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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黑心莲魔君他超会演[穿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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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光闪过,那魔物竟是变为一个小泥人,直挺挺躺在地上。
  没了魔物阻挠,地上的轩瑶映入眼帘,仲芜松一口气,总算没有来晚。
  还没放松多久,便被透润的雪肌刺中双眼,他霎时面红耳赤,背过身去,厉声道:“衣服穿好,像什么样子!”
  忽闻房中诡异香气,墨扇飞转,不多时,房中香气凝结,化为赤色小丸,漂浮于空中,仍不罢休,屡屡香气想要向外逃窜。
  仲芜抬手,白玉瓷瓶躺在他掌心,赤色小丸挣扎片刻便被吸入瓶中,再没了作妖的机会。
  做完这一切,他反手,白玉瓶消失无踪。
  耳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动静,仲芜狐疑转头,却见轩瑶非但没有将她肩头的衣服拉好,还在拉扯腰上束带。
  脸上身上泛着不寻常的红晕,轩瑶似乎很热,扯掉腰带,又开始脱外衣。
  见她不听话,他又喊了一声,这次的音量明显提升:“喂,穿衣服!”
  轩瑶肿得跟猪蹄似的右脚,本应让她动作迟缓,可她却如获神助,顷刻间便到了他脚边,一把抱住。
  仲芜浑身僵硬,瞪大双眼看着这胆大包天的女人,心跳陡然加快。
  “轩,轩瑶!”他低吼着,“你在做什么!”
  此时的轩瑶哪里还有半分理智可言,抱住他的腿,贴紧他,拉扯着他的衣服,一点一点往上攀爬。
  仲芜只觉小腹中有一团邪火正在频频往外冒,呼吸渐渐变为急促。
  轩瑶往上爬了一点,她的腿着实不便,一个重心不稳,仰头摔了下去。
  她气结,伸手就去扯他的衣 * 摆,企图将他也拉到地上。
  媚药“温柔乡”未让仲芜晃神,一股淡淡的桂花香竟是让他心烦意乱。
  想去推开她,刚触碰到她,她便浑身一颤,激得他也跟着呼吸一滞。
  他心一横,干脆就想好好教训她一顿,再观她神智不清,又觉得不忍。
  仲芜愣神间,轩瑶趁机扯开他的腰带,将他往地上一拉。
  不安分的小手揽住他的脖子,慢慢贴近。
  他冰凉的身体就像冰激凌,她好想尝尝。
  一通折腾下,她的发丝有些凌乱,混杂着点点汗水贴在精致的小脸上,有着别样惑人之力。
  看着她越来越近的樱唇,他忽然生出一道想法:从了她吧。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仲芜迷乱的眸色渐渐清晰。
  他招手,乾坤宝扇入手,扇开,凉意袭来,一股巨大的吸力将轩瑶硬生生吸进扇中。
  望着怀里陡然消失的人影,仲芜出现一丝落寞,他喘息道:“你去冷静冷静。”他也要冷静冷静。


第19章 。  葛谷与慕莲(十)   葛谷从前长这样……
  “哈啾!”轩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她摸了摸鼻子,思绪渐渐清晰。
  这里是哪里???
  放眼望去,雪山连绵不绝,除却一望无际的白,别无他物,看得久了眼睛生疼。
  这般场景轩瑶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她又想不起来。
  她甩甩头,暂时不去想那些事。
  轩瑶的仙体还算康健,凡间积雪她素来不曾放在眼里,穿着薄纱都敢在雪地里打滚,但是现在……
  好冷啊!
  不知雪山上的雪什么来头,竟是刺骨的寒冷。
  轩瑶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却见腰间的束带不知何时松开了,迷迷糊糊地整理起衣服来。
  “哈啾!”又是一声喷嚏,轩瑶觉得她即将被冻成冰块。
  谁知这声喷嚏起了效果,从天而降一只大掌,像拎抹布一般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拎起来。
  轩瑶在空中晃悠两下,便从墨扇中回到小破屋。
  她呼吸一滞,总算知道雪山为什么眼熟了,能不熟吗,她时常见到。
  向前看去是仲芜那张活像她欠了他几百万的脸,轩瑶气不打一处来:“你关我做什么,差点被你冻死!”
  仲芜松开揪着她衣领的手,冷声问:“清醒了没?”
  “啊哟!”他手一松,轩瑶径直跌到,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瘪嘴不想理他:谁不清醒,是他好不好,莫名其妙。
  很显然,轩瑶已经不记得方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还玩起了碰瓷。
  仲芜冷眼看着她:“看来你好像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他随手捡起地上的小泥人,举在轩瑶面前,“现在想起来了吗?”
  轩瑶瞥一眼仲芜手里的泥人,更生气了,质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她只记得和这泥人很像的兽首人身魔物朝她扑来,再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仲芜怎么会有如此邪恶的泥人?
  轩瑶看向仲芜的眼神渐渐变为嫌弃。
  仲芜忍着翻白眼的冲 * 动,生出想将她脑壳刨开来看看的想法,不愿再和她争论,语气不善直切重点:“你走不走。”
  轩瑶斩钉截铁的拒绝:“不走!”
  把她丢到那么冷的地方去受冻,给她脸色看,还拿像魔物的泥人吓唬她,哼,今天的小天使一点都不可爱。
  欸?对哦,那魔物呢?怎么不见了。
  “好,你不走。”仲芜咬牙切齿,方才的一连串事情已经磨光了他的耐心。
  他蹲下,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重重往天上一扔。
  “啊哟!”轩瑶惊呼一声,自由落体,稳稳地落在仲芜肩头,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无敌大直男抱法,硌得她腰疼。
  仲芜扛着轩瑶,捡起落在地上的断月剪,戳在结界上,划拉出一个大口子,这才把剪子还给轩瑶。
  这一次,结界的裂缝通往了正确的方向,但位置没找准,两人落在新房的屏风后。
  慕莲张大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扛着轩瑶突然出现的仲芜,用嘴巴比划:昭锦和白芨呢?
  仲芜耸肩:不知道。
  他本想粗鲁的直接把轩瑶丢地上,看了看屋内的环境,还是慢慢将她放下,确保她安全着地。
  奈何轩瑶不配合,两相纠缠之下,闹出很大的动静,差点就让屋内之人发现了他们的存在。
  索性屋内人虽多,但修为都不高。
  两位戾气很重的老婆子正在折腾一位惨叫不失的年轻姑娘,姑娘的哭闹并没有让他们减缓手上的动作,更为粗鲁地扒光她的衣服,将她赤条条绑在床上。
  除此之外另有一位八岁左右的小男孩,两位老婆子在折腾姑娘时,他不停捣乱。
  老婆子被小男孩惹恼,厉声道:“葛少爷,老奴劝你不要不识抬举,若不想被你那些朋友发现,还是乖乖配合我们的好。”
  轩瑶戳戳仲芜,比嘴型:这小男孩是葛谷?
  仲芜不言,轩瑶又看向慕莲。
  慕莲十分确定地点点头:葛谷小时候就长这样。
  “我是不会配合你们的!”葛谷言辞拒绝。
  “这可由不得您!”两位老婆子说罢,一左一右去拖拽葛谷。
  葛谷挣扎着极力抗拒,他非但人变小了,连仙力都所剩无几,短手短脚的根本就不是两位高大恶婆子的对手。
  慕莲拳头勒紧,怒视前方,推开轩瑶就想冲出去。
  轩瑶拉住慕莲,理智劝解:“冷静,再看看。”现在还没到最糟糕的时候。
  轩瑶拉住慕莲的时候,葛谷已经被老婆子扔到了床上。
  老婆子挑明说:“葛少爷,您就别再抗拒了,只需取这女子的元阴,就能解去您身上的诅咒,我们也好交差。”
  另一位老婆子帮腔:“是啊,咱小姐都不介意,您墨迹个什么劲儿,吃亏的又不是您。”
  两位老婆子对视,笑容猥琐。
  到了这份上,慕莲如何还能忍得住,怒气冲冲从屏风里闯出,不等两位婆子喊人,她已经一手一巴掌将她们拍晕了。
  解决完恶婆子,慕莲仍觉得不解气 * ,她站在八仙床边,呆呆地看着小小的葛谷,呼吸急促,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轩瑶瘸着腿,慢悠悠从屏风后走出,走一步歇一歇。
  这时,一阵风从她身边经过,仲芜速度极快的越过她,往床畔而去。
  他面无表情的用墨扇挑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平平扔在被绑住的姑娘身上。
  他别开脸去,并没有替她解绑的打算,单纯就是觉得辣眼睛而已。
  楚蝉家住荆北,家里都是极为普通的老百姓,以种地为生。
  她从小到大生活在荆北的小小村庄里,见过的男子各个都是粗鄙之人,何曾遇到过像仲芜这般俊美的男子,一时间,竟是看得痴了。
  楚蝉望向仲芜的眼神闪着光芒。
  这一幕恰恰被一瘸一拐走来的轩瑶看在眼里,霍,小姑娘春心萌动了。
  轩瑶不以为意,这姑娘是位实打实的凡人,和仲芜之间绝无可能,这一点她清楚的很。
  是以轩瑶只是微微笑看着,并不戳破。
  她缓步挪到床边,想去解开绑住姑娘身子的绳子,可她站着不方便,“哎哟”叫唤一声,跌坐到床上。
  仲芜听见叫嚷声回眸,见她没事,啐了一句:“走个路都能摔,真有你的。”
  “略……”轩瑶吐舌,这才慢悠悠的给楚蝉解绑。
  轩瑶和仲芜的互怼落在楚蝉眼里有了另一种解读,她爱慕仲芜,既然仲芜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那她愿意做小,服侍轩瑶。
  她看向轩瑶的眼光变为恭谨,温柔一笑说:“多谢姐姐。”
  “姐姐?”轩瑶一口血堵在胸口,“我有那么老吗?”
  她才仅有一百年道行,样貌看起来不过十六岁,怎么就成“姐姐”了。
  楚蝉急忙解释:“姐姐误会了,这是尊称,你若不喜欢,我,我往后便叫你妹妹可好?”轩瑶既然想做小,那她做大也是极好的。
  “往后?”轩瑶皱眉,她不觉得以后还会再见到这位姑娘。
  楚蝉微微笑着,此时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冲仲芜欠了欠身:“也谢谢公子。”
  可仲芜至始至终都没再看过她,楚蝉心中凄楚,眸中含泪,瘪瘪嘴,抱着腿缩在了角落,跟随着众人的目光一齐看向床边小孩。
  葛谷何曾遇见过这样的阵仗,他又羞又愧,干脆躲到桌子底下不肯出来见人。
  向来都以葛谷为重的慕莲这次却强硬将他拖出来,大声吼道:“你是不是男人!”
  葛谷怏怏地站在慕莲面前,弱小而又无助,他怯怯的说:“对不住。”
  慕莲被他气笑:“你跟我说对不起做什么,我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知道喝完交杯酒后便不能动弹了,唯有脑子是清醒的。”
  葛谷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实在觉得难以启齿。
  他喝完酒后被苑离推倒在床上,苑离嘴里念念有词,随后一道古怪的咒术在他腹部凝结,他以为这是结束,没想到才 * 刚刚开始。
  苑离一个姑娘家竟在他身上忙碌起来,这样的事情简直闻所未闻,他初时还以为是苑家的习俗。
  床笫之事没有经历过,婚前也听葛家几位老人说起过,多少有些耳闻。
  那是一种极致欢愉的体验,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像他昨夜那样,疼到晕过去。
  “今日早晨醒来,我便成了这般模样,不但身子缩小,仙力也丢失大半。”葛谷自觉丢人,说话声音越来越轻,“两位老阿婆带着楚姑娘进来,非逼着我用昨日苑离对我的方法对楚姑娘也做一次,她们说只有这样我的病才能好。”
  葛谷小心翼翼观察在场众人的反应:“我也不知道自己得的是什么病,可即便我一辈子都好不了,也决不能对楚姑娘做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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