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的逆袭-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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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以上的境界,分神、吞噬、返虚、渡劫,这男人怕是已经到达了渡劫的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破碎虚空得证大道了。
若真是有这样的大能作为师父,应当也是个极其给力的靠山。
可是不行。
这个叫做殷朗的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他对于她,似乎有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让她愿意奋不顾身的走向他,靠近他,那几乎已经是不能抗拒的本能。
她要修真,要破碎虚空回到家乡,她不能就此止步。
何况,他是有了妻子的。
能随身携带妻子的衣物,想必他一定爱极了那个幸运的女子。
想到这里,长孙凌妍的心中微微带了一丝丝的酸涩。
可是很快她就调整了过来。
“仙师看完了了么?”
“仙师猜到在下的门派了么?”
她笑眯眯的问道,语气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爱娇,仿佛是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只是在和对方玩一个很有趣味的游戏。
殷朗缓缓将真气收回了体内,可是他的手指,却并没有松开少女的手腕。
“你这不是道法。”
他微笑着说道。
“本座一时之间也看不出你这是什么功法,倒不如你跟本座回山研究一下,看看本座能不能猜到你的师门?”
长孙凌妍被他说的心头一阵阵的窜火苗。
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老娘也没碍着你修仙,作甚要这样刨根问底的好不要脸。
老娘的师门和你有什么关系?是砸你家房还是刨你家坟地了,要你这样的当回事?
可是命门扣在人家的手中,长孙凌妍一时之间还真是不敢掀桌翻脸。
她暗暗的平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娇滴滴的嗔了一句。
“人家还要游历去呢,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好不好啊。”
她原本就长得精致秀美,平时一贯是冷脸就罢了,做出这样一幅娇媚可人的样子,立时整个人都带着旖旎靡靡的味道,也是让人看得心里痒痒的。
生平最不喜欢烟视媚行的女子,可是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有些手段也的拿出来用一用了。
见她这副娇艳柔顺的模样,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那个时候她也是这样,总是一副没了他就不能活的样子,谁知道不过就是掩饰自己真实心思的假面具。
越是有算计,她便像个小女人。
这要是把一颗心真拿出来给你,她却是在清冷端庄不过的了。
想起那些过往的种种,殷朗的心中既甜蜜又酸涩,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我松了手,你要是跑了怎么办?”
他似笑非笑的斜窥了她一眼,语调无比认真的问道。
xxxxx!
长孙凌妍在心中竖了一万次中指。
她没想到这个看着衿贵桀骜的男人竟然这样的不要脸皮,说这种轻浮放浪的话跟街上调戏良家妇女的恶棍有什么区别?!
她暗暗的翻了一个白眼,最终还是很及时的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人家才不会跑。”
“人家身体这么娇弱,跑也跑不远,才不浪费那个力气呢。”
她眨了眨明亮的双眸,伸出一根纤细的指头戳向了男人的胸膛。
这个动作看起来是在调情,实则已经暗含了太一真气凝聚在指尖,只等一旦接触到男人的穴道,立时就能让他失去反抗的能力。
再和你这样纠缠下去,老娘什么时候才能够脱身。
她脸上笑得越是娇美,手下的力道就越是狠毒。
就等着一击得手就立刻抽身走人,从此天南海北就再见来不及握手了。
也不指望能将这人伤到,只要能脱身,那就是达到目标了。
她眼波盈盈,眼看着指尖就要戳到对方的胸膛之上。
却见一只手掌轻轻的抵住了她的指尖,一股温和但带着强硬的力道硬生生的将她的真气抵了回去。
长孙凌妍只觉得眼前一黑,气血逆涌的滋味简直痛苦极了,她勉力支撑才没让自己昏了过去。
奇怪的是,那男人逼退真气之后,却是立时就将她揽在了怀里,伸手为她梳理着有些混乱的真气。
气血逆涌不会要人性命,但若是不及时治疗,吃段时间的苦头也是在所难免。
长孙凌妍惊诧的抬起头。
她万万没想到,在识破了自己的意图之后,这个男人还能愿意出手帮她治疗内伤。
他单手逼退了自己的真气,应该是知道她不怀好意的,难道男人的胸襟就这么宽广,一丁点儿都不介意?
不管怎样,是她自己偷鸡不成反失把米,对于对方的善意,她还是不能视若无睹的。
“仙师,谢谢您,刚刚是我一时想左了,还请仙师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则个。”
她笑的天真娇弱,仿佛真的只是做了一件小小的错事,让人也不忍心再责备她。
“不用谢。”
男人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手下倒是毫不客气的点下了少女周身了几个穴道。
长孙凌妍猝不及防,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阵阵的恍惚混沌,眼看着就要失去意识了。
她利用最后的力气勉强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中,男人强势亲昵的吮吻着她的额头,精光四射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喜悦和宠溺。
“阿妍,乖乖的睡一觉,我们很快就到家了。”
“你能回来就好,以前的那些事。。。。。忘了就忘了吧。。。。。”
混蛋,竟然趁人之危!!!
终究还是着了道了。
可是,他口中的“阿妍”,到底是谁?
她和我很像么,难不成。。。。。。他是认错人了。。。。。。
第187章 困禁
昏昏沉沉的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
长孙凌妍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托在半空之中,飘飘荡荡的完全找不到着力点。
她这是在哪里?是不是又陷入了幻觉?
她想要用体内的灵气强制激醒神魂,却发现筋脉之中空荡荡,就连丹田也找不到一丝灵气的痕迹,仿佛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长孙凌妍大惊失色。
就算是烈焰加身,浴火重生这样惨烈的遭遇都不能让她如此的惊慌。
没了灵气,她就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如果这个遇到什么心怀不轨的人,那就只能做一条被甩在砧板上的活鱼,任人宰割。
或者,这就是那个男人下的手?!
她想起来了!
她原本就是想找个机会制住对方,却没曾想被人识破了心思,将计就计的反将了一军,失去了清醒的意识。
那个叫殷朗的男人,她总觉得有些熟悉。
他虽然微笑着,可是她本能的感觉他心情并不是很好。
他只是动了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应该是要算计什么人了。
只是她没想到,他算计的那个就是她自己。
他为什么要算计她?
她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就算是不小心闯到了不该进的地方,他要打要杀都好,作甚诱着她去那个什么试炼阁?
那里面空荡荡的,除了一把剑什么都没有,却让她感觉头晕目眩,脑中像是被大锤使劲的砸中了一样,痛的差点就要昏过去。
那不是剑意,也不是突袭,而是某种不知名的力量,想要冲破她脑中被隔绝起来的那个禁区,将里面的东西一点点的翻腾出来。
不!不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的害怕。
仿佛那里封闭的,是一段无比鲜活却又曲折离奇的记忆,让她不愿回首,却又舍不得忘掉。
她知道自己忘记了一些事,可修真之人都讲究一个机缘。
既然她已经忘记了,那该想起的时候自然就会想起来,不用过于强求。
想到这里,长孙凌妍对于自己现在的处境,忽然就淡定了起来。
她不知道殷朗为什么要对她下手,不过她确实能感受到,这个男人对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而已,所以也就听之任之了。
再醒来的时候,长孙凌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奢华无比的大床上。
青卓木的床架支得得高高的,上面还挂着九华雪纹丝织就的纱帘。
长孙凌妍看的啧啧咋舌。
这又是哪家的土豪啊,竟然用这么珍贵的材料打了一张床,还让一个陌生人随随便便的就睡在上面,真是财大气粗到极点了。
青卓木,上界最珍贵的香料,没有之一。
只要巴掌大的一块就能换得十几块上品灵石,足够买到一把不错的地品低阶兵刃了。
最关键的是,青卓木百长一寸,一旦被伐就立刻开始腐朽,根本就难以保存。
像床这样浑然一体的材料,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手段才能弄得这样整齐。
还有那九华雪纹丝。
那是只有在极寒的雪山之巅生长的一种冰蚕,数量极其稀少,吐出的丝普通人一辈子都看不到。
而且雪蚕的丝粘性极大,在没经过处理的时候还带着剧毒,一般的织纺可做不出来。
这纱帘还带着暗花,也不知道是费了多少心思,搭进去几条人命?
长孙凌妍一阵阵的感慨,忍不住伸手摸了一下那千金难买的宝贝。
奇怪,她对这些事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仿佛只要看了一眼,脑中就会自动闪现出这些物件的来历一样,这是奇怪的紧。
不过恢复了行动能力是件好事,她动了动自己的四肢,发现除了有些酸麻之外,完全没有混沌时那种真气空虚的感觉,顿时就放下了心。
只要根基还在,一切就都好说了。
长孙凌妍躺在床上,眼睛不断的在四周梭巡。
她能感知到就在这个房间的外面,有两个人把守在门口。
那些都是没什么修为的普通人,一动不动呆在那里有好长一段时间了。
想来是殷朗派来看着自己的。
只要她不动弹,外面人听不到声音,自然也就不会进来查看她的情况。
这里似乎是一间奢华无比的寝殿。
除了她之前看到的床和纱帘,这里一切摆设都是不凡之物,倒是让长孙凌妍好好的饱了一次眼福。
琅琊木镶赤烟沙金的柜子,海龙牙雕成的贵妃榻,上面铺着闪貂绒制成的薄毯。
整个房间穷极奢华却又大方低调,仿佛这些千金难买的宝贝都只是为了更舒适才存在的一样,处处透着主人的心思。
好是好,可总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啊!
长孙凌妍有些犯愁。
门口的两人倒是好应付。
可是殷朗既然敢把她放在这个地方,想必也是做了一些防备的。
她现在摸不清他的意图,又没有击败他的绝对自信,贸贸然的闯了出去,弄不好便是将自己逼上了更加被动的境地。
该怎么办呢?
她越想越是头痛,目光无意识的在房间之中来回的梭巡。
咦?!
长孙凌妍忽然盯住了房间西北角多宝格上放置的一样东西,眼神就再也转不动了。
那是。。。。。一把剑。
那是一把剑,一把不怎么起眼的剑。
不算长的剑身,简陋的剑鞘上什么花纹都没有,一看就不是出自名家之手。
可是,为什么。。。。。。那把剑看着那样的熟悉呢?!
长孙凌妍忍不住坐起了�