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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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阮星阑发现,这棺椁里面还挺深的,边缘上还有抓痕和暗红色的血迹,想来此前定然有人在此做过什么。
慕千秋走近,看了一眼,蹙眉道:“尸骸不知被人运往了何处,看来每副棺椁都需打开来瞧一瞧。”
“是啊,要是不全部打开看一看,我们也不会放心。”
阮星阑说着,就要去扒拉别的棺椁,忽闻远处传来一阵锵锵的声响,在空旷的宫殿里,显得异常诡异。
“师尊……”
“嘘,别说话!”慕千秋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之后满脸镇定地逡巡左右。
阮星阑屏息凝气,心脏噗通噗通乱跳的厉害,感觉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响,仿佛就在耳边,还伴随着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让人听着不由自主地毛骨悚然起来。
死死咬紧牙齿,阮星阑攥紧了剑柄,随时随刻准备跳出来保护师尊。
正当怪声往宫殿里行来之时,慕千秋忽然回身,一把捂住了阮星阑的嘴,将他往棺椁里一按,挥袖把棺材板盖上了。
“唔唔。”
阮星阑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被慕千秋压在了身下,棺椁虽深,但两个大男人躺在里面,还是显得略有些狭窄。
短时间内还好,时间一长,空气都不够用了,呼吸都有困难,更何况两人的身体紧紧压在一起。甚至能闻见师尊身上好闻的气味。
师尊的胸膛宽阔温暖,肩削背薄,腰肢纤细,曲线流畅,又着一身白衫,更显得瘦骨纤纤,羸弱病态。此刻像奶猫儿一般伏在自己怀里,阮星阑终于意识清醒地享受了一把当攻的快乐。
贼手悄悄地揽上了慕千秋的纤腰,使劲往自己怀里一掐,两个人贴得更紧了,完全没有任何一丝缝隙,只要阮星阑微微张口,立马就能咬到师尊的头发。
慕千秋蹙眉,压低声儿道:“怎么,狗爪子不想要了?”
虽然孽徒从前的名字叫阮狗蛋,简称软蛋,但他不是狗啊,最起码也得是狼。
师尊真是一点情调都不懂。
阮星阑知道现在不是调戏师尊的时候,遂不敢再放肆,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声音。
只听见锁链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响,好像就在身前,浑身都起了一层白毛汗,因为姿势的原因,他在下面,所以能比较清晰地看见周围的环境。
就见一道人影,手里牵着一条锁链,锁链后面绑了十几个人,各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可不难认出,全是男人,而且年龄都不大,普遍在十五六岁左右。
像是糖葫芦一样,用一根铁链把十几个少年的手腕锁住,然后拉着他们满地乱爬。
稍微爬得慢了,那黑影扬手就是一鞭子,能生生抽出血沫来。
打得这样狠辣,不可能不喊出来吧,被打的少年头一昂,大张着嘴,可完全没有看见舌头……因为疼,五官都扭曲起来,鲜血顺着口腔涌了出来,可又不敢停下,继续在地上爬啊爬的。
之前听见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了。
阮星阑真实地受到了惊吓,整个人缩在慕千秋怀里瑟瑟发抖,心道,这他娘的,忒吓人了,给钱老子都不干了,幸好慕千秋陪在他的身边,否则一定要吓昏厥了不可。
慕千秋察觉到怀里的徒弟抖得厉害,知道他害怕,想了想,拍了拍他的后背,作了个别怕的口形。
不知道怎么回事,阮星阑突然之间没那么害怕了,好像只要慕千秋在自己身边,天底下就没有任何恐怖的事情。
就算有,慕千秋也能摆平。
黑影嫌他们爬得慢,扬起鞭子来挨个恨抽,破空的风声,还有抽碎衣衫,咬破皮肉的声音,异常恐怖,很真实的残忍,就这么展示在了阮星阑的眼前。
以前虽然也看过恐怖片,恐怖小说,可否是隔着屏幕,并且都是假的。
可眼下这场景,这气味,无一不给阮星阑一种很真实的感觉。
同时,他又觉得很无力,因为……腿脚都被师尊压麻了,可又不敢讲。
黑影挨个打,等把所有人都狠抽了一顿之后,就开始继续牵着他们,仿佛是这里的地下帝王,巡视着国土。
阮星阑腿麻得很,不得已往师尊的腰上一翘,结果那股子麻劲儿猛然从脚趾头往腰上一窜,更酸爽了,咬着牙道:“师尊,我的腿好麻啊,你……你别动,好麻!”
慕千秋以为他又在搞什么花样,于是随手把他的长腿推到一旁,就是这么轻轻一推,一股麻劲儿直接窜上了脊梁骨,浑身都狠扭了一下,双手死死捂住嘴,才不至于当场喊叫出来。
可他哪里知晓,落在慕千秋眼中,却是别样的风景,拍一拍徒弟的腿,他就能扭动得如此厉害,还真是不多见,遂又拍了几下。
阮星阑腿麻得很,被慕千秋连续拍了几下,想死的念头都有了,扭成了虾子,要不是慕千秋在他身上压着,估计这会儿早就跳出了棺椁。
不知怎么回事,一脚就踢在了棺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不仅是阮星阑大吃一惊,就连慕千秋也愣了一下。
外头的黑影惊闻动静,赶紧牵着地上的少年们要走。
慕千秋一跃从棺椁中出来,长剑自袖中窜出,极凌厉的一剑平削而去,那黑影赶紧躲避,可仍旧被剑气所伤,往一旁倒去。
阮星阑忍着腿麻,慢慢从棺椁里爬了出来,正好那黑影落在自己眼前,吓了好大一跳,想也不想地狠踹了一脚,失声尖叫:“什么鬼东西?!”
叮的一声,长剑将黑影死死钉在了地面,慕千秋低眸瞥了一眼地上的少年们,又把目光落在了阮星阑身上:“这是原主的一个化身罢了。”
33、你在想什么春秋大梦
化身?啥鬼玩意儿?还会孙猴子七十二变是咋滴?
阮星阑原本腿很麻的; 刚才狠踹了黑影一眼,感觉软麻劲舒缓了不少,于是一边问慕千秋什么是化身; 一边走到黑影跟前; 抬腿就踹。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慕千秋瞥他一眼没吭声,语气淡淡地解释道:“所谓化身; 便是人的另外一种形态; 修得了遁形术,可取身上一缕精魄注入一具躯体中; 然后以自身精血,以及日月之精华,草木之精粹; 放入专门的锻造炉子里炼化; 约莫七七四十九天放可成形。虽为化身,但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毫无感情; 修真界对其还有另外一个称呼……”
“什么?”
“凶尸傀儡。”
“啥?凶……凶尸,师尊是说这玩意儿?凶尸?”阮星阑抬起的腿僵在了半空中,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凶尸二字,腿也不麻了,腰也不酸了; 跑起来还有劲儿了; 蹭蹭往慕千秋身侧一跳; 拔|剑正色道:“师尊莫怕!弟子保护您老人家!”
慕千秋低眸瞥了他一眼; 抬腿往地上蜷缩在一处儿的少年们走去,淡淡落下一句:“你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阮星阑郁闷死了,觉得慕千秋在戳他脊梁骨; 就因为此前在那啥祭坛上,一个没防备差点被金驴破了身子,慕千秋就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提起,这不是找茬儿,这是什么?
难道说,慕总受非得逼他在此与他日个三天三夜,才心里舒坦?
很快,阮星阑就断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看见师尊抬手要摸地上少年的脸,当即大叫一声:“你别动!给我放开他!让我来!”
蹭蹭又跳了过去,阮星阑抢先一步摸了少年的脸,同慕千秋道:“这种小事由徒弟代劳便可,不敢劳烦师尊!”
慕千秋道:“谁准你碰他的?”
阮星阑理直气壮道:“师尊都能碰,我怎生不能碰了?”
“你低头看看下面。”
“看什么下面?”
阮星阑才低头一看,就见自己手底下哪里还有什么俊美妖孽又惨兮兮的少年,身后甩着条又黑又长的大尾巴,像蟒蛇一般吓人。不仅如此,手心里还滑腻腻的,很真实的触感。
心里默念着不会吧,不会这么邪门罢,阮星阑缓缓低下头,刚好那少年猛然一抬头,准确地来说是猛然一抽搐,脑袋咔擦一声断掉,血淋淋,骨碌碌地往一边滚落。
“妈呀!”
这太惊恐了,阮星阑吓得往前一扑,手脚并用地往慕千秋身上爬,双臂搂着师尊的脖颈,把脸往他怀里一埋,一手指着身后惊叫:“师尊!那什么鬼东西?救命啊,太吓人了!是不是蛇妖啊,活的死的啊,师尊师尊师尊!吓死我了,师尊!”
“又不是为师让你碰的,况且,你此前胆子很大,没这么娇气。”慕千秋拍了拍阮星阑的腰,觉得软腻得惊人,不由自主多拍了几下,示意他下来,“不怕,伤不到你。”
“我……我……”一个怕字在唇齿间来回滚动,愣是吐不出来。
太丢人了,一定要改掉一害怕就扑师尊怀里这个坏毛病,传扬出去简直就是总攻界的废物败类。
“不怕。”慕千秋仍旧重复这句,单手托住阮星阑的腰,“你先下来,晚点再抱。”
“嗯,好。”
不……等等!晚点再抱?
阮星阑的心神猛然一震,晚点……抱?怎么抱啊,在哪里抱?难道说师尊想……嘿嘿。
从慕千秋怀里蹦哒下来,阮星阑仍旧心有余悸,要换谁谁不怕啊,突然之间从手里滚掉个血淋淋的脑袋,要不是胆子大,早吓晕了不可。
慕千秋看了一眼满地的尸骸,沉重地叹了口气。
阮星阑问:“这些也是凶尸?”
“不是。”
“那就是蛇妖?”
阮星阑一时半会儿真想不起来这些是什么东西,在他单纯的、只想跟师尊不可描述的小脑袋瓜里,半人半蛇的东西,除了蛇妖之外,没别的了。
慕千秋解释道:“这些是阴童。”
“阴童?”阮星阑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都是啥玩意儿。
如果光说阴童,别人会觉得好陌生,不知道是啥鬼玩意儿,要说娈|童,十个人有九个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阴童与娈|童差不多,都是挑选七到十三岁的幼童,从小灌药强行催大,此处的“大”,指的并不是长大,而是一些主要器官提前发育。以便之后调|教成炉鼎。
可为什么好生生的娈|童不叫,非要叫阴童,那是因为修□□要物质能量平衡,怎么才算平衡,就好比说滋阴补阳。
没谁听过滋阳补阳的吧,为了能在少年身上滋阴补阳,这就须得将男子的阳气完全转化为阴气,让他们像女子一般在男人身下承宠。
可由阳变阴的过程,又很不可描述。
阮星阑不太想啃这段剧情,觉得太恶心了。简单来讲,还是啪啪啪,各种不可描述,一直把阳气放光,然后填补上其他修士的元阳,以玉蜡封穴,一直待人断气为止,方为阴童。
可又由于蛇类本身就偏阴冷,遂未成年的蛇族少年就容易遭毒手,不知道要经历过多少次折磨,才能彻底放光阳气,气断而亡成为阴童。
“阴童本是死物,真要算起来,其实是凶尸的一种,可却远没有一般的凶尸力大无穷,血腥残暴,应该是有人在背后控制了,所以这些阴童才敢出来。”阮星阑捏着下巴,眉头皱得紧紧的,“可又被人割了舌头,如果不是什么特殊癖好,怕就是还有什么秘密了。”
慕千秋点头表示赞同:“嗯。”
阮星阑可怜阴童们的生世可怜,都还没来得及长大呢,就受到此等虐待,越发想一脚把那凶尸傀儡踹上西天。
“师尊,回头我把他们拉出地宫,全部埋了吧?”
他低头看着满地的尸骨,很神奇的是,刚才明明害怕得要命,现在知道他们是阴童后,反而镇定多了,甚至还说,“不敢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