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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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警察脸色一黑,真是少见这么不配合的人,话说到一半,去关注别的事。
不过秦宁很快接替空缺,警察们神色稍霁。
做完笔录,那边季应闲也给温辞喂好药,楼下季老爷子和温家的人得知情况,也都陆续来了。
季老爷子先关怀秦宁,再随便问问季应闲,而温家只来了一个人。
温辞的大哥,温奕。
他进入房间看了看温辞,得知还活着,什么也没说,冷漠离去。
秦宁这时想起,原着中,温辞的母亲改嫁温奕的父亲,温奕很反感他们母子,对这个便宜弟弟也不亲厚,甚至很厌恶。
现在看来,岂止不亲厚,像巴不得他死。
温奕一走,温辞孤独躺在床上。
秦宁不禁有些心疼他,原着这个时间段,温辞母亲已经去世了。
无论是温家,或者是外面。
他都是孤身一个人。
难怪秦宁从不见亲人去看他,难怪他总是独自在音乐室弹奏,那是因为,他只有钢琴,音乐才是最亲近他的。
这时,温辞手动了动。
秦宁坐下床边,低声喊了几次“温辞”。
温辞缓慢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没有聚焦在某一处,涣散地看着天花板,手在棉质被褥上胡乱摸索,静若池水的俊脸露出一丝脆弱和慌张。
他在找拐杖。
秦宁主动把手伸过去,让对方握住,缓解少部分恐惧。
温辞看不见,醒来第一时间肯定是害怕。
秦宁说:“温辞,别怕,这里很安全。”
秦宁的嗓音清润,很轻易地让人心神沉静下来。
温辞抓着他的手,神色果真放松许多。
他眼睛转动,问:“这里是哪里?”
秦宁说:“是酒店房间。”
闻言,温辞脸色苍白。
他手明显颤了一下,浅淡的琥珀色瞳仁紧敛。
“那我……”
秦宁安抚说:“没事,季应闲救了你,什么事都没发生。”
季应闲看向秦宁,微微皱眉。
他到酒店房间之前,秦宁已经在里面。
况且他过来也不是为了救温辞。
倏然,季应闲神色一滞,视线落在秦宁握住温辞的那只手,他眉心拧得更深了。
秦宁的手很白,修长又好看。
但那只手握着温辞的手,就格外扎眼。
季应闲目光沉沉,心情莫名有一些不爽。
季老爷子没注意他看的是秦宁,以为他在意温辞,站过去,不着痕迹地挡住季应闲的视线。
季应闲皱眉。
季老爷子道:“喜欢别人也注意点,你刚解除婚约。”
季应闲:“?”
温辞情绪稳定后,警察也开始向他询问晕倒前发生的事。
温辞言简意赅描述了昏迷前的记忆,警方取得证据后,简单处理现场,便回去备案。
结果得等那个受伤的肥胖男人醒来,再下结论。
房间内空下来。
季应闲瞥了眼温辞,说:“我送你回去。”
季老爷子正要说话,但迟疑了一下,又没说。
季应闲走过去,把秦宁的手从温辞手里抽出,表情不悦。
“他是眼睛暂时失明,不是手断了。”
握得那么紧做什么。
季应闲非常不爽。
温辞倒是垂着眼睫道谢,看不出他的喜怒,但他的语气显然冷淡客气许多。
秦宁以为季应闲不高兴自己接触温辞,笑了下,主动让开。
他错身站起时,无意间瞄到季应闲手背上有几条擦伤,血线很明显。
秦宁一愣。
是救他时受的伤?
季应闲扶起温辞,跟旁边的刘助理吩咐。
“你送他回去。”
他指的秦宁。
刘助理正要点头,季应闲又改了主意。
“不要你送,老头子,你安排人送他回去。”
语毕,他扶着温辞大步离开,险些把温辞绊倒。
秦宁:“……”
这真的没问题?
季老爷子眯着眼看季应闲离去的背影,眼神像在深思什么。
他看了几眼,转头跟秦宁说:“小宁,走吧,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秦宁颔首:“嗯,好。”
*
几位受邀参宴的老教授奇怪张望。
“小沈去哪儿了?”
其中一位也左右看了看,“之前还在,怎么忽然不见了?”
“会不会是提前回去,他好像一直不太喜欢出来喝酒应酬。”
“对,我记得他不能喝酒,会过敏。”
“我先前见他从宴厅离开,应该是去外面透气。”
“那他可能先走了,明天还得忙,我们也走吧。”
几人商量后,各自驱车从酒店离开。
*
司机将秦宁送至医院门口,便离开了。
秦宁下车,往医院走,没走一段距离,他想起季应闲手背有划伤,迟疑了一下,临到医院门口,他转身朝旁边一条大街走去。
他记得医院附近有自助售药机,或许有适用的药水。
走了几分钟,找到自助售药机,秦宁看了看,选中其中一样,拿出手机扫码。
拿上药水,他返回医院。
途径一条通往民居的小巷时,秦宁正面走来一个戴着口罩冬帽的男人,不高,很壮实。
那人靠近秦宁时,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让秦宁很不舒服。
秦宁转开视线,不由加快脚步,径直前往医院。
然而下一瞬,一张混杂难闻气味的布料从后面冒出来,突然捂住他的口鼻。
秦宁惊觉不对劲,立即屏息挣动,从对方手臂下一绕,避开禁锢,也脱离阻挡呼吸的奇怪布巾。
没等秦宁呼吸几次,他背后又探出一只手,猛地捂住他的嘴巴,用劲往后一拽。
秦宁不料背后还有同伙,来不及挣扎,瞬间被拖进深巷。
他被人一推,趔趄后退,后背靠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墙。
那人还捂住他的嘴。
寒光锐利的刀片抵在他喉咙边,像嘶嘶吐着信子的毒蛇,稍微一动,足以要命。
“别说话,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秦宁:“……”
他这是什么运气,买一瓶药水也能碰上深夜抢劫的人。
“别轻举妄动,否则我就把刀捅进你喉咙。”
对方冷声威胁,露出来的双眼夹杂着血丝,看上去很凶戾。
制住秦宁的人个头高,偏瘦,脸上同样戴着黑口罩。
秦宁依他说的话,交出随身背包。
“还有哪,手机也交出来。”
对方似乎很气急,抖着手,不小心戳到秦宁。
薄薄的一层肌肤被锋锐刀尖轻刺,血珠立刻冒出。
刺痛袭来,秦宁不禁拧眉。
对方呼哧呼哧的喘气,像是很冷,他也察觉什么,往后撤了一分。
“快点。”
他催促道。
秦宁很配合地把手机给出去,想趁对方不注意逃出去。
对方把手机扔给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接过手机,却见地上落了张素净手帕。
他捏住手帕,抬头看了眼秦宁,目光锐利。
“女的?”
秦宁被捂住嘴,双手反剪背后,只能瞪着眼看这两人。
禁锢秦宁的人往他脖颈看去,摇头说:“有喉结,男的。”
“一个男人随身带手帕,恶心死了。”
那人把手帕甩开,嫌恶地踩了两脚。
他把秦宁所有现金搜罗走,走之前,两人将秦宁双手反绑,又拿胶带粘住他的嘴,企图推他进垃圾屋。
两人正推搡秦宁前行,其中一人拽了拽冬帽,露出铮亮的光头,复又赶紧扒拉两下,规规矩矩戴好。
仅仅一刹那,但足以让秦宁看清他耳尖上方的一道刀疤。
秦宁脑海中有一簇火光猛地擦亮。
光头,刀疤。
他瞳孔紧缩。
是他们!
警方追捕的那两个逃犯,打伤季应闲手臂那群人的头目。
秦宁心中凛然,想起这两人身上可能有木仓。
他趁他们商量怎么安置秦宁。
秦宁用肩头撞开其中一人,立即转身逃离。
那两人反应片刻,抬腿就追,秦宁跑不快,没几步就停下,眼见着两人要拽住他的后领。
陡然,秦宁肩膀一紧,整个人被揽着旋转方向,稳稳站到一道身影后面。
紧接着,一根通体银亮的钢管猛地直击,狠狠敲在那人的手臂。
疼得他五官扭曲,惨叫骤起。
“啊——!”
第35章
被打那人疼得满头冷汗; 他小心捧住手臂,腕骨凸出,明显被那一棍打骨折了。
后面跟来的男人见状; 眼神阴鸷; 迅速从后腰一把掏出黑乎乎的冰冷武器; 对准手持钢管的高挑青年。
秦宁站在青年身后,看不见对方的脸; 更不知道对方的表情。
他透过青年肩膀; 瞧见那男人手中的漆黑武器; 瞳孔紧敛,喘了几口气; 低声提醒。
“小心,很可能是真的。”
如果他没认错这两个人; 那他们手中的武器; 极有可能是真木仓。
情况严峻。
护住秦宁的青年没有出声。
对面的男人听秦宁的话,不禁冷笑,“这特么的还能有假?老实点; 把钢管放——”
话至一半; 青年抬手撒出一把白灰。
男人“啊”地一叫; 下意识捂住眼。
紧接着; 劲风骤起; 深巷中“嗙“地一响,漆黑手木仓陡然被钢管打落; 青年探脚一扫; 顷刻远离。
男人捂着脸在雪地打滚; 痛苦口申口今。
另一个被打断手的男人满目恐惧; 转身就跑; 速度太快,在铺满白雪的地面还踩滑一脚,立即稳住后,拔腿狂跑。
青年捏住钢管,另一端在掌心轻巧地掂了掂。
接着,他以一个非常标准的掷标枪姿势,朝着逃跑那人的背心,将钢管陡然投去。
钢管精准击中那个男人的背心,他痛嚎一声,倒在雪地,半天起不来。
青年慢步走去,抓起男人的头发,朝结冰的雪地狠狠一砸,男人头破血流,骤然晕厥。
秦宁长舒一口气,拿手机果断报警。
这时,昏暗幽深的巷子中传出低声一笑。
“呵。”
笑声有种刺骨寒意。
青年踩着昏迷男人的背脊,缓慢弯下腰,拾起地面的银亮钢管,白雪折射在钢铁材质,显得钢管像一把锐利的长刀。
他慢慢在地面拉动钢管,发出“嘶啦”的刺耳响音,声音不大,却莫名让人毛骨悚然。
青年转过头,看向秦宁这边。
暗处光线非常差,秦宁难以看清对方的长相,视野中只有一个大概轮廓,看得出他很高,至少180以上。
秦宁明明看不清对方样貌,却能感受到对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他的目光很锋锐。
秦宁不禁退后一步。
他看了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抿了抿冻得发白的唇,说:“谢谢你。”
“过来。”
对方朝他抬了下手。
他的声线略哑,带有一丝磁性,很悦耳。
秦宁没动。
对方低笑,“不过来?”
秦宁隐约感受到这句话中的威胁感。
不知缘由地,他心中对他生出一丝忌惮,只动了两步,始终与对方保持一定距离。
这人有种亦正亦邪的乖佞气质。
秦宁拿不准对方想做什么,将自己置身在安全范围以内。
对方见他十分谨慎,轻笑一声。
“你怕我?”
秦宁温和笑道:“先生想多了,警察快到这里,我站在巷口显眼些,他们容易找到。”
“哐当”震响,银亮钢管落在结冰地面,轱辘滚来,慢慢停在靠近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