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大BOSS他姐-第8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晚上还有一更~
第104章
比起在外的忙碌; 洛城简直可以用风平浪静来形容。赵安然回了自个儿家,着着实实好生睡了三天,才懒懒的爬起来。
陈氏知道她将素锦许了人; 也没太在意; 另外采买了两个丫鬟调。教着,只等赵安然自己考虑。
赵安然可没有以前那样精心细致,也是很相信舅母如今的眼光,便给二人取了名; 留在身边了。
两个差不多的小姑娘,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有点怯生生生的; 干起活来又麻利又干脆。让赵安然想起从前的银珠翠珠,还有素锦素心。
这两个,她取了杏兰与丝竹。
杏兰看着机灵些,丝竹则沉稳些。
赵安然草草用了膳问:“我舅母在哪里?”
丝竹答:“小姐,夫人在厅堂对账,庆远伯府送了礼过来; 夫人正在打点。”
庆远伯是哪位?与赵家会有什么联系?赵安然晃着脑袋想不明白。
待遇着陈氏; 方知那庆远伯是早早的被皇上厌弃; 已经被洛城贵人排除在外的伯府了。因着一次聚会; 伯夫人与陈氏说了些许话; 这便有了一点联系。
赵安然好奇的问:“可是我们赵家也是无权无势的; 他们这般示好是个什么意思?”
陈氏瞥她一眼:“你以为谁都跟你是的,一个一个要等成老姑娘都不肯嫁。人家闺女马上及笄,在洛城里头是高不成低不就,等闲的人家瞧不上,太低的门楣他们也不乐意; 到底是伯爵府的嫡出大小姐呢。”
赵安然咋舌:“那这是……瞧上了竹林?舅母,竹林与婉儿的事情,你还不清楚吧……”
陈氏打断她的话:“行了行了,两年前出了孝,给竹林看亲的时候,他已经说了。你们这些个小孩子,当真是不听话,常言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个的都私定终身,简直是要气死我。”
赵安然如同鹌鹑一般,任由更年期快到的舅母啰嗦。说来说去,不止是说竹林与婉儿,还说了她与陆玄序。
比起竹林婉儿,在陈氏眼中,自然是她这个二十三岁的老姑娘更要紧。偏偏人家陆将军打仗去了,想成亲无人,想退亲人家连个家族都无,实在是难办得紧。
陈氏顿了顿:“伯爵府再是没落被人瞧不上,嫡出的小姐也不能配商户。他们瞧中的是安杰。”
安杰一个五品参将,但无家世,原也是配不上伯爵府的大小姐的。不过如今的晴军风头无俩,短短三年从三万精兵,变成了十五万大军,安杰堪堪十七岁,将来又何愁没有更好的发展?当然,没有门庭的支撑,一旦安杰出了事,这样的荣耀就与泡沫一般,立马消失无形了。
伯爵府这也是计划着赌一把,若赌对了,伯爵府也会水涨船高,万一没堵对,也就是舍了个女儿——没有安杰,还有赵安然这天下第一所的所长,自然不会亏的。
赵安然下意识张嘴:“安杰才十七。”
陈氏当然知道安杰才十七:“十七怎么了?十七也是大小伙子了,一个二个的,亲事上不着急。不止安杰,竹川我也看了多少家呢,就等着你回来与你商量呢。”
赵安然放了半颗心下来,陈氏这点最好,大事上面不会自个儿拿主意,什么事情都要问过赵安然才算。
陈氏又道:“对了,翠珠的意思是,想要上来洛城跟着你做事。”
赵安然愣愣半晌,三年多以前,安杰一鸣惊人,翠珠的心结了了,便由陶妈做主给她寻了个老实巴交的伙计,听闻日子过得还不错,前年生了个女儿,一家子都欢喜得紧。
“你们那时候走得急,翠珠敢来吊唁的时候,你们都走了。她心里也不好受,主要是没见着安杰,我当时是一通劝,将她劝回去。听陶妈说她与她夫君二人能干勤快,还不错,我琢磨着,她想来洛城,也不是为了托幼所,自然还是想伺候安杰,所以来问问你。”
赵安然“嗯”了声:“她要来就来吧,不过也不知安杰啥时候能回来……”
陈氏左右看看,凑到她跟前说道:“你从邾城那边来,竟然没得信吗?听闻陆家军守不住了,皇上已经指名要……要你家将军带兵救援去了。”
这都姓陆,各个都是陆将军,喊起来真是麻烦。
赵安然皱皱眉,陆玄正守不住,陆玄序去收尾?
陈氏说完这话,揉揉眉心说道:“对了,你前几日回来,昨日已经有好多家给我们下了帖子,指名要我带着你去。我看了看,能推的就推了,但这个史家举办的菊花宴倒是不好不去,毕竟你与史家有旧,听闻那史二夫人也在洛城,倒也方便。”
赵安然这才觉得,多年不见陈氏,她身上那种市井之气竟然没了,取而代之是贵妇们的那种雍容之感。而且从前的陈氏不爱打扮,出门才不得不应酬,今日竟然满头珠翠,还涂了胭脂与口脂。
只是蹙着眉,并不大乐意的模样。
陈氏见赵安然眼中的询问,无奈道:“今时不同往日,赵家现如今也是门庭若市,总有人来拜见,也总有帖子来让我参加。那些个达官显贵势力了得,等闲我也拒绝不得。”
赵安然心中有些愧疚,陈氏不爱这种应对,但为了安杰,也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付。
“安然,你说这庆远伯府的姑娘如何?配安杰不配?”
赵安然哑然:“舅母,这姑娘都没见过呢,我怎么知道配是不配?”
陈氏若有所思:“你说得有理,我们这样的人家,家世上挑不得人家,但也不能由着人家挑拣。若是姑娘不是个过日子的,娶回来还得供着,那也是麻烦。”
而且她不是正经的婆母,更是麻烦。
赵安然失笑片刻说道:“得了吧,舅母,安杰那小子倔得很,我们管得了他的事儿?舅母也莫要操心这些有的没的,缘分这个东西,都是说不准的。”
陈氏斜睨了她一眼,懒得与她多掰扯,只拉着她去量体,又挑选布匹花色,还拣了许多头面与她选。
“洛城贵人多,那日到场的人定然不少,而且咱们家如今的身份不一样,可不能像在湛州那样马虎。衣服多做两身,首饰的话,你眼光好,这些先自个儿挑着,明日天儿好,你与婉儿出去逛逛街,看中什么只管买。”
赵安然含糊应了,对这些琐碎的事情,着实有些不耐烦,只陈氏比她可辛苦多了,陈氏都没叫嚷,她怎能这样不耐烦?
便耐下心来询问:“舅母,你平日参宴,都是遇着什么人啊?”
陈氏手上动作顿了顿,迟疑着说道:“多是些贵人,有杨家几位大大小小的夫人带着,也不算难。不过今年来,竟多次遇着首辅宋夫人,且与我攀谈几次……安然,我没搭理,但我估计她这主动示好,定是有特别原因的。”
首辅宋夫人?她那个便宜后娘林秋萱?呵呵,竟然忍了这样久才找上门来?
却说这林秋萱年轻的时候,可算是贵女里头的佼佼者,出生在林国公府,娘亲是先皇嫡亲的姐姐,大齐最尊贵的温雅公主,一出生,就被当时的皇帝赐了“大长”字,从此没有哪一位公主,敢称大长。
幼年的她可以说是一帆风顺,只是,及笄后的亲事,却不太顺利。
原本许的是端王世子,怎奈世子出门游玩时伤了身子,便有传言说是子嗣有碍。这可不得了,长公主最是疼爱这个女儿,怎可能让她嫁给一个不能人道的男人?
于是愤而退亲,另许了大权在握,同是公爵府的庞家嫡次子。在长公主看来,只许了嫡次子,还心疼女儿吃亏了呢。
不过运气也不大好,庞家先后去了两位祖辈,这位嫡次子连着两年多时辰都在守孝,一直蹉跎到林秋萱年满二十,总算是能嫁出去了。偏偏那嫡次子一场风寒,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大毛病,竟生生病死。
于此同时,那位端王世子妃传出有孕,不多时便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可生生的打了公主府的脸,毕竟当日端王府如何保证世子无恙,公主也不肯信,撕破了脸皮才退的亲。
而且至此便隐隐有传言,说这位县主小姐有克夫之嫌,毕竟端王世子与她做亲,立马出事,被退亲了再成亲生子一样不落。而她另选夫婿却一波三折,最后临要成亲了,未婚夫婿竟然死了,不是她克夫是什么?
于是林秋萱的亲事就这么耽搁下来,直到二十四岁那年与宋元曲一见钟情。她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
这些传言不用赵安然特意去查,陈氏便已经知晓得清清楚楚。洛城贵人不知赵安然与赵安杰的真实身世,却知这赵家老太爷是那宋元曲的先生,可赵家从了商,两家便没了往来,里头定然是起了龃龉。
便有好事的夫人,将长公主府里里外外的密事都在陈氏跟前抖了出来。
至于她们为什么这么大胆,敢将公主府的事情拿出来说嘴?自然还是因为三年多以前,林家二老夫人跟着汪家造反的事情了。
与赵安然猜得一般无二,林国公府面上没有一丝的动摇,只皇上的厌弃人人都看得见,连一向高傲的大长公主,也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
陈氏还有些许不忿:“若宋元曲那人不遭天谴,我此生都不能安稳呢。”
赵安然没应声,只心里头冷笑,林秋萱与宋元曲一见钟情?她可不相信。宋安素这人,才学一等一,样貌却只是普通,便能窥见她娘年轻时,定然不是貌美无之人。
而宋元曲这厮,一心只有权势,对女色从来都不动心,何况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贵女。动心的,自然只有林秋萱的县主身份了。
“舅母,你莫要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做了亏心事的不是我们,我们怕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今天没啦~
第105章
到了菊花宴这日; 赵安然一早就被杏兰与丝竹拉扯起来,梳妆打扮,选了漂亮的衣裳。
赵安然由着她们去; 只在妆饰的时候说了声:“眼下那泪痣可莫要盖住; 贴个花钿突显一下。”
杏兰有些呆呆:“小姐,奴婢们听说时下贵女们时兴的,都是让肌肤看起来瓷白无暇才是……”
丝竹推她一把,奉承道:“不过小姐; 奴婢以为千篇一律未必是好,小姐您的样貌是奴婢见过最美丽之人,这颗泪痣一点也不突兀; 反倒更显得……显得……”
她一时想不出形容词,待看赵安然撑不住笑起来,认为是自己的话惹小姐发笑,当下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倒是陈氏见了她,有些好奇:“我以为你一向不爱插戴这样多的首饰,没想到今日竟然听话。”
赵安然笑道:“我是不爱满头珠翠; 但也想因此被人说嘴。舅母给我的丫鬟与妈妈都听合心意。妈妈梳的这个头好看; 也不显得俗气。”
待到了史家; 早有伶俐的丫鬟候着; 眼见着赵家的马车过来; 立时迎上来:“赵夫人赵小姐; 我家二夫人等候多时了,说是记挂着从前在湛州的情谊,可想念着呢。”
便有贵人往这边看过来。
赵夫人他们都是见过的,这位赵小姐却不多见,待看清她的容貌; 却是大吃一惊,不仅美得如画上仙女一般,而且有两个贵夫人,总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她一般。
进了屋,史二夫人拉着她们去了花厅,介绍两位夫人与她们认识。这两位也是外地上来的夫人,因此也格外和善些。
妇人之间谈天,说来说去都是家务事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