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论垃圾男友的分类方式-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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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怀,下次咱们见面打一架,”蒋韩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要是敢碰霍止一根头发,我把你打的半身不遂!”
盛怀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可笑。”
随后就是一片机械的忙音。
蒋韩洋盯着暗下去的界面,猛地站起了身。
霍止看着被盛怀挂断的电话,只感觉周身的空气都低压了几分。
他犹豫地抬起头,心脏微微一缩——盛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笑容,生气,任何属于人类的情绪,仿佛一片漠然,冷的让人心悸。
“盛。。。。。。”
“走吧,”盛怀轻轻的打断了他的话,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凝视着霍止,“我送你回家。”
这样的盛怀,让他感到害怕。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
”你是因为他而拒绝我吗?“
盛怀向前走了一步,嘴角多了一抹似笑非笑的情绪,“你们在一起了?他这样的傻子的确很容易就能心动,毕竟。。。。。。”
霍止往后退了一步,他听见盛怀的声音抵在他的耳边,“毕竟,我也有一点。”
有一点什么?霍止的脑子乱乱的,心动。。。。。。吗?怎么可能。
“你不用害怕,”盛怀脸上的笑容又大了一些,像是从前那样完美的弧度,“传说和自己心爱的人坐上摩天轮,当到最顶端的时候和他接吻就会永远在一起,我看见你吻了蒋韩洋,那是你的初吻吧?”
霍止不敢相信地对上盛怀的视线,“你怎么会知道?”
“因为我一直都在看着你。“
盛怀的声音低沉而悠扬,霍止却仿佛置身冰窖般手脚冰凉。
”你监视我?“
”我想要知道你在做什么,这样才能安心。“
”。。。。。。“
”可是,为什么要喜欢那样一个傻子?“盛怀低低的说道,再次向前逼近了一步。
霍止已经无路可退了。
”为什么即使喜欢他也不愿意喜欢我?“
”盛,盛怀?“
盛怀的脸猛然放大,温热的气息洒在霍止的脖子上,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
”你吻了他,是不是也应该吻一下我?“
“什。。。。。。?”
这是什么不讲道理的话?霍止想要推开盛怀的靠近,可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上,温柔而克制。快得让霍止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对上了盛怀掺杂着欲望的双眸。
“我和那个傻子不一样,”他抚上霍止的脸,”他什么都不懂,但是我可以让你快乐。“
第117章 作为学生的我被欺凌了(16)
“哎呀,怀怀都长这么高了!”
“怎么还带了礼物?人来了就好了,赶紧进来吧。“
。。。。。。
客厅里热热闹闹的声音吵着蒋韩洋的神经, 他打开房门望下楼,客厅里不知什么时候聚了一群不太熟悉的亲戚,蒋韩洋沉着脸扫过那群人,啧了一声后就想回房继续睡。
“韩洋,你起来了?”蒋妈注意到了二楼的动静,催促到,“赶紧下来吧,你盛叔叔来了。”
蒋韩洋听见这个姓心脏就是一跳,“知道了。“
”哟,韩洋都长这么高了?“
盛叔叔穿着得体的西装,四十多岁的面容却依然可以看出曾经的英俊。他笑眯眯地看着蒋韩洋,模样像极了某个熟悉的人。
”韩洋,还不赶紧叫叔叔?“
蒋韩洋扯了扯嘴角,喊了一声叔叔。
蒋妈说,”今天怀怀也来了,你俩刚好可以一起玩,两兄弟也很就没见了吧?“
”是啊,不知道韩洋有没有在学校里碰见过盛怀。“
蒋韩洋猛地抬起头,一个身形挺拔的少年正站在盛叔叔的身后,白色的衬衫搭配着黑色的长裤,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框眼镜,在注意到他的视线时,少年扬起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盛怀。
蒋韩洋没有心情去应付这个假到不行的笑,他连最基本的礼貌都有些维持不住了。
”韩洋,我早上做了点心,你拿出来和表哥分享一下,“蒋妈笑着说,”等会带怀怀参观一下你的房间,记得自己收拾一下。“
蒋韩洋嗯了一声,他抬眼盯了一会盛怀,然后淡淡地开口,“表哥,走吧。”
盛怀把大衣外套放在了沙发上,熟练地解开了衬衫上的第一颗扣子,笑道,“好久不见,韩洋。”
真是很久不见了,虽然前两天他们还在电话里剑拔弩张过。
大人们已经熟练地扯起了家常,蒋韩洋和盛怀一前一后的走进厨房拿了点心然后上了楼。大人们看着两个孩子走进了房间,欣慰地聊到,“韩洋的脾气好了不少,男孩子到了这个年纪都会懂事很多。”
“哪有你们家怀怀来的省心?听说大学已经申请下来了是吧。”
“还好,是一所英国名校,”盛叔叔的脸上扬着自豪,“盛怀这孩子从小就懂事。”
客厅其乐融融,可没有大人知道这两个‘懂事’的孩子在关上门的一刹那就在地上扭打了起来。
“我操/你妈盛怀,你是不是还缠着霍止?”蒋韩洋死死地揪住盛怀的衣领,一字一句地问,“收起你假惺惺的笑,恶心不死我。”
盛怀的双眼含着淡淡的讽刺,透过镜片分外凌厉,“你刚刚不也装的很好?我亲爱的表弟。”
“你给我正常点!”
“我不一直都是这样吗?”盛怀的笑容像是牵扯着皮肉,“你恶心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是怎么找上霍止的?”蒋韩洋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盛怀可笑地看着他,“自然是到他打工的地方去看望他,有什么问题吗?”
“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说了,要不要踹掉你和我在一起。”
盛怀似笑非笑的表情叫蒋韩洋在一瞬间失去了理智,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
“呵。。。。。。”盛怀别过脸,嘴角被擦出了血,“等会出去,你想想要怎么和我爸解释。”
蒋韩洋冷冷地看着他,“那我就告诉他,你的儿子不仅是一个同性恋,而且还有着及其恶心的抢别人对象的癖好。”
“那我不如也告诉你爸妈,你谈恋爱了,”盛怀摸了摸自己刺痛的半边脸,笑得阴沉,“和一个男生。”
“你他/妈。。。。。。”
蒋韩洋死死地捏着盛怀的衣领,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们彼此都在大人面前伪装,彼此都拿捏着对方的把柄,稍有不慎,就是鱼死网破。
“蒋韩洋,”盛怀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都是包含的情绪,“你要知道,是我先看上霍止的。”
“但他喜欢的是我,你要承认这点。”蒋韩洋的拳头缓缓握紧,“换一个目标,我不管你会不会再搞出人命,但是霍止不行。你离开他,我帮你保守一辈子的秘密。”
盛怀的眼神暗了下来。
“人命?你可真有意思,我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杀了人了。”
“三年前,那个跳楼的男生。。。。。。”
蒋韩洋咬紧了牙关,他有些说不下去后面的话,可是脑海中的记忆却是清清楚楚。
在最开始,蒋韩洋和盛怀的关系其实还没有那么糟糕。
即使蒋韩洋不喜欢这个怎么看都假得不行的人,但依然维持着表兄弟之间的表面情谊,偶尔会因为父母的原因和对方说几句话,每一次都让他倍感煎熬。
他知道盛怀是一个怎样优秀的学生——被每个老师夸,被每个家长夸,更是被所有同学崇拜。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完美的人,蒋韩洋却怎么也喜欢不起来。
他初二的时候盛怀初三,那个时候他已经是学生里的领导者,每天都能看见不同的女生给他递情书,盛怀总是会很礼貌的拒绝,让人怎么也生不起气。
蒋韩洋的爸妈喜欢让蒋韩洋给盛怀家送东西,很多时候都会让他去学校找盛怀。蒋韩洋记得那是一个炎热的午后,他提着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礼品袋走到了盛怀的教室,空荡荡的看不见一个人。今天是初三学生的体育检测,没有人在教室上课,蒋韩洋想把东西放在讲台上写好名字,然后就赶紧离开。
可是不等他拔开笔盖,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就从走廊上传来,因为那道声音太突然也太迅速了,蒋韩洋懵了两秒后就有些慌乱地蹲在了讲台底下,屏住了气。
初二学生是不可以到初三的教学楼的,他原来运气不好被一脸凶相的年级主任给逮住了,不由分说得就要训斥他打扰初三学生学习,最后还是盛怀帮他解了围,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似乎有人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你别这样,我错了。。。。。。”
“我没有生气。”
“我,我真的不想这样,这样太奇怪了,”哭哭啼啼的声音传来,“盛怀,你能不能不要总是。。。。。。”
“总是什么?”
蒋韩洋的本意不是偷听,可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他却楞住了。
盛怀?
盛怀和。。。。。。一个男生?
那个男生听起来是在小声的哭,盛怀也不说话,诡异的气氛让躲在讲台下的蒋韩洋都心慌意乱。
“我以为你很会乖,”盛怀的声音突然温柔了下来,“可是你总是做出一些我不喜欢的事情。”
“我,对不起,对不起。。。。。。”
“就在刚刚,你又让我不开心了。”
男生抽泣着,”你告诉我,我马上改。“
”我告诉过你,没有人的时候要叫我什么?“
声音沉默了下来,蒋韩洋的耳边是剧烈的心跳声,随后,他听见了一道颤抖的细弱声响,”主,主人。。。。。。“
盛怀的声音柔和了下来,”乖。“
后面的对话蒋韩洋都没有听进去,更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离开了教室,他只知道在那一天过后,他再也没有走进过初三的教学楼。
他不想看见盛怀,那让他感到恶心。
同时,当他看见两个男人亲密在一起的画面时,心理上也会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抗拒。
盛怀究竟有什么样的癖好他不想知道,他只想要远离。
在学校最后一次看见盛怀,是在一个连绵的阴雨天。
那天,大半个学校的学生都聚集在教学楼下,议论着站在屋顶处的那个男生,夹杂着细细的雨声,和急切的报警声。
老师想要跑上去救他,可是那个男孩已经纵身跳了下来,人群一片惊呼。
蒋韩洋敏锐的感觉到那个男孩最后看向了这里的方向,他回过头,看见的是同样站在雨中的盛怀。
“天哪,真的跳了?“
“怎么这么想不开啊。。。。。。”
有人问,”盛怀,他是不是经常来找你的那个学弟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蒋韩洋看着那个伪善的少年轻轻地说,”我也不知道,听说他家里欠了很多钱。“
人群中似乎有了几道了然的声音。
一句话,似乎就给这场原因不明的自杀定上了一个最好的理由。
蒋韩洋的血都是冷的,他看不见盛怀眼中的悲怆,他能看见的只有淡到可怜的可惜和怜悯,好像死掉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而是本来就没有灵魂的死物。
好可怕,那时的蒋韩洋只有这样一个念头。
高中的时候,他被父母硬塞进了现在的南高,他知道盛怀也在里面,所以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他就装作了不认识,在一个崭新的环境下,盛怀再一次以独一无二的姿态成为了校园里的风云人物,长得出众学习优秀,他又成为了所有人眼中的‘完美‘。
只有蒋韩洋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