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糟糠妻的傻闺女-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决定坦白从宽。
“不是,是王翠云跟赵屠户。娘你先别生气,我错了,下次肯定不再乱说!不过那个陈广申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总是在我们家门外晃悠。还想我给他开门。”
说完又偷偷抬眸瞄了一眼秦母的表情。
“什么时候的事儿?”
听到自家闺女的话,秦母便脸色一凛,这陈广申果然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面上端的读书人的君子风范,背地里竟然想哄骗婉姐儿给他开门。
这还没怎么样,就想登堂入室了。
果真是小人行径。
“来了好几次,最近的一次。。。。。就是上一旬!我听娘的话呆在家里谁也不给开门的。对了娘,他还骂我是傻子,说以后我们家的房子都是他的,到时候就把我嫁给另一个傻子凑成一对,娘,我现在不傻了,不想嫁给傻子。”
秦婉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拼命地给陈广申上眼药,虽说她娘现在不可能跟陈广申有什么发展了,不过也架不住什么时候又蹦出来个陈广浅之类。
就算是再婚,也得让她娘自由恋爱嘛不是,这包办婚姻受的苦还少吗。
*
雨过天晴,这连着两日又是热辣辣的烈阳。
秦婉躺在院子里桂花树下的竹椅上,吹着八月末徐徐的暖风,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穿来这儿已经有几天了,刚开始的时候感觉身体虚,以为是因为初到贵地水土不服,没想到这一天天的,身体感觉越来越不得劲。
每天的精力都很有限,使完了就觉得浑身乏力。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身体素质太差,想着健身运动提高体能,结果锻炼了两天,反而感觉精力消耗得更快。
秦婉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一块蓄电池,电用完了自己就瘫了。
这不行,得想办法充电啊。
啪。
一颗紫红色的葡萄砸在了秦婉的脑门。
小姑娘打着哈欠收回思绪,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双漂亮的眸子,因为精神不济还泛着水光,显得格外地黑亮。
秦婉伸手拿起滚落到衣襟上的紫葡萄,葡萄表面上的白霜已经被擦得干净,晶莹剔透就像一颗价值连城的玉珠。
一看就非常甜。
念头刚过,葡萄就被秦婉剥皮丢进了嘴里,冰冰凉的甜味在口腔里爆开,带着葡萄独特的口感,滋味好得秦婉眼睛都眯了起来。
在未时的阳光下,羽扇般的长睫投射出两道淡淡的影子。
“怎么什么东西捡起来就吃啊?也不怕我下毒?”
第四章 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
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秦家小院儿的静谧。
秦婉循着声儿望向来人的方向,七尺来高的围墙上坐着一个笑眯眯的少年,看起来十七八岁,上身穿着一条棉麻的短褐,下着一条束脚的宽松黑长裤。
长腿还挂在墙头晃荡。
秦婉眯着眼逆光瞅他,是原身的二表哥秦刚辉,也是原身的记忆中,除了娘亲以外,待她最好的人。
经常偷偷给她塞一些好吃的。
秦婉此刻见着他,心里也觉得亲切,随即便朝人笑眯眯地打招呼,一张小嘴比抹了蜜还甜。
秦婉的外公排行老二,上头有一个亲哥哥,就是秦刚辉的爷爷秦征,也是他们秦家村的里正。
秦征共有二子一女,女儿早年出嫁,如今膝下就两个儿子,长子秦祥礼,幺子秦祥财。
秦刚辉便是秦征长子的二儿子,今年刚满十七。上头还有个已经成婚的大哥。
而王翠云则是秦征的小儿媳。
丈夫秦祥财,因为是幺子,也算是被宠着长大,上头又有一个处处都比他能干的大哥,从小便养成了好吃懒做,不思进取的性子,正是这一点,也一直让王翠云心生埋怨。
“在午睡呢?”
秦刚辉扬了扬眉,一张脸模子继承了秦家的好样貌,在这十里八村也是个英俊小伙儿。
“没有午睡,只是在休息。”
秦婉努了努嘴,她也不想躺着,这不是没精神嘛。
“得嘞。”
秦刚辉轻笑出声,一张还略显稚气的脸颊上,映出了一个深深的酒窝。知道这呆瓜妹妹最近瞧着越来越机灵,秦家二哥语气也显得格外地轻松。
少年一手支着围墙,脚下轻轻用力就从七尺来高的围墙上跳了下来,惊得鸡圈里的两只老母鸡咯咯咯的乱扑腾。
甫一落地,便将手上提溜着一大串的葡萄,递给了凑近的秦婉。
葡萄颗颗饱满圆润,个头很大,一点都不似山野间长出来的野葡萄。
“也别贪嘴吃多了,小心凉着胃。”
秦婉见着溜圆的葡萄,都泛着成熟的深紫色,回想着刚刚味蕾般炸开的滋味,只觉得口水都在分泌了,接过葡萄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葱白纤细的手指摘下一颗最大的,熟练地剥皮往嘴里送。
“二哥你今天怎的没下地吗?”
秦家村世世代代都以种田为生,这个点儿家里的劳动力都得在地里劳作。
秦刚辉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秦婉旁边,伸手点点小姑娘的额头。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二哥这不是要给你送吃的嘛!”
白嫩嫩的额头,一下就被秦二哥粗糙的手指给戳红了一块,看得秦二哥讪讪地缩回了手。
秦婉手上还沾着葡萄汁水,只用手背随意地抹了下额头,瞥了他一眼,摆明了不信。
秦二哥挠了挠头,随即轻咳了两声开口道:
“我这是给贵人办事呢,这葡萄也是贵人赏的,还给了你二哥一两银钱。哎,你可别跟别人说,我小姑你也别说,回头二哥给你买糖人吃。”
秦二哥的小姑就是秦婉的娘亲,对于人类复杂的亲属关系,秦婉这两天给摸了个透。鼓起的腮帮子动了动,一颗甜滋滋的葡萄又下了肚,秦婉点点头,这就算是答应给他保密了。
秦二哥见状便拍拍裤腿站起身:“行了,二哥还得去镇上办事,先走了,婉儿记得把门从里头闩好。”
见着秦二哥不愿意多说,秦婉便没再追问,锁好门又躺回了竹椅上。
扯了颗葡萄直接含在唇齿间,贝齿轻轻咬了一个口子,两腮用力一嘬,葡萄肉就滑进了嘴里,咂巴了两下,秦婉舒服地眯起了眼。
贵人?
*
农村乡下入睡都早,这边天色刚擦黑,村路上就没了人影了。
冷白的月光就是秦家村夜间照明的灯火。
泛着清冷气的月光,从老旧的回形窗棂探了进来,在斑驳的墙面投射出朦胧的光影。
听着田埂上传来的虫鸣蛙叫。
秦婉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正盯着房梁上方已经很有年代感的瓦片发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白日里一串葡萄下肚,精神状态就似好了些许。往日一到酉时她就虚得不能动,此时戌时都过半了,她还有精力胡思乱想。
越是想到这种可能,秦婉越是睡不着,心里就跟猫抓了似的。
昂起小脸瞅了眼外头的天色,扯过薄被直接盖在自己的脸上,强迫自己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秦婉就出了门,打算去堵秦二哥。
第五章 贵人
“婉丫头啊,今个怎么起这么早?以后下雨可不得到处跑了,要是再掉进水塘里,可不得了的哦!”
秦婉还没走到秦二哥家,一路上就遇到了不少村民,自穿越以来秦婉就很少出门,一是她娘不放心,生怕她又出个什么意外,二则是她精力实在欠佳。
这个村子里,除了像王翠云那样爱看她家笑话的,还是有不少对她家抱有善意的村民。
到底这也是秦家村,虽说现在村里大多都是外来定居的异姓人家,但是他们几户本家的村民对秦母二人,多少还是有些照顾的。
退一万步说,秦母的大伯也是里正。虽然秦婉的外公与这个亲哥哥的关系并不融洽。
好歹这些年,秦家母女日子过得虽是艰苦,但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要不然也轮不到王翠云现在作妖给秦母介绍男人。
秦婉逢人就笑眯眯的,一张虽还稚嫩,却已经初露风华的小脸更是讨喜得紧。
见着有人跟她打招呼,也笑着回应两句。
婶吃了吗?叔您下地呢?
虽然绝大多数人,秦婉只是看着眼熟根本叫不出称呼,但也丝毫不怯场,那游刃有余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甜果儿。
看得几个村民暗自咂舌,就算是原本瞧不上秦婉的村民,见着她的笑脸,也实在是挑不出什么毛病,这么一朵娇滴滴的花骨朵,就是摆在家里那也是养眼的。
傻虽傻,但是听话啊,能生孩子不就行了,家务不会也可以教啊。
思及此,见着秦婉这小模样别提多顺眼了。
可对上小姑娘那股机灵劲儿,心里又琢磨上了,难不成秦莲笑说的是真的,她家闺女那傻病还真的变好了?
秦婉被眼前的两个婆子盯得有些不自在,干脆径直走过去,全当没看见。
好在秦婉也不知道这两个婆子心里想的什么玩意儿,不然要搁在上辈子,她指定一记藤条将二人抽得八丈远儿。
“行了娘,我带两根玉米路上吃就行了,你别再给我塞了,塞那么重我还背不背得动啊?”
秦婉刚转过弯儿,就听见了秦二哥的声音。眼前一亮,脚下步子加快,往秦二哥家院门口走。
“你这头一回儿出远门,得多备些干粮,谁知道路上还有没有卖吃食的铺子。”
院门口的许荷芝手上还拎着一个小包袱,一脸担忧地望向自家二儿。
秦婉走上前朝着二人打招呼,盯着秦二哥背上的包袱有些惊讶。
“大舅妈,二哥这是要出远门吗?”
自秦婉走近,许荷芝的眼神就时不时落在秦婉身上,见她举止不似从前那般怯弱,眼神也清正瞧不出痴傻的模样,心下暗暗称奇,这丫头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也难得跟秦婉多说了两句话。
“可不是,好端端的就要去沧州,哎,这么远怎么能照顾得好自己。”
许荷芝越想越是忧虑,这二儿打小就跳脱,调皮捣蛋得紧,十几年去得最远的地方也不过就是县城。
这临时临别的,她都没来得及做一些,给他在路上能放得久的吃食。
但是转念一想到是给那位大人做事,心里又觉得这是她二儿的机遇,若是真得了大人的眼儿,飞黄腾达也不过指日可待。
这般想着,许荷芝的脸上总算是浮现出了一丝与有荣焉。
秦婉乖巧地站在一边听母子俩告别,对于秦二哥要出远门的事儿也是一无所知,昨儿不是还没一点消息吗,心里盘算着八成是跟那个什么贵人有关。
“好了娘,我先走了,咱可不能让别人等,你先回屋吧,婉儿送我一截就行了。”
“行了,娘不烦你了,婉儿别送太远,早点回去知不知道?”
许荷芝睨了秦二哥一眼,真是儿大不由娘,心里又有几分酸酸的。
瞅向乖巧的秦婉,从小包袱里抽出了两根玉米塞到她手里,就转身头也不回地快步进了屋。
“怎的这么早来了?也正好省得我再去小姑家一趟。拿着,给你买的糖人,昨儿回来太晚了就没去找你了。”
秦二哥领着秦婉往村路上走,将包袱转到胸前,从侧边伸进去摸出来一个包裹得严实的油纸包。
打开是一个插着竹签,挽着双丫髻的小糖人。
小糖人做得惟妙惟肖,还穿了淡青色的对襟襦裙,都是用麦芽糖染色做的。虽然压得有些变形,但是还是能看出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