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龙未 >

第56部分

龙未-第56部分

小说: 龙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煌拧�
  容佩玖慌忙起身,将他紧握的拳头掰开,拔出深深嵌入掌中的瓷杯碎片,掣手挝过桌上的酒壶,用酒液往他伤口之处一浇,将碎片冲洗干净,再用晏侬递过来的碎布替他包扎了。
  容远岐忽然低低惨笑几声,继而疯狂地大笑起来,眼角都笑出了泪。借着酒意猛地起身,晃了晃,稳住身形,走到门边用力一拉,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晏侬不放心,欲跟上去。
  容佩玖将她拉住,“父亲是去找母亲了。”
  一弯新月斜挂在竹林上方,月光澄澈如水。容远岐一径走到晏衣房门之外,房内未点灯,静谧无声。抬手便欲推,却是一顿,紧握的拳头停在门上许久,缓缓松开成半拳,在门上轻叩了三下。
  “何人?”晏衣淡淡的声音自房内传出。
  “我。”
  晏衣沉默了一瞬,“找我何事?”
  “我……有话要同你说。”
  “太晚了,我已经歇下了。有甚么事,明日再说罢。正好,我也有话要与你说。”
  容远岐不言,在微凉夜风中渐渐清醒过来,应了声“好”,于溶溶月光中转过孤伶的背影,“你睡罢,我明日再来。”悄无声息地离开,入了竹林。
  月光透过窗洒进房中。晏衣坐在桌前,衣衫整齐。桌上横卧着一把弓,弓身晶莹剔透,雕刻精美绝伦,在月华下莹莹生辉,正是曾让她心心念念多年却又被她弃如敝履的龙舌。
  晏衣摸了摸冰凉的弓身,两页弯弯如月的黛眉微微上攒。她与他,恩怨纠缠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了结了。他强迫伤害过她,她后来也伤害过他一次,虽非本意,却也险些让他送命。幸好,幸好他平安无恙地回来了。他回来了,她往后也不必守着那满腹的自责过活了。明日便将这把弓还他,从此桥归桥,路归路罢,再也不要相互折磨……
  等容远岐从竹林返回房中,容佩玖三人已不在,屋内也已被侍女收拾干净。他走到床边,和衣躺倒,却是睁着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帐顶。
  容佩玖洗漱完毕,肚兜中裤之外随意套了件透薄飘逸的白色长衫,出了净室。抬眼,便看到褚清越衣冠楚楚地坐在她的床沿,意味不明地看着她,眉梢带笑。
  “这件肚兜不错,我喜欢。”一双深邃如渊的长眸毫不避讳地盯着她的胸部瞧。
  “你为甚么会出现在这里?”她秀眉一挑。
  “不在这里,该在哪里?”他反问。
  她走到床前,“素云不是为你安排了客房?”
  他往后斜斜一靠,靠在床头,伸手扯过帐钩上的青穗子把玩,“哪有将姑爷安排睡客房的道理?”
  她失笑,提醒他,“别忘了,你我尚未拜过天地,你还算不得姑爷。”
  他一把捉住她的手,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在她侧脸上啄了一口,“都洞房过几回了,怎么算不得?嗯?”
  她推拒,“趁父亲还未发现,还不快回你房里去。”
  他把头埋入她的颈窝,深深地嗅了一口,斩钉截铁,“不回。”下巴在她肩窝蹭蹭,耍赖道,“阿玖睡哪里,我就睡哪里。”
  “这样黏,你还是那吃奶的娃娃不成?”
  他双眸一亮,小声嘟哝了一句。
  她一时没听清,便问道:“你说的甚么?”
  他偎到她耳畔,热烘烘的鼻息喷入她耳中,“不是娃娃……也要吃……”
  她的脸一臊,牙缝儿里蹦出两个字,“下流。”
  他低低一笑,“夫人过奖。”
  “被父亲知道,非杀了你不可。”
  “阿玖不说,他又怎会知道?”灼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脖颈,缓缓后移,募地往下一拉。
  她背上便是一凉,“你想做甚么?”
  “想做这个。”他推着她向后倒下,吻上她的唇。她的唇冰冰凉凉,他的唇灼热似火,带了些酒味的气息喷洒在她面上。
  他的唇贴着她,一路下移,“以及这个。”
  她只觉得浑身一颤,体内升起一股难耐的焦灼,伸手捧住他的头,死死抵抗,不让他继续往下。他头一偏,就势在她手心一舔,一阵挠心的痒意从她的手心生出,蔓延到全身,浑身一软,手上顿时失了力道,无力地耷落在身体两侧,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他一路行行停停,流连盘桓,终于驻在某处,“还有这个。”头募地一低。
  她抑制不住地哼了哼,闭眼,躺尸。
  声儿似蚊蝇,细细的,勾人。
  他抬起头,四处作恶的唇瓣红得滴血,笑道:“口是心非,夫人明明也是想我的。”悠悠然伸出一指来,圈圈画画,涂涂抹抹,指指点点,“我也想夫人,这里想,这里也想,还有这里……”每说到一处,便画到那一处,“夫人想不想我?嗯?想不想?”
  她蚊蝇似的哼哼唧唧声渐渐增大,如黄莺娇啼,莺声呖呖。
  他抬手一挥,放下青纱帐。不多时,便见大大小小、长长短短的衣衫自帐内飞出,轻飘飘铺落一地。他低头,匆忙扫了一眼,白馥馥,香靡靡,气血霎时上涌,血脉瞬间贲张,再来不及细细品味,也顾不得逗弄,如同头回才入洞房的愣头青,毛毛躁躁地提枪便上了阵。
  她陡然一睁眼,娇啼声忽然变作一声凄厉的“啊——”,抬腿便是一脚。粗粗喘了几口气,待到疼痛消了些,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甚么,慌忙坐起身,掀开纱帐一瞧,心里一咯噔。
  褚清越趴在那一堆衣衫之上,脸色黑得像锅底灰。
  “褚清越?”她期期艾艾,“夫,夫君?”
  他黑着脸不说话。
  “夫君,我错了,下次再不敢了……”
  “你上回也是这么说的!”他愤愤道。
  她一噎,“可是,我疼……”
  “我难道就不疼?!”他恨恨道。
  “你……也疼?”她愕然。
  “只有你是肉做的?”
  她无语,好半天,呐呐的,“那为何还是这样疼?”小声道,“你上回,到底弄没弄破?”
  他气得蹭的坐起,“你当你夫君是绣花针?”
  她讪讪一笑,狗腿道:“当然不是,夫君若是针,也只会是那定海神针。”
  他面色稍霁,冷哼了一声。
  她朝他勾勾手指,“夫君,你上来。”
  “上来好让你又踹下来?”
  “不会了。”她赶紧摆手,“再疼我也忍。”
  他幽怨地看着她,“你嫌弃我了。”
  “我没有!”她矢口否认,违心道,“我……很喜欢,疼也喜——”
  他忽然飞身一跃,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将她重新扑倒,将她未说出口的那个字堵在喉口,口吐丁香,嘴上手上齐齐而动,将她翻来倒去,绸缪缱绻,不顾一切地一雪前耻,直逗得她娇喘连连,嘴里含混地喊着:“夫君,你,你轻些……”
  他果真轻了,她却又觉得空虚难耐,“太轻了……”
  他也不烦,如她所愿加重力道,尽心尽力地侍弄她,她却总是不得要领,一颗心便如同悬在半空,要上不上,要下不得下,空荡荡,虚慌慌,难捱至极。
  “夫君,我……我……”她娇声嗫嚅。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温言软语哄诱,“你甚么?说出口,只要夫人说出口,为夫便满足你,嗯?”
  “你……来……”
  他伸手探了探,面上终于现出一丝得意,道了句,“夫人忒不中用。”低低一笑,却也不急,徘徊着问道,“夫人要不要我?”
  她一咬牙,“要!你快些!”
  他一个激颤,眸光一沉,终是
  作者有话要说:  顺应了她,也解放了自己。
  ======================
  作者菌:当当当~下一章继续有请本文的船戏担当褚清越褚宗主~
  容佩玖:被迫竖一晚上,阔怜。。。
  褚不倒:你给我远远的滚!
  =======================
  大佬们,明儿晚上六点,不见不散~
  艾妮萌~

☆、第67章

  时光如梭; 光阴似箭; 青纱帐里不知岁月长,纵欢几许。
  偶见一截白嫩嫩的玉笋从帐中探出; 在空中胡乱一抓,便是将一团青纱紧紧攥在手里; 又募地一松; 无力地垂落在床沿; 却又被另一只肌肉贲张的手捉回了帐中。
  青纱帐里,她睁开双眸,轻媚迷离的眼神看着他; 气息如波涛起伏; 话不成句; “会; 会不会惊……惊动他们……”
  “半夜已过,夫人才想到这个问题?”他抬起汗涔涔的头; 嘴角一勾; “或许罢,毕竟,夫人方才声儿着实大得很。”
  “如,如何是好……”她顾不得害臊,“那你,你想个办法……”
  “亡羊补牢?”他手一挥,在房内结了道隔绝灵障,意味深长地一笑; 长眸之中仿似盛了一波春水,“好了,夫人只管放声,再大也没人能听见,除了我……”
  好不容易消停的响动,便又重新死灰复燃。
  玉臂款摇玉足举,青纱帐里逞英豪。黄河流水鸣溅溅,燕山胡骑鸣啾啾。一个娇声呖呖,如泣如诉,一个燕语喃喃,连哄带骗,只羡交颈鸳鸯不羡仙。
  待得风停雨歇,这一夜也过得差不多了。
  两人都好似才从水中捞出一般,浑身热汗津津。褚清越撑肘伏在她上方,喘气如牛,灼热的气息如同热浪扑向她,鬓角上的汗滚烫,一滴一滴落下,打在她脸上,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滑入颈中。
  她瘫躺着,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皮,双肘一撑,就势坐了起来。随手取过一旁的枕巾,为她笼笼统统擦了擦,先将他留下的东西擦了,再从识海取出几张去污符,将床帏内的所有都清理的清清爽爽、整整洁洁,这才手一挥,撤了房内的灵障。
  被褥甚么的,却是不能用了,不过无妨,时近初夏,夜晚并不寒凉,再加上俩人才做过沸热蒸腾之事,也不畏冷。褚清越干脆便将被褥扔出了帐外,搂着容佩玖躺了下来。
  她原本平躺着,被他翻了过来,面朝他而卧。他一只手穿过她的脖颈勾住她的头,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肢,没节奏地轻抚着。抚了一会儿,才做起了正事,拇指按压着她背上的穴位,为她舒筋解乏。
  他的力道正正好,她舒服得直哼哼。
  他不由得笑了,往她臀上轻轻一拍,“小赖皮,劳作完还得服侍你。”
  她不语,懒懒地哼哼两声算是回应他。
  他手上一紧,“别哼了……”连音调也变了。
  她几乎是在同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吓得浑身一僵,赶紧噤声。此人不能招惹,这是她将才领悟到的。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也不敢再妄动,吐纳了几回气息,这才静下心来。她想着分散他的注意,便随口问道:“褚清越,你……真就那么不喜欢孩子?”
  他眼神闪了闪,心知她一直对自己次次纾解在外耿耿于怀,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柔声道:“只我们俩人不好么?”
  “嗯,”她笑了笑,“都随你。左右,与我过一辈子的是你。”
  “是啊,一辈子……”他眯了眼,喃喃道,“阿玖喜欢甚么样的日子?想要过甚么样的日子?”
  喜欢甚么样的日子啊?她倒是从未想过,凝眸仔仔细细思忖了一会儿,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从头顶传来。她抬起头,只能看到他的下巴。他下巴中间本有道美人沟,此刻却看不见。平日在外,他的下巴多是微微上扬着的,一副孤傲清泠的模样,不似现下睡着之后这般柔和。
  她抿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