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佬在现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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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大师,大师、大师救我!”
身后传来徐珊珊撕心裂肺的呼喊,穿着斗篷的人对此却是满脸的嫌恶,他几乎是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看向徐珊珊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滑稽无比的小丑。
当真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不过是精神受损,受的伤不及他一半,也值得叫喊成这样。
被称为齐大师的男人朝着徐珊珊走了两步,伸手抚上徐珊珊的头顶,后者顿时就像是被定住了似得安静了下来。
齐大师弯下腰,目光直直的看向徐珊珊。
徐珊珊却忽然打了个冷战。
她看见对方隐藏在斗篷下的脸戴着黑色的口罩,唯独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那眼睛的形状生得可真漂亮,甚至还有几分含情脉脉的意思,可一旦联想起这眼睛主人之前那些骇人的手段,就是再好看的眼睛也叫人胆寒。
“记住,永远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说完这句没头没尾的话,齐大师便转身欲走。
今天出了这么大的差错,他是万万不能再继续在余南待下去了,他不知道对方的深浅和来历,也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徐珊珊继续涉险。
徐珊珊在背后喊他,“大师,等等——”
徐珊珊花了好大的代价,托了各种门路才找来了这位大师,如今她精神受创,大师又忽然吐血,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猜到自己所托的事情多半是失败了,付出了如此多的代价却一无所得,这叫她如何甘心。
女生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去拦住男人的去路,手上却仍然是慢了一拍,只够上了对方的手指。
齐大师没有回头,徐珊珊却是像触电了一样猛地收回了手。
男人的手又冰又软,那诡异的触感令徐珊珊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自己平常最讨厌的某种动物。
而等到她从那阵诡异的不适感中恢复过来后,整个病房里除了她之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踪迹了。
如果不是徐珊珊依旧感到头疼欲裂,仿佛至始至终,屋子里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场荒诞而又奇异的幻觉。
徐珊珊呆呆地坐立在病床上,过了许久,终于支撑不住,双眼一黑,昏死了过去。
……
……
远处天光乍破,缓缓升起的旭日给前一天喧嚣的夜晚终于划上了句号。
红日渐起,紫气东来。
天地间的阴气在阳光的照射下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中正温和的至正阳气。
袁悦周身沐浴在阳光下,慢慢的阖上了双眼。
似感叹,又似解脱。
站在袁悦身边的魏明曦可以清晰的看见她身上翻滚着的怨气一丝一缕的缓慢得抽离了开来。
先前紧锁在少女眉间的愁怨散去,此刻的袁悦看上去就像是邻居家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般平易近人。
魏明曦心想,也许如果没有遇上江猛,袁悦就会是像现在这幅样子活着。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才更要学会把握如今。
袁悦猜不透魏明曦心中所想,只当她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率先开口道,“魏大师,谢谢你,我要走了。”
江猛被恶鬼吸干了精气,必定命不久矣,就算不死,他现在也已经精神失常、言行无状,此生已经再无指望。
她心愿已了,对这阳世再也没有了任何执念,也该去投胎转世了。
魏明曦的嘴唇动了动,“你不去看看他们?”
虽然没有明说,袁悦却知道魏明曦嘴里的“他们”指的是谁。
袁悦摇摇头,“不去啦,我和我爸妈之间的亲情缘分已断,就没有必要让他们为我徒增伤悲了。”
说着,袁悦的身形开始慢慢在空气中消散。
魏明曦侧过头,看见年轻的女鬼眼角似乎有泪意涌动。
然后,她的身影彻底飘散在了风中。
魏明曦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了最后那颗落下来的眼泪。
只有至阴至纯的灵魂才能落泪成珠,看来袁悦是彻底从恩怨中解脱了出来。
魏明曦忽的攒紧了手心里那颗冰冷的泪珠,直直得望着袁悦离开的方向,在心中默默地想到:那么她呢,她什么时候才能了结一切?
那个日子究竟是哪天,魏明曦不知道,但她确信,终归会越来越近。
第27章 27。二十七 方家少爷
江猛死了。
他在余南的大街上狂奔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太阳出来的时候; 他忽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的倒在了地上。
等到别人追过来查看时,江猛却已经断气多时。
据说他死的时候死死地睁着眼睛,眼球里血丝密布; 脸上的整个五官都扭曲到了一起,两颊深深的凹陷了进去,全身上下仿佛就像是被吸干了精气的人干一样; 形容十分可怖。
鉴于江猛死前声嘶力竭嚷嚷着的那些话; 耐不住袁家的人天天上门讨说法,警察局也对江猛展开了调查。
原本江猛的父母对一系列的指认矢口否认,苦于证据不足; 事件就此陷入了僵局,但此时一直住院的徐珊珊却忽然站了出来; 大力指证是江猛将袁悦推下了河,并且同时还爆出了惊人内幕:
那就是江猛并非是失手将袁悦推下水; 而是故意杀人灭口。
证据就是当初袁悦约江猛面谈时; 原本定的地点并不是河边; 却拗不过江猛的要求才改了过来。
两人的聊天记录早就已经删除,可江猛万万没想到徐珊珊将这些记录都拍成照片藏了起来。
更为致命的是,徐珊珊的手上竟然还有江猛曾经自曝杀人过程的音频文件。
与此同时徐珊珊还不忘指认江猛对自己进行恐吓威胁; 甚至做出了人身伤害行为,逼迫她不得说出真相; 但她良心日夜遭受谴责; 这才站了出来。
事实仿佛就已经摆到了所有人面前; 唯一的遗憾就是江猛已经死了,袁悦的家人不能对他再提起诉讼。
不过余南的众人对此却是议论纷纷,都说江猛是遭了天谴才会暴毙而亡,这也算是老天有眼了吧。
要是他们知道他们嘴里的天谴是徐珊珊送到江猛头上,也不知道该作何想。
至于徐珊珊,她虽然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已经死去的江猛身上,把自己撇了个干干净净,可她也因为江猛破了相,后半生基本上是毁了。
而且徐珊珊不知道的是,她咒杀了江猛,这辈子功德有亏;自己受了咒语的反噬而没有大师为她温养,从此气运会大不如前,灾祸不断。
不过这些都和魏明曦没有了关系,在去袁悦家凭吊之后,趁着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她偷偷把那颗泪珠放回了袁悦原本住的房间里。
房间里摆设的大小物什都和袁悦生前时几乎一模一样,至于以后,屋子里的东西也会继续保留下去。
也许这就是为人父母最后能为自己女儿做的事情了吧。
……
……
这厢处理完手头上的琐事,那边魏明曦就又接到期待已久的电话。
那是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只是为了通知一件事情:
花林县的拍卖会即将开始,诚邀魏明曦过去一同参加。
这回魏明曦没有带上高昊和孙小楼,而是选择了独自前去。
毕竟这次拍卖会去的全部都是老油条,他俩门外汉去了也是一头雾水,更别说魏明曦手上就只有一张邀请函,想带人都带不了。
大巴行至半路到了休息区,车上的纷纷都下了车,魏明曦也跟着一起下车吹吹风。
山路颠簸,她这回坐的大巴又是开着空调密闭的,坐久了难免让人觉得头晕目眩。
魏明曦去小卖部买了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就重新拧上盖子,抱着手臂站在风口吹风。
忽然,有人在她背后按了两声喇叭。
魏明曦循声转过头去,只见一辆黑色的奥迪在她身后缓缓停了下来,停稳之后,驾驶座一侧的车窗慢慢落下,一个穿着衬衫的中年男子从车身里朝着魏明曦探出头来。
中年男子问:“这位同学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请问你知不知道××山怎么走?”
魏明曦往前走了两步,拧着眉想了想,道:“××山?那你走错了啊,去××山上个路口就应该下高速。”
中年男子啊了一声,露出满面愁容,“最近山体崩裂,有好多路都走不了,山里信号也不好,没想到一绕二绕还是走错了。”
男人将求助的目光投向魏明曦,“这位同学,你知道附近的路怎么走吗?”
魏明曦见男人的神色有些焦急,似乎是有事在身,刚好休息的时间还算充足,她便弯下腰将脑袋凑到了车窗旁,对着男人讲了起来。
等到魏明曦弯下身子,她这才发现车里并不是只有中年男人一个人。
在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男子相貌生得俊朗,叫人一看就不由自主的联想到电视上总演的那种清俊贵公子,而他鼻梁上架着的那幅金丝边眼镜更是给男子增添了几分书卷气。
只是奇怪的是,明明是天气炎热的盛夏,男子却工工整整的穿着西装三件套,外面甚至还披上了一件羊绒外套,脖子上围着厚厚的围巾。
他的嘴唇毫无血色,仿佛被冻得发紫,可额头上却又不时有薄汗沁出。
男子的感官很敏锐,见魏明曦在打量自己,他也迅速的朝魏明曦看了过来,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魏明曦问:“这位先生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
听了魏明曦的问题,中年男人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却又戛然而止,他讪讪的咂咂嘴,下意识转头朝后座的青年望去。
他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魏明曦收归眼底,魏明曦当下便猜到这中年男子的身份应该只是司机,这辆车上真正的主人反而是坐在后座的苍白青年。
青年抿嘴笑笑,“生了些小病,多谢关心。”
魏明曦没有再多说什么,点点头准备离开。
青年虽然面上挂着一幅温和的笑貌,魏明曦却可以看出他望向自己的眼神清醒而又冷厉,带着审视与考究的意味,想来其实是个戒心很重的人,自己还是不要多做牵扯的好。
可就在这个时候,青年忽然出声叫住了她,“等一下。”
魏明曦脚下步子一顿,停了下来。
青年放下车窗,将头微微探出,“这位同学,你手腕上的这串念珠……”
他说着,抬眸朝魏明曦看去,眼神瞬了几瞬,有些欲言又止。
真是奇怪,他在夏城没少见过好东西,可是却看不透这串念珠的来历。
凭借青年的眼力,刚才他一眼就看出这念珠上其他的珠子不过都是用边角残渣制成的寻常货色,可唯独那颗最大的头珠,绝不普通。
他们方家虽然在玄门中早已衰落,可毕竟底蕴还在,眼力劲还足够毒辣,像魏明曦手上这颗血念珠一般令他看不透深浅的,也就只有霍遇尘从不离身的那把长命锁了。
霍家是什么地位,霍遇尘又是嫡系,身上有那种宝贝他一点都不奇怪,可眼前的这位少女呢,她又是什么来历?
见青年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魏明曦也不遮掩,她又打量了青年一眼,双眸微眯,道:“不过是串普通的饰品而已,要我看,先生手上的这条手链才是好东西,不是吗?”
“不过这位先生不要怪我多言,这东西虽好,却不适合你。”
方齐昀此人,三停端正、五岳朝天,华国古代曾有《神异赋》曰:五岳朝归,今世钱财自旺;况且方齐昀的容色清澈、气朗神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