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的我误拿万人迷剧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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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色凛然,摁下号码回拨。
音筒中,却传来人工服务字正腔圆的冰冷播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谨记两位警察的话,有线索马上联系,力争调查的黄金时段。
两名警察也没走远,正在医院外面的商铺走访,接到秦宁来电,得知有新的线索,立刻折返。
他们先向秦宁了解对方第一次拨电话过来的内容,由于秦宁听不太懂滨城方言,造成了很大的难度,但也因为这方言,让警方断定此人是滨城本地人。
滨城方言不分平翘舌,尾音带卷,有很明显的特征,外地人没在这里生活数年,难以学会。
这人自动送上门,反倒让案件有了很大突破,至少不再陷入僵局。
年长警察道:“拥有对方的手机号,以我们现在的侦查技术,足够定位她的具体位置,现在我们先回所里确定她的定位,有进展再通知你。”
想了想,他又道:“如果对方再次打电话过来,你暂时接通一下,以免她关机,扰乱侦查方向。”
秦宁说:“好的,我会注意这点。”
两名警察又匆匆离去,面容带笑,显然对案件侦破有望感到高兴。
秦宁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短信,陷入沉思。
汪海见他满脸忧虑,说:“秦先生,别担心,老爷子昨夜安排人去处理网络上的闲言碎语,也联系市里警局,请对方协助调查,很快就能抓住背后捣鬼的人。”
秦宁笑了笑,“谢谢关心,我没事。”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敲门声。
汪海走过去开门。
门外的关如慧笑容满面的拎着保温桶,刚要开口,却见开门的是个陌生男人,而且表情很严肃。
关如慧问:“你是谁啊?”
汪海皱眉,“你找谁?”
关如慧往里看了眼,瞧见秦宁,说:“我找我侄子。”
她想进门,但被汪海拦住,他记得秦先生说过不喜欢陌生人进入私人空间。
关如慧被阻,打量衣着简单的汪海,脸色不悦,她朝秦宁看去。
“宁宁,这人是你朋友?”
穿得有够寒酸的。
关如慧暗说。
秦宁给了汪海示意,汪海退开一旁。
秦宁上前,代替汪海堵在门口,他温和一笑。
“婶婶怎么来了。”
关如慧抬了下保温桶,喜滋滋道:“前几天你不是想吃长寿面么,婶婶学了几天,这不,今天一做好,就赶紧给你带来。”
实际上,这就是她刚在医院门口买的白水面,不过加了几撮料而已。
关如慧殷勤地打开盒盖,说:“婶婶手艺比不上老爷子,你将就尝尝。”
秦宁接过,说:“谢谢婶婶。”
“婶婶,我想去楼下走走,陪我一起吧。”
“哦,好哪。”
关如慧嘴上答应,心底却好奇得不行,张目望了眼病房内,她就想瞅瞅屋里有什么,让秦宁这小贱种死活不让她进去。
谁知她刚越过秦宁去窥探,一道高大魁梧的身躯一动,挡住她的视线。
关如慧:“……”
汪海面无表情盯着她,显得很凶煞。
关如慧心生怯意,仓皇移开目光,跟着秦宁往外走。
汪海正要跟随。
秦宁道:“不用跟着,我就在楼下走走,稍后就回来。”
汪海点头。
两人走在楼下绿植区的林道,秦宁面容娴静,步伐不紧不慢。
关如慧余光瞥他,心底疑窦丛生,这秦宁带她到楼下想做什么?
秦宁只字不提律师函与双秦公司,只问了些不咸不淡的问题。
关如慧没闲心跟他扯家常,岔开话题说:“宁宁,那长寿面再不吃,就成坨了。”
秦宁手里还拎着保温桶,听她一说,弯着眉眼浅笑,“那就坐那边吧。”
他指着不远处的小型温室花园。
冬日凛寒,有些名贵花卉和热带植物不耐冻,这所私立医院临时修筑一间温室,供那些植物过冬。
经常有病人爱在其中闲逛,院方在室内增设桌椅等物,以便方便病人。
两人进入小型温室花园,找到位置坐下。
关如慧给秦宁盛好面条,又取出一次性竹筷,递过去。
秦宁笑着道谢,谦卑又懂礼。
关如慧心中算计着怎么开口套话,这秦宁看似温和,实际心眼不少,带她到这四下无人的温室花园,无非就是想避开耳目。
秦宁慢悠悠地拨弄着碗中拧在一起的面条,迟迟不动。
关如慧自然不会在碗中放有毒物品,但有没有其他佐料,就难说,他不能冒这个险。
关如慧见他不动,问:“怎么不吃呀?”
秦宁道:“早餐吃过没多久,吃不下。”
关如慧笑容微僵,心头直骂,吃不下,你现在才说,不诚心捉弄人么。
现在没撕破脸,她也只得继续维持“好婶婶”的人设,况且该问的事还没问出来。
温室花园中温度宜人,秦宁脱下羽绒外套,搭在靠椅上。
他里面穿了件休闲的燕麦色羊绒衫,形制是高领,衬着他脖颈修长,下颚弧度优美。
秦宁微微抬眸,直视对面的关如慧。
“婶婶,爷爷的忌日快到了。”
他的语气很轻,腔调柔和,情绪难以揣测。
关如慧强扯出笑容,“是啊。”
她全然猜不透秦宁提这事做什么。
秦宁浅笑,“不如那天我们一起去祭拜,我想爷爷应该很想你们。”
关如慧没答话。
秦宁安静侯着,心底却想着原主的那些记忆,秦老爷子去世那段时间,原主过得很难。
与其说他不争不抢,甘心谦让,不如说他心如死灰,一了百了。
关如慧实在笑得很僵硬,她说:“好啊,一起。”
反正口头答应而已。
秦宁洞悉她心里想了些什么,语速平缓地步入正题。
“正好请他做个见证,叔叔婶婶们替我管理公司,劳苦功高,我会好好酬谢你们。”
这话让关如慧笑不出来了。
“宁宁,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大伯和晖哥都是自家人,谈什么酬谢,况且是自家公司。”
秦宁捏了捏微凉的耳垂,直言道:“双秦是我父亲一手创办,谈不上自家,我做为遗产继承人,我父亲拥有的股份应当转交到我名下,我才是双秦合法继承人。”
关如慧有备而来,正愁没有机会套话,这就来时机了。
“宁宁,你是不是听了什么话,被人撺掇利用,六年前是你自愿放弃公司股份,由几位长辈均分,现在公司正值上市关键时期,你突然矢口否认,于情于理怕是都不合适。”
“你告诉婶婶,是谁在乱说话,他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给你看?”
秦宁眸色深黑,目光注视关如慧,秀美的脸旁上没有丝毫慌乱,如旧云淡风轻。
“是不是我自愿,婶婶心里应该很清楚。”
关如慧脸色一沉,欲发作,但转念一想,当年一切协议流程都按照正规程序进行,任他秦宁翻个天,都找不到一处错漏。
她抿了抿唇,笑说:“宁宁这是病糊涂了,都开始说胡话。”
秦宁但笑不语,坦然又自信,像有什么东西支撑底气。
关如慧本身疑心重,心中难免猜忌,是不是韩兆给秦宁看过什么,或者给过他什么当年的把柄。
秦宁静观她脸色变来变去,满面惊疑,不禁微扬唇角。
“婶婶,我希望我们能私底下解决这件事,诉讼过程劳心伤神,对我们双方都无益。”
既然说开了,关如慧也懒得再演慈爱长辈。
她起身整理大衣领口,神色嫌恶,“有本事你就起诉,看谁胜诉,谁败诉,当年协议走的是合法流程,你也是自愿放弃股份与遗产,今天拿来说事,不过是眼红公司上市,老宅估价高,想分一杯羹。”
秦宁并不计较,说:“我们找时间带上双方律师,会一次面。”
“老宅的所属也需要重新分配,按照遗产继承权,爷爷的一部分遗产,也应该由我代替我父亲继承。”
他每
第26章
滴答——
带着葱花的面汤从一缕卷翘的发尾滴坠; 落在昂贵的赭色羊绒围巾,沾满油花的汤汁在衣襟前,渐渐洇湿出一片暗影。
预料中的面汤没有洒在秦宁身上。
秦宁慢慢抬起头。
他面前站着一个非常高挑的……女人?
对方背对着他; 大波浪卷轻扫过他的鼻尖; 有点痒意。
秦宁拿手挠了挠; 复又拨开携着海盐冷香的长卷发; 徐然站起身。
他站直后; 意外发现眼前这个人很高; 比他高出近半个头; 戴了一副简约墨镜,看不清全脸,但鼻梁高挺; 脸部轮廓很优美,显得非常英气; 有种特别的中性美。
对方下颚粘着一粒嫩绿的葱花。
那碗汤一滴不剩,全洒在她身上。
秀发; 围巾,衣襟。
洇湿一大片,发尾滴着汤水; 赭色围巾上零星散布了嫩绿葱花。
在关如慧朝秦宁泼面汤的瞬间,旁边茂密天堂鸟的行道; 恰好走出来一个人; 跟秦宁擦肩而过。
关如慧不料突然多出一个人,又不偏不倚地站在秦宁跟前; 来不及转方向; 全泼到对方身上。
她讶然半晌; 又惊又无语。
秦宁则越过来人肩头; 看对面的关如慧。
关如慧捏着碗,手腕发抖,她脸上厚重的粉底近乎要皲裂开,显然怒气未消。
她把碗朝旁边一扔,“砰咚”闷声,砸歪一簇兰草。
“你什么人,没看我们在说话么,还不走开。”
挡在秦宁跟前的年轻女人轻掸袖口的面条,语调轻扬。
“女士,我碰巧路过,被你淋了一身汤水,讲道理,你应该给我赔礼道歉?”
她声调不重,听起来不像生气,倒像平心静气的交谈。
关如慧语气不太好的说:“对不起,成了么?”
有种“你见好就收,赶紧滚”的意思,她表现出明显的不耐烦。
年轻女人耸耸肩,摊手站开,没有要参合家务事的意思。
关如慧见她识趣,立刻将矛头对准秦宁。
“秦宁,你听清楚,我再说一次,六年前是你自愿签的协议,没有任何人逼迫你,双秦股份也是你愿意给的,双秦现在面临上市,你想在这个节骨眼拿走,不可能。”
“老宅的所属份额,你也没有,老爷子的遗嘱里根本没提要给你一分,他的遗产是分给我们的,没有你的份,不信你可以看遗嘱。”
“我料到你会说这件事,今天过来特意带上遗嘱和协议复印件,拿去看清楚,到底是谁心甘情愿签协议,现在又反悔改头。”
她说着,从提包中抽出两张折叠的a4打印纸,扔在地上。
“好好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们这些伯伯婶婶可没做半点对不起你的事,你说那些话,搞得我们在欺负你,谋你钱财一样。”
关如慧说话尾音带了点哭腔,好似真的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们才是受害者。
如果不是秦宁有原主的记忆,又开挂知晓原着剧情,险些信了她的胡说八道。
原着中,这家亲戚妄想攀高枝,以原主的关系搭着季家这条船,又贪心不足,暗地里用阴损手段,往贺家跟前挤,最终导致双秦公司仅在破产名单上一闪而过。
双秦只会毁在他们手里。
秦宁也没有精力再跟关如慧周旋。
他冷淡道:“多说无用,回去联系律师,我们法庭见。”
关如慧真是恨极了这小贱种,从前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