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被穿后我成了团宠-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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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蘑菇就好了。”
于是桐桐找到了很多蘑菇,篮子都快塞不下了。
“嘤嘤嘤……”
“什么声音?”
小王子和桐桐面面相觑,两人循着赢弱的声音,一直往坡底走。
小王子拉着桐桐的小手,劝道,“别走了桐桐,下面更陡,不知道什么东西呢。”
“它受伤了。”桐桐皱着眉头,执意要下去。
小王子只要一只手拉着她,一只手拉着旁边的枞树,防止两人都掉下去了,爬不上来。
再往下走了五六米,桐桐看到了一只白色的毛茸茸的小东西,在一棵大树树根那里缩成一团,两只耳朵可怜兮兮地耷拉着,背上的毛毛还有血。
“是一只狗。”桐桐兴奋地说,她早就想养狗了,以前爸妈一直不让,说人吃的都没有,狗更顾不过来。
桐桐小心翼翼地走到它身边,“很疼吗,我抱你上去哦。”
白团子迷迷糊糊睁开眼,见到人类,凶狠地龇了龇奶牙。
桐桐感受到它不高兴,和它讲道理,“你在这里会死的,死知道么?”
桐桐掐住自己脖子,翻了个白眼,倒地身亡。
白团子漠然地被迫欣赏她的表演,她的手再伸过来时,它没再朝她龇牙齿。她的怀抱温暖得让它立刻昏睡过去。
桐桐和小王子把白团子抱到霸无棱家。
桐桐很着急,“无棱哥哥你看看,这只狗受伤了。”
霸无棱看了一眼,“……这是只狼。”
“是狗。”桐桐倔强地说,是狼就不能养了。
“明明是狼。”霸无棱说。
“是狗!!”桐桐倔脾气上来了。
“明……是狗。”霸无棱脆弱了。
杀手背过身,咬牙,这一刻的脆弱只是杀手的刻意伪装。
小白的后背被同类咬了一口,霸无棱要去检查的时候,小白毛炸开,不让霸无棱碰。
桐桐摸摸它脑袋,“哥哥是医生,会给你治好的。”
小白这才慢慢放松。
包扎好后,桐桐把小白抱回家。
桐桐妈妈喜欢小白狗,为此还给它做了一个狗窝。
被迫当狗的小白,麻药劲还没过,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半夜,全家人都睡熟了。
门外似乎有奇奇怪怪的声音,小白惊醒。
木门门闩在悄悄移动,小白发出一阵凶狠的狼嚎,“嗷呜。”
门外的小偷暗骂,“这家什么时候养狗了。”悄悄离开。
垃圾,你才是狗!小白气呼呼地继续睡觉。
小偷出门,看到旁边的新房子漂亮啊,虽然还未建成,一定是个有钱人。他摸清了霸上村和霸下村的情况,于是赶到霸下村的祠堂,去偷小王子。
小王子晚上睡眠质量不好,小偷一开门,他就惊醒了。
但他选择装睡,他害怕,窝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
小偷摸到他枕头地下,那块红手绢。他满心欢喜地一层层打开,草,一块?
妈的,穷逼,比老子还穷。呸!老子不偷比自己还穷的人。
小偷从自己荷包里掏出一百块,放在他红手绢里,塞了回去,低声说,“我都不稀得偷你。争点气,多赚点。”
霸上村的人上次在集镇里赚了那么多钱,他亲眼所见,于是再次回到霸上村,继续偷霸上村。
心想有个人好像是社交恐惧症,不敢说话,那就偷他家了,被发现他也不敢叫人吧。小偷于是摸到了霸轻竹家。
霸轻竹家的篱笆上挂了一个牌子,“小心高压线!”
小偷才不信,幸好他是一个有智慧的小偷,他弄来一只老鼠,让老鼠钻进去……没三秒,老鼠被电得两眼翻白。
这他妈!小偷倒抽一口凉气,行,好,霸轻竹,你牛。
小偷辗转到了霸无棱家里,这家是个医生,人很善良,还有个弟弟。即使被发现了,说不定还会善良地放他一马。
霸无棱家很破,房顶破了,鉴于刚刚老鼠被电,小偷有很大的心理阴影,不敢走正门了。这次他选择从屋顶的破洞里进去。
他辛苦爬上屋顶,再从房梁上系跟绳子慢慢掉下来。
掉到半空。
忽然有个声音,“敢问阁下可是,梁上君子?”
小偷吓得差点心脏骤停,他现在爬也爬不上绳子,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正……正是。”
“阁下轻功真令霸某羡煞也。”
小偷落地,准备随时夺门而出,他心里感觉很不好,“我,我没读过多少书,你说人话。”
头顶的钨丝灯刹那见亮如白昼。
霸无棱单手板砖,另一只手背在身后,似笑非笑,丹凤眼极具变态杀伤力,“我要你教我轻功。”
“我不会轻功。”小偷说道。同时心里打鼓,霸无棱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霸无棱掂了掂手上的锃亮的板砖,“真的不会?要不要帮你清醒清醒。”
“不,不用。我会。”
两人出门,找到院子里一块不足一米高的小土坡。
小偷说,“需要一点点地练习,从坡上,跳到坡下,来,跟我跳。”
小偷纵身一跃,完美单膝落地,“你试试。”
霸无棱惊呆:好,好强。
他尝试着学习小偷单膝落地,但他根本不敢跳,他恐高。
小偷趁霸无棱犹豫,正想逃跑,被霸无棱扼住后颈皮,霸无棱掂板砖,阴测测说,“去哪儿。”
“没,没有。”妈的,好恐怖哦,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我觉得您可以先练习半米的土坡,这样。”小偷又一个起落,单膝落地,非常漂亮。
当天晚上,小偷被迫陪着霸无棱练习一晚上跳土坡。
等到公鸡打鸣,小偷盯着两个黑眼圈,“我可以回家了吧?”
霸无棱“嗯”了声,弹了弹膝盖上的灰尘,“明晚继续来教我练轻功。”
小偷挂着服务区似的八颗牙齿笑容,“好的。”
“记住,你不来的话,明晚子时,会毒发身亡。”
小偷背影一僵,真他妈欲哭无泪,这都是些什么人,老子搞死,死也不来霸上村。
第21章 男子汉 霸焉巴,你快跑吧!
桐桐并不知道昨晚霸上村遭小偷的事。
她刚起床就去看小白; 小白还在睡懒觉,“嗷呜”打个哈欠,翻出白白软软的肚皮; 桐桐rua了好多下。
小白微微抬起眼皮; 见是桐桐,算了。屈辱几天再回山。
早上一家人吃饭; 小白也跟着大家一起喝白糖粥,它是只刚半岁的狼崽,半碗就饱了。
上午等一家人都走了,桐桐悄悄拿出一包牛奶,剪开包装,给小白喝奶。
她把小白抱到腿上,一只手给它喂牛奶,小白嘴筒子拒绝; 摆来摆去。
桐桐就说,“我自己都舍不得喝给你喝; 补充蛋白质; 身体才好得快。”
小白背上的伤仍然抽疼着,犹豫一会才仰脖子接牛奶喝。
狼的嘴筒比狗子的要长些,眼珠子呈淡金色,垂着眸子接奶喝,比村里的土狗好看太多,总是奶凶奶凶的; 桐桐心都要化了。
忍不住亲亲它的脸侧。
小白一僵; 大胆!
桐桐又亲了它另一侧脸。
大胆!小白气呼呼地咬牛奶纸袋,金色眼角微微泛出羞涩的粉红。
小白刚喝完半包,木门口的光线晃了几下。
桐桐慌张地藏起牛奶;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忘了带笔,”霸森不着痕迹地收回眼神,提醒道,“牛奶快漏光了。”
袋装牛奶立不起来,漏了一些,桐桐急忙拿起牛奶,欲盖弥彰地掩饰,“是我喝的。”
“嗯。”
霸森没拆穿她,找到中性笔之后,出门前叮嘱道,“少抱它,山里抱回来的,又没洗澡,身上说不定就有寄生虫。”
小白像是听懂了,本来窝在桐桐怀里,瞬时间四肢踏在桐桐腿上,站了起来,原始狼性被激发,脑袋和脖子下垂,金瞳迸出寒光,龇牙作出攻击的姿势,全身白毛跟着炸起。
霸森感受到小家伙身上的杀气,面色微沉,不动声色地走到桐桐的沙发边。
不知道为什么,桐桐竟觉得自己不认识面前的大哥,一人一狼都忍不住往沙发坑里缩了缩。
小白回想起昨天被其他狼一口咬刺破背上皮肉,甩到崖底的时候,也是这种轻蔑的眼神,熄了刚刚嚣张的气焰,禁不住低声“嗷呜”一声,步步后退,小身体窝在桐桐怀里瑟瑟发抖。
霸森见桐桐也跟着害怕,便敛了神色,抽走桐桐手里的牛奶,在小白面前左右扬了扬。
小白的脑袋就跟着牛奶包左右转动。
霸森倒掉一点,小白又怂又气,咆哮剁脚!它的甜奶奶!
霸森收手,小白就坐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手里的牛奶包。
霸森挽唇笑了一下,把牛奶包还给桐桐。小白见奶回来了,弱弱地凶了一下霸森,迫不及凑上去要吸牛奶,刚上嘴,又被他恶意抽走了。
跺脚!跺脚!在这个男人面前,露尖尖的獠牙也没有用。小白气得团团转。
霸森逗够了,送到它嘴巴边。
“快喝吧,待会大哥倒掉了。”桐桐捏它的软耳朵。
小白没骨气地接住,喝了起来,瞥到他还没走,一时喝急了,还呛了奶。
丢狼!丢狼王子孙的脸。
小白喝完牛奶后,桐桐把它抱回狗窝,或许它身上真的有病菌,桐桐打了个超大的喷嚏。
霸森不是第一次听到桐桐打喷嚏,仍然被这个地震级的喷嚏给震了一下,想起母亲的话,转身喊道,“桐桐,淑女一点。”
“哦,”桐桐揉揉鼻子,鼻腔中又冲出一股痒意,她听霸森的话,到底忍住了,这次打喷嚏没跺脚,声音也小了一半。
桐桐冲上去挽大哥胳膊肘,“大哥你去哪儿?”
“去霸亦桥家。”霸森挣了挣,他嫌弃狗毛味,越挣桐桐挽得越紧,后来直接爬到他背上去了。
“霸桐桐。”
“嗯。”
霸森不知道养个娃还这么粘人,无奈道,“过两天把狗狗洗个澡。”
“好的!大哥你头发长长了,过几天去剃头吧。”
“剃头?”霸森理解成剃光头,好好的为什么要剃光头。
“就是剪头发啊。”
“哦。”原来是方言,剃头是理发的意思,“好。”
刚挑水回家的霸橙阳,见到大哥和妹妹,唇抿成一条直线,一言不发地错开他们两。我不在家,你们两就“亲亲我我”,上次下雪他要背桐桐,桐桐还不好意思。
妹妹啊,别被你大哥骗了,最爱你的人是我,霸森他心机深沉,就是个斯文败类,指不定哪天就把你给卖了。
霸橙阳如此痛心疾首地想着。
对此桐桐毫不知情,她和大哥一起到了霸亦桥家,霸亦桥家门口不大的地里,分做好几块试验田。
霸亦桥上次给霸森做了一个农作物产量分析,发现这个世界的农作物产量极低,只有现实世界的三分之一。
从长远发展来看,霸森认为有必要对农作物进行基因改造,第一步提高水稻产量。
霸亦桥年轻气盛,憋着一口气,一定要研制成功,这里的科技水平只比现实世界落后十年左右,现实世界里前辈们在80年代就研究出来的东西,他不可能研究不出来。
这两天他遇到瓶颈期,一直没睡觉,好多天没去刨地了。他是个遵守纪律的人,不像小王子,迟到早退,天天不是腰疼就是腿疼。
霸森见霸亦桥两天没出现,就来他家里看一下。
亦桥爸爸和妈妈说他窝在实验室,不肯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