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之四福晋出身合欢宗-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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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要说!”李格格冷笑,“最好我说的话传到阿哥爷耳朵里!”
“好格格,阿哥爷知道了要怪罪的。”玉芝吓坏了,她弄不明白自家格格到底在想什么,“您就不怕阿哥爷再把您关起来?”
李格格摇头:“这又什么好怕的?阿哥爷性子我最知道,他就是要怪,也要亲自来一趟我这里和我分说了才会怪下来。玉芝,我什么都不怕,我就怕阿哥爷往后不来我这里了。”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李格格眼波流转,自带一股子妩媚意味。
她是生过一个的,身段玲珑,近来又细细保养了,有一股子成熟女人的味道,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但凡阿哥爷来了,我就有法子把人留下来。”李格格特别有自信,“我之前让你收好的香料你可收起来了?”
玉芝点头:“都收好了。”
李格格点头:“如此就好。”
李格格打得好主意,她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四阿哥回来了。
可这一位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他把十三阿哥一起带回来了。哥俩在外书房弄了一桌席面,喝起了小酒。
李格格收到消息之后差一点就吐血了。她连名声都不要了,结果就这?
李格格气哭了。
张淼淼也想哭。
四阿哥带着十三阿哥回来了,然后就让倒霉蛋,脸上最后还是留了一点点疤痕的王以诚过来,说是请福晋出来一见。
张淼淼换了见客的衣裳,也没带云淡雨浓,她带了秋实,跟着王以诚就过去了。
十三阿哥一见她进去,小脸就是一片惨白。
四阿哥放下酒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事情本就和你无关,你四嫂也没怪你。”
这话一出,张淼淼就知道他们哥俩为什么喝酒了。
还是小产那事。
“四嫂,弟弟……”十三阿哥站起来,满脸歉疚,眼睛都湿了,“都是弟弟不好,得了四哥给的匕首就四处招摇,若非如此,也不会……”
张淼淼还能怎么办,跟着他一起眼眶湿润。
四阿哥倒了满满一杯酒,递给张淼淼。他看上去有些上头了,虽然脸上还没有带出醉意来,但眼睛里并非一片清明。
他说:“好福晋,这事不怪十三弟,你委屈了。”
他也不说怪十四阿哥。
他只说你委屈了。
“是爷的错。”
他把责任揽到自己的身上了。
张淼淼接过他手里的酒,不知道要说什么,将酒一饮而尽。
她心虚啊。
眼泪刷的就往下流了。
张淼淼抬手,遮住自己的脸,避开身子。
老天!她还以为这件事过去呢,昨天晚上四阿哥也没有就这件事吐黑泥啊,怎么现在开始了?
十三阿哥瞧瞧自己的四哥,又瞧瞧四嫂,见两人都没有怪他,更不好意思了。他倒酒,敬酒道歉:“四哥,四嫂,弟弟无地自容。”
这个时候的十三深受皇恩,算是皇帝最受宠爱的儿子,平日里虽然没有十四阿哥那么骄纵,但也不会如今日这般。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是弟弟,和十四弟有义气之争,才酿成大错,殃及四嫂。”十三阿哥自己干了,“弟弟真是无言见四哥四嫂。十四弟说的对,若不是弟弟不知分寸,他也不会胡闹……”
“够了!”四阿哥不许十三阿哥再说,他眉心紧紧锁着,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一片白。
他喝了一杯又一杯,咬牙说道:“十三弟,这件事,往后就不要提了。这样的话万一传到了皇父的耳朵里,你还要不要前程了?”
十三阿哥默默。良久,他说:“四哥,弟弟欠你和四嫂的。”
张淼淼站在旁边,配合着默默流泪:“十三弟,什么欠不欠的,不要再说了。”
当晚,四阿哥和十三阿哥大醉。
张淼淼没办法,只能让他留宿在四阿哥外书房。
这哥俩喝醉了,啥事不用管,要善后。
第一,小产的事情仍然要封口,不许四处乱说。
第二,十三阿哥院子里也要派人去说,告诉他的教养嬷嬷,说人留在四阿哥这里了。
第三,不能把喝醉酒的事情说出去,免得传到皇帝耳朵里,对付一律说是四阿哥教十三阿哥算学,天色晚了才留宿的。
如此一番折腾,张淼淼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了。
合格的贤妻良母太难了。
她做了一回,再也不想做第二回 了。
所以,等第二天四阿哥回来之后,张淼淼就不管不顾了,直接把人推倒了。
不是难过没了个孩子吗?
再来生一个。
张淼淼忽悠四阿哥,那是字字句句都是为他考虑。
四阿哥不知道张淼淼只想吃肉,不想生,只当她和自己一样,为着小产的事情伤神,于是顾不上宿醉的不舒服,从了。
第103章 李格格喜从天降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张淼淼是那种吃过一次就会满足的人吗?
很显然; 她不是。
四阿哥再次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原本他只要说有事要睡在外书房,他就能一个人呆着; 但是这一回出征回来; 福晋变得比之前粘人。哪怕他在外书房,她也会自己提着汤汤水水过来。
那样一受了大委屈的人; 安安静静呆在他身边,乖乖巧巧帮着研磨,四阿哥哪里忍心让她回去。
红袖添香夜读书,风雅是风雅了,可日子久了,四阿哥真觉得吃不消。
男人不能说不行。
四阿哥眉头紧锁; 上书房里; 五阿哥小心翼翼走过来; 问道:“四哥这是怎么了?”天天身上放冷气; 眼底下还一片青黑; 是在发愁皇父没有赏赐功臣?
五阿哥上了一回战场,虽然没什么大功劳,但苦劳总归有的。他出征前就从宁寿宫老太太那里得了准信; 皇帝是打算给儿子分封爵位的。他心里像是被猫抓了一样; 晚上也总睡不好,完全靠安神香才没有在眼睛底下留下两个黑青。如今他一看老四那死样子,就认定了他和自己一样事先收到了消息; 也在发愁爵位的事情。
“咱们一会儿说会儿话?”五阿哥凑在四阿哥耳边,小声说,“四哥到我那里坐坐?”
四阿哥打量了一下五阿哥,他们的关系说好不好; 说差不差,只比面子情强上一点点,现在邀请他过去坐坐?
“成。”没有犹豫,四阿哥一口答应下来。
五阿哥却后悔了。可四哥已经答应了,他又不能自打嘴巴,只能祈祷一会儿不要冷场。
苏培盛缩在四阿哥身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只觉自己是太累了,才会产生幻觉。
他家这位爷一点都不喜欢这种只说“闲话”的应酬,怎么就答应了?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四阿哥之所以答应是因为家里有个要吃人的妖精!
明明已经成年,但还是要读书的阿哥们终于熬到了下课。
五阿哥带着四阿哥回了他的院子。
要了一桌席面,晚风还算凉爽,五阿哥给自家冷脸四哥倒酒:“四哥也听到皇父要分封兄弟们的信了?”
闷头喝了一口酒的四阿哥一愣。
他皱眉看向五阿哥。
他没听说过。
五阿哥这是要向他示好?
他们两的关系可没到私底下说这种事情的地步。
四阿哥放下手里的酒杯,细细打量了一下五阿哥的神色:“五弟从皇太后祖母那里听到的?”
没否认。
老实人五阿哥就在心里认定他是知道的了,于是点头承认了。
四阿哥抿了抿嘴唇,给自己和五阿哥各倒了一杯酒,随意问道:“外头的府邸也建得差不多了,不是年底就是明年初,到时候爵位如何也该有分晓了。”
五阿哥得了四哥倒的酒,受宠若惊,马上一干为敬。
放下酒杯,他顺着四阿哥的话往下说:“四哥也知道,我这个人胸无大志,出征前老太太怕我缩在后头不上进,以后吃亏,就偷偷把事和我说了。可惜,我是真没什么能耐,这回大好机会也没给老太太争点脸面,白白辜负了她老人家……”
说道此处,五阿哥叹了一口气:“四哥,弟弟和你说句老实话,这出宫开府之前是没有章程的。我又是个没成算的,就怕到时候连个贝勒的爵位都没有,连家里的小阿哥都养不起。”
一说小阿哥,初为人父的五阿哥就打开了话匣子。他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的长子是如何如何的健壮,又是如何如何的调皮,弄得想继续套话的四阿哥只好喝酒。
五阿哥见他一直闷头喝酒,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坏了!四嫂之前小产……他这个猪脑子!怎么就忘了!这不是戳人肺管么!
“四哥……”五阿哥闭上嘴巴,想要说些什么,一着急就开始冒蒙语。蒙语一出口,五阿哥脸就窘到发红。他是太后养的,身边人为了照顾老太太,说的都是蒙语,天长日久的,他也就习惯说蒙语,连满语都要倒退一射之地。后来到了读书的年纪,才开始学汉语。为此,他没少被人在私底下嘲笑。
四阿哥拍了拍五阿哥:“五弟,什么都不要说了。”他举起酒杯,两人又干了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四哥真是好人,没有笑话他……
五阿哥闭上嘴巴殷勤劝酒。
四阿哥不想听别人安慰他的话,他不需要安慰。
他只需要醉上几次!
他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在五阿哥看来就是体贴。
谁说四哥是个冷心冷情的?这明明是个好人!连他亲额娘宜妃都没少在私底下说他说蒙语的事情,四哥真是好人!
对五阿哥来说蒙语无疑是第一语言,情急之下说第一语言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当然,古代的阿哥们是不会知道什么是第一语言的,所以,他对自己说蒙语这件事也是有些别扭的。
还没有经历过九龙夺嫡,五、老实、阿哥心里有一个衡量人好坏的标准,凡是不嘲笑他说蒙语的是好人,凡是嘲笑他的,除了亲妈亲弟弟都是坏人。
四阿哥不知道自己得了一张好人卡。
他只觉得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得了一个消息。也许以后可以和兄弟们多聚一聚?
正如五阿哥所说,贝勒这个爵位可不怎么样。
四阿哥的野心不止这点,至少一个也要弄个郡王的爵位,当然铁帽子王更好。
在四阿哥和五阿哥喝酒的时候,张淼淼望穿了秋水。
这个世界上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坏的牛。
所以,她特别贴心的请教了墨尔迪勒嬷嬷,让她默了一些德妃熬给皇帝喝的补汤方子,又亲自动手,动手是不能动手的,又亲自吩咐了云淡和雨浓,让她们在廊下茶炉上熬了一整天,就为了照顾那头累坏的牛。
可结果呢!
杀猪皇子跑了!
他、跑了!
张淼淼怀疑人生。之后,她恨恨的把熬了很久,满是嘌呤,注定会引起痛风的汤分给了院子里伺候的人。
云淡很不赞同,嘟哝了好几句。雨浓也委婉暗示张淼淼这汤可以等四阿哥回来再送。
张淼淼当时气到爆炸,不管不顾就分了。不出力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喝她的爱心补汤!
她坐在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一如既往貌美如花的自己,恨不得把杀猪皇子带去眼科专家那里仔细检查一下!
这样的天仙美人儿在家里,杀猪皇子到底是怎么做到视若无睹的啊!
张淼淼想哭。
才过几天欢快日子,风霜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