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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部分

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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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回家了!师尊,慕千秋!你怎么知道我不会为了你,而选择永远回不了家!你凭什么觉得我不会留下来陪你!”
  天道:“星阑,慕千秋不过是本座在人间的一个化身,本座当时神识未开,并不知道。”
  如果他早点算到阮星阑是被关押囚|禁在此地受苦的,一定会早点救他脱离苦海。
  如果慕千秋不是因为跟着阮星阑意外掉落幻境中,也许此生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那,之前在幻境里,我成了一只兔子,还……还…”少年通红着脸,鼓起腮帮子盯着他看,“说,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
  天道沉重无比地点头:“本座有罪……那也是本座的一个化身。”
  因为每一个化身都或多或少拥有一些独立的意识,他们每一个都想彻底拥有阮星阑。
  遂在之前的幻境里,慕千秋才会说那样的话。
  他们都想困住他,得到他,让他永远寻不到回家的路。
  这也验证了此前阮星阑看见的场景,法师让养父母点了三千座镇魂灯,意图让他永远受困。
  而归根结底,不管是慕千秋,还是此前的夫君,他们全部都是天道。
  同理,不管是天衍剑宗的大师兄,还是大着肚子的小兔子,他们也都是阮星阑。
  魔君和阮星阑不是同一个人,慕千秋和慕仙尊也不是同一个人。
  阮星阑的存在,恰好扭曲了时空,打乱了整盘棋。
  这也应了天道的话。
  阮星阑是天道顺应天命的例外,也是他机关算尽所想象不到的劫难。
  阮星阑咬牙切齿道:“那蛟龙和白莲究竟是怎么回事?”
  天道:“他们曾经养在本座的殿中,因为本座时常对着莲池算卦,那白莲吸收天地灵气,幻化为人,因为常常见着本座,便照着本座的模样而生。”
  阮星阑:“妈的,这事就很微妙了啊。”
  “嗯,那蛟龙本是本座养的坐骑,野性难驯,一直与白莲养在一起,天长地久,二人便有了感情。为了能逃离天界,便欲偷窃本座的法器。”
  “什么法器?”
  天道翻开右掌,在离掌心半寸,浮现出一枚小小的陀螺。
  阮星阑惊悚道:“这……这不就是元真的那个东西?怎么在你手里?”
  “他们想借此物下凡,被本座发觉。在打斗的过程中,他们与此物一同跌入凡尘。”天道话到此处,还叹了口气,“白莲自知有罪,化身为慕仙尊之后,一心向道,以拯救天下苍生为己任。而蛟龙死不悔改,下界之后,化身魔君。”
  “那也就是说,他们在天界时就已经相爱,不过就是下凡之后,忘却了前尘往事,又因正邪对立,遂才不死不休?”
  天道:“可以这么说。”
  阮星阑这下彻底明白了。
  也就是说,其实自己是被放逐在此地的,在一个虚假的指引中,去救赎一个原本已经灵力枯竭,死得不能再死的人。
  天道恰在此刻下界,想要力挽乾坤,扭转魔君和慕仙尊造成的局面。
  没曾想自己就在此刻出现在了这个时空里。
  但还有一点疑惑,小凤凰又是怎么回事。
  似乎听见了阮星阑的心声,天道沉沉叹了口气:“魔君在慕仙尊死后,悔不当初,以毕生的修为,强行摆下时空回朔阵法,试图挽回这一切,因为你的意外闯入,几个时空错乱,路见欢便被吸入了阵法。这便是他的重生。”
  可死去的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啊。在上一个时空里,慕仙尊已经身死道消,根本不可能回来了。
  如今顶替慕仙尊继续在人间拯救苍生的人,便是眼前这位白衣男子了。
  “如果小凤凰知道,他一直以来心心念念想要保护的师尊,早就死在上一个时空,那么他一定很难过吧。”阮星阑黯然神伤道。
  天道却不解风情,一针见血地说:“难道你不该担心魔君重渊么?如果他知道,他一直想救活的人,已经无法重生了,那么他会再一次摧毁整个修真界。”
  “难道就没办法阻止了吗?”阮星阑大声道,“各回各家,各找各妈!那是他自己犯下的错,凭什么要整个修真界给他陪葬?谁活着不辛苦,就他委屈,就他可怜?我还满腹委屈痛苦,我也没嚷嚷着要大杀四方啊!”
  天道:“嗯,你最乖了。”
  “本来就是!”
  阮星阑气鼓鼓道:“给他脸了?慕千秋是我一个人的,从始至终都是我一个人的!”
  顿了顿,他又恍惚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是魔君转世啊,那岂不是自己先不要脸地强占了别人的身体?
  于是乎,他又试探着问天道:“那我在上一个时空的身体,究竟是……”
  天道:“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这点永远不会变。”
  听天道这么一说,那阮星阑可算是大松口气了。
  既然身体就是自己的,那凭什么还给魔君?
  倘若不是自己的到来,这个世界本身就荡然无存。
  换句话说,这就是蝴蝶效应,是他打破了此前的情节,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发展。
  “那为何魔君的灵魂还会寄居在我的身体里?我与他之间,又有何关系?”
  天道:“本座说了,你是顺应天命的例外,也是本座的劫难。”
  阮星阑听罢,又道:“也就是说,即便后来慕仙尊死后,是你化作了天衍剑宗的慕千秋,但你仍旧要顺应天命,与那魔君有一段感情纠缠,不过是因为我恰好出现,所以你与我之间,从我来到的第一刻,命运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天道:“嗯。”
  阮星阑眨巴眨巴眼睛:“所以,简单一点来说,上天注定你我会在一起,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你我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任天命如何,你我终究会再度相逢。”

204、趁他病要他命!
  天道:“……”
  “我要回去; 你送我回去。”阮星阑满脸坚定道,“我知晓天命不可违,但我偏偏就要与天命斗到底。剩下的秘密; 就让我自己去摸索。送我回去吧,那个时空需要我这样厉害的人去拯救; 而我……同时又那么的可怜; 需要那个时空的人来救赎。”
  天道明白那个时空的人指的是谁,手心一阵阵发烫; 与此前阮星阑跌入的幻境中一样,倘若他离开了此地,自己也就不复存在了。
  除非那个时空的慕千秋身死道消; 他才能再度出现。
  不舍和难过也在此刻盈满了他的双眸; 天道薄唇微微抿着; 既不说好,也没说不好。
  素白的衣衫猎猎如风,宽袖下的手紧握成拳; 越是拼命压制情愫,越是情难自禁。越是强迫禁|欲,越是烈|焰焚|身。
  “你……你怎么了?”察觉到身边人的不对劲儿,阮星阑抬起那双干净纯粹; 宛如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的眸子,低声道;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星阑,本座其实也……”
  也非常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舍不得再放你回去。
  想将你囚困在此地; 让你永远都回不去。
  可上一个时空的慕千秋,便是天道自己。
  阮星阑其实也有点难过,低头看了看平坦的小腹; 想起此前在桃花坞,与心爱之人的恩恩爱爱,还有生下的那几窝小兔崽子,说不难过都是假的。
  也不知道离开此地,慕千秋可会有这些记忆。
  “拿着这个,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
  天道伸手一翻,一盏长灯出现在手中。往阮星阑手心里一放,冰冷的手指轻轻撩过少年的指尖。
  阮星阑心神一晃,手里攥紧了长灯,淡蓝色的光芒将天道的脸渲染得极其柔和,连往日的锋芒都在此刻敛去。情不自禁地轻唤道:“师尊。”
  “星阑,听话。”天道终究忍不住抬手,轻轻摩挲着少年的脸,哑着声儿道,“去吧,你我终究会再度相逢。”
  而后,天道轻轻推了他一把,阮星阑脚下一个踉跄,手提着长灯往前走。
  周身一片雾茫茫的,唯有手中这一盏长灯可以引路。
  隐约可听见身后传来清冷的叹息。有很多次,他都想回头看一看,又怕自己这么一回头,此生都离不开了。
  也不知往前走了多久,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他一头扎了进去。双眸禁闭,心中默念。
  慕千秋,我又回来了。
  待再度清醒时,阮星阑便躺在魔界里。
  身上还是跌入幻境前的那一身玄色长衫。头痛欲裂,好半天儿才缓过神来。
  就听殿下有人道:“魔君,您昏睡许久了,魔界的子民需要您,魔君何时领着魔兵再度问鼎仙门?”
  阮星阑单手捏着绞痛的额角,觉得自己好像有什么事忘记询问天道了。
  此刻一听竹子精的声音,立马想到这货此前的所作所为,登时怒从心底起,霍然起身,一掌将之打飞出去,怒道:“混账!”
  竹子精往后倒飞吐血,赶紧捂住胸口起身跪倒:“魔君息怒!让魔君受苦了!三百余年了,属下一直都在找寻魔君的下落,怎么都想不到,魔君居然投胎转世为人,还拜入了天衍剑宗!属下有罪,此后愿长伴魔君左右!以身侍君!”
  阮星阑心道,你想不到的事情,那还多着呢。
  低头瞥了一眼双手。一手灵力,一手煞气,竟全数在他一人体内。
  暗暗琢磨着,魔君的灵魂此刻应该在自己身上,究竟是清醒的,还是沉睡着。何时会出来兴风作浪。
  姑且管不了这许多,先弄死这碍事的搅屎棍再说!
  一掌欲往竹子精的天灵盖打去,郎竹大惊失色,慌忙道:“魔君!不可!魔君体内有属下的半颗妖丹,若杀了属下,魔君也会受伤!”
  赶紧将掌中劲势收了回来,阮星阑不悦道:“你早不说?现在吐给你!”
  而后,他又作势把妖丹吐出来。
  竹子精又道:“魔君,万万使不得!魔君的身体大不如前了,万万不能做出如此自伤自残之事!”
  阮星阑不由自主胸闷气短起来。
  心里琢磨着,人家魔君的身体,可是强悍无比的蛟龙,而自己呢,不过就是肉|体凡胎。的确不能折腾的。
  手腕处忽然一凉,低头一看,一条小黑蛇紧紧缠绕在腕上,似乎才睡醒,乖乖巧巧地吐着蛇信子。
  “这是……”阮星阑蹙眉问竹子精,“本君此前养过这东西?”竹子精摇头:“不曾养过,魔君的本体是蛟龙,有漂亮的龙鳞和利爪,黑蛇如此丑陋,魔君才看不上!”
  阮星阑点头:“哦,那这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
  虽然自己以前是有一条可可爱爱的大蛇尾巴,但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尾巴是花的,可好看了。手腕上这条小蛇通体漆黑,若不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还有条小蛇缠在腕上。
  姑且不管这小黑蛇了。阮星阑问:“现在修真界是个什么情形?”
  竹子精立马精神抖擞起来,喜悦道:“魔君,好消息啊!修真界现在可乱可乱了!”
  而后,在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内。听着竹子精绘声绘色地描述修真界的惨状,阮星阑满脸的惨不忍睹。
  这话还得从他离开七星阁说起。
  当时天裂开了一条大口子直通魔界。他怕自控不了会大杀四方,便提溜着竹子精逃离七星阁。
  没曾想慕千秋生死相随,竟然也一头撞进了天裂开的地方。
  等慕千秋再度回到修真界时,身负重伤。连夜回了天衍剑宗。
  彼时整个修真界都传扬遍了,知晓阮星阑是魔君的转世,各地家族,门派,纷纷起义,为了爱与和平,要打上魔界,诛杀魔君。
  话到这里时,竹子精还破口大骂道:“就凭他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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