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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绿茶病美人洗白后-第22部分

小说: 绿茶病美人洗白后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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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着一张清冷的谪仙脸,话说的比谁都无耻,齐瞻简直叹为观止。
  他手指冲着曲长负的背后点了点,随后跟着他进殿。
  隆裕帝已经翻完了陈小姐的那封血书,面色沉沉。
  见曲长负进来,他问道:“曲长负,你所上报之事非同小可,可知道虚言夸大的后果?”
  面对皇上的逼人气势,曲长负更是斩钉截铁,跪地行礼道:“倘有虚言,愿即斩臣首!”
  隆裕帝有些惊诧,打量他一眼:“你倒豁的出命去。不过朕可听闻卢家和曲家乃是姻亲,你如此指认,不怕被怪罪吗?”
  曲长负道:“臣别无选择。军营之中乱象横生,并非一朝一夕,却未有一事上达天听,臣为军中将士不忿,亦为陛下不忿。”
  他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把皇上拉到跟自己相同的立场上来,转移了对方的关注重点。
  军营都烂成那个鬼样子了,没人跟你说,就我敢说。
  所以皇上啊,你还不赶紧好好想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的话果然让隆裕帝神色微微变化。
  齐瞻在旁边听着曲长负和皇上对答,也感受到了隆裕帝对于此事的恼怒,起初还有些幸灾乐祸,等着围观美人惊慌失措的模样。
  ——刚刚顶撞本王,倒看看你在皇上面前又如何表现。
  可齐瞻没想到曲长负对着隆裕帝竟然是一样刚硬。
  拿出豁命的架势,上来就是一句“如有虚言,愿斩臣首”,紧接着三言两语,又化解了隆裕帝的疑心。
  有种,实在太有种了。而且还很聪明。
  过了片刻,皇上缓缓道:“你起来罢,先站到一旁去,待朕问了卢家,再来说话。”
  曲长负道:“……是。”
  隆裕帝道:“曲卿神色不虞,是对朕的安排不满了?”
  曲长负道:“臣不敢。臣是在想,卢家之人向来傲慢,听说被臣指认,只怕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而会认为臣是因私怨而诋毁他们。”
  隆裕帝道:“你在朕面前倒是直白。”
  曲长负道:“因为臣年少多病,自小便常常受到轻视,若非陛下赏识,臣又怎有机会崭露头角?自然要好好效力,不敢隐瞒陛下。”
  他居然还会卖惨。
  齐瞻默默地腹诽了一句,想起之前对方一边自称体弱多病,一边点了他穴道的往事。
  隆裕帝却对曲长负的话很有共鸣。
  他年轻的时候遮盖在先太子的光环之下,不受先帝宠爱,更被朝中一些倚老卖老的臣子轻视,也是一心一意地想要证明自己。
  这个年轻人不掩饰自己的野心,但面对君主又足够坦诚,倒是个可用之人。
  *
  皇上又召昌定王府的人入内,询问情况。
  昌定王府的人在外面忐忑等待了一会,也早就商量好了对策。
  他们认为,曲长负最大的劣势在于目前手上的证据不足。
  曹谭的罪名是板上钉钉了,可对于卢家,他只有被昌定王府的暗卫半路截杀这一条证据,剩下的还待调查。
  因此听皇上询问,昌定王自然一口否认,声称必定有人冒充他们府上的人,刺杀曲长负。
  对待这位异姓王,隆裕帝还算客气:“卢家乃是我郢国的基石,爱卿先祖当年更是立下汗马功劳,朕自然愿意相信你们。不过此事究竟有何隐情,还需调查清楚——”
  他沉吟了一下:“既然爱卿也觉得冤枉,那便交给刑部和京兆尹会审罢。”
  昌定王一开始听说曲长负竟然还是先他们一步前来面圣,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听到皇上宣召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直到这时,他才稍稍放心。
  刑部和京兆尹那边都可以稍加打点,曲长负的证据又不够硬,皇上这样决定,可以看做是一个警告,但应该没打算因此触动王府根基。
  “是。臣一定配合,臣叩谢皇上圣恩。”
  *
  眼看这事暂时结束,卢延站在父亲的身边,却觉得心里面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
  他身为世子,又有军功,从来都是眼高于顶,最看不上曲长负这种文弱娇贵的废物,结果没想到,连着几次都栽到了对方手里。
  这让卢延觉得非常受挫,迫不及待地在心中盘算回击的方法。
  偏偏就在这时,曲长负忽然冲卢延挑挑眉,笑了一下。
  他的眉不算标准的剑眉,但却斜飞入鬓,有种冷冽的俊美。
  下面那顾盼神飞的双眼中,总带着轻薄的讥嘲,偏生薄唇一勾,又是说不出的好看。
  对着这样一笑,这幅眼神,简直让人轻易地便心头起火。
  也不知道是想要征服和报复,还是急切地希望证明自己。
  “陛下,关于此事,臣也有话要说。”
  卢延气不过,憋了半天的话脱口而出:“臣的姑母庆昌郡主乃是曲主事的继母,而卢家与他外祖宋家向来不和,曲主事咄咄逼人,不得不让臣怀疑,他是因私怨而故意诋毁!”
  听到卢延这番话,围观的齐瞻不觉感到一阵无语。
  他对皇上的说辞,跟曲长负提前猜测的简直没有什么的差别。
  对此,齐瞻只想说,傻犊子,你上套了!
  当然,他是不会提醒卢家人的,他就喜欢看别人倒霉,谁倒霉都成。
  隆裕帝道:“昌定王世子,你这是在质疑曲卿调查此案的用心了?”
  卢延道:“臣不敢,只是曲主事毕竟年纪还轻,又常年在府中养病,足不出户,一时行事偏差,也是极有可能的。”
  隆裕帝:“……”
  曲长负对人心揣摩拿捏的本事,实在已经到了有些可怕的地步,卢延的话竟然全部被他料中了。
  如果是之前,隆裕帝说不定还会听一听。
  但现在有曲长负的话说在前头,他不免就会觉得,昌定王府果然已经傲慢自负到了一定的地步。
  正如曲长负说的那样,不思从自身寻找原因,而是埋怨别人陷害于他。
  更何况,卢延这幅看不起曲长负年轻的样子,也让隆裕帝想起了登基前轻视自己的那些臣子。
  他冷笑一声,说道:“曲卿的官职是朕亲口任命的,世子这般说辞,只怕不是在怪责曲主事,而是在怪责朕识人不明罢!”
  这话说的极重,吓得昌定王刚刚缓和的脸色又一下子变白了,连忙拉着儿子跪地请罪。
  隆裕帝道:“罢了,你们这笔烂账听的朕头疼。曲长负,你在军营中立下大功,理应封赏,朕便将你调往刑部,任刑部郎中一职,协理贪墨军饷一案!”
  刑部郎中在郢国为从四品官职,曲长负等于是连升两级,从兵部调往了刑部。
  以他的年纪和资历,这样的升迁速度确实有些快了。
  但一来他这次立下的功劳确实很大,二来也唯有如此,才能让曲长负有资格将整个案件参与到底。
  隆裕帝做出这个决定,自然不是一时冲动。
  可在卢家人看来,就是卢延说了那两句话之后,圣上不知为何就莫名其妙地发起怒来,并升了曲长负的官。
  他竟然已经如此得圣眷了吗?
  卢延人都傻了。
  *
  直到退出议政殿,看见天边亮起的晨曦时,卢延还是觉得刚刚在大殿中发生的一切都是那般的不真实。
  谁能相信,就在不久之前,曲长负这个名字还在被京城里人人嘲笑,以为他身体虚弱,头脑蠢笨。
  而卢延自己,则是京城贵介,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人物,打马街头,人人称羡。
  但如今曲长负才出门不足月余,竟然就把曹谭乃至整个王府,逼迫的如此狼狈。
  卢延心里清楚,要不了几个时辰,圣旨一下,这件事就会彻底传开。
  他曾经对曲长负多加轻蔑,这下如何抬得起头来?
  昌定王的脸色也不好看。
  一行人同时向着外面走,他突然停下脚步,冷声问道:“你年纪轻轻,不会有这样的心机手腕,做这一切,是不是受了宋家的指使?”
  曲长负惊愕道:“是这样吗?”
  他诧异的表情太真实,让昌定王不由怔了怔,才听对方道:“原来今夜刺杀我的暗卫,是宋家指使?跟曹谭合作倒卖军饷之事也是宋家所为?这……我可得找外祖父去问问清楚了。”
  这话说的不阴不阳的,把昌定王气的倒仰。
  他怒声道:“论起来我还算是你的舅父,你竟如此不讲情面规矩,待我找你父亲说理去!”
  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不如和我说吧!”
  昌定王一转身,只见一个魁伟的身影雄赳赳走过来,正是宋太师。
  老爷子半生戎马,如今这个年纪依旧威风不减,走过来便往曲长负面前一挡。
  他看着昌定王道:“你也不用找他爹,有什么话,跟我这个外祖父讲更管用。”
  昌定王刚才冲着曲长负质问宋家的阴谋,面对这个比他还高了一辈的宋太师,却不敢逞威太甚。
  ——老头性子刚硬,十分不好招惹。
  他悻悻道:“不过些微小事,不劳太师费心。”
  昌定王说罢就走。
  卢延虽然还心有不甘,但也插不上话,只好瞪了曲长负一眼,跟在父亲的身后。
  他还没来得及抬腿,宋太师忽然伸手,一巴掌重重拍在了卢延的肩膀上,厉声道:
  “小子,下次想抖威风,先看准了你惹不惹的起!”
  卢延给他这么一拍,只觉得肩头疼痛如裂,半身都是麻的,一咬牙没再作声,拐着腿走了。
  等他离开,曲长负在身后凉凉问道:“外爷,手疼吗?”
  宋太师咧了咧嘴,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藏进袖子里:“不疼!当年你外爷一巴掌开山裂石都不眨眼的,收拾那么个臭小子,疼什么疼。”
  曲长负笑而不语。
  祖孙两人向外行去,宋太师道:“不提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怂货,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昨夜收到消息,西羌再次进犯我朝边境,还抢了一个村庄,想来是有意挑衅。兰台,一会早朝的时候,外爷还是要请战出征了。”
  曲长负道:“一定要去?”
  宋太师点了点头,又宽慰他似的,加了一句:“你先前的提醒外爷也有数。我会把你二舅和大哥四哥留在家里。”
  这样安排,如果还是有万一发生,起码宋家能保留一部分实力,比上一世的满门皆丧好多了。
  但不管怎样,宋太师是一定要出征的。
  身为武将,本来就应该征战沙场,出生入死。
  高尚一点来说,那是为了国泰民安,从自私的角度来想,一个家族要在朝中有声望有地位,手里有兵权,身上有功勋,必不可少,至死方休。
  这道理宋太师没说,因为曲长负明白。
  前世种种在心间一掠而过,曲长负终究道:“好。”
  宋太师蒲扇般的巴掌落下,摸了摸曲长负的头,动作带着与他外形非常不相符的轻柔。
  “你这小家伙,在军营把差事办的这样漂亮,外爷心里骄傲的很。”
  他已是满头白发,依旧魁伟硬朗,跟苍白文秀的曲长负站在一起,简直瞧不出来半点血脉亲缘。
  宋太师说完话后,心中也觉一酸。
  他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也就是早逝的小女儿和这个多病的外孙了,最放心不下的孩子也是曲长负。
  “我们兰台也长大了。我知道你担心,想做的事就放开手做罢,你外爷还提得动刀,你舅舅、哥哥们,都还撑得起来。你什么都不用怕。”
  虽然宋家这次还是要出征,但前世的命运已经悄悄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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