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主角面前死遁之后[快穿]-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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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感觉。二来祁砚恨的是前任尊主又不是他,在如今颜长岁对祁砚还有喜欢的如今,听到他坦白大概还会觉得挺开心。
他说了“心悦”他。
“直到昨晚得知尊主召见了魔奴,我才发现,我没有办法看着别人碰你。”
白听沿没有立刻回话,他沉默着似乎在思考。
祁砚的话就算是真心,也可以说是漏洞百出的。这完全只看颜长岁愿不愿意相信,可以说还是挺冒险的一步。
但不管怎么说,颜长岁都不会杀了祁砚就是了。
而如今的白听沿自然是。。。选择相信他了。
“既然是左护法主动求的,那就罚你。。。今晚伺候本尊沐浴吧。”
祁砚抬眸,眼中似乎闪过些许光亮,低声应道“是。”
说着他似乎又想到什么道“右护法那边,我会去交代。”
木迎便是右护法带来的人,右护法,也是颜长岁最信任的人。
左护法一脉本就对魔尊不那么忠心,故而白听沿将祁砚扶上这个位置,也只不过是为了便利。
右护法一脉则不同,他们是完全忠心与魔尊的。
但这忠心的说法又不同,因为他无所谓忠诚的人是谁,忠诚的不过是“魔尊”这一地位的象征。也就是说,因为颜长岁是魔尊,所以他忠诚颜长岁,等之后祁砚成为魔尊,他自然就忠心祁砚去了。
颜长岁说要能让他舒服的人,右护法便找了魔奴,无所谓这人干不干净,只求技艺高不高超。
可以说右护法是完全的机器。
这也成就了原剧情里祁砚在杀了颜长岁之后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掌控了整个魔域,即便是白听沿在的那一世,在祁砚封住了他的修为之后,这右护法就没出现在白听沿的面前过了。
白听沿点了点头,死了一个魔奴而已,这算是一件小事,身为魔尊的他不会在意。反倒是祁砚主动提起,反而有些奇怪。
当然此时的白听沿也不会在意这些,他更期待的是今晚。
他也是很好奇,祁砚究竟有经验到了何种地步。
有目的的时候,这时间过的也算是过的不算慢。
魔域无事,白听沿如今要管着的也就是一个祁砚,对于情情爱爱的事他也不会有什么太害羞的情绪就对了。
刚开始做任务的时候,颜长岁觉得主角不可碰,所以在这个小世界里他从未和任何一个气运之子发生过关系,但在第二个小世界里发生了一些事之后,他也开始暴露了些本性,抓住规则的空子,开始有些放飞自我。
所以白沿听,确实也算是身经百战的。
这一日祁砚也不全是在他面前晃悠着,直到晚膳的时候才过来一同陪他用了。白听沿也不好奇白日祁砚去做了什么,就是晚膳的时候瞧着对方给自己布菜,还有几分新奇之感。
之后侍从们得到了魔尊要沐浴的消息,便去准备了。地点自然还是昨日那处,毕竟天然的温泉总是最舒服的。
他没着急换沐浴时专用的袍子,而是瞧着祁砚,让下人去给他准备一套。
就像是昨晚一样,待下人将袍子递给祁砚之后,他迎着白听沿的目光,便是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褪下。
昨晚的雾气氤氲,倒是没让白听沿像今天这样看的更仔细一些。
祁砚曾经作为魔域的底层摸爬滚打,身上免不了会有些伤口,但他的治愈能力又很强,伤口会很快就愈合,到最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但颜长岁手中有一件利器,那东西落到身上,即便愈合也会留下无法消除的疤痕。当时祁砚反抗,便受过颜长岁的打。
但他喜欢祁砚,下的手也就那么一下。
这道伤口就这么横在祁砚的胸前,整体看着不长,甚至还有那么几分味道。
白听沿的目光在他胸前停留些许,便是向下移去。
“忍耐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昨晚左护法很难受吧?”
祁砚垂了眸,没有否认。
白听沿轻轻笑了笑,拿了桌上备好的酒一饮而尽,随后道“替我更衣吧。”
他说着,偏又不起身,靠在那铺着软垫的长椅之上,等着祁砚过去。
祁砚如今是过分乖了,他偏转视线,看那些伺候的人一个个低着头,这才抱着那浴袍在白听沿身前停下。
他伸手,替他解开了腰带。
如今白听沿穿着的是比较正式的衣服,穿戴比较复杂,这脱下也没这么容易。通常只有时常伺候他穿脱的人才稍微得心应手一些,倒是没想到祁砚极为顺利的就解开了他的衣裳,一件一件的还挺有规律。
白听沿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前世祁砚研究过他衣服的这回事。
他还在回忆,而祁砚已是伸手,将白听沿拦腰抱起,他这才反应过来,这衣服已经是换好了。
他伸手环住了祁砚的脖子,由着他带他入了温泉之地,待得屏退了下人之后,祁砚便将他放入了一旁的温泉之中。
他的动作轻柔,先是让他以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池壁上,随后那吻便是落在了他的脖颈处。祁砚的吻轻柔,带着湿意和温热。
以及忽略不了的珍重之感。
过于珍重,反而令白听沿有些不自在。
接着那吻过了锁骨,祁砚慢慢的就入了这水中。。。。。。
作者有话要说: 走的就是快节奏,这个世界的篇幅不会很长。
白白子没动情,他只想做完任务就走人。
洛汐。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20…11…12 08:15:54
谢雷!
第5章 左护法只想(五)
白听沿做任务喜欢快断。
这其实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但他改不了,也不打算改。
比如他认定了和祁砚睡上一觉就能摆平他的执念,便会直直的顺着这条路走。
水确实是最好的润滑剂,温泉之水足够暖,更是令人不免沉醉其中。
不管是哪处被包裹的地方,都太令人沉迷这股滋味了。
有本能存在,白听沿便是将腿环上了祁砚的腰。
之后便是理所当然,只不过祁砚没有压着白听沿让他处于下方,而是让他坐在了他的怀里,让他可以处于上方。
祁砚没有让他感受到太疼,更多的是涨,随后便是欢愉。
所以说,祁砚真的很懂,就算是没有和谁做过,想来也是研究过的。
虽然颜长岁的身子是第一次,但他就像是天生适合一般,加之他的实力在那也能够闹腾许久。
更别说白听沿是有经验,他知道如何让自己更加舒服一些。
等到完全满足已是后半夜,这个时候他感到了疲惫,半眯着眼睛由着祁砚将他整干净了放到了一旁的软垫上。
随后祁砚是将自己洗干净了,随意的套上了外袍,再是重新抱起白听沿,往他的寝宫走去。
他似乎是不在意魔域之中的其他人会怎么想,吩咐起魔域的下人也是得心应手般,那些人在瞧见他怀里的白听沿自然不敢说什么,一路而去目送着祁砚踏入白听沿如今住的寝宫当中,随后让人合上了门。
白听沿本是半梦半醒间,脑袋一碰到枕头,便是熟睡过去了。
。。。。。。
怀里的人很软。
前世的时候,祁砚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别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他了。
因为喜被伺候,所以他时常让自己软若无骨,由着那些人上下其手,去品尝他的美好。
而真正触碰到的时候,祁砚只觉得这软使人颤栗。
他可以感受到自己内心深处发出的喜悦和渴望,他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克制着不让自己将眼前的人拆吃入腹。
真好啊,他终于可以碰他了。
前世不管他再怎么做,对方都没有让他近前的想法,甚至不愿意让他靠近。
即便他的身边换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也不会看他一眼。
祁砚知道自己是变的不对劲了,最初的时候他是厌恶颜长岁的,所以他同意了手下之人的提议,往他的身边送男人。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开始对他有了反应。最初是耻辱,可渐渐的他开始嫉妒,嫉妒那些品尝过他味道人。
但最初将那些人送过去的人,是他自己啊。
他亲手让他成为了对欲望过分渴求的人,也亲手让对方不再信任他。
但这一世。。。不会了。
祁砚看着熟睡中的人儿,神情安静极了。只是他的眸子直直的盯着白听沿的脸,一眨也不眨。
白听沿是看不到这目光,但系统可以看得到。它只觉得若是白听沿瞧见对方的目光,恐怕也能吓上一阵。
也不是说多恐怖,只是太过于专注的眼神也会让人察觉到不适,而祁砚此时的瞳孔之中无光,加之呼吸的细微,几乎让人会觉得这是个死人。
。。。。。。
白听沿醒来的时候祁砚还在他床上。
他不讨厌和自己共度春宵的人和他睡在一块,甚至挺喜欢对方抱着他的,所以对上祁砚的眸子他还仰起了头,在祁砚的唇角轻轻吻了下。
祁砚自然是醒着的,他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吻而僵住了身子。
是了,僵住。他的眼中还有不可置信,像是白听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怎么?不喜欢?”白听沿后仰了脑袋,对着祁砚的眼睛问道。
想到昨晚即便两人在最动情的时候对方也没亲吻他的唇,白听沿也觉着有些疑惑。
【因为颜长岁不喜欢和人亲吻。】
祁砚还没回话,系统已经先给了回答。
即便是模拟和其他人发生关系的幻觉,也多是按照颜长岁的喜好来的。
他喜欢别人伺候他,自然不爱和别人亲吻,也是反映了他对这些人只是玩弄。
所以颜长岁能主动亲吻的人,定然是喜爱极了的。
像是验证这个猜想,祁砚环着白听沿腰际的手一紧,已是低下头,凑近了他。
随后小心翼翼的,碰了碰他的唇。
白听沿闭了眼,却是微张了唇,待得对方再吻上来时,也是伸了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他懂得如何给伴侣安全感,也能清晰的察觉到自祁砚那传来的满足。
祁砚的吻技很生疏,感受的出来该是第一次。白听沿也收敛了一些,很快就结束了这个吻。
之后是穿衣起身,开始了这魔域新的一天。
魔域内需要做的公事不少,但自上一世开始白听沿就从来都不管,所以这一世他自然也不会插手。
忙碌着的是祁砚,是右护法,很快他就只一人无聊的在殿内吃水果了。
昨晚的事还是让多数魔域的高层知道了,祁砚今日忙忙碌碌的架势恐怕也是应付去了,而白听沿这边也有不少的长老前来询问。
他用颜长岁我行我素的性子回话,长老们也无可奈何。
倒是右护法出现的时候跪在他身侧,问他还需不需要去找新的魔奴。
如今的右护法年纪只比颜长岁稍长,也长的一幅好皮囊。不知道是因为他太过忠诚还是因为颜长岁有太多的事需要吩咐他去做,就算这人只需要他一个命令就能做任何事,但原剧情里颜长岁也没有对他下过手。
所以白听沿对他一直都表现的很普通,此时听到他的提问不免觉得这位右护法也太敬业了吧。
他回了句“不必了”就让他退下了,随后瞧着面前桌上这丰盛的食物开始细品。
祁砚回来的速度比白听沿想的要早的多,到了他跟前之后倒是将今天去做的事全部都告诉了他。
确实也是他那派的长老询问了他和白听沿之间发生的事,他没隐瞒这些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