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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执宰大人的宠妻日常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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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了……”
  她未施粉黛,披散着头发,虚弱的像只个把月的小奶猫,何须问坐在床沿上,犹豫着,还是替她拢了下头发:“你这样……可是有身孕了?”
  “咳咳咳……”梁慕白急躁的咳嗽,汹涌得像是要咳出一只肺:“嫂君……想哪里去了?我和他……并未有过出格的事!”
  她这样一说,何须问吊着的一颗心才落了下来:“那怎么不让请郎中?”
  “请郎中……也没用……嫂君,求你帮我一个忙罢!”梁慕白挣出一只手,死死的扯着何须问的胳膊:“他跟着去庄子上查粮了,我听下人说……那边山里下了好大的雪,堵了路,有好几个人滑到崖下去了!嫂君,烦劳你帮我打听打听……我不好去问人得。”
  的确是好些日子没大看见林鸿,来给梁锦来传话的好像是换了人,何须问把她的手掖进被子里:“你先养病,田地粮铺的事都是母亲在管,我可以去问问她。”他第一次有了当哥哥的感觉,仿佛梁慕白才是她的血肉骨亲:“放心,不会有什么事儿的。”
  梁慕白疲惫不堪的躺回去,脆弱的笑了:“我是……担心他才病的,若他平安,我也能好了。”
  郎中开了几服药,又叮嘱了几句,说是没什么大事,好好静养些日子,不要太劳累就能好。
  何须问心疼妹妹一样心疼她,掏腰包赏了郎中好些银子,扭头吩咐雪梅把药煎了,雪梅刚一出去,就看到孔翠芝挺着个大肚子,由人搀扶着进来。
  “怎么熬药呢?我妹子病了?”搀她的丫鬟背过脸翻了个白眼,真是烦了她说话,孔翠芝不管,捧着肚子就大步往屋里走:“我得看看去!”
  进去一看,挥着帕子嚷:“哟!嫂君也在呢!也是来看妹妹的?”
  何须问点点头,给她让出个位置,嘱咐了梁慕白几句就先走了。
  “嫂君不待见我。”孔翠芝缓缓在床边坐下,撇着嘴抱怨。
  梁慕白虚弱的笑道:“三嫂不要多心……嫂君是男人,没什么家长里短的话说。”她安慰她:“三嫂性格爽利……招人喜欢。”
  孔翠芝得意的撇了眼身边的丫鬟:“就是!叫有的人狗眼看人低!”丫鬟不理她,站到一边去,心里十万句咒骂她的话,若不是看她快生了,赵姨娘才不会派人来伺候她。
  “好妹子,几天没见你,怎么病了?”
  梁慕白又咳了几声:“不碍事儿,大夫已经看过了,三嫂什么时候生?”
  提起孩子,孔翠芝笑得睁不开眼:“该是节前就能生。”她龇着牙笑:“到时候,我爹娘也能进来瞧我了!带来打了霜的萝卜,给你送些,可甜了!”想着她又补了句:“给大哥嫂君也送去些,叫他们也尝尝,你们平时可吃不着这么新鲜的。”
  那边梁锦下了学,饭也不吃,拉着何须问就往要往外去,正门上东逞已经在马车上等着了,见梁锦拉着何须问出来忙迎上去:“少爷吩咐的礼已经备下了,吃食也备在车上了。”
  礼是一个锦盒,小小的一个放在马车里面的角落里,旁边是一个两层大食盒,揭开一看,是一些精细的糕子,还有何须问爱吃的那个桂花糕,梁锦捏了一个递给他:“我才想起来,前儿是傅成的生辰。”他抽了个帕子给何须问擦嘴角的屑渣:“也来不及吃饭了,你对付两口,我们到长明书院给他庆生!”
  何须问吃了三四块儿,有些噎得慌,梁锦忙递给他水囊:“顺道带你去看看这个长明书院,大京的有官爵的子弟都在这儿念书。”
  “你怎么不去?”
  梁锦讪笑:“父亲怕我整日裹着他们玩乐,不让我去……”他是能过目不忘的,倒别耽误了别家的孩子们上进,说着又拿了块别的糕子递到何须问嘴边。
  “我不吃了。”何须问推开他的手:“干得很……”
  梁锦只好自己咽了,胡乱吃了几口,找了帕子擦手,去给何须问拢拢斗篷:“冷不冷?”说着坐过去,把他搂着:“叫你捧个手炉也不要,山上应该下雪了。”
  他像个老婆子一样碎碎念,何须问往他怀里挤了挤,靠着他的肩:“大太阳呢,不会冷的。”瞅了眼角落里那个盒子,小声问道:“你送的什么礼?”
  这么小个盒子,能装什么名贵的书画?何须问好奇,梁锦却得意的笑:“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却是他眼下最需要的!”笑震动着胸膛,颠得何须问的脸直撞他的肩。
  神神秘秘的,何须问也懒得去追究,抬眼一看他,发现他笑得竟然有几分淫/秽:“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哎……这你可错了。”梁锦欺身过去亲了他一口:“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实在是好,好得我都离不开了!”


第33章 
  树林
  “哎,这你可错了。”梁锦欺身过去亲了他一口:“虽然不值什么钱,但实在是好,好得我都离不开!”
  还能是什么好东西,就是那白玉楼里买来的膏子,梁锦快活了,也没忘记傅成和余岳阳,心里算计着傅成肯定还没得手,刚好送给他去!
  傅成这边正在膳堂上吃午饭,余岳阳挨着他,用筷子敲了敲饭碗:“岳风,吃饭就吃饭,你还看什么书啊!”他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小时候为了这个事儿没少被他父亲教训,日子长了改不过来,家里也就习惯了。
  余岳风头也没抬一下,两眼盯着书道:“课上先生说的这篇文章很有深意,我还得琢磨琢磨,你吃你的。”
  余岳阳夹了口菜在嘴里,囫囵着还想说什么,却被傅成在桌下握住了手:“你自己不爱读书,怎么还教训岳风这个爱读书的?”
  傅成说话是越来越不客气了,余岳阳不满的嘟着嘴,正要横几句,傅成就贴身过来跟他咬耳朵:“下午蹴鞠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里?余岳阳正想问,一抬眼就看到傅成闪着光的眼睛,像头饿狼,他立刻就知道傅成想做什么了……
  饭也吃得味同嚼蜡,一颗心蹦跶着去想傅成的话,这大白天的,真是不知羞耻!……再说这光天化日的,山上连个客栈也没有,能往哪里去?
  “干嘛往这边儿走?”余岳阳跟在傅成后头,面上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脚上却一步也没落下,傅成没理他,手扶着两边的枝丫,给他辟出来一条道,余岳阳盯着傅成头顶上的髻,也不不看路,突然“啊”的一声,险些滚下去。
  “你小心!”傅成把他扶住了,语气有些不善:“这么多雪你也不看路!”
  余岳阳一把甩开他:“你要带着我去哪儿?”他心里来了气,站着不肯走:“我回去看他们蹴鞠去!”说着就要转身,被傅成扯住了手臂:“别闹!”
  他的话像是施咒,余岳阳果然不动了,倏地委屈起来:“这荒郊野岭的,连条路也没有。”
  “荒郊野岭才没有人。”傅成软和下来,去搂他的腰:“你乖些,再往前走几步。”摸着他身上冰得很,又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来,给他披在身上:“委屈你了,你不是喜欢吴川语送我的那块儿玉?明日我拿来给你。”
  看在玉佩的面子上,余岳阳才笑起来:“走罢。”
  两人又接着往前走,咯吱咯吱的踩着雪,走了白来步,傅成突然从前头转身,一个踉跄将余岳阳压在一棵大树上,力道有些大,将那树上的雪振了好些下来。
  “呸忒……”余岳阳忙吐嘴里的雪,又刨刨头上的:“你干嘛啊?连个招呼也不打。”
  傅成连句话也没有,中了邪似的把他压到树干上,狠狠的去亲他,亲得余岳阳“呜呜……”的挣。
  一阵云雨之后,两人穿好衣服,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傅成!岳阳!”余岳阳打眼望过去,是梁锦,穿着个玄青的遥溃馔放鸥鱿笱腊仔逶莆频亩放瘢藕涡胛侍ぱ┕茨兀嘣姥艏绷耍道锩⒍烁党梢幌拢骸澳悴皇撬嫡饫锩蝗死疵矗 �
  “你们怎么没在课上?”还有十来步的距离梁锦就扯着嗓子问。
  “书院里在蹴鞠,闹得很,我和岳阳出来赏雪。”傅成没有半点心虚的样子,负着手站在雪里,永远泰然自若:“你们怎么从这里过来?”
  “本来是走大道上的,晃眼看到林子里有梅花,就一路走过来了。”梁锦弯着腰,替何须问拍了拍斗篷下摆粘上的雪,直腰的时候,顺着地上一看,树根地下好大片凌乱的脚印,梁锦也算是过来人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颇有几分惋惜的说:“我本来是要给你生辰贺礼的,现在看来倒是用不着了。”
  “什么贺礼?”余岳阳是知道梁锦的,从来都不会送书画这样的古板玩意儿,来了兴趣,直往他俩人手上瞅:“你没带来?”
  梁锦也不好明说,抓着发带往后头一甩:“没什么,我已经让东逞走大道拿上去了。”说着又抓起何须问的手:“咱们上去罢,正好带须问去逛逛你们书院。”
  学子们都围在书院东边的草地上,正在太阳底下摇旗助威,两队人都穿着短打,头上绑着抹额带子,何须问在穿枣红色短打那一队里,见着个人,有些眼熟。
  那个人跑着场传鞠,脚上正游离,眼睛扫着场扫到梁锦这边来时,便定住了,脚上踩着鞠晃了下神,便被对手夺了去,梁锦皱着眉细看,才发现那人正是吴川语。
  顺着他的目光,梁锦扭头看了下身边的何须问,呵,他心里有点儿眉目了,那头吴川语回过神来,又满场跑起来,跑得比先前还猛些,原本一个文弱书生生跑成个武人的样子来。
  “吴川语怎么也来这儿念书了?”梁锦抱着臂,歪着头问边上的余岳阳。
  余岳阳盯着场上:“连我这样的都来了,他来又有何奇怪的?”他对自己的学问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就是一向不以为耻:“我听说,他那个新夫人,天天跟他闹,他嫌烦才跟他父亲自请出来念书的。”
  他说得有几分恨铁不成钢,不理解除了他那个酸腐的哥,怎么还有人上赶子到这令人闻风丧胆的地界儿来受苦,正说着,那边进了一球,他激动得跳起来拍手:“好!”
  进球的是吴川语,队友跑过去与他击掌,他心不在焉的应付了几下,便又打眼朝梁锦这边望过来,何须问仍然站在梁锦身边,不说话,也没什么异样的神色。
  吴川语受了打击,悻悻地又跑起来,梁锦当下心里就不是滋味儿,好像自己的宝贝被人窥上了,立即要去拉何须问的手。
  “干什么,老实些!”何须问让了一下躲开,把手藏在斗篷里:“好好看你的。”
  梁锦没得成,有些讪,又抱起臂往场上看。
  余岳阳听见动静,弯着身子越过梁锦问:“须问,你也喜欢蹴鞠么?”
  “我不大看得懂。”何须问抓着斗篷同他说:“我这也是头一次看。”
  余岳阳十分友善的笑,一笑,眼睛就眯起来:“多看几次就懂了,这个可好玩儿了!”
  何须问走到他旁边,挤着梁锦让了两步:“那你怎么不上去玩儿?”
  “……”余岳阳心虚的摸摸鼻头:“我……我今儿腿不大好。”说完瞥了眼那个罪魁,人家正负着手两耳不闻窗外事。
  梁锦对蹴鞠没多大兴趣,本来想跟远处树荫下坐着看书的余岳风说几句话的,眼下被吴川语一乱,他倒不想挪动了。


第34章 
  涮锅
  “赢了!”余岳阳蹦了一下,激动的扯傅成的膀子,梁锦往场上一看,是吴川语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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