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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部分

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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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星阑挺同意他这个观点的,并且点头道:“我与凤凰想法一?致; 倘若传说中的公主殿下; 是那等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 还能说得通,常言道; 英雄难过美人关。可真正的公主殿下早已死去多年,明觉冒名顶替了公主; 势必不能在外抛头露面。到底是什么吸引了天斗,必须要迎娶公主?”
  这个问题像团迷雾,一?直围绕在两座古老城池中。
  短暂的沉默片刻; 林知意才道:“我儿时听闻,在万年前神明最鼎盛时期,曾经有一?个说法,就是用皇室中人作为祭品; 用来祭天。可得一?次神明庇佑,多用于战役。据说有奇效,甚至能逆天改命。”
  此话一?出,阮星阑心里一?个咯噔,灵光一?闪,突然想到点什么东西来。
  原文里好像,大概,似乎提到过一?嘴,但是没说是祭天,而是另外一?种血祭。
  一?般来说,都是用至亲至爱之人的血肉祭祀,将其灵肉尽数熔于一种法器中。可得绝世神武。
  但献祭之人必须心甘情愿,否则即便将人的血肉灵魂熔入法器中,也不过就是普通的灵宝,不足以逆天改命。
  观明觉如此,应该也谈不上什么心甘情愿罢。而且即便拿明觉的命祭天,也应该是望月城的君王动手,还轮不到天斗。
  除非还有别的什么秘密。
  “我也听说过这个,但是明觉是望月城的皇子,又不是天斗的,倘若真要拿他祭天,我相信那贱人早就动手了,根本等不到今日。”阮星阑摇头道。林知意听了此话,知晓阮星阑口中的那个“贱人”必定就是明觉的皇兄了。
  便暗想大师兄虽爱美色,但却嫉恶如仇。想来在大师兄心里,自己也与贱人一般无二。也许还担不起一句贱人,甚至是比贱人更低下的存在。
  心尖一?涩,林知意突然很想让阮星阑再?唤他一?声“小可爱”,可唇瓣蠕动了许久,终究说不出口的。
  好半晌才道:“我只是将知道的事情说出来罢了,也许事情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般复杂。”
  阮星阑正色道:“倘若你能事事同我说,也许就走不到今日这一?步了。”
  林知意摇了摇头,没再多言。
  正如林知意所言,神明是不能在人间随意使用法术,更不得伤害凡人,否则必遭天诛。
  雪神那夜险些当场诛杀了君王,很?快便收到上界指令,命其尽快回返。
  离开人间的前一?刻,雪神回了一?趟破烂神观。自那夜之后,小竹子就与他赌气,一?句话都不肯说,甚至连一?眼都不肯多看。
  听到脚步声后,立马翻了个身,背对着门。
  外头风雪交加,雪神裹挟着一?身冰寒入门,缓步走至床前,冰莹的雪花落满肩头,不融不化。长发仅用一根锦带系上,白衣若雪,说不出的清新飘逸。
  因背着光,半张脸都隐在黑暗里。许久才低声道:“小竹子,我要走了。”
  小竹子闭紧双眼,理都不理。
  雪神见状,重复道:“我真?的要走了,这间神观留给你,若是不出意外,此生你我再?不相见。”
  小竹子一?听,倏忽睁开了双眼。很?快又觉得肯定是雪神同她开玩笑,于是又气鼓鼓的,一?句话都不说。
  直到察觉到身后的人转身走了,才慌里慌张地翻身坐了起来,气鼓鼓道:“好啊,你走吧!明觉走了,你也走了,你们都走吧,谁也别管我了!反正我就是一个没人要的臭乞丐,一?个人也饿不死!就是饿死了,也没人难过!”
  雪神顿足,转身凝视着她,轻声问:“外面兵荒马乱,你便在此神观中,哪里也别去,此间有神明庇佑,能保你性命无忧。”
  “呸!什么神明,倘若真的有神明,为什么不下界阻止战乱?”小竹子怒道,随手抓到什么,往观中的神像上一?砸,“都是骗人的!我才不相信!”
  那神像被砸了一?下,裂开了些许缝隙。没了百姓供奉,神观里早就断了香火。
  雪神抬眸望了一?眼神像,告诉小竹子:“神明无处不在,你可以不信,但务必敬畏。并不是每一?个神明都像此间神观的神这般好脾气。”
  “那这间神观供奉的神明是谁?倘若真的有神,那现在神明就显灵,让明觉回来!”小竹子气鼓鼓地捶床,“我可没有什么香火供奉!我就只有我自己!只要让明觉回来,我就给这间神观的主人当牛做马!哪怕是当小丫头,跪下来给他洗脚都行!”
  雪神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抬眸望天,似乎真?的非走不可了。便抬手放在小竹子的头顶,温声细语道:“记住我说的话?,不要离开此间神观,我真?的要走了。”
  “雪哥哥!你要去哪儿?不等等明觉了吗?”小竹子慌了,霍然跳下床,扑到雪神怀里,“雪哥哥,你也不要你的童养媳了吗?为什么要走?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别走好不好?大不了我就不骂你见死不救了!不要留我一?个人,好不好?明觉走了,你也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太害怕了!”
  雪神终究还是离开了,临走前,在此间神观下了禁术。
  只要小竹子不踏出神观,就性命无忧。
  阮星阑看到这里心里暗暗发怵,总觉得就以小竹子的脾气,不踏出神观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雪神回到上界后,便因在人间擅用法术伤人之过,暂且幽闭思过。
  还未至天斗接亲那日,明觉再?一?次巫月蛊发作。
  这一?次发作来势汹汹,不过半柱香的工夫,便成了阴阳人。
  看守的侍卫早就司空见惯,任凭殿里动静如排山倒海一般,也无动于衷。
  阮星阑看着心里干着急,总觉得明觉还不到和亲那日,就要被什么劳什子巫月蛊折磨死了。
  却再此刻,那猪狗不如的王君便出现在明觉面前。
  禀退了所有侍卫,殿门从外头重重锁上。之后便居高临下地望着眼前衣衫不整,不男不女的少年。锋利的双眸中,嫌弃与憎恶宛如恶毒的火焰,翻涌不息。
  明觉早已被折磨得半死不活,在地上匍匐挣扎,手指都在地上抓出了道道血痕。
  “真?可怜,”王君步步逼近,抬脚踩住明觉的右手,缓缓碾压,随即传来骨头错位的咔嚓声,“我平生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当初救下了你。父王,母后,还有妹妹,都因你而死。你知不知道?”
  明觉满脸痛苦,死死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半分声响,听见此话,脸色一白,许久才咬牙切齿道:“我平生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出生皇室!”
  “你的命在我手里,死生都由不得你。”王君极尽凉薄,提及幼妹,神色尚且温和如三月春风,只是望向明觉时,眸色尽显厌恶与说不出来的憎恨,“天斗也不是真心想要你和亲,不过是我放出风声,说你有一?颗不死之心,若剜了你的心吃下,便能长生不老。天斗野蛮好胜,心智却不比寻常人,竟也信了。待将你送至天斗,你便能如愿以偿地去死了。”
  “恭喜你,明觉,你终于要解脱了。”
  阮星阑这才恍然大悟。
  怪不得天斗这般容易就偃旗息鼓了,搞半天就是为了一?颗不死之心,妄图长生不老。
  殊不知这仅仅是望月城王君的缓兵之计,更是一场利用至亲血肉的阴谋。
  便连林知意都忍不住骂道:“畜牲!”
  凤凰骂道:“此等畜牲,人间岂能容他?!”
  慕千秋很?显然比他们冷静多了,只是微微寒了脸,并未出声。但阮星阑却能明显感觉到,手骨都快被捏碎了,便知师尊也极为恼火。
  于是便道:“大家都冷静点,这都是万年前的事情了,即便再?生气,又能如何?时光不能倒流,我们也无能无力了。”
  却听明觉气息奄奄道:“倘若有来生,我不愿再见你。”
  王君便笑着弯腰钳住他的下巴,望着明觉玲珑有致的身段,冷笑道:“巫月蛊果真?是样好东西,竟真?的让你变成了女子。可即便你成了女子,也不如妹妹半分明媚可爱,还是一如既往面目可憎,倘若不是要让你全须全尾地前去和亲,殿里百十种酷刑,定要一?样不落地用在你身上。”
  明觉的脸色越来越白,牙齿咯咯打颤,连瞳孔都颤了起来。哑着声绝望道:“你杀了我吧!”

252、向神明献祭
  “杀了你做什么; 杀了你,实在便宜了你。”
  王君却是不肯的。越发钳住他的下巴,眸色凌厉至极; 极其敏锐地钉在明觉身上。
  “你逃走的那三月里,巫月蛊不可能没发作; 你这副轻贱的身子; 可有让外?人瞧去?”说罢,便撕开?明觉的衣袖,一颗明晃晃的朱砂印映入眼帘。
  阮星阑满脸惊讶道:“啥?还有守宫砂呢?都这会儿了,还有这玩意?儿,难得,太难得了。我还以为,还以为……”
  之前看明觉蛊发时勾引雪神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个情|场老手; 没曾想居然还有守宫砂; 也就是说; 明觉还是个完璧之身了。
  似乎看破了他的心中?所想,凤凰冷冷瞥他一眼道:“照现在的情形; 他很快就不是了。”
  阮星阑还未来得及多问,便听衣衫碎裂的声?响; 王君竟抬手撕下明觉的衣衫,拽着他的长发,强行将之拖到里殿; 拿过一面铜镜给?他照,冷笑道:“你好好看看自己,究竟哪一点像人了?当?年国师说的不错,你便是个怪胎; 就不该让你活这么久!”
  少年被迫仰起头来,露出伤痕累累的半截修长颈子,喉结已?然浅到不易察觉,便连皮肤都透出少女的粉嫩与莹白。
  因为吃痛,双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眼尾似染上了胭脂,红得像雨后的海棠花。面容却是极娇艳的。许是受了巫月蛊所致,双靥腾起两朵红晕。
  头发被扯得太紧,密密麻麻的血点冒了出来,王君却毫不怜惜,手里越发使力,似要将他的头发生生拽了下来。明觉吃痛至此,可仍旧咬紧牙关不肯出声?。
  “求饶啊,求我饶了你,求啊,怎么不求了呢,你以前不是很会哭,现在为什么不哭了?”
  王君的语气阴沉沉的,腰愈发往下弯,望着铜镜里的少年面孔,仍旧那般清俊秀气,因中?蛊所致,比此前多了几分?柔美,似连身上都散发出一股幽香来。
  明觉仍旧不肯出声?,只是用那双与王君极像的眸子,死死盯着铜镜上的王君。
  也是他一母同胞,曾经?救他,爱他,护他,宠他的哥哥。明觉始终不明白,明明他与妹妹是双生子,身份却天差地别?。
  一个高高在上,一个低贱如尘。
  到了最后,还要他献上生命,换取望月城的和?平。
  “……你既如此恨我,当?初便不该救我。”明觉松了牙关,鼻尖却绷不住地酸涩起来,低声?喃喃自语道,“我曾经?很努力地想要活着,想尽一切办法?讨好你,以期你偶尔的一句关心,甚至是一记眼神,只有出生是我不能选择。”
  王君钳他头发的手,竟然颤了一下,望着铜镜里两张相似的面容,神色稍显一分?迟疑。
  阮星阑不知道,这位王君究竟有没有爱过明觉。可从明觉的话里得知,最起码王君曾经?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保下幼弟一命。
  可那颗爱护幼弟的赤诚之心,终究输给?了世?人的偏见,以及天灾人祸。
  “其实,他也知道这些事情怪不得明觉,可如果不把错推到明觉身上,他此生都会活在愧疚中?,无?法?自渡。”林知意?叹了口?气,连声?音都轻得如同初雪压檐,飘渺至极,“这就是人心,比妖魔鬼怪更加易变。只有除了这些恶人,才能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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