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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重生之再嫁未遂 完结+番外-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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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也不会的,只能干看着,听听这个有理,那个说的也不错,俩人听了杨氏一番话,若不是自来便与笑氏交好,彼此的根底都是知道的,只怕就要倒戈相向了,可即便知道当先内里详情,可就是找不到话去反驳那杨氏,只能干看着着急,却是一点办法没有,萧姐姐对上这对婆媳就没赢过,平白的背上了个坏名声,真是气煞人也!
  那许氏见状,忙拿了帕子挡着眼睛,哽咽道:“我倒不求大郎媳妇尊敬于我,当初既救了他,便是再苦,那也是我的命,合该我受着,左右,我躲着他们,见不着面也就罢了,可你,总要给你弟媳些脸面才好,这世上,除了他们血脉相连的兄弟二人,咱们黄家,可还有谁?你本该劝着大虎些,兄弟俩好好的,可怎知,弄得大虎几次给他父子俩难堪,呜呜……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弄得家宅不和,父子兄弟不睦……”
  这一番话说出来,越发的显得黄大虎夫妇不孝顺了,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即便是再不喜继母,可她到底救了你父亲的命,如此不孝,实在是愧为人子,令人不齿!
  众目睽睽之下,萧氏涨红了脸,一双眼睛能冒出火来,几乎要点着了那目露得意的许氏婆媳。
  姬绣虹见此,问道:“若是如此,倒是萧姐姐的不对了!”
  萧文英三人闻言,几乎气的要昏过去:“姬妹妹你……?!”即便是不帮忙,也别倒戈啊?
  那杨夫人闻言,淡淡一笑道:“姬夫人此言甚是,萧氏……”说着,她便要强压了萧氏给许氏赔不是,这一场下来,少说也能入账数百两银子,也不枉她出头一场。
  “只是妾身还有一事不明,要请教于您!”姬绣虹并不去看愤怒的萧文英三人,只出声打断了杨氏的话。
  杨氏不悦地看了姬绣虹一眼,极为不满地说道:“姬夫人请讲!”
  姬绣虹缓声说道:“这位……嗯如夫人,您久居边关,又身在将军府,万事皆是知道的,只是敢问如夫人,这十余年间,咱们锁阳城有几次大战,又有多少将士负伤,军医多少?帮衬的妇人多少?有多少将士是经由妇人包扎伤口的?又坏了多少妇人的名声?这些大有功劳的妇人们又是如何自处的?是和离再嫁还是另作打算?”
  这话音一落,就有席间妇人冷哼道:“我却不知给将士包扎伤口就能坏了名声,咱们在座的姐妹们,有几个没去军营帮衬的?有几个没给将士们包扎过伤口的,若有如此说法,咱们也别活了,合该都吊死才好!”
  一听这话,周玉娘立马附和道:“就是,我就给不下五六十人包扎过伤口,还专门跟孙大夫学了两招,在军营里,哪个提到老娘不得称赞一声巾帼不让须眉,什么坏了名声,简直是无……那么之谈!”无稽之谈,她才听过一回,能记住仨字已经很不容易了。
  姬绣虹闻言笑道:“原来如此!”说着,美目盈盈,看向对面的杨氏,想要以此再提宋红英坏了名声,要沈含章负责的话,那是做梦!
  萧文英这下有了话来反驳:“即便是你坏了名声,要家翁负责,可当初,家婆母尚还再世,你又如何做的继妻?”
  那许氏闻言一窒,郑氏忙回到:“娘亲是扶正的,也算的继妻!”
  萧文英大声嗤笑道:“一日为妾,终身为妾,哪有扶正一说!”
  那许氏见状,却不言语,只低声哭泣起来,却闻得厅外一声暴喝,就见有人要闯进来。
  孙夫人忙令丫头搬了屏风过来遮挡。
  就见着屏风外,一大汉厉声骂道:“老子的事何时用得着你们小辈来管?许氏再如何,也是我写了婚书的正妻,你若不认,尽可滚蛋,老子的家事还轮不到你们来管!”
  许氏可以不认,公公却不敢不认,萧氏闻言,立时跪倒在地,口称不敢!
  就有旁边劝慰之人,说道:“当年之事,实属事出有因,她再有不是,到底救了你爹的性命,还为此毁了闺誉,看在我的脸面上,你就别计较了吧!”
  “妻妾有别,请恕末将不敢应!”一个粗粝的声音说道。
  “你待如何?”那将军不悦道。
  “亡母侍奉祖父母终老归西,家祖父母曾经留下话,我黄家的媳妇只得家母一人,此话有族人作证,末将也不多说,只要她生不入我黄家宗祠,死不如我黄家的祖坟便可!”黄大虎自家虽穷,本家却是当地大户,修有祠堂,设有祭田供奉香火。
  此话一出,那黄副卫当即便恼了:“畜生你敢!”
  “父亲要不尊祖父临终遗言么?”黄大虎冷声反问道。
  恰在此时,花厅内,许氏扬声说道:“许氏谨遵先太爷遗言,百年身后只愿留守锁阳城,并不敢入黄家祖坟!”她才不在乎祖坟在哪,只要她在哪,她的儿子孙子在哪便成,如此,能守着父母,有甚不好的?
  黄副卫闻言大恸,心疼地看着屏风后那模糊的样子,转头仇人一般地看着长子。 
  那将军闻言叹了口气说道:“九根你呢,也是对不住发妻,她到侍奉父母,抚养儿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早逝,你合该置了银两,为她做个水陆道场,超度一番,以慰她泉下之灵才是!”
  那大汉黄九根闻言,盯着屏风又看了半响,才闷声说道:“末将听将军的,稍后就办!”
  “这才对嘛,一家人就要有一家人的样子,何必整日家剑拔弩张的,不成个样子!走,喝酒去,和她们妇人有甚说的?三殿下的好酒,老夫可还没喝够呢!”
  众人正要走时,厅内的宋红英却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小女子也要请大将军做主!”
  这话一说,花厅内外众人皆是一怔,赵氏想要阻止已是不及,却也不能任由小姑一个未嫁女这么众目睽睽之下,就要谈论自己的婚事,只得拉了她在一边,自己接着说下去。
  “小妇人小姑子被沈将军坏了闺誉,还请大将军做主!”说着,赵氏福身一拜。
  那屏风之后,大将军只得问向沈含章:“含章你怎么说?”
  沈含章抱拳一礼,沉声说道:“末将向来一礼而行,并未与宋小姐接近,不知如何坏了宋家小姐的名声?”
  赵氏一听这话便急了,忙大声说道:“二月间,你手上的伤不是小姑包扎的么?堂堂大丈夫,即做了,又何必遮掩?莫非尊夫人竟然厉害至此?吓得将军不敢承认么,你敢说你的手没负过伤?”
  姬绣虹闻言一笑,并不言语。
  只听得屏风外,沈含章沉声说道:“二月间,末将的手确实负过伤,只是当初包扎伤口的却是军医处的学徒小王,并不是宋家小姐,诸位若不信,可即可唤了小王前来作证!”
  “额?”赵氏恨恨地看向心虚的缩了脖子的宋红英,再无话可说。
  只听得屏风外,大将军哈哈一笑道:“喝酒,喝酒,咱们喝酒去,与妇人们有甚说的!”?

☆、第七十章

?  花厅内诸妇人大气不敢出的看着屏风后的身影,眼见着众人要退往前厅饮酒,却听得一个戏谑的声音说道:“虽是如此,宋家小姐痴恋含章到底不易,若是沈夫人愿意,不若就成全了这对鸳鸯如何?”
  一听这话,宋红英几乎要喜极而泣了!
  姬绣虹闻言冷笑道:“古语有云,鸳鸯者,凫类也,雌雄未尝相离,人得其一,则一思而死,故谓之夫妻也!将军此言大有不通之处,若沈含章与宋红英是鸳鸯,那我这正妻又是什么?倒不若将军上书圣上,只言道,将军权重,另眼于宋家小姐宋红英,宠之欲其生,遂以麾下大将酬之,却因该将另有妻室,上书圣上,请罢其妻,送与宋家小姐,便可,妾身莫敢不从!”
  那人含笑说道:“惹恼夫人,这倒是我的不是了,我这厢与夫人赔罪了,不若,就令宋家姑娘与沈含章做个侍奉的丫头也就罢了,总是她的一片深情难得!”
  宋红英闻言泫然欲泣中却带着得逞的笑意,只要嫁给沈含章,做什么都好,她有父兄在,能做丫头,她便能做沈含章的妾,妻没了,她便能像黄家伯母一般,公正明道的抬做正妻,再生下儿女,与正妻又有什么分别!
  姬绣虹笑道:“将军见笑了,只是妾乃贱流,而通买卖,更何况丫头耳!逼良为贱,大罪也,恕妾身不敢从也!若将军执意如此,倒不如立下文书,请诸位将军做个见证,签下卖身契约,如此,妾身恭迎宋姑娘入府!”意思就是想要进我的家,须得签了卖身契约,只是逼良为贱却是有罪的,我不敢做,你看该当如何吧?
  话音刚落,却听得一声闷响,仿似什么器物碎了一般,只听得一个陌生的声音说道:“姬夫人好利的口舌,我宋家虽不才,却也不会自取其辱,纳妾之言,就此作罢,休要再提!”
  姬绣虹冷笑道:“不敢,寸土必争罢了!”
  宋红英闻言当即就不依了,奈何被赵氏几人极力捂了嘴,说不得一字罢了!
  “方才那戏谑的声音又笑哈哈地说道:“哈哈……走走走,喝酒去!”
  镇军大将军府内,孙氏有娇弱中带着惭愧地站在在夫君身侧,低声说道:“都是妾身无能,没有办好您交代的事!”
  三皇子斜靠在椅背上,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大半晌,才回过神来,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这事不怪你,下去歇着吧,又想吃的只管跟管家要,顾好身子,比什么都要紧!”
  “妾身谢王爷恩典!”孙夫人有心说些什么,却见三皇子又是一副沉思的样子,只得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正要退至门口,却听得三皇子说道:“慢着!”
  她欣喜地回身。
  三皇子略一思索的说道:“你着人去库房选几样妇人们用的钗环布匹,送去沈家,到底扰了她的洗尘宴,略作补偿,也是应该的!”
  孙氏惊讶的久久不能回声。
  半响未见回声,三皇子抬眼看了她一眼,随意地摆摆手,说道:“下去歇着吧!”
  “是!”孙氏福身一礼,躬身退下。
  半晌,三皇子才一笑道:“寸土必争么?呵呵”
  沈宅沈含章略醉微醺,斜靠在床下矮榻上,迷离着眼睛,看着正在收拾清儿入寝的妻子,他的记忆里,绣绣究竟是何等模样:美丽,狡黠,清纯,善良,贤惠?好似所有美好的词语都可用在秀秀身上,只是再美好的词语都不及今晚绣绣为了拒妾,据理力争的模样,隔着屏风虽看不清楚,可她的样子却如可在心底一般,凛然不惧权势却是为了他,为了他沈含章,绣绣还是爱着他,在意他的。
  “绣绣!”沈含章眉眼含笑地叫到,只是正在忙碌的人恍若未觉一般继续忙碌着。
  “绣绣,呵呵!”呢喃于喉间发出的声音夹着一丝清甜味道,带着男人该有的浑厚环绕于室内,若新酿的果酒一般,甜美中带着甘醇,令人沉醉,只是那合该陶醉的妇人仍旧一副恍若未觉的模样,自顾自忙碌着。
  沈含章不甘心,借着酒意,踉踉跄跄的起身往妻子身边走去,展臂,揽了了她,垂手沉在她的勃颈处,嗅着她淡雅若兰的体香,哑声说道:“绣绣,我的妻!”
  姬绣虹僵着身子,压着声音厉声呵道:“沈含章,你发什么酒疯,让开!”说着,反推他一把。
  沈含章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去了一般,随着她的一推,踉踉跄跄地后退好几步,倒在榻上。
  醉眼迷离地看着妻子的背影,沈含章痛苦地闭上了双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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