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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部分

狗血游戏里,我是男主他爹的小情人 完结+番外-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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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数问道:“阮招,您这边的亲戚朋友多少位?”
  阮招很困惑,唯一跟他比较好的就是游戏里的那群人,现实中只有杨青松、张竟跟贝悠悠,其他人都一般般。容华朋友也有几个,他肯定不会邀请他爷爷跟容蓬。两人的朋友就这么十多个,看起来不热闹。
  最终还是敲定了一个简单的婚礼仪式!
  阮招跟贝悠悠与张竟有个小群,阮招直接发了信息:“这个月15号,我在Y国结婚,你们一定要过来。机票报销,伙食报销,豪华旅游项目。天上掉馅饼啦,跳楼价甩卖,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人生只有一次!”
  群里沉默了一天都没人回应他。
  阮招:“你们不惊讶?我说真的!”
  贝悠悠:[哭]我失恋了!
  张竟:我的好兄弟被卖了!
  阮招:什么鬼?我真的要结婚了。
  张竟:说吧,是不是有人胁迫你?你干爹逼你的对不对?阮招,拿起法律的武器,报警吧。肉/体买卖是不会长久的!
  贝悠悠:最爱你的人是我,你怎么舍得我难过?
  阮招:一句话,来不来?
  贝悠悠:来!失恋也要打起精神!
  张竟:来!我要给你撑腰!
  虽然南宫澄不能来他的婚礼,但阮招还是想跟他分享自己的喜悦。HHRZ型号的游戏盒子里的剧情依旧正常的进行,只是到阮招儿与荣华富贵这两个角色的故事会跳过,所以不用做任务。
  如今只有一个总数据盒子可以进去游戏,阮招也没法让南宫澄见到他与容华的婚礼。
  南宫澄正与王阁在郊外骑马狩猎,阮招忽然闪现出来,吓得南宫澄手里的弓箭都拿不稳。
  阮招取笑道:“啧啧啧,小两口子出来幽会?”
  南宫澄捂住他的大嗓门,说道:“招儿,你胡说什么?”
  阮招扯开他的手,笑道:“行行行,我不胡说,你就吊着王阁,我喜欢你这样吊着他,不给他甜头尝尝的性子。”
  南宫澄拿着手中的利箭戳戳地上的泥土:“我可没有。”
  “我要跟阿晔成亲了!”
  “哦……”南宫澄应了一声后,忽然震惊失色:“啊?什么,成成成……成亲……俩男人……成亲?”
  阮招点点头:“对啊,在我们那边是可以的。”
  南宫澄苦闷说道:“招儿,我都没给你准备成亲大礼,给了你,你带不回去。这样吧,我教你背《明经七十二则》,这可是孤本,别人都不知道的……”
  阮招:“别,大神,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不要你的礼物行了吧!”
  阮招硬是插在王阁与南宫澄身边,不给他们肩并肩,故意早些南宫澄的手臂,说道:“真好,澄哥儿的衣服真香。”
  王阁摇着折扇说:“我知道!”
  南宫澄急忙解释:“不,你不知道!”
  阮招:“澄哥儿的手臂真有力!”
  王阁悠然说道:“我知道!”
  南宫澄急得脸红:“不,你怎么会知道?别瞎说!”
  “澄哥儿的胸膛真宽厚!”
  “我知道!”
  阮招对着王阁气势汹汹问道:“你怎么知道?你靠过?”
  王阁淡淡呵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怎么知道!”
  “不,你俩都不知道!哎呀,不知羞耻!”南宫澄抛下他们两个,脸红得像涂上胭脂,手足无措地逃离现场。
  阮招瞪了王阁一眼:“哼!”
  王阁澹然如风:“呵?”
  阮招回了一趟端王府,这一次他再也不用被老王爷的手下拖到床上陪王爷睡觉了。
  经过昭华科技世子妃游戏项目组的改良,可喜可贺的是老王爷终于可以跟王妃一起睡觉,而他的阿晔还失眠呢。
  阮招乖乖地趴在书房窗边偷看老王爷正在练书法,看得入神。以前老王爷教过他练书法,总是一副嫌弃的样子批评他。
  阮招说道:“老王爷,你写得真好看。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跟阿晔成亲了。”
  老王爷放在手中的笔,迷惑地看着他:“瞎说什么?胡闹,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
  阮招笑道:“我跟男人成亲。”
  老王爷当即暴跳如雷,喝道:“胡闹,你给过来抄家规,不知礼何为人?”
  阮招嘚瑟说道:“我不,我要娶阿晔。”
  老王爷怒吼道:“来人啊,把这个孽障抓住,看我不好好训斥你!”
  阮招被游戏里的人追着满街跑,铁牛大大追着他打,挥霍了数十张道具卡,铁牛大大跟御东打到他血条成零,他不得已才退出游戏。
  哎,一群老古董,不懂什么是爱!我告诉游戏中所有的npc,我就跟阿晔结婚了!
  回到桐城竟然是在十八年后,这里的一切早已经物是人非,街道翻新,高楼平地起,破旧的楼房都在准备拆迁。
  在高楼大厦中,桐花园这座小院落变成一处城市地标,门口的油桐树的花早已经凋零。院子被收拾得很干净,与当年阮招离开时差不多。
  阮招问道:“你买下这个干嘛?”
  容华笑道:“等你啊!”
  这里有他们太多回忆,他们躲在门口的油桐树下拥抱接吻,躺在院子的花与草之间听阿晔讲故事,两人待在一起能玩很久很久。
  容华摸了摸那棵粗壮的油桐树,有些难受。这里有甜的回忆,但苦的记忆印象太深刻,对他而言是记忆的折磨。
  阮招蹲在草丛边寻找着,想从中找到当初被自己丢下的东西。
  容华问道:“找什么?”
  阮招苦闷说道:“当时知道自己要被抓走,你送我的情书被阿澜揉成一团扔这里,这么多年过去,肯定没了。”
  容华苦涩一笑:“我捡到了,在我画室呢。”
  当年他哭得撕心裂肺,自己送的情书被揉成一团,扔在草丛边,唯一的五百块钱被小招卷走了,想想自己真是蠢。
  情书就藏在阮招全/裸画像的画框里,那天喝醉后,砸了画像,情书落在地上,差点被他弄碎。
  阮招问道:“能不能让我进画室啊?我绝对不捣乱,我只用我的大眼睛看,不做评论,不动手!”
  “先结婚再说!”
  “我还能跑了不成?”
  容华坐在院子里的草坪,把阮招拉入怀里,说道:“我们亲一下。”
  阮招挣扎地起身:“不要,你看看那些楼的人,他们一往下看就能看到我们在干吗,你不害臊我害臊呢。”
  “那进房间?”容华拉着他,往阮招以前住的小房子走去。
  房间的东西都被清空,只有阮招的房间还有他的床跟衣柜,其余的都不见了。
  容华锁了房门,把人抵在门边,抚摸着阮招白净的脸,说道:“小招,以前做梦跟我做吗?”
  阮招的脸登时跟熟透的螃蟹似的,嗫嚅说道:“那啥……我……哎呀……你说什么荤话?”
  那人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阮招耳边回荡:“你做的梦是不是把自己放上面?”
  阮招破罐子破摔:“对,怎么地?肯定是我啊……”
  容华呵笑道:“没关系,梦想很美好,现实是现实。”他温热的手隔着衣服抚摸平安锁,眼神里饱含着无限的柔情蜜意。
  容华趴在阮招肩膀上,亲了阮招的脖子一口,说道:“小招,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梦到你,在梦里疯狂地做,看你哭得求饶。”
  阮招呼吸变得沉重:“别说了……所以你梦想成真,你开始得意了?”
  容华清脆的笑声在阮招耳边响起,听得阮招耳膜一阵阵细痒,酥酥软软。
  容华炽热的目光往下看了一眼阮招鼓鼓的地方,笑道: “小招宝贝,你害羞了。”
  阮招羞得不能抬头,憋红说道:“我没有,你别胡说,绝对不是。”
  容华手指抬起,笑容可掬说道:“我的手刚摸了树也不干净,不能帮你解决难受。”
  阮招看着容华从口袋里掏出一片薄片,脸红得更深:“你特么随身携带?”
  容华认真地点点头:“嗯,随时满足我老公的需求。”
  阮招愣是在旧房子里被逼着说了好几句骚话,出来时嘴唇发烫,脚下轻飘飘。
  阮招从洗手间出来,见容华还把刚套过的套拿在手上,无奈一笑道:“阿晔,你怎么还不那个扔了?”
  容华一本正经地洗手,摇头说道:“不行,万一打扫的工作人员看到,你想吗?”
  容华的妈妈葬在郊区的墓园,是独立的一块墓地,上面还贴着残旧的头像,头像里的女人笑得灿烂,美丽端庄。
  “阿姨,对不起,以后我得喊你妈,阿晔就是我的人啦。我会用全力好好爱他,陪伴他度过漫长岁月,至死不渝。我阮招说话算话,童叟无欺!虽然我俩没给你抱大胖孙子,但你多了我这个帅气的儿子,知足吧!”
  容华把鲜花放在墓碑前,敲了敲阮招的脑袋,笑道:“自言自语什么呢?”
  “让她知晓我的心意!”
  容华嘴角的微笑高扬,所有的往事在脑海里反反复复上映。红色的血,白色的雪交替在眼前晃动。
  我会跟小招过得很好,我们会快快乐乐地生活。
  他一如既往地说下这句话,一如年少的自己,眼里含着泪,嘴角扬着笑。
  阮招挽住他的胳膊,握紧看着墓碑说道:“阿晔,我不会不见了。”
  容华:“要是不见呢?”
  “你都给我身上弄了那么多追踪器,怎么会不见?”
  “我就把你小宝贝的照片发网上。”
  阮招锤了他一拳:“怎么可能?你什么时候拍的?骗我的吧!”
  容华笑道:“用眼睛拍,再画下来。”
  阮招:“……”
  Y国的天气一直都是多云,天气温度刚好20℃,比国内温度低了六七度。他们选了一座景色怡人的小镇法院注册信息,需要办完结婚典礼才可以拿到结婚证书。
  杨青松一来Y国早就不见踪影,去拜访自己的友人。而贝悠悠与张竟拽着阮招在山庄到处乱跑。
  古老的山庄绿坪茵茵,丛木修整平齐,一望无际的绿色与平静的湖面犹如梦幻一般。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场地,摆设了圣洁娇艳的玫瑰花与百合花。
  贝悠悠惊讶道:“哇塞哇塞,租下这山庄得多少啊?阮招你娶了什么女人啊?这么有钱?”
  张竟若有所思道:“看来,你这么多年不容易啊,媳妇熬成婆。”
  容华从山庄挥了挥,走到阮招身边:“饿了吗?我让人准备了甜点,就在大厅。”
  “还好。”阮招拉着容华,到贝悠悠与张竟面前,介绍说道:“他叫容华,以后是我爱人。这是贝悠悠,张廷表妹。”
  贝悠悠目瞪口呆:“容……容华……昭华科技……不就是我哥的老板……”
  张竟早就知道他是容华,拉过阮招说道:“他没有逼你吧?他可是男的,你想好了?”
  阮招点点头,不容置疑说:“我从小就喜欢他,惦记了好多年,这才如愿以偿能跟他结婚。”
  贝悠悠对着阮招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爸爸,我不敢再让你当我男朋友了。”
  阮招:“……”
  婚礼当天,阮招与容华穿的都是定制好的西装,纯白的西装。阮招还是第一次穿西装,还是跟自己爱的人一起穿,走向婚礼。
  张竟穿了西装有点不适应,觉得自己跟卖保险似的,直到他去房间找阮招,才知道颜值这玩意儿的重要性。
  “操!”这是他为数不多的脏话,“你穿得跟白马王子似的,我怎么就像卖保险的?”
  阮招反反复复地看着自己的头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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