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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部分

美人师弟总想让我心软 完结+番外-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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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我,所以就毁了月亭吗?”李兰儿摇了摇头,灵力在她周身不安分地躁动着,“不要过来,我不想见你。”说罢他向后跃了一步,纵身从山头一跃而下,投入了苍茫的火海之中。
  “不!兰儿!你听我解释!”白言却并没有听进去,不顾着一身伤势便朝李兰儿离开的方向追去。
  茫茫风声,无处寻迹,只留下一连串火星朝着风离开的方向摇摆,吹来了痴情人的眷恋,吹散了伤情人的惆怅。
  “师兄!”喧闹声从山脚处传来。闹腾的温阮带着青山青水第一个蹿了过来,后头还跟着一大堆尾巴。
  “师兄,没受伤吧?”温阮关切地看着晏珏,看得秦宿舟在一旁朝天翻了个白眼。
  好像天底下只有他师兄是有血有肉的人,别人都是块砖,哪里有用往哪里搬。
  “晏公子,秦公子,”一个身穿月白色袍子的青年从人群中站出,温和道,“方才二位有劳了,不知可否有受伤?在下不才,可以处理一二。”
  看看,又来一个,弄得就是他就是个晏珏的挂件一样。
  “我没事儿。”晏珏摆摆手,看着他愣了愣,“这位是滨南柳坞的……安、安鸟?”
  “是安鸿,师兄。”青山看不下去了,在一旁给晏珏开小灶。
  安鸿显然生得一副好脾气,表示无妨地摆了摆手,又转头看向秦宿舟。
  秦宿舟没什么好脾气,干脆地拒绝了他,“不需要。”
  “秦公子莫要怪在下多嘴,您的脸色瞧着并不大好,许是灵力消耗过度了,”安鸿微微一笑,“在下不收诊费,只是目前圣阁情况不容乐观,在下想着能尽力……”
  秦宿舟被他一番话绕得心烦,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晏珏,顿时计上心来。
  晏珏看着他嘴角慢慢显出的两个小酒窝,总觉得背后阴风阵阵,刮得他汗毛倒竖。
  果不其然,下一刻秦宿舟就一把提着他的衣领,掷地有声地朝着众人道。
  “我有他了。”
  晏珏:“……”
  “诸位,知道双修吗?”
  晏珏:“……”
  ——师兄,您饶我一命,我这两天没招您啊!
  秦宿舟心情很好,抱着胸慢慢悠悠地晃下了山去。晏珏挠了挠头,跟众人道了声告辞,也急急忙忙地跟过去了,留下一群人在晶亮的月亮下风中凌乱。
  安鸿第一个反应过来,摸摸下巴,“双修啊,倒也是挺靠谱的,房事的过程中肌肤相贴,体温升高,也更适于灵基的连接……”
  “别说了!”温阮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捂着脸转身就跑。
  “师姐?师姐!”青山青水在后面喊她,温阮却头也不回地跑得飞快,凄惨的哀嚎遍及山头。
  “老娘的青春啊——没了啊——结束了啊——被猪拱了啊——呜呜呜呜——”
  ……
  旧林里燃起的大火如同影山药坊那样,直到烧毁一切才罢休,并且在火熄灭之后,头颅和手臂也失踪了。
  秦宿舟的灵基受损是老毛病了,就算要治疗也只能徐徐图之,减少使用灵力的次数,多多修养。
  至于双修,虽然的确有利恢复——但双修是不可能双修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于是工具人晏珏就再一次可怜巴巴地被拦在了房门外面,坐着狗剩在圣阁附近转了一圈,搜罗了一些温和进补的果子和草药,试图争取一下今晚进屋睡觉的权利。
  前一晚折腾了大半宿,秦宿舟睡到日上三竿才醒,原以为起得够晚了,没想到院子里只有晏珏一人靠着狗剩低着头,手里拿着那寒气阵阵的冥骨,不知道在干什么。
  “人头和右臂跟在影山药坊一样葬身火海,你的桃源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秦宿舟凑近了,才看到他在串剑穗,“这是……”
  “师兄给我的那个香囊。”晏珏将香囊上的绳子仔细地扎好,“怎么样?当剑穗不错吧。”
  “随你,”秦宿舟蹲了下来,拂下他肩头的花瓣,“他们还没醒?”
  “没有,听说青水说了两句胡话被青山和温阮追着闹到天明,才回来睡下。”晏珏抬起眼,浅色的眸子被漫天桃花雨吹得春波荡漾。
  秦宿舟眸色动了动,伸手弹了弹他的脑门,视线扫了扫狗剩尾巴边的那堆小山,“那些是什么?”
  “哦,”晏珏直起身,吹了声口哨招呼狗剩过来,“昨晚我和狗剩在山间摘的,有助于师兄恢复。这个红色的呢是婆娑果,之前用过的那个,这个黄色带红点的呢,是铃果,有利于灵基复原和灵力补充的……”
  晏珏絮絮叨叨地说完,眨了眨眼睛诚恳道,“今晚让我睡屋里好不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狗剩那条毛尾巴就卷着果子草药往秦宿舟怀里塞,这么从头到脚诚心诚意地附和晏珏的狗腿姿态,秦宿舟真是从未见过。
  仿佛是看出了秦宿舟的疑惑,狗剩嘴巴一张,吐出了一行字。
  “狐不睡觉,天诛地灭!他闹得我已经好几个晚上没好好睡了!看到我的黑眼圈了吗!这么大!”
  恕秦宿舟眼拙,实在是在那只长满白毛的毛脸上看不到任何类似于黑眼圈的东西。
  “你得了吧你,教个你传字咒你就用来告状!”晏珏拍了一把它的屁股,“去,去外头玩去,我还嫌你扰我清净呢。”
  秦宿舟看着他俩在院子里打闹成一团,恍惚回到了十多年前的碧海角,晏珏能为了捉一只花蝴蝶在他屋里逗留上大半天,晾得院子外心心念念想看他一眼的姑娘等得中暑。
  以前的晏珏多可爱啊,刚拜入师门的时候还没长个儿,小尾巴一样黏着他,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傻憨憨的笑,后来张开了,慕名而来的姑娘多了,一见着他笑起来就激动得满面通红,说他的眼睛能勾人,可秦宿舟总觉得他还是跟小时候那么傻。
  哦对,说到傻吧,晏珏这个人很奇妙。你说他傻,连环套下得可一点都不含糊,你要说他都是装的吧……秦宿舟看着手边堆成小山的果子,随手捏了一个放进了嘴里,浅浅的甜味在舌尖炸开,秦宿舟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晏珏赶跑了狗剩回来,还想跟秦宿舟磨一磨晚上进屋睡的许可,却被一颗果子堵住了嘴。对方微凉的指尖在他的唇上一触即逝,只留下一颗泛着甜味的果子。
  “林月亭竟然真的就一直戴着李兰儿的脸皮生活,”秦宿舟叹了口气,“白言那么喜欢李兰儿,定恨极了她,再见到她也只觉得恶心吧。”
  “这话有点耳熟,”晏珏嘎嘣嘎嘣嚼着嘴里的果子,“师兄也说过,见到我只觉得恶心。”
  秦宿舟扫了他一眼,“你那纯属自找的。”
  “喜欢就是这样,即使冒着被厌恶的风险也要死皮赖脸地贴上来,”晏珏琥自嘲地笑了笑,“怎么感觉我和林月亭还有点像?非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死死地缠住那个不可能的人……”
  秦宿舟沉默了半晌,听着一帘春风卷着花瓣落到泥中。
  “你觉得白言喜欢过林月亭吗?”他突然开口。
  晏珏迷茫地眨了眨眼,“应该没有吧,他不是一直喜欢李兰儿吗?”
  “所以你凭什么觉得你们是一样的?”秦宿舟抬眼看着他。
  “师兄……”
  “我喜欢过你。”秦宿舟的脸上没有一点波澜,“也仅仅是喜欢过而已了。”
  风越来越大,花瓣纷纷扬扬地从枝头跌落,仿佛满载着情意的少女那么婀娜,却纵身落入了一片注定无法翻身的泥泞之中,失去了本来的颜色。


第24章 
  一连几天,晏珏都没再来死皮赖脸地敲门要住进屋里。
  大部分的时候秦宿舟都呆在屋里疗伤,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过晏珏,只在偶尔打开房门的时候看见屋前堆着的满满鲜果。
  伤恢复得差不多,秦宿舟便拿出了林月亭的人头。
  白言李兰儿和林月亭怎么样都与他无关,他想看到的是人魔大战的时候,这些与赵翎一同被关押入牢的使者中究竟是谁泄的密,究竟是谁把黑锅扣在了他爹头上,害得他们一家流离失所,为人唾弃。
  当年总共有七个使者,除开赵翎自己,新圣无澜和牧恒已经死了,林月亭在他手里,剩下的就是楼兰堡堡主娄新霜、碧海角尊主罗柳和不知逃到哪里的青城剑无双白言。而可能知道内情的先圣惊波死的时候没来得及审,尸体也被破坏审不了。
  纵观圣阁和四庭,娄新霜、罗柳和白言的灵力与惊波不相上下,而自己为了一个惊波就耗得灵基尽损,再对付这三个人真是够麻烦,只能指望着林月亭能看到点有用的东西。
  ……
  可惜终究还是没查到什么关键的。
  秦宿舟反反复复地仔细查看人魔大战之时的回忆,最终也只知道了赵翎、牧恒、无澜和罗柳当时是被关在一处,而林月亭、白言、娄新霜又是被关在了另一处。林月亭因为身体虚弱,刚被审讯几次便陷入了昏迷,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
  等到天边泛出了鱼肚白,秦宿舟才惊觉自己整夜没睡。
  他将那个没用的脑袋扔进了储物戒,久违地走出了屋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连只鸟都没瞧见,抬头一看,屋顶上躺着个人影。起苏州轻轻一跃落到他身旁,见晏珏双目紧闭,那领口大喇喇地敞着,一副精致的锁骨掩在被风吹得摇摆的衣襟下若隐若现。
  要是碧海角的女修在这里,怕是要尖叫得当场晕过去。
  “醒醒。”秦宿舟蹲下身拍了拍他,凑近了才闻到了他身上一股子酒味。
  晏珏迷迷糊糊睁开眼,“啊?师兄?”
  “说了你几次,不能喝酒就别喝,”秦宿舟皱皱眉,“要是再烧起来我绝对不管你了。”
  晏珏揉了揉眼,撑着屋顶的瓦砾慢慢坐了起来,低低地应了一声。
  很轻很轻的声音,就像是蜻蜓点水一般在池塘中激起一层浅浅的涟漪,很快又归于平静。
  秦宿舟这才发觉,原来晏珏不出声的时候,周遭竟会静谧得如此诡异。就像总是嗡嗡嗡绕着身旁转的小虫,突然有一天,不飞也不叫了,怪叫人不习惯的。
  “你喝了多久了?几天了?”秦宿舟踢了一脚他身边琳琳琅琅的空酒瓶,深深地皱起了眉。
  晏珏遥遥望着满天星河,还没醒酒的眸子被风吹得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几天?”约莫是被酒泡麻了,晏珏歪了歪头,扳了扳手指头,“一二三……嗝……四五六……”
  “不会吧?”秦宿舟一把抓着他的衣领,探了探他的脑壳,摸上去倒是挺凉的,就是不知道吹了多久的风。
  “啊?我没事儿,我应该没发烧,就是有点……嗝……撑。”晏珏拉下他的手,手背很凉,手心烫得很。
  “他奶奶的这不是又烧了吗?”秦宿舟当机立断二话不说,把晕晕乎乎吹冷风的晏珏提进了屋里。
  “我真的没事啊,”晏珏被他按到床榻边上,还在摆手,“师兄你不要关心我了,嗝……我吧,我……”
  “没事个屁啊!”秦宿舟拿起被子按在他身上,打断了他的满口酒嗝,“你当你是铁做的啊?前阵子一天到晚发高烧哼哼唧唧你都忘了啊?几天没吃没睡了?还空腹喝酒,你不要胃了?!”
  晏珏的酒还没醒,被秦宿舟一顿劈头盖脸骂得懵住了,杵了半天,发出了一个单音节。
  “嗯?”
  “你多大了,能不能照顾好你自己啊!”秦宿舟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我不把你拉下来你打算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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