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咸鱼且苟住[穿书] 完结+番外 >

第51部分

咸鱼且苟住[穿书] 完结+番外-第51部分

小说: 咸鱼且苟住[穿书]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不知来历的美姬自然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她们私下传信于周青,是想狐假虎威,会一会这金屋藏娇的美姬。
  只是没想到,这美姬丝毫不惧周青,反而多番挑衅,最终见了血。
  如此境地,却是她们没有想到的。
  这府苑终究是太子府苑。
  周青见她手指血流不止,眉心微蹙,对陶管事道:“你起来!不必跪了,我此际便走。”
  说罢,真带着仆妇转身就走。
  陶管事从地上爬了起来,等了片刻,才对白氏小雨道:“贵人,快请回吧。”又扭头对问柳,雪寻二人道,“替贵人仔细包扎,若有不妥,速速报我!”
  两人连声称是。
  陶管事犹疑片刻,苦着脸道:“贵人此事……还请不要声张,贵人身份本就……殿下又与周氏交从甚密,恐其事暗生嫌隙……来日,贵人在府苑中如何自处……”
  白氏小雨颔首道:“我知晓了,陶管事不必多虑,这几日,我自不会见殿下,就说偶感风寒,有些不适罢。”
  陶管事面上一松,“多谢贵人体谅……”
  待到回到小院,雪寻摘下白氏小雨头上的帷帽,见她面色煞白,忙道:“贵人忍忍,敷上伤药后,会好受一些。”
  问柳早拿了伤药和棉布站在一旁,雪寻轻轻地解开了包在白氏小雨手指上的白色素帕。
  问柳见到血肉模糊的指尖,立刻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等了好一会儿,才问:“雪寻姐姐,包扎好了吗?”
  雪寻还未答话,就听白氏小雨笑了一声道:“已经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问柳先是半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见到层层白绸果然包裹了手指,才睁开眼睛,又仔细地打量了一眼白氏小雨,“贵人疼得厉害吗?若是疼得厉害,可以哭一哭,我娘常说,哭了就不那么疼了……”
  白氏小雨却笑道:“不是很疼。”
  问柳蹙眉道:“贵人流了这样多的血,还说不疼,十指连心,怎么会不疼。”
  白氏小雨摇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乏了,先去躺一躺,今夜若是殿下来了,就说我偶感风寒,睡了。”
  雪寻一愣,原以为这不过是敷衍陶管事的说辞,“贵人真的不见殿下,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又是贵人生辰?”若是殿下见了,才会怜惜贵人。
  白氏小雨扭头道:“怜惜于我无用。来,替我更衣罢。”
  雪寻不敢再问,只得依言行事。
  日落之后,太子殿下果然来到了小院。
  雪寻和问柳在门口跪拜道:“贵人已经歇下了,殿下请回罢。”
  公子易自周府匆匆而归,尚不及更衣,便来看她,不禁蹙眉道:“为何如此早地歇下了?是乐伶不中用?”
  雪寻方知陶管事定没有将今日之事告诉殿下,她沉吟片刻,才缓缓答道:“今日风凉,贵人在高台许是受了风,偶感风寒,喝了热茶,便说要歇下了,留话与殿下,说要将养几日。”
  公子易朝窗棱处,见屋中漆黑一片,却没有立刻转身就走。
  雪寻心中忐忑不已,唯恐说漏了贵人的说辞,只敢僵硬地跪在原地。
  过了一小会儿,才听公子易问道:“那团扇……她还喜欢吗?”
  雪寻肩膀一落,立刻喜道:“贵人今日时时把玩那团扇,料想是喜欢的。”
  半月飞逝而过,春末的天气已经渐渐有些热了。陶管事便命人在院中新摘了两棵果树,亭亭如盖,树下阴凉处摆了一方软榻。
  公子易甫一进门,便见白氏小雨坐在榻上,同侍婢下棋。
  雪寻和问柳立刻下榻跪拜,公子易抬手示意起身。
  白氏小雨见他目光落在手边的山水团扇,便拿了起来,轻轻地扇了扇。
  “此扇甚美,还未谢过易哥哥的生辰贺礼。”
  公子易撩袍跪坐在榻上,看她手戴一对金漆护甲,执黑子,“我同你下一盘。”
  白氏小雨:“好。若是我赢了,易哥哥就许我一诺。”说着,便伸手重新收拢棋子。
  公子易轻笑一声,应了一声:“好。”
  两人不是第一次对弈,从前也下过数次。
  她棋艺不精,屡败屡战,却全力以赴。
  庭院内一时之间,人声寂静,只有玉盘落子之音。
  到了后半段,颓势既成,白氏小雨忽而伸手捉住公子易的袖袍,“易哥哥,饶我这一回罢,算作和棋。”
  她的手指轻触他的手腕,微凉。
  公子易依言放下了棋子,“你风寒将好,我们已在此处坐了多时,还是进屋罢。”
  白氏小雨却摇头,只抬眼去看了一眼栖于枝头的飞鸟,“四时之景不同,春夏之交最是生机勃发。我喜欢坐在此处……”
  公子易闻言,心中微动,却听她又道:“料想南山外此时节应是山峦叠翠,绿意盎然,我……想去南山,幼时此时节,我阿公,阿爹常带我去南山……”
  她轻轻地晃了晃他的袖袍,“易哥哥,许我南山一诺……”
  公子易看她眼波流转,亮若飞星。
  他别过眼神,目光停留在她的金漆护甲之上。
  目光一暗,“只此半日,下不为例。”
  白氏小雨笑道:“下不为例。”
  公子易伸手轻握住她左手上的护甲,那护甲长约寸许,雕刻缠丝花枝。
  “还疼吗?”
  雪寻问柳立在一旁,俱是一惊。
  白氏小雨摇头道:“不疼了,本也不是太疼。”
  公子易松开护甲,徐徐道:“阿青前日里将此事告知于我,她……并不是有心伤你,不过是受人蒙蔽……你……不必记恨她……”
  白氏小雨轻声一笑,“阿青姐姐心悦于你,因爱生妒,而你……易哥哥心悦阿青姐姐,袒护于她,我自不怪她……”
  心悦阿青……
  周青,与他青梅竹马十载,周通长女,是他的准太子妃。
  诚然,他确该心悦阿青。
  公子易看了一眼她的笑颜,却觉分外刺眼,只道:“你……好生将养,南山一行安排妥当,陶管事自会来回你。”
  白氏小雨“嗯”了一声,见他起身离去,背影匆匆。
  等了半晌,雪寻见她呆坐原地,久无动作,出声唤了一句:“贵人。”
  却见她抬手猛地掀翻了几上玉盘,黑白棋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第67章 
  朝中诸事繁杂,周通大人又是披星戴月而归。
  周府外还等着仆从提着灯笼,见到周通下了马车,便往前引路。
  周通问道:“今日宫中典仪官来过了么?”
  仆从答道:“来过了,替小姐量了嫁衣尺寸,虽说因为先帝大行,太子大婚推迟了,可这已是七月天了,备嫁之事,历来繁琐,如今尚算有条不紊。”
  周通“嗯”了一声,“太子殿下最近可来看过青儿?”
  仆从细细算过,才答:“已有月余不曾来过。想是殿下公务缠身。”
  周通轻叹了一口气,“殿下终究是殿下,青儿她太过鲁莽了。不过一个区区美姬,哪里容不得……”
  仆从不敢接话。
  周通人便进了书房。
  烛火未熄,灯芯长明。
  他心中惦念益州之事,迟迟没有睡意。
  公子凌已到丰州。
  他没有死,就是埋下的祸根。
  白氏一族一万人皆亡于刀下。可是,犹有余孽,丰州易守难攻。
  若是成势,恐成大患。
  他提起竹笔,开始起草明日的上表。
  公子易的南山之诺,终未应诺。
  八月中,他便随军前往登州,与丰州隔江相望,分庭抗礼。
  丰州背靠天堑,易守难攻,此战旷日持久,直到登州下了第一场雪。
  太子的大婚之日近了。
  太子是独子,尚未有嗣,此一脉子嗣不丰,是皇帝的心头大患,经年积累,几成心魔。
  他将太子匆匆召回了王都,准备与周氏的大婚事宜。
  因是隆冬雪天,廊前挂了厚厚的一层布幔,屋中烧着炭火。
  问柳已经在庭院里来回了好几次,雪寻见她进门,皱眉低语道:“你不要总是进进出出,外面的冷风进来,莫要吹得贵人头疼。”
  问柳瞄了一眼寝殿,贵人还在午睡,“数月不见,殿下今日回府,会不会要来看贵人?我若是事先听见动静,也好唤贵人。”
  雪寻拨弄银炭,“若是殿下要来,陶管事定会差人先来说一声。你先坐下罢。”
  问柳只得坐下。
  太子殿下不在府苑,她们这一方庭院就格外冷清,平日里贵人虽不过问,但是心里肯定还是记挂殿下的,笑颜也少了,连人都仿佛瘦了。
  白氏小雨午睡起来,雪寻特地给她梳了一个流云髻,额间贴上花钿。
  问柳在铜炉吊着的银盘上还烫了一壶上好的桃花酿。
  可惜,一直等到日落月升,太子殿下都没有到庭院来。
  白氏小雨坐在铜镜前,摘下眉间的花钿,“伺候我更衣罢,不必等了,不会来了。”
  太子殿下入城后先是进宫面见国君,又去拜见了郭王后。
  郭王后同太子易寒暄过几句,就望向一旁的周青,“今日唤了青儿来,是想着你们许久未见,可以在此处说说话。”说罢,就让宫人扶着回了后殿。
  殿内一时只剩下周青与太子易,
  周青适才细细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一身黑袍,面目清朗,并无多少乍见之喜的热切,站在殿中若一棵泠泠孤松。
  “阿易你瘦了……”她时时挂念他……可是,许是数月不见,眼下与她料想中的小别重逢大不不同,眼前的阿易仿佛有些疏冷……
  太子易淡笑道:“你这数月可还好吗?周夫子他还好吗?”
  周青点头道:“甚好,阿爹也好,只是公务繁忙,不得多见。”
  太子易凝眉道:“夫子年过五旬,每遇冬日霜雪天气,时有头疾,还是不宜太过操劳,当以身体为重。”
  周青:“阿易说得极是,我也常常劝他,可他不听我的,若是阿易见到他,叮嘱他一番,兴许有用。”
  太子易应了一声。
  满室寂然了下来,只有朱雀铜炉中的银丝炭偶尔发出噼啪声响。
  周青觉得此时的太子很是陌生,与她印象中一起在山间长成的公子易判若两人。
  帝王家的太子再也不是原来的阿易了。
  她迈步走到他身前,问:“我夹在阿爹信中写给你的素笺收到了么?”
  太子易看向了她,凤目微澜,“看过了。”
  周青双颊煞红,“我只是时时挂念你,便学南人以诗寄情,你不要笑话我才好。”
  “我自不会笑话你。”
  周青闻言,热切地看向他。阿易就是她将来的夫君。
  “那我的心思你懂了……我想做的从来不是什么太子妃,我只想做你的妻子!”她咬了咬牙,“阿易,那我就等你来娶我……”说着,她鼓起全部勇气,踮起脚尖,亲吻了他的侧脸。
  太子易怔愣片刻,周青面颊已是通红,“我……去后殿,看看……王后。”
  风雪不停,太子易策马回到了太子府苑,狐裘上已满是冰凌水渍。
  陶管事立刻派仆从准备了热水浴。
  待到梳洗罢,太子殿下换上深衣,却仍未睡,只坐在榻上,似在出神。
  陶管事见守夜宫人皆面露忐忑,躬身上前试探道:“殿下,是否要熄灭寝殿灯火?”
  太子殿下仿佛才回过神来,从榻上站了起来,披上了适才烘干的狐裘。
  陶管事又问:“殿下,是要出门?”
  却见他往殿门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