟申总在沟通公司这次的事。
秦宁把汪海也派去帮忙打理被烧的仓库。
刘助理看秦宁回来,又说:“季总,秦先生回来了。”
季应闲撩着眼皮看他,“你老跟我汇报他行踪做什么?”
刘助理说:“想问季总我们现在是否离开。”
季应闲这会儿没用电脑,正在看项目书。
他听刘助理这么问,说:“不走。”
刘助理点头,拎着电脑站直身,没再发问。
季应闲看似认真阅览项目书,实际余光正睇着秦宁。
刘助理假装自己没看见。
这边,秦宁听申总安排好接下来的事,也放心很多,不过临近年关,仓库出事,势必会影响公司年底清算,有些难办。
申总的办事能力,秦宁很放心,接下来的事只能交给他,他对双秦的业务和公司结构不熟,不方便插手。
秦宁一笑,“那就交给申叔叔了。”
申总也笑道:“秦先生哪里话,是我应该做的。”
秦宁淡淡一笑,很快,他脸色微白,拿出手帕掩唇咳嗽。
申总一惊,忙去扶秦宁。
然而这次他咳得厉害,申总一眼看见他手帕和嘴角的血丝。
“秦先生!”
只听一声疾呼。
季应闲视野中的那道瘦弱身影倏然倒地,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跌倒在雪地。
刘助理显然也注意到了,惊愕看向自家季总。
“季总,秦先生他——”
话至中途,眼前就掠过一道黑影,一看旁边,已没了季应闲的人影。
季应闲强行咬住舌头,稳住精神,不让自己晕血。
他沉着脸从申总怀里接过晕倒的秦宁,将他打横抱起,迅速走向双秦门口,眉眼间是他从未有过的紧张与恐惧。
刘助理也马上拿出手机,联系司机开车过来。
宾利车上。
秦宁双目紧闭,脸白如纸,浅淡唇瓣被鲜血染红,宛如多了分艳色。
他眉心痛苦的拧紧,手攥着心口的衣襟,指节泛白。
昏迷过去,也掰不开他的手,可见有多疼。
季应闲扶着秦宁,眸底深沉,情绪难以窥探。
他手指微曲,颤着指背擦过秦宁唇角的血。
那抹血印在他手上,像滚烫石炭,灼烧他的皮肤,又像千万根尖针,狠狠锥刺。
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照胸狠锤。
心脏密密匝匝的痛。
季应闲沉着脸,灰蓝眼瞳直直注视着秦宁,眼底拉满血丝。
秦宁有心脏病,病发时会咳血的事,他一向清楚,但从未见过。
秦宁知道他有晕血的毛病,从不在他面前露出这一面。
他没生过大病,没想过是这样。
甚至在那次晚宴,他狠狠羞辱秦宁,只为跟老头子赌气,不顾他是个病人。
该死。
他真该死。
季应闲拳头紧攥,二十年来,头一次对一件事感到后悔。
前排。
刘助理正在副驾驶座联系医院,安排好一切,忽听后排传来一道清脆的掌掴声。
声音大到司机都愣了一秒。
刘助理一顿,继续跟医院沟通,片刻后,他挂断电话,抬头看了眼内视镜。
后排座什么也没发生,秦先生如旧昏迷未醒,但……
季总脸颊多了泛红的掌印。
谁打的不言而喻。
刘助理不着痕迹敛回视线。
下午两点。
季老爷子在保镖的陪护下,乘电梯上楼,到门诊楼。
叮——
电梯抵达楼层。
季老爷子急不可耐,门一打开,立刻跨出梯厢,朝着走廊左侧前行。
他走得快,拐杖都有些跟不上脚步。
转过走廊,在急救室见到自家孙儿。
季老爷子快步上前,拐杖狠狠打了下他的腿,气道:“是不是你让小宁生气了!”
旁边的刘助理忙拦住季老爷子,解释道:“董事长,董事长,不是这样的,秦先生的事跟季总没关系。”
季老爷子大口喘气,俨然气得不轻。
他顺过来气后,见季应闲右边脸有些红肿,问:“你脸怎么了?”
季应闲舌尖:“没事。”
刘助理自然知道怎么回事,但季总不说的事,他也不可能说出去。
季老爷子气过后,说:“红成那样,去拿药擦擦。”
季应闲“嗯”了声,态度像是没听进去。
季老爷子知道他是个什么性子,也没逼他,转而问:“小宁情况如何,什么时候进去的?”
刘助理说:“秦先生进去快一个小时了,似乎情况比较严峻。”
他说完,旁边的季应闲眸色微沉,面色罕见的浮现一丝痛意。
季老爷子恰好看见,惊奇地多看两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瞎了。
他也没多在意,满心想着秦宁的事。
“手术后不乐观,立刻转去国外,我马上让人联系国外的医院。”
季应闲压直唇角,“我已经联系了。”
季老爷子头一次见他这么积极,倒也没说什么,只撑着拐杖在旁边坐下。
他坐下没几分钟,旁边神色难看的孙儿开口了。
“老头子,那天……”
“哪天?”
季应闲抿紧唇,隔了许久,说:“公司周年庆晚宴那天,秦宁是不是也是这样?”
季老爷子不听还好,听他提起,气不打一出来,隐隐压住揍人的怒火。
他反问:“你说哪?”
季应闲紧皱眉心,少见的没怼回来。
“我知道了。”
他转身从急救室的走廊离开,一改往日恣意倨傲,精神不太好。
季老爷子望着他离开的背影,不知想了什么,转头吩咐刘助理。
“小刘,你去跟着他,有什么问题,及时处理。”
刘助理颔首,“好的,董事长。”
他匆匆追上去。
季老爷子叹了口气,眉宇间颇为疲倦。
他转头看了眼急救室的红色灯光,亦是满目忧虑。
第55章
秦宁醒来时; 天色已暗。
整个病房中一片黑暗,他转动着干涩的眼睛,正要坐起身。
忽地; 他顿住。
平复呼吸后,慢慢转过头,见到坐在床前座椅的人。
他手肘撑在边柜一侧,虚握拳头抵在额角; 闭目休憩,腿上放着笔记本电脑; 一只手把住,以防坠落。
窗帘半敛遮去室外一拢光,鸦羽般的长睫垂落一片暗影,鲜明凛冽的眉眼削弱几分,失了往日恣睢; 多了难掩倦意。
秦宁心绪斗转; 汇成一句疑惑——
他怎么在这儿?
是自己睡糊涂了么?
正迷惑时。
嘎吱。
病房门悄声开了。
察觉动静; 对方眼睫微微睁动; 似乎要醒来。
秦宁闭上眼,佯装未醒。
等室内响起细碎的脚步声,他后知后觉想; 自己为什么要装睡?
想了想,他没得出结果。
季应闲习惯性转头看了眼病床; 见秦宁如旧躺在病床上。
他娴静地睡着,脸色苍白,唇色浅淡; 薄削的肩胛骨被病服笼着; 脖颈颀长; 薄透的皮肤下纵横着浅青脉络,脆弱得叫人看了都心尖一疼。
季应闲说不清心中是什么滋味,这几天心脏酸酸涩涩,时不时像被揪了一把,闷闷地发疼。
短短几天时间,简直要把他这二十年没感受过的情绪,体验了个遍。
他抬眸看拎着食盒进门的刘助理,默然坐直身,把笔记本电脑放置边柜,故作镇定地捋直手肘的衣服褶痕。
刘助理睨着病床,压低声,悄然问:“季总,秦先生醒了么?”
季应闲只摇头。
一连两三天,秦宁都没醒,躺在这张病床上,无声无息的。
刘助理把食盒放在柜台,说:“季总,别担心,医生说过他这几天就会醒,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季应闲揉捏眉心,闻言顿住手,口是心非的反驳,“我可没担心他。”
他就是愧疚,对秦宁没有……
没有那种心思。
这话在他心底,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他说完,面上又掠过一丝懊悔,似乎想改口,然而被刘助理的惊喜声打断。
“秦先生,你醒了啊。”
“嗯。”
季应闲:“……”
听着那声软糯的回应,季应闲浑身僵硬,半晌才转过头,对上秦宁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
“季先生。”
秦宁有礼的冲他点头。
他眸底的疏离很刺眼,季应闲心尖一痛,说不上来有多痛,就是心口空荡荡的,堵得慌。
刘助理隐约察觉这两人间的微妙气氛,说:“秦先生,你昏迷了好几天,这些天,季总一直在医院——”
“刘勋。”
季应闲喊住他,试图制止他说下去,脸颊有几分恼羞的难为情。
秦宁醒来看他在这里,又听刘助理这番话,大抵也猜到是季应闲这几天在医院照顾他。
这一点,是他没想过的。
秦宁漂亮的黑眸注视季应闲,微微弯成月牙。
“季应闲,谢谢你。”
季应闲含糊地“唔”了声,不知怎么的,他好像不想听秦宁对他说“谢谢”二字。
他对秦宁这几个月来的记忆中,听得最多的,也是这两个字,先前想他愿意疏离自己,听着客气话,心里舒坦。
可现在听来,却怎么也舒坦不了。
这俩个字,倒像秦宁在两人之间划上一条分界线。
泾渭分明。
他没由来地不爽快。
小季总又开始别扭上,“哼”了声,大步离开。
秦宁眨了下眼睛,茫然看他,心说,果然是小学鸡,幼稚。
刘助理转而打开食盒,问:“秦先生,饿了么,这是我季总吩咐我买来的,最近几天都备着,就今天遇上您醒了。”
秦宁说了声“谢谢”,刘助理便给他盛了一碗,秦宁手背上插着输液针,不太方便。
刘助理正犹豫要不要把季总叫回来。
那黑着脸出去的季总,又黑着脸回来,拉开座椅,大马金刀地落座,抢过粥碗,用碗勺舀了一勺小米粥。
“喏。”
他示意秦宁快喝。
秦宁伸出完好那只手,打算接过来。
季应闲却不爽道:“快点喝,手都酸了。”
他边说边把粥凑到秦宁嘴边。
秦宁被他催促,下意识张嘴,温热香甜的小米粥立刻被喂进嘴里。
季应闲嘴上嫌弃,动作却极其细致小心,一点也不粗鲁,瓷勺在秦宁嘴边轻轻刮过,以免滴落小米粥在他身上。
这种精细的照顾程度,连季老爷子生病也没见过。
刘助理目光在季总身上转了圈,暗暗偷笑,心说,季总你就嘴硬吧。
原本季应闲在病床前守着,已经足够秦宁惊愕,现在又来喂粥,让他完全猜不透对方的目的。
季应闲会不会是气疯了?
秦宁心底模模糊糊的想着。
直至季应闲喂完半碗小米粥,秦宁自己擦擦嘴,说:“季先生,稍等。”
正在收碗的季应闲:“?”
下一瞬,温凉的手背轻轻贴到他额头,像挨着一块上好的细腻羊脂玉,非常舒服。
季应闲被这突来的亲密弄得面红耳赤,猛地一口气,却不料秦宁袖缘浅浅的皂香灌入鼻端,搅乱他一池心湖。
那瞬间,他呼吸都乱了。
“你你、你干什么!”
季总羞恼瞪着秦宁,却又没往后撤,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