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5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样才能吓唬住师尊,这是个很艰难的问题。
苦思冥想了许久,阮星阑才道:“我就一个月不见师尊,看师尊想不想我!”
慕千秋:“……”
他倒不是很想,一个月时间不过弹指一挥间,活了好几百年,早对时间没什么概念了。
没有徒弟在身边叽叽喳喳,瑶光殿还清净了。于是点头:“那样也好。”
那……那样也好?呜呜呜,居然遭到了总受的嫌弃。
阮星阑觉得自己有必要回去喝点三|鞭汤,好好补一补了,最好再寻点带插画的话本看,学点双修的知识才好。
正是骑虎难下,可怜巴巴地把尾巴抽回来,在慕千秋的眼前晃了晃,试图勾引师尊亲一亲。
可师尊镇定自若,半点不受他的勾引,像是没看见一般。
大尾巴委委屈屈地垂在地上,轻轻拍打着慕千秋的鞋面,然后顺着师尊的脚踝往上缠绕,一时变个花样,还给师尊比了个心。
可慕千秋不动如山,沉静得像块大石头。
但谁又能知晓,一向冷静的慕仙尊藏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攥紧拳头,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师尊,你肯定是不喜欢我了。”阮星阑蹙着眉头,纠结道:“从上次去花楼后,师尊抽了我几千下,就对我很冷淡了。”
慕千秋:“……”
几千下是什么概念,这就这么说吧,铁杵都能磨出火花来了。
如果不是因为身体足够好,还没帮徒弟把海棠散解开,他就先死在床上了。
但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淡淡道:“你今晚若是再敢放肆,本座还那般对你,上回你昏睡了五天五夜,这次就让你昏睡七天七夜。”
“不要不要,不试了,不试了!”
开啥玩笑,昏睡七天七夜,那他还能活着醒来吗?
说来也很奇怪,醒来后也没觉得屁股疼,身上也没见着伤痕,不知道慕千秋给他擦的什么药,怎么有那般奇效。
心里琢磨着凤凰屁股都被打开花了,肯定很疼很疼的,那死凤凰就是手骨断了,都能咬牙硬撑着,这回肯定也是一声不吭。
“师尊,你还有没有上回那种药膏了,能不能给我一瓶,我拿去给小凤凰擦一擦。”
慕千秋摇头:“让他疼着,不疼不长记性。”
行吧,反正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被师尊罚的,又不是被别人罚的,也在情理之中吧。
夜色很深了,孤男寡男共处一室,不干点什么事儿,实在说不过去。
阮星阑搓了搓手,还是想看师尊的内部生理结构,可又怕师尊不配合。
于是一直暗戳戳地勾引他。
慕千秋忍无可忍了,蹙眉问他:“连一晚都忍不了?就必须今天晚上?明天就不行了?”
也不是不行,就是想每天晚上。
心里打着小九九,手指圈住师尊的一缕头发,绕啊绕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觉得师尊身上真香,越流汗越香。忍不住就想凑过去闻。
心里暗道这不行,这不可,太丢人现眼了。一边身体又很实诚地往慕千秋身上挤了挤,那股子香味更加浓郁了。
要是能把师尊的体香收集起来就好了,即便以后不跟师尊在一个房里睡,闻着师尊身上的气味入睡,那也不错啊。
但想想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慕千秋被他撩拨得脖颈处的血管暴起,即便再冰冷淡漠的心性,也要被这小畜生磨出了火气。
结果小畜生不知死活,居然一边说好热,好热,一边把外裳褪了下来,露出少年单薄纤瘦的肩膀,衣服层层叠叠地堆在臂弯里。
不知死活的阮某某吐气如兰地说:“师尊,生个孩子吧?”
脑子里的那根弦,啪嗒一声断掉了,最后一丝理智都被小畜生磨得一丝不剩。
翻身将人压在床上,慕千秋的手扶在了徒弟的腰上,随手把灯火扑灭,屋里就暗了下来,唯有夜明珠还在散发着温润的光芒。
阮星阑伸手摸了一颗夜明珠攥在手心里,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两腿就被高抬了起来,往头顶狠狠一压。
蛇尾巴吓得赶紧从地上扑腾起来,死死把不可言说的地方护住了。
阮星阑感觉又开始不对劲儿了,可师尊手劲忒大,根本就挣脱不开。反而被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把蛇尾巴攥住。
慕千秋捏着蛇尾巴,然后举到了阮星阑的脸上,不容置喙道:“亲。”
鬼使神差一般,亲了亲自己的尾巴尖尖,嗅到了一股很奇异的气味。
愣了很久他才反应过来,尾巴尖尖之前在小师尊的蘑菇脑袋上画过圈圈……
脸色登时爆红。
阮星阑赶紧安慰自己,淡定,淡定,才这点小场面,怕什么的,遇事不要慌,先深吸口气放松放松。
于是大力吸气大力呼气,胸膛都起起伏伏的。
慕千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夜色下根本看不清神色,可声音却是极哑的:“星阑,你在给本座表演,如何生孩子么?”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到
70、清冷师尊太冷漠了怎么办
唔。
这哪儿跟哪儿?他怎么可能给慕千秋表现如何生孩子?
刚要立正言辞地反驳; 哪知慕千秋直接单手钳住了他的下巴,阮星阑被迫张开了嘴,那条蛇尾巴不由分说地塞了进来。
妈妈!
救命!
他在经历什么鬼畜东西?
这蛇尾巴上可是; 可是碰过了慕千秋的那个……那个什么玩意儿!
就……就这么被塞进嘴巴里了!
唔; 居然还有一种甜腥的气味。
虽然不好吃,但……但好羞涩啊!
阮星阑后知后觉,好像翻车了。
嘴里含着自己的大尾巴; 两边腮帮子都撑得鼓鼓的; 不是很舒服的感觉; 脸皮都有些疼。
蛇尾巴不满地扭了扭,试图挣脱慕千秋的手。
哪知被誉为高岭之花; 仙门仙首的慕仙尊一巴掌拍到了尾巴根部; 一股无法言说的奇妙感觉; 像是电流一般窜上了头顶。这种感觉几乎是灭顶的。
头皮上的神经都跟着一跳一跳的;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阮某人; 直接吃痛地张大了嘴; 又被趁机把尾巴往喉咙深处塞了塞。
这种场面实在很诡异。
自己吃自己的尾巴; 还要被迫表演给一个总受看;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简直不可饶恕,不可饶恕!
身为这个世界最大的总攻,阮星阑下定决心; 这次一定要给不知好歹,胆大包天的慕总受一个残忍的惩罚!
要惩罚到慕总受跪下求饶,否则他就是乌龟王八羔子!
阮星阑才下定决心; 喉咙就被尾巴尖触碰了一下,差点吐出来,两腿夹着一条大尾巴; 合也合不拢,只能被迫分开。
好在双手还能动弹,心里默默琢磨着,能打慕千秋哪里,才不会伤了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打脸是万万不可能的。
师尊的脸生得那般绝色,怎么可以打师尊脸?
打头更不合适,男不打头,女不打脸,这是穿书行业不成文的规定。
捶胸口也不行,心脏是多么重要的部位,师尊身体不好,万一自己一掌打下去了,把师尊打吐血了怎么办?
打手可以,关键是一时半会摸不到师尊的小手手。
呐呐呐,可能就……就要打屁股了。
呜呜呜,打受受的屁股。
胆大包天的阮某人为了不当乌龟王八蛋,于是就把爪子伸到了慕千秋的身后,对准师尊的臀,轻轻拍了两下,发出正义凛然的呜呜声,表示自己现在很生气了。
如果慕千秋再敢挑战大总攻的威严,那就让他哭得很狼狈!
慕千秋蹙眉,以为徒弟是在暗示自己什么。因为徒弟一整晚都在作死撩拨。
又是把尾巴伸进衣服里,又是拿夜明珠出来,还大言不惭地说“开道”,更加放肆的是,徒弟现在好像无心修炼了,一门心思想给他生孩子,还光明正大地给他表演怎么生孩子……
身为剑宗首座大弟子的师尊,慕千秋怎么能坐视不理,看着自己亲手教导出来的孩子堕落成这样?
方才徒弟还那般胆大妄为,都如此这般了,居然还敢摸老虎屁股。作死而不自知。
即便慕千秋再好的定力,也要在阮星阑面前分崩离析了。
可此地是天衍山中,又是弟子的房间,怎能行那种事情?
徒弟年纪小,不懂事,难道自己这个当人师尊的,都活了好几百岁了,一大把年纪,鼻尖都快入土的老男修还能不懂事儿么?
慕千秋的手像是突然被烫到了,赶紧松开手,略显狼狈地从阮星阑身上下来,神色都罕见地带了一丝慌乱。
阮星阑吐出尾巴,大口喘气,差点被自己的尾巴憋到了窒息。
抬眸看着被“吓”住的师尊,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自己这个总攻的威严还是有的。
不愧是自己,就是厉害!
“星阑,师尊方才……方才……”
“师尊,你不必解释,弟子明白!”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给小受任何压力,一定要用温暖包裹着师尊。
反正是自己的心肝宝贝,又不是别人的,阮星阑觉得身为一名合格的攻,一定要有一颗宽容的心,要用爱情的雨露,细心呵护总受的小心脏。
“师尊别怕,弟子不生气了,来,师尊,刚才打疼了吧?弟子给师尊揉一揉。”
阮星阑坐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慕千秋坐上来,微笑着说:“来,师尊。”
慕千秋瞥了一眼徒弟动不动就哆嗦的双腿,以及那根记吃不记打的尾巴,摇了摇头:“星阑,莫要放肆。”
“师尊可是害羞了?”
“并未。”
“那肯定就是害羞了!”
都说酒壮怂人胆,现在这么晚了,也没法下山买酒水和花生米了。阮星阑想了想,要不然,还是把海棠散拿出来用一用吧。
结果还没拿出来,忽然听见“嘎嘎”几声。
欠收拾的小叮铛拍打着窗户,试图进来。
阮星阑被阻拦了美事儿,气鼓鼓地掂了根鸡毛掸子,准备出去打鹤,哪知门才一打开,小叮铛就扑棱着翅膀从头顶猛然坐了下来。
这玩意儿又胖,胖墩墩的,直接将人砸倒,坐在了阮星阑腰上。
就听轰隆一声重物落地,阮星阑脑袋一痛,眼前就冒起了金星。感觉有好多星星在眼前打转。
慕千秋走上前来,抬袖把小叮铛驱赶下来,然后扶起阮星阑,低声问他:“星阑,怎么样了,没事吧?”
阮星阑本来就不聪明的小脑袋瓜,差点被摔成了智障,只会嘿嘿傻笑。
小叮铛自知闯祸了,发出几声轻微的嘎嘎声,然后扭着大屁股在房间里乱翻,把藏在床板下面的东西,哗啦啦地全部都翻了出来。
一股脑地砸在慕千秋的面前。
慕千秋捡起一本书,看见上面写着《清冷师尊太冷漠了怎么办》,然后翻开看了几眼,见上面果然如同路见欢说的一样,到处都是不堪入目的插画。
手一松,直接让小畜生继续趴在地上。
又捡起一柄玉如意,摸在手里冰凉冰凉的,上面还歪歪扭扭刻着字:如意如意,如我心意。
放下如意,目光在红绳,蜡烛,鞭子,板子,藤条,麻绳,还有守山大黄狗寻常挂在脖颈上的大铃铛上瞥了几眼,最终还是落在了一卷羊皮纸上。
打开一瞧,最左边竖着一行大字:双修一百零八式。
再掀开一点细瞧,里面的插画比之前看的那本《清冷师尊太冷漠了怎么办》还要更加不堪入目。
耳朵根都红了起来。慕千秋没有看这个的癖好,强忍着打徒弟的冲动。正欲起身将人拖回床上。
小叮铛肉乎乎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