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的婚途[穿书]-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你可以扔下那只蠢猫过来保释我了吗?”晏城坐在审讯室,长腿笔直地伸着,“啧”了一声后抬手扯了扯领带,脖子扭动两下,耐心终于耗尽。
“不能。”陈锦瑶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他。一点也没有作为妻子对丈夫该有的情感关怀上的自觉。
‘我说一,我媳妇不敢说二’,在邵崇肆他们面前放出的大话这会儿正呈立体音效不绝于耳。
偏偏这邵崇肆狗皮膏药一样还就在一旁。
晏城:“………”嘶,脸有点疼。
大概是拒绝地太干脆导致良心上有点过意不去,陈锦瑶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深更半夜的让女士出去你觉得这绅士吗?反正都在里面了,再呆几个小时也没关系。”
顿了顿,安抚道:“耐心点,我明天早上来找你。”
“行吧。”晏城垂了眼妥协,语气漫不经心。
挂了电话,邵崇肆拿余光瞥了他一眼,见他表情淡淡辩不出任何情绪后,倒是想识相点不问太多的。
可就是嘴欠,控制不住好奇心:“嫂子来吗?”
大多数人的心理都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
晏城翘起二郎腿,拢了拢眉,嫌弃地别开脸,过了会儿,才把胸口的这口气撒了出来,语气有点冲,“不来。”
闻言,邵崇肆惊奇地挑了下眉,这结果还真没想到。
揶揄的视线太过灼热,安静片刻,晏城舔了舔唇,欲盖弥彰道:“太晚了不安全我让她别来了。”
“你什么时候说的,我都没听到啊。”他不吃这一套。
“………………”这种刨根问底的行为就跟扇人耳光一样,特别让人不爽,晏城深呼吸了一下,让自己波动不安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一个眼神睥睨过去,言外之意很明显:关你屁事!!!
邵崇肆挑了下眉,转移话题,“要不,我捞你出去?”
………………………………………………………………………………………………………………………
后半夜帝都开始下雪,最开始是零星的小雪,落地即化,渐渐的渐渐的,就越下越大越下越大,等城市由黑夜转为白昼,最先唤醒沉睡中的人们的不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而是皑皑积雪带来的反光。
瑞雪兆丰年,今年大概会是个吉祥年。
大雪封路也不好出门,所以陈锦瑶是特意等雪下小了,楼下道路上的积雪被铲干净了才出门的,那会儿已经九点了,她站在窗台望了眼外面,窗户稍稍开了一条缝,就被刺骨的寒风钻了进来,脚边的督尼就蹭着你不断地撒娇,陈锦瑶垂眸看它一眼,抬腿戳了戳它。
“我得去接你爸了。”她说。
出门前,再侧耳倾听了外面呼啸着的冷风。
她抿了抿唇,还是进了衣帽间给晏城拿了件羽绒外套。
陈锦瑶赶到市中心附近的警局时,都快十点了。
她化了个淡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风尘仆仆点。
寻到停车位,挂档熄火,解开安全带,弯腰拿上副驾驶座上的羽绒服和手提包,下了车后正逢绿灯,就小跑着冲向马路对面,直奔警厅大门。
“你好,警察同志。”跑地多了难免大喘气,“我是来找人的,昨天进来的,叫晏城。”
………
陈锦瑶姗姗来迟的行为引起晏城强烈的不满。
门被打开,里面的人闻声缓缓抬眼,见到是她后没带任何犹豫地就说了第一句话:“你怎么不明天再来呢?”
郁结于心后,语气都不自觉地带了讽刺。
“………”陈锦瑶自觉理亏,倚在门口没说话。
不过,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红了的眼眶,黑了的眼圈,冒出的短胡茬,凌乱的头发等等等等,最终汇聚成了他憔悴的面容。
房间内还提供暖气,不至于让他这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男人冻死在这儿,外套就是件西装,能顶个毛用。
“外面下雪,路况不好。”陈锦瑶走过去,把羽绒服递给他,“手续我都办了,可以走了。”
晏城穿上衣服,半弯着腰开始拉拉链,“是是是,老婆的命价值千金,出行必须保证安全。”大概是着急,这拉链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受到了阻碍,霉运一来一箩筐,跟他作对似的,卡在接头处,怎么也搞不好,“啧。”
“起开。”手背被轻拍了一下。
他撇撇嘴直起身子,还算听话。
陈锦瑶低着头,专心致志,零星的碎发软松松地耷在她嫩白的脸颊上,几秒后,吱啦一声,拉链直接拉到最顶端,磕到他下巴,功成名就,她离开半步:“好了。”
“嗯。”喉结上下滚了滚,晏城低吟。
“洱馆封多久?”道路两侧被银装素裹的大树、建筑不断倒退,陈锦瑶双手握住方向盘,目视前方,车厢里放着舒缓心情的英文歌,很安静,静地让整个空间都尴尬起来,她眯起眼忍不住问了一句。
晏城的经济来源就在洱馆。
晏家有继承人,所以压根就不干涉他的职业。
他想做个闲散的酒吧老板,就让他做了。
反正洱馆生意不错,赚的足够让他挥霍的。
晏城单手支在车窗上,脑袋靠着手掌,侧过脸看向陈锦瑶,须臾,唇角漾开,笑了笑,“一个半月吧。”
陈锦瑶点点头,“有什么要做的吗?”
“什么?”他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闭上眼,懒洋洋道:“有啊,做家庭妇男。”
“………”吓到差点握不稳方向盘。
晏城:“我靠你养了。”
陈锦瑶静默片刻,没答。
沉默是最好的拒绝。
晏城也回过味来,募地睁开眼,问:“你不乐意?”
“嗯。”不乐意。还不够明显吗?
“为什么???”晏城作大惊失色状,夸张地很。
陈锦瑶抽空瞥他一眼,弯了弯唇,“养不起。”
“…………………………”
一路上的氛围很不错。
等红灯的时候,晏城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周雪打过来的,来电显示足够显眼,亦或是晏城有意给她看的,反正陈锦瑶斜了一眼随意一扫就扫到了。
车厢突然就安静下来,陈锦瑶漆黑的眼里掺了点星光,脸带笑意,冲晏城挑了挑眉,薄唇微启:“你接啊。”
第3章 第三步
红灯还没有进入倒计时。
陈锦瑶拿捏住了分寸,面上挂起一抹用标尺量过一般的得体的微笑,第一眼看到会觉得如沐春风,细心一点再看第二眼就能发现她在不动声色地释放距离感,手指微抬又放下,有节奏地敲打着方向盘的侧边,“快点啊!”她催促。
这是自结婚以来她第一次看到周雪给晏城打电话。
这种感觉就像是发现了隐藏着的定时炸。弹,既让人害怕又让人兴奋,拆或不拆取决于放炸。弹进家门的那个人。
周雪打这通电话的目的,陈锦瑶隐隐约约能猜到。
肯定和昨晚周超被赶出洱馆脱不了干系。
但周超反陷害晏城进警局的事儿她估计只会只字不提。
原来的陈锦瑶对周雪还是有点了解的。
帝都上流圈但凡接触过周雪的人,对她的评价差不多都是这三个字:公主病。飞上枝头变凤凰后被捧出来的公主病。
这种公主病的具体表现形式大概是恃宠而骄。
特别是对曾经围在她石榴裙下团团转的男人,她的恃宠而骄就会无限制地扩大,扩大到难以言喻。
仗着晏城以前对她死心塌地,就肆意妄为了。
所以,根据周雪的性格,陈锦瑶猜测,她是来兴师问罪了,也可能没有兴师问罪这么严重,就仅仅是简简单单的控诉而已。做人不能太作的道理,周雪应该能够明白。
“看着点红绿灯。”
陈锦瑶自个儿脑补了许多,直到被晏城戳了下脸颊才回过神,她立即正襟危坐,目视前方,见到还有十几秒时长时忍不住别过脸看两眼副驾驶座上的男人。
铃声戛然而止,晏城勾着唇直接挂了电话。
“别啊,我还想看看你俩有没有藕断丝连呢。”陈锦瑶惋惜地叹了口气,“别背地里偷偷摸摸联系着吧?”
晏城嗤笑一声,额下垂着的碎发依旧是没有整理,手指比在屏幕上飞快运作着,挂断电话后,直接拉黑了对方,这是陈锦瑶始料未及的,结果还不够,在她瞠目结舌下,晏城打开了微信,找到周雪,将人拖出来,干脆利落地拉黑删除。
“………”
不得不说,此等自觉的行为是很得现任老婆的欢心的。
窗外又飘起了小雪,这时候绿灯亮起,陈锦瑶到了嗓子眼的话被噎了下去,没来得及说之后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手机随手扔到一旁,晏城被困倦侵袭了头脑,打了个哈欠,慵懒散淡地眯着眼盯着她看,好半晌,问:“满意吗?”
“什么?”陈锦瑶目不斜视专心致志地开车。
晏城:“我斩断和周雪的联系你满意吗?”
“………”这么直白的问题,陈锦瑶神色未变,心下却莫名地开始乱成一团乱麻,抿着唇想了想,“一般般吧。”
“嗤,女人就是口是心非。”他得出结论。
她则装作充耳未闻,懒得搭理他。
接下来两人一路无话。
车子开地慢且稳,在舒缓放松的音乐下,晏城扭头看向窗外,望着外面的雪景困意越来越深,眼皮越来越重,直至最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睡过去后,呼吸绵长均匀。
“保持距离是对的,毕竟她嫁了别人你也娶了别人。”
没人回应她,陈锦瑶撇撇嘴自觉无趣。
婚前协议里写的很明白,她应该放宽心才是。
霍家。
周雪再次拨号过去发现被拉黑之后,气地直接摔了杯子。突如其来的咣当一声响,吓得佣人朝她频频侧目。等冷静下来之后,她理所当然地就将其归结为是晏城的老婆搞的鬼。
虚荣心得不到满足时,情绪太容易暴躁了。
陈锦瑶,曾经被她耍地团团转还被祁东狠骂了一顿的女人。
啧,家庭条件好就是不一般,这么些年过去了,居然也还能捡她的漏,嫁给被她当备胎还淘汰出局的晏城。
车子驶进地下车库。
找到车位将车停稳并熄火后,陈锦瑶解开安全带,俯身拍了拍还睡得天昏地暗的晏城,想着他一整晚在警局孤立无援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笑过后,推了推他,放轻声音:“醒醒,晏城晏城,起来了,到家了。”
推搡还不醒,干脆转移战线去拍他的脸。
拍了没两下,手就猝不及防地被握住,陈锦瑶愣住,瞪大了眼睛,用力抽了抽没抽动,反倒感受到了另一股力量,男女之间的力量太悬殊,加上陈锦瑶本身重心就不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晏城拉了过去,“啊”她吓得喊出声,随后就径直地撞到了他的怀里,相撞时衣服沙沙作响。
“………”羽绒服可真软,她抓错了重点。
晏城还知道护着她,右手掐住她的腰,流氓似的吹了个口哨,嗓音低沉还带着刚睡醒时沙哑:“不要着急,回家再热情。”
越搭腔就会越过分,陈锦瑶现在很了解他,所以以不变应万变,说句“放开”后保持沉默就好。
但他没放开,只说:“老婆,我要坦白从宽。”
……………………………………………………………………………………………………………………
陈锦瑶觉得晏城就是个神经病。
还是个脑回路异于常人的神经病。
偏偏,她还就信了那神经病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