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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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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了,大哥,那个炉鼎的滋味实在是……兄弟惭愧。”
  阮星阑看得目瞪口呆,偏头跟凤凰道:“如此看来,三个宗门都不是啥好东西哈。”
  小凤凰嗤笑:“五十步笑百步,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修真界但凡被你看上的,有几个人跑得掉?”
  这话阮星阑没法接,就听铜文门的宗主惊道:“二哥!连你也……”
  “……大哥,三弟,实在对不住,都是贤侄儿,说他那个炉鼎的滋味不同寻常,让我务必试上一试,惭愧,惭愧……”
  慕千秋挥手将画面打散,那只小狐狸自半空中落下,又缩成了很小一团,开阳赶紧上前接住,把狐狸往怀里一藏,忍不住怒道:“都闹够了没有?还自诩什么大宗门,私底下竟然行事如此不堪入目,实在罔顾人伦!那姓黄的保不齐就是坏事做尽,被妖气所控,这才自残而死!”
  平时开阳说话都怯生生的,文文弱弱的,有时候还结巴,这会儿抱着狐狸,气势汹汹地说了一堆,的确是动怒了。
  本身炉鼎就够可怜了,狐狸还被三个宗门共用,看起来又如此年幼,的确让人心生怜悯。
  开阳说完这几句,鼻尖就涩了:“这么多人,都站着看热闹是吧?死了一个邪|修,还试图逼死一位正义之士,你们真的好厉害!”
  阮星阑估摸着,“正义之士”指的是自己,立马挺起了胸膛,觉得此处高光,必须得站出来说几句,于是就清了清嗓子,满脸浩然正气道:“各位,方才大家也都看到了,本来这事如此不堪入目,不该让在场这么多女修看见,可金儒门伙同另外两个门派,实在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了!”一个修士义愤填膺道:“自家儿子玩炉鼎玩死了,居然还把脏水往别人头上泼,太不要脸!”
  “就是!不要脸!父子共用一个炉鼎,太不要脸!”又一个修士应道。
  然后越来越多的正义之士站了出来,一人一句,吐沫星子横飞,七手八脚将金银铜三个门派推出了大殿。
  叫骂声不绝于耳。场上不管玩过炉鼎,还是没玩过炉鼎的,此刻都统一战线,跳起来骂人,生怕骂得声音不够大,会被别人察觉自己也玩过炉鼎。
  阮星阑忍不住叹气,不知道自己弱小的肩膀,如何扛得动拯救整个世界的重任。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堂堂总攻大人,居然被总受当众捆绑,事后还不知道要受啥要的惩罚。
  光是想一想脑袋就大。仙门百家也不好在此多加逗留,纷纷告辞。
  不足半日的工夫,天衍剑宗就空了一半,七星阁的人也要下山了,临走前,宋摇光过来,拱手道:“慕仙尊,下月七星阁选拔亲传弟子,召开星宿大会,届时,还请慕仙尊与座下三位徒弟,一起到访。”
  慕千秋点了点头,自是明白他是何意。
  那无头尸还在阮星阑腰间的乾坤袋里装着,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送给宋摇光的。
  至于小狐狸……经此一事,小狐狸算是彻底出名了,在修真界的炉鼎中,名列榜首,恐怕要遭不少修士忌惮。暂且先养在阮星阑身边。
  鉴于三个人此前在殿前失礼,慕千秋以为,太久没有管教过徒弟了,的确应该出手管教一下。
  遂要给三个人一个严厉的惩罚。在罚之前,三人照例是手举着佩剑,先在瑶光殿外跪一跪。
  阮星阑都被打皮实了,跪之前在膝盖上整了两团棉花,还好心好意给小可爱、小凤凰各准备了一份。
  小可爱脸皮薄,一边说这不可行,这不可,一边把棉花塞进了衣服里,小凤凰比他脸皮厚,很坦然地接受了阮星阑的好意。
  于是三个人就在瑶光殿外跪着,阮星阑道:“小凤凰,你说,师尊等下是一起打,还是分开打?是亲自打,还是拉到戒律堂打?打肿,还是打流血?打背,还是打腿?”
  小凤凰道:“不知道!怎么,连这种事情,你也想打赌?”
  “闲着也是闲着嘛,大家一起猜一猜。”阮星阑眨巴眨巴眼睛,反正天生脸皮厚,也不觉得丢人现眼。慕千秋一天不打他,心里还有点不自在,只要慕千秋愿意跟他接触,别说是挨打了,就是天天小皮鞭子伺候,他心里也美滋滋的。
  当然最好还是不挨打,毕竟他也不是个受虐狂。床上啪啪打几下,那叫情趣,床下啪啪打几下,那叫家暴。
  反而是林知意,一边跪,一边掉眼泪,说自己不对,自己不好,总是给师尊惹麻烦。
  “你别这么说,在这件事上,你是最无辜的,我与凤凰挨打不冤,你的确受委屈了。”想了想,阮星阑扶着膝盖站了起来,把林知意拉起来,还弯腰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这样吧,你那份,我替你受了,你手腕也受伤了,先回去休息吧,若是师尊问起来,就说是我包庇你的。”
  小凤凰冷笑:“仿佛师尊很听你的话一样!你信不信,你前脚把二师兄放跑了,后脚师尊就出来揍死你!”
  阮星阑心想,没什么是一顿啪啪啪解决不了的,大不了就多啪啪啪几次。留小凤凰在此也碍事,影响他跟慕千秋谈情说爱了,于是就把小凤凰也轰走了。
  林知意面露担忧:“师兄,我与师弟擅自离开,真的没关系么?”
  “没事,没事,谁让我是你们的大师兄呢,快走吧,别让师尊发现了。”
  好不容易把两个人唬弄走了,阮星阑开始琢磨着,怎么样才能爬上慕千秋的床。
  要怎么做,师尊才能消气,思来想去,好像必须得负荆请罪一下。
  于是乎,阮星阑开始满山地翻找了,没找到负荆请罪的“荆”,转念一想,那玩意儿打人好痛得咧。
  遂又换了别的。
  等阮星阑把东西往身上一背,特意换了一身轻薄的衣服— —轻如鸿毛,薄如蝉丝,将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隐隐可见劲细柔韧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傲人的翘臀,就他这身段,就他这俊脸,真要是下海了,能活生生把人吸干。
  兴致勃勃地回了瑶光殿,结果师尊不在。
  阮星阑挠了挠头,又去书房找,结果师尊也不在。
  遂又一间一间的房间翻,师尊还是不在。
  师尊不在房里又能去哪儿呢,难道说是……
  月明星稀,林叶深深。
  一道黑影猫着腰在夜色底下窜,顺着叮咚叮咚的水声,阮星阑两手扒开苍翠的竹子,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
  就见月色下,慕千秋靠在池边小憩,水面波光粼粼,未束发,一头青丝披散在肩头,露出的皮肤如羊脂白玉,手臂上的线条流畅,水珠顺着肌肤的纹理,缓缓往下流动,池边种着兰草,旁边一条青黛小道。
  猫着腰,缓缓往池边凑,借着浓浓的夜色,阮星阑躲在草丛后面偷看,越看越觉得血脉喷张,想着如此月色,如此良辰美景,又是如此的林间野地,要是能跟慕千秋干上一干,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也许干着干着,师尊就消气了呢。
  如此这般一想,阮星阑暗暗给自己打气。
  把背上背的一堆床上用品放了下来,鞋子一脱,趁着夜色深,从池子的另外一头钻进水底。
  像一条灵活的鱼儿,在水底下游动,眼前很快就寻到了一团白花花的影子,这水干净得很,在水下就见慕千秋盘腿坐着,像是在打坐吐纳。
  阮星阑一蹬腿,飞速靠近,然后小心翼翼地贴着慕千秋坐下。捂嘴偷乐。
  想了想,平时师尊看起来一本正经的,不知道打坐时的定力如何。
  遂想试一试师尊的定力,把尾巴弄了出来,用尾巴尖尖轻轻碰了碰师尊的腰腹,在小巧圆润的肚脐眼上打着圈圈。
  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一双眼睛,悄悄观察慕千秋的神色。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一更,明天后天都是三更,嘎嘎嘎

109、师尊的心神乱了
  就见慕千秋双目紧合; 神色自若,竟没半点反应。慢慢又放大了胆子,直接坐在师尊怀里,两臂环着师尊的腰肢; 轻声在他耳边诱惑:“师尊; 师尊尊; 慕千秋; 千秋,想不想与我来一场惊天地泣鬼神的灵修?啊哈; 啊哈的那种,揣个五胞胎吧,师尊,师尊?”
  诱惑他; 勾引他; 逼他犯戒; 让他在爱情海里不可自拔。
  人人都说慕千秋是个清冷病美人; 阮星阑倒是要看看他,究竟有多好的定力。
  在水底下摇晃身躯; 依偎在师尊怀里,阮星阑伸手捧着慕千秋的脸; 手指点了点那双淡绯色的薄唇; 一点点勾勒出唇瓣的形状; 饶有趣味地凑过去; 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惊人的甜!
  软软的,温温凉凉的,像是软糖; 不,更像蜜饯。
  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阮某人,又想着怎么一口一口把师尊吃进肚子里了。必须要跟师尊怀个孩子,让师尊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才行。
  作死地勾引撩拨,双腿往他腰上一圈,在水的浮力作用下,一上一下地摇摆。
  光是这种程度,又怎么足够引人犯戒呢,阮星阑觉得自己也只是个普通的大俗人,追求快乐,没啥不对。在喜欢的人身上追求快乐,合情合理啊。他在床上有无穷无尽的温柔和耐心,能让师尊感到舒爽,十七岁的阮星阑温柔至极,而不似原文里的孽徒,除了残忍暴躁,对慕千秋没有半分怜惜。
  慕千秋快被这个小畜生撩拨得动情了,强忍着把人按坐下去的冲动,十指紧紧攥拳。
  心里暗道,不行,不可,不能犯戒。绝对不行再犯戒了,最起码也得回瑶光殿,怎可在这竹林里,行那共赴巫山之事。
  要死不死的,小畜生发现他攥拳头了,呀了一声,摸索着跟他十指相扣,阮星阑笑道:“师尊,这种事情,也要羞羞的嘛,又不是第一次了,师尊还这么紧张。师尊,师尊尊,弟子过来请罪了,师尊,别人总责怪我没有定力,弟子就想,师尊都活了好几百年了,此前修的又是无情道,想必最是有定力了。”
  顿了顿,他在慕千秋耳边吐气如兰:“要不然,弟子也试试师尊?”
  慕千秋的喉咙紧了,仍旧正襟危坐,合着双眸道:“星阑,为师在打坐,下去,不得放肆。”
  “师尊,难道每次弟子没让师尊感到舒爽么?”伸手在水下圈着师尊的腰肢,他笑嘻嘻的,“师尊,弟子此前说了,想跟师尊深入了解,揣上孩子的那种深入,掏心挖肺似的了解,师尊意下如何?”
  慕千秋低眸瞥他一眼,无奈摇头:“你受不住的。”
  阮星阑觉得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伏在他的耳畔,诱惑道:“师尊,星阑知错了,特意来向师尊负荆请罪,准备了好些精巧的玩意儿,师尊的皮肉白净,戴上去肯定很好看。”
  慕千秋:“……”
  他发现小畜生又在作死了,难道此前在判官殿,管教的还不够狠?洞房花烛夜虽在幻境中,但六感清洗无比,当时他也未曾留手,徒弟哭得像死了爹妈,一口气堵在嗓子里,原以为阮星阑怎么着也长了点记性,谁料非但没有,反而变本加厉了。
  倏忽睁开眼睛,正对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阮星阑每次勾引人的时候,眼角都会泛红,越是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就越是红艳,别有一番风情。
  那眼窝一圈都是通红的,小嘴也是,脸和牙齿雪白干净,有时痛得狠了,牙齿深陷在唇肉里,极是诱惑香艳。惹人怜爱。而且徒弟在共赴巫山之时,很乖很乖。
  此刻也是。乖巧坐他怀里,水流浮动,他也是上下浮动,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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