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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部分

渣了那个万人迷-第110部分

小说: 渣了那个万人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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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面的修士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他,他却悄悄瞧着侧脸完美的陈生,这便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心说——这人真好。
  接着修士说陈生一句,他便帮一句,气得其他修士眼中带火。
  等陈四拿着茶过来,陈生抬眼打量了一下对面的人,见对面的一人手上指腹有茧子,食指第一指节纹路深,右手指腹上有一个针眼,深知这人怕是喜欢针线活,当时便把话题带到衣服上去。
  一旁的修士想要讥讽他,立刻说他大男人玩针线不像样子,陈生观察着手上有针眼的那个修士的表情,却说:“针线活如何,诸位身上穿的哪一个离开了针线活计?男子为何不能碰针线,不能绣花弄纱?只是因为前人笑言,后人便不能涉足?若真是如此,为何不完全学了前人活着的方式,或是为何不直接活成先人的模样?
  将自己的心胸禁锢在圈圈框框中,未免太过狭隘了些。”
  话音落下,手上有针眼的修士以一种赞赏他的目光看着他,很快搬着椅子坐了过来。
  然后等着陈四给他们送完茶,回头发现陈生的身边已然坐了无数修士,对立面现在只剩下了郭齐佑。
  郭齐佑冷着一张脸,低着头拿着手中的玉牌,压根不看陈生。
  陈生之前照顾曲清池时看到过这个玉牌,再看郭齐佑穿戴不俗,知道郭齐佑怕是与曲清池有什么关系,这才说:“今日之前,我只是听说过圣峰的首座,而我虽是凡人,但也知首座之能,想来首座之前也未有被人相助的时候,近日忽然有人照料他,难免一时新奇起了错感,这事倒也不是不梦理解,只是我凑巧遇上了。”
  “而我是凡人,凡人寿元与修士不同,我于首座,不过是随处可见的短暂景象,不像诸位,有着令人艳羡的不凡奇遇,前路自然是长久可寻。”
  他将曲清池对他的好感推到他救了曲清池的身上,又说他活不长,跟曲清池不可能有结果。郭齐佑一听觉得也是这么回事,脸色因此稍微好看了些。
  这时陈生又说:“倒是首座,与我在一起的时候经常说起他身边的人。”
  郭齐佑听到这里连忙竖起耳朵去问:“他经常说起谁?”
  陈生听他如此说,知道他平日必然是经常跟着曲清池,这才道:“名字倒是不知道,只是知道首座说到这人的时候眉眼带笑,经常是又无奈又宠溺,总说对方骄纵,可又舍不去去说,也不想让旁人说他。而首座那般守规矩的人,想来是十分看中他,这才不去管教他,不像对待我那时……我只要稍有不对,都会惹得首座皱眉。”
  郭齐佑听到这里心中一喜,忽然搬着凳子往陈生那边凑了凑,想要问问他首座还说了什么。
  郭齐佑满心期许,完全不知道陈生只是看着他的性格和外表顺势说了几句谎话,最后他被陈生说的晕乎乎的,深以为首座只是被救命之恩迷了眼,其实最在意的还是他!
  如此一来,这个凡人也就不是很惹人厌烦。
  而陈生瞧着猪养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准备提刀杀了。
  他与这些修士聊着聊着,突然愁眉不展的说出望京城西桥上有冤魂一事,唉声叹气地说,如今千衫寺顾忌冤魂生前冤情,寒阳山庄分身乏术,只能放着那些冤魂,他虽是有心,但到底不像是修士一样有本事之类的话,将这群修士吹上了天,导致没过多久,这群修士便群情激昂的冲去了西桥,并在走之前还被陈生哄着吃了口茶,险些流下泪。
  等着这群人离去,陈生端坐在石桌旁,这时有人跑了进来。
  来人身形彪悍,留着一脸络腮胡子,面黑圆目,拿着一把杀猪刀,口中喊着:“贤婿莫怕!岳父在此!我看谁敢寻我贤婿麻烦!”
  陈生眯起眼,只见寒阳山庄庄主(之前与陈生有婚约的大小姐的父亲)风风火火跑了过来,显然是听到了有人寻陈生麻烦的风声闻讯赶来。
  而那跑过来的庄主在来到陈生面前之后,情深义重地问了三个问题:“贤婿,手还好吗?”
  “贤婿,手没伤到吧?”
  “今日发生的事没有影响到你用手吧?”
  他无比热情的拉住陈生——的手,比起陈生这个人,似乎陈生的手才是庄主看好的佳婿。
  知道寒阳山庄庄主痴迷书画,陈生淡淡一笑,拍了拍对方的手,说了一句无事,之后陈生看着今日的日头,告诉陈三拿来一份凉糕,优雅的给寒阳山庄庄主切好。
  庄主十分满意陈生——的手,他与陈生在院中清谈片刻,不知怎么的又提起了:“西桥被冤魂寄宿,若是动起桥定不保。我听了你的话先未动,等着刺史僚属过来查看,确准之后在动手除魂,这样一来既不用承担毁桥之过,修缮石桥的钱银官府也会拨下,不会找些借口搪塞不交。”
  陈生听到这里忽然笑了,之后他送走了庄主,没多久便听到轰的一声。
  算了算时间,接着陈生叫来陈四,说:“怀县令指着修桥捞油水,如今的这桥被修士毁了,望州刺史不可能极快拨银,怀县令必然来找我,你在门口迎着,见到他就说让他不管那些修士都说什么,直接把人扣下,与他们宗门讨要钱银,顺便带出我们家新门的钱。”
  他说到这里,往后一靠,懒洋洋地道:“告诉县令,这群人不敢杀人,让他不用怕,天塌下来还有我担着。你告诉他,我待他如兄,自是会为他出谋划策,保他仕途平顺。”
  不多时,陈四离去,被漂亮话击中心脏的怀县令大为感动,将新得到的真玉送了过来。
  陈生闭着眼睛,睡了一觉,次日一早来到牢中将修士放了出去,掐着怀县令送出书信的点,说出修士是为了除魂,毁桥只是无心之失,与并不打算与修士闹僵的怀县令里应外合,把人放了。
  郭齐佑站在县衙门口,一张脸委屈的皱起,从小到大都是娇生惯养的人何时有过蹲大牢的遭遇,他心中委屈,觉得自己身上又酸又臭,只恨不知是那个修士下手不知轻重,毁了西桥让他们跟着倒霉。
  这时天又下起了雨,像是在轻写他的心情,他心气不顺站在门前,不多时瞧见一把油纸伞出现在面前。
  陈生穿着一身灰色的衣服,步伐稳健地向他走来,等来到了他的身边,陈生朝他点了点头,送来了新的衣物,并且对他说:“不知仙长有何打算,若是在望京没有熟人,今日也可到我府上歇息,我叫了下人备了水,但不知仙长会不会来,因此冒失的只带了衣物来找仙长,也不知这衣物是否合身。”
  郭齐佑愣愣地看着他,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陈生这人还真不错。
  他来时没有带钱,此刻若是臭气熏天的上路,别说旁人就是自己都忍不得。因此他不在矜持,谢了陈生一句,选择跟陈生去陈府。
  走下台阶时,陈生抬首望着天空,回过头朝着郭齐佑羞涩一笑,腼腆地说:“怕仙长走了见不到仙长,故而来得有些匆忙,到这才发现忘了多带一把伞……若是仙长不介意,可与我共撑一把伞,不过……伞是够大,只是不知仙长是否嫌弃陈某?”
  这个时候再说嫌弃那就很不是人了。
  郭齐佑轻咳一声,他本是淋雨也可,可听陈生如此说,他也不好驳了陈生的面子,因此别别扭扭地靠了过去,与陈生走回陈府。
  而到了陈府之后郭齐佑惊讶的发现陈生半边身子湿了,再看自己的衣裳并未淋到雨,知道怕是陈生将伞偏向他这边,顿时心中情绪复杂,只想着——陈生真是个好人。
  等到天晴,郭齐佑笨手笨脚地修补自己撞坏的门,陈生坐在一旁看书,陈四眯着眼睛看着郭齐佑。
  郭齐佑修门花的时间很多,等到午后,陈生开始跟在他身后,等他把门修好,脸上全是汗水的陈生递给他一杯茶,拿给他两块点心,说是特意给他买的。
  郭齐佑捧着点心,并不知这是陈家小狗专吃的他一脸感动,心想——陈生真是个好人。当晚,郭齐佑趴在桌子上,给师兄写了三页书信,说他找到了对他不错的朋友。
  在第二日,在陈生面前,郭齐佑把小圣峰的底交了个干净。
  彼时陈生笑眯眯地想着,郭齐佑真是个好人。


第106章 长情
  身体仍有缺失的曲清池拎着满脸是血的画中曲清池;两人虽是状态不同,却都用着相同的眼神朝陈生这边看过来。
  陈生避开了曲清池的眼睛,并不想曲清池与谢归碰上的他多少有些头疼。
  他知道画中的曲清池身体虚弱;也曾想过画作曲清池的实力可能没有日后的曲清池强,但他没想到,在曲清池半残的情况下;画作曲清池仍是未能讨到什么好处;落败的速度快到打了陈生一个措手不及。
  “阿兄!”
  孟邗在看到曲清池之后收起那副暴躁易怒的嘴脸,他有些心虚又有些窃喜的喊了曲清池一声:“阿兄救我!”
  而一向在人前彬彬有礼,处事圆滑的曲清池这次却没有理会孟邗,他抓着画中的自己;冷若冰霜的样子明显与好心情无缘。
  孟邗见曲清池不理他;心慌意乱地喊着:“阿兄!帮帮我!”
  他急切的声音似乎吵到了此刻的曲清池,那原本正盯着谢归的男人眼球移动;瞥向一旁,张开嘴第一句就是:“闭嘴!”
  孟邗一愣。
  又听曲清池说:“吵死了!”
  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的孟邗一脸震惊,十分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曲清池说完这句,将手中被打断手脚的画中曲清池一扔;从房上跃身而下;人虽是落在了陈生的面前,但眼睛却并未看向陈生,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谢归。
  陈生观察他的表情;若是平日见他心气不顺陈生定会好生安抚他;避开让他生气的选项。而今日情况不同;陈生得知的事情太多,眼下心中纷乱如麻,自是无心理他。
  而陈生不开口;曲清池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自然是会走向冷漠消极。
  画中的曲清池摔得不轻,趴在地上咳了一口血,狼狈的样子与之前的嚣张成为惨烈的对比。
  一旁谢归自是认识小圣峰首座,此刻他见曲清池出现在这里多少有些困惑,似乎并不明白都发生了什么事。
  曲清池在陈生的身旁停留片刻,见陈生不语,之后来到孟邗的身边,抬手想也不想就朝谢归挥了过去。
  谢归诧异的躲开曲清池的攻势,因此不得不从孟邗身边退开。他跌跌跄跄地往后退了两步,大手反射性的按在剑上,正想着要不要反击,便看到曲清池俯首抓住孟邗的头发,看都不看他一眼,来这之后只是态度傲慢,动作粗暴地拉起孟邗。
  孟邗毫无防备的被曲清池抓住,一时忍不住惨叫一声。
  不管一脸慌乱的孟邗,曲清池的眼睛在此刻变了个颜色。那双浅灰色的眼眸里好似存着清晨的雾气,迷离而神秘,虽不清透,可别有一番惑人的吸引力。
  察觉到曲清池在改写孟邗的记忆,陈生叫不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只知道他大概不想孟邗知道他在赤鸿尊的心海。而他既然动手,肯定不会只改写孟邗一人的记忆,同时在场的谢归怕是也要保不住这段记忆。
  只不过与丢了命相比,谢归丢了记忆一事尚在陈生的容忍范围,因此他并未出言制止。
  眼看孟邗的表情从惊愕变得失神,谢归察觉到不对的地方,隐隐起了防备的心思。
  他有意往陈生身边靠去,可脚步轻抬还未挪动,却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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